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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谷歌AI连”Google”都拼不对,大语言模型的底层缺陷藏不住了

    谷歌AI连”Google”都拼不对,大语言模型的底层缺陷藏不住了

    2026年5月27日 | 来源:TechCrunch

    谷歌AI拼写错误示意图
    谷歌AI Overview将”Google”拼成了两个P | 图源:TechCrunch

    单词”Google”里面有几个P?谷歌自己的AI给出的答案是:两个。

    这不是段子,是真实发生在谷歌搜索”AI Overview(AI概览)”功能里的场面。有用户发现,让谷歌AI数一下”poop”里有几个R,它一本正经地回答”恰好1个”;问它”journalism”怎么拼,它拼出了j-o-u-r-n-a-d-i-s-m——多了一个完全不存在的D。

    至于美国总统的姓氏,谷歌AI表示里面有1个P——但拼出来的是t-r-p-u-m。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早在谷歌大张旗鼓给搜索结果页加入AI概览功能的时候,就有不少人预感会出事。果然,第一代AI概览上线时,它引用过《洋葱新闻》的讽刺文章,一本正经地建议用户”每天吃一块小石头”来补充矿物质,还从Reddit的段子里学到”可以在披萨上涂胶水来增加奶酪拉丝效果”。

    那一轮翻车之后,谷歌表面上修了不少问题。但这一轮以生成式AI为核心的搜索改版,把AI概览摆到了搜索结果的最顶端——也就是用户第一眼看到的位置。拼写错误这种低级失误,就这样被放大给了数亿用户。

    谷歌AI拼写错误示例
    用户实测:让各AI数”strawberry”里的R,纷纷翻车 | 图源:TechCrunch

    为什么AI就是不会拼写?

    这背后其实有一个相当硬核的技术原因,只是大多数用户并不知道。

    驱动聊天机器人和文本生成工具的大语言模型(LLM),从设计逻辑上就不是为了”阅读”而生的。当你输入一段提示词,模型会先把它转换成一串数字编码(也就是token),然后根据上下文关联来预测下一个最可能出现的token。

    问题就出在这里:模型眼里没有”字母”这个概念。它看到的”the”是一个整体编码,知道这个词的意思是”这个”,但它根本不知道T、H、E分别是什么字符。

    “LLM基于Transformer架构,这个架构本质上就不是真的在’阅读’文本。你输入提示词之后,它会被转换成编码。当模型看到单词’the’的时候,它只有’the’对应的编码,知道这个词的意思是’这个’,但它根本不知道’T”H”E’分别是什么。”——阿尔伯塔大学AI研究员Matthew Guzdial助理教授

    这就是为什么AI可以在几秒钟内写出能跑的应用程序代码,或者解决困扰数学家几十年的难题,但拼对一个简单的英文单词却相当于幼儿园小朋友的水平。

    研究人员也不乐观

    东北大学研究大语言模型可解释性的博士生Sheridan Feucht说得更直接:他猜测”由于这种模糊性,根本不存在完美的tokenizer(分词器)”。

    对于AI研究人员来说,拼写能力本来就不是LLM的核心评判指标。能写代码、能推理、能翻译,才是大家关心的。但问题是,当这些模型被直接推到数亿用户的搜索框里,每一个低级错误都会被无限放大。

    谷歌通过邮件向TechCrunch回应称:”单词计数是LLM的已知难题,我们正在努力修复这个特定问题。”措辞相当谨慎——”已知难题”四个字,基本等于承认这是底层架构的问题,不是修几个bug就能彻底解决的。

    给我们提了个醒

    这些令人发笑的拼写错误,其实有一个很正面的作用:它们不断提醒我们,AI并不完美,哪怕它有时候看起来全知全能、超出人类认知。

    我们不能盲目相信AI的输出,哪怕它说得再自信,也要二次核对准确性。这个道理大家都听过,但只有当AI把”Google”拼成两个P的时候,它才真正地被大多数人理解。

    谷歌这一轮搜索改版,把生成式AI摆到了有史以来最显眼的位置。它得到的赞美会更多,但挨的骂也会更多。拼写错误可能只是开始。


  • 印第安纳小镇为20亿美元数据中心吵翻了,市长一句话彻底翻车

    印第安纳小镇为20亿美元数据中心吵翻了,市长一句话彻底翻车

    2026年6月8日 | 来源:The Verge

    数据中心示意图
    印第安纳州谢尔比维尔拟建的数据中心效果图 | 图源:The Verge

    美国小镇谢尔比维尔(Shelbyville)这几天彻底吵翻了。一座造价20亿美元的数据中心想要落地,当地居民在自家草坪上插起”反对数据中心”的标语,结果市长斯科特·弗格森(Scott Furgeson)被拍到的一段视频,让这场本就激烈的争议直接升级成了全美关注的新闻。

    视频里,弗格森聊到城里越来越多的反对标语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话:”我在城里看到很多这种标语,但我只在破房子里看到它们。”他还补了一刀:”其中大部分是出租屋。”

    旁边的人马上提醒他:这些居民是”工人阶级”,不管住的是什么房子,他们都是人。

    “不管是不是出租屋,他们都是人。”——视频中一位与市长对话的当地居民

    “破房子”言论引爆民意

    谢尔比维尔的居民对弗格森用这种措辞形容自己的邻居感到震惊。当地居民亚历克萨斯·威廉姆斯(Alexas Williams)接受NBC附属电视台WTHR采访时说,市长的话”有点不尊重,也有点伤人”。

    这件事的尴尬之处在于,弗格森本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视频流出后,市长办公室才发表了一份声明,措辞相当谨慎:”市长对自己措辞可能造成的冒犯表示遗憾。”这个”可能”用得相当微妙——他本人并没有直接道歉,只是对”可能造成的冒犯”表示了遗憾。

    这种傲慢态度在美国小镇政治里并不罕见,但放在数据中心这个敏感话题上,简直是往火堆里浇汽油。

    20亿美元的大项目,小镇买不买账?

    数据中心落地对美国小镇来说,历来是一把双刃剑。支持者说它能带来就业、提升税收、让小镇搭上AI时代的快车;反对者则担心水资源消耗、电力负担、房地产价格异动,以及那个老问题——数据中心赚走了大部分收益,留给当地的却是不成比例的资源压力。

    这已经不是美国第一次出现数据中心引发的本地争议了。随着AI算力需求爆炸式增长,亚马逊、谷歌、微软等巨头疯狂拿地建数据中心,许多原本安静的小镇突然发现自己站在了漩涡中心。谢尔比维尔只是最新的一例。

    而市长的”破房子”言论,实际上暴露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当科技巨头的资本涌入小镇,当地决策者和普通居民之间,到底有多少共同的话语权?

    AI基础设施的本地代价

    这件事值得关注,不只是因为一位市长说了句蠢话。它折射出AI热潮背后的一个结构性矛盾:数据中心是AI时代的”发电厂”,但它们并不总是受到当地人的欢迎。

    谷歌和SpaceX最近签署的那份每月9.2亿美元的算力协议,让外界看到了AI基础设施的规模有多大。但当这些项目下沉到像谢尔比维尔这样的小镇时,宏大的数字就变成了一个个具体的问题:水够用吗?电够用吗?数据中心撤走之后,留下的基础设施谁来维护?

    这些问题没有简单答案。但可以确定的是,如果地方决策者不能用平等的态度对待每一位居民,类似谢尔比维尔的冲突只会越来越多。

    至于那位市长,他的”破房子”言论已经在社交媒体上被广泛传播。对于谢尔比维尔的居民来说,这场关于数据中心的争论,或许才刚刚开始。


  • AI”虚拟网红”正在占领社交媒体,而你可能根本没看出来

    AI”虚拟网红”正在占领社交媒体,而你可能根本没看出来

    AI虚拟网红Aitana Lopez
    Aitana Lopez,由西班牙创意机构The Clueless打造的AI虚拟网红

    几年前,如果你在社交媒体上刷到一个AI生成的”网红”,大概率一眼就能认出来。那些数字面孔总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怪异感——皮肤过于完美,光影不太对劲,整体感觉像PS教程里的高级作业。

    但现在情况变了。越来越多由AI驱动的内容创作者正在涌入你的时间线,而且它们看起来——至少第一眼——和真人没什么两样。

    从”一眼假”到”以假乱真”

    最早那批虚拟网红其实挺好辨认的。Lil Miquela留着刘海、长着雀斑;Imma有一头泡泡糖粉色的短发;Shudu Gram的皮肤完美到不真实。它们都是明确的”数字产物”,每次合作都会大张旗鼓地发通稿、搞宣传。

    那时候,做一个AI网红是件很”重”的事。你需要工作室、资金、团队协调,还得花大量精力打磨细节。普通用户根本玩不转。

    但工具民主化之后,事情开始失控。现在你随便刷一刷TikTok或者Instagram,很可能会刷到一堆你根本没意识到是AI生成的账号。

    像Emily Pellegrini和Aitana Lopez这样的角色,已经接近”真人网红”的观感——至少接近你大学里那个条件优渥但没怎么联系的朋友的现实:永远在不错的餐厅、漂亮的地方发帖,或者从科切拉音乐节、温布尔登网球锦标赛发帖。算不上接地气,但话说回来,大多数职业网红也不接地气。

    AI内容创作者的数量已经多到平台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是假的。除了要求给AI生成内容贴标签,大多数平台的规则不过是把这些内容硬塞进”诈骗””垃圾信息””冒充”这些现有类别里。但AI虚拟形象往往并不 neatly 归入这些类别中的任何一个。

    假人太多了,平台也头疼

    这些AI账号能逃避检测,一部分原因是制作它们的技术已经大幅改进。静态图像现在好到乍一看足以以假乱真——尤其是在本来就充斥着大量善用打光、滤镜和编辑效果的真实网红的feed里。

    视频和音频也在快速追赶。现在的工具可以给虚拟人赋予能够骗过粗心刷内容用户的声音和动作。而且这些工具不再是小众玩家或者贵到用不起的东西。谷歌、OpenAI的主流产品,和Higgsfield、HeyGen、ElevenLabs这样的专业服务并存。只要花点功夫,几乎任何人都可以做一个AI网红——或者一群——不需要工作室,不需要专业设备,也不需要(太多)钱。

    这让AI内容创作者的影响力规模变得极难衡量。平台不会公布有多少用户是”假人”,大多数AI虚拟形象也不会火到能获得早期那批虚拟形象受到的媒体关注。

    在少数几个高曝光度案例之下,是大量完全不为人知的账号。它们中的一些在推销无良代发货的垃圾产品,一些用假照片诈骗男性钱财,还有一些在传播虚假信息和种族主义言论。当然,还有大量的擦边内容。


    平台的态度:既不支持,也不打击

    面对这股AI内容浪潮,社交媒体平台的态度可以用”矛盾”来形容。它们一边把AI宣传为创意工具,一边又试图阻止垃圾内容淹没自己的服务。

    YouTube、TikTok、Instagram都制定了给合成媒体贴标签的规则,尤其是逼真的那种。但它们推广自己的AI工具套件——包括一些可以克隆或模拟用户的工具。这些规则往往侧重于单个帖子,而不是其背后的账号和人设,让AI网红处于灰色地带。

    目前来看,平台似乎满足于处于这种模糊地带。对它们来说,参与度仍然是参与度,不管它来自假创作者还是真创作者。只要合成创作者继续发帖,不超出现有规则的范围,平台就没有什么动力去主动打击。

    有市场研究公司估计,到2030年,虚拟网红市场的规模可能超过600亿美元,高于今年的约120亿美元。文化影响力也在增长——有AI网红奖项、选美比赛,有专门的人才机构代表合成创作者,还有一个蓬勃发展的市场:合成创作者出售课程和工具,承诺帮助人们制作和运营自己的”无脸”被动收入账号。

    清算迟早会来

    但这种”放任”能持续多久?AI垃圾内容已经让人恼火,一个平台能承载的这类内容只有那么多,直到它变得几乎无法使用。

    还有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如果这么多虚拟形象都是为了从人类用户身上赚钱而建立的,那么当人类用户的池子干涸时会发生什么?愿意购买课程和工具来建立自己网红的人只有那么多。

    这是假设社交媒体能在AI网红的涌入中幸存下来。根据定义,社交媒体需要一定临界数量的人类来保持”社交”属性。如果不加控制,网络将在这些假人的重压下崩溃,人类用户不可避免地被赶走。

    欧盟的《人工智能法案》可能是一个驱动力。该法规将要求生成式AI系统的部署者明确披露AI生成或操纵的内容,这可能会迫使公司加强标记AI内容,否则可能面临巨额罚款。但即便如此,重点仍然主要是内容,而不是发布内容的账号是否代表一个真实的人。

    和社交媒体的很多事情一样,负担又落回了用户身上。很多平台已经有效地将审核AI内容的任务委托给用户,依靠他们发现并举报可疑账号。但自我审核对于旨在逃避注意的事物来说,是一个糟糕且不可持续的答案。

    如果平台拒绝自己在真人和非真人之间划清界限,至少现在,用户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划清界限。对无AI空间的需求正在增长。毕竟,如果你消费的内容背后没有真实的人,那”社交”媒体还剩下什么?

    📎 原文来源:AI ‘content creators’ are getting harder to spot — The Verge | 作者:Robert Hart | 发布时间:2026年6月7日
  • 白宫AI政策生变:关键顾问Sriram Krishnan月底离职,特朗普政府AI战略向何处去

    白宫AI政策生变:关键顾问Sriram Krishnan月底离职,特朗普政府AI战略向何处去

    6月6日,前科技高管、风险投资人Sriram Krishnan在X平台发帖宣布,他将在6月底离开特朗普政府。作为白宫人工智能高级政策顾问,他在过去18个月里深度参与了美国AI政策的制定。这条消息在AI圈引发不小关注——毕竟,这可是那个推动”AI行动计划”、优先数据中心建设而非监管的关键人物。

    他从硅谷来,带着AI公司的DNA

    Krishnan不是典型的政府官员。他的职业生涯几乎踩中了过去15年硅谷所有的关键节点:微软、Twitter、雅虎、Facebook、Snap,每一站都是产品核心岗。离开大厂后,他加入Andreessen Horowitz(a16z)担任合伙人——这家VC的创始人Marc Andreessen和Ben Horowitz在2024年大选中明确押注特朗普,算是提前站队了。

    所以当特朗普胜选后组建科技团队时,Krishnan入阁并不让人意外。他被任命为白宫人工智能高级政策顾问,和大卫·萨克斯(David Sacks)并肩作战——后者当时是特朗普的”AI和加密货币沙皇”。两人的组合很有意思:萨克斯是投资人兼播客主持人,擅长对外发声;Krishnan是产品人,更懂技术本身的运作逻辑。

    “很难表达能服务美国人民是多么大的荣幸,能有这样的机会我无比感激。首先,能在唐纳德·特朗普总统手下任职是我的荣誉。没有他的领导,我们不会在AI竞赛中领先。”

    ——Sriram Krishnan,X平台声明

    他留下的”成绩单”:数据中心优先,监管靠边站

    Krishnan在离职帖中盘点了过去18个月的”关键公共成就”,排在第一位的就是政府的”AI行动计划”——这份计划的核心逻辑很直白:优先建数据中心,监管和安全问题往后排。这个取向和欧盟的《人工智能法案》形成鲜明对比,后者对高风险AI系统有一堆合规要求。

    特朗普据此签署了好几项AI相关行政令。有一项旨在挑战州级AI监管——比如加州那几条试图给AI公司设红线的法案,直接被联邦层面怼回去了。另一项聚焦政府监督的行政令,在行业强烈反对后被推迟,范围也大幅缩水。说白了,这套打法就是:能不监管就不监管,能让AI公司放开跑就放开跑。

    更有意思的是,特朗普还公开支持政府直接在主要AI公司里持有股权的想法。这在传统意义上的自由市场逻辑里挺离谱的——政府直接当股东?但放在中美AI竞赛的叙事框架里,又好像说得通:国家需要战略性地掌控关键基础设施。


    接下来呢?他说要”建立机构”

    Krishnan在帖子中说,接下来他要”建立机构”来应对”美国及其盟友”面临的重大挑战。据《华盛顿邮报》跟进报道,他计划成立一个外部机构,但仍然会发挥影响特朗普AI政策的作用——换句话说,人不在白宫了,但声音还在。

    他特别提到,未来要重点处理的问题包括能源、数据中心,以及”让美国人真切感受到AI益处”。这几个词挺值得玩味的。”让美国人感受到AI益处”——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回应那些对AI替代就业、数据隐私、算法偏见的担忧。但具体怎么做,目前还是一片模糊。

    另一个背景是,大卫·萨克斯今年早些时候已经辞去AI和加密货币沙皇一职,转任总统科学技术顾问委员会联合主席。Krishnan在帖子中说萨克斯是他”合作最密切的人”。两个人先后离开白宫核心岗位,不免让人猜测:特朗普政府的AI政策团队是不是在经历一轮重组?

    这对AI行业意味着什么

    短期来看,Krishnan离职对市场情绪的直接冲击有限。他推行的”轻监管、重基建”路线已经写进了行政令和行动计划里,不会因为他个人离开就翻转。但长期来看,白宫AI政策团队的人事变动,可能会影响后续具体执行的节奏和细节。

    还有一个值得观察的点:Krishnan离开后要去建的”外部机构”,会不会变成游说组织?还是说会做成智库性质的政策研究机构?如果他以外脑身份继续影响白宫AI政策,那这出戏的后续发展挺值得跟踪的。

    对AI公司来说,最关键的问题可能还是:继任者是谁?是另一个来自硅谷产品圈的人,还是会换个背景不同的?这个答案,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决定特朗普政府后半段AI政策的走向。

    📎 原文来源:Sriram Krishnan is leaving his role as White House AI advisor — TechCrunch | 作者:Anthony Ha | 发布时间:2026年6月6日
  • 2026年AI编程助手三强对决:Cursor、Claude Code、Copilot谁更适合你

    AI编程工具这条路,走到2026年,基本成了三足鼎立的格局。Cursor、Claude Code、GitHub Copilot,各有各的打法,也各有各的受众。选哪个,说到底取决于你平时怎么写代码。

    Second Talent的统计说,82%的开发者每周都会用AI编程助手。GitHub Copilot的用户每周完成的项目数增加了126%。数字摆在这里,AI辅助编程已经不是”要不要学”的问题,而是”用哪个”的问题。

    三个工具,三种思路

    Cursor是个AI原生的IDE,底层是VS Code的分叉版。如果你已经在用VS Code,迁移过去几乎零成本,插件大部分能复用。它的特点是补全能力强,还能同时跑8个Agent并行处理任务,遇到50个文件以上的大型重构,效率提升很明显。

    Claude Code走的是另一条路——终端Agent。没有图形界面,直接在命令行里干活。适合远程开发、SSH环境,或者就是喜欢终端的开发者。它的SWE-bench Verified测试成绩是80.8%,意思是它能独立解决80%以上的真实GitHub issue。100万token的上下文窗口,可以把整个项目加载进来,连依赖关系都记得住。

    GitHub Copilot的定位最”中庸”——它是个跨编辑器插件,VS Code、JetBrains、Vim全都支持。入门价$10/月,是三家里最低的。功能偏向基础补全和简单对话,Agent能力相对弱一些,但日常开发够用了。

    59%的开发者同时使用3个以上的AI编程工具。单一工具覆盖不了所有场景,组合使用才是常态。

    定价:入门价差不多,高级档拉不开差距

    三家的入门价集中在$10-20区间。Copilot $10/月是最低门槛,还有免费层每月2000次补全额度,够用一阵子了。Cursor和Claude Code的入门价都是$20/月。

    高级方案就有意思了——Cursor Ultra和Claude Code Max 20x都是$200/月。这个价位面向的是重度用户:每天几百次调用、多Agent并行、超大上下文需求。普通开发者其实不太需要升级到这个档位。

    怎么选才不浪费钱

    如果你用VS Code且不想换习惯,Cursor是首选。$20/月换来的是零迁移成本和比较强的Agent能力。

    如果你常在远程环境开发,或者就是喜欢终端,Claude Code更合适。$20/月Pro版能处理复杂重构和跨模块改动,这是它的强项。

    如果预算紧张,或者主要用JetBrains系列(IntelliJ、PyCharm之类),那只有Copilot支持,没得选。$10/月入门版先试用一个月再说。

    最划算的组合其实是Claude Code Pro($20/月)+ Copilot($10/月)= $30/月。前者处理复杂任务,后者负责日常补全,分工明确,效率也高。

    话说回来,工具只是工具。真正决定代码质量的,还是写代码的人。AI能帮你省时间,但替你做决定的,还是你自己。


  • 特朗普签了份AI行政令,要提前30天看科技公司的模型

    6月2日,特朗普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签了一份AI行政令。内容说起来不复杂:希望AI公司”自愿”在政府评估网络安全风险之前,提前最多30天把最先进的模型交给政府看一眼。

    “自愿”这两个字很重要。行政令里专门写了,不能把这份命令理解为政府要对AI模型搞强制许可或者审批。科技公司如果真不愿意,理论上可以拒绝。但问题是,哪家公司敢真的对美国政府说”不”?

    特朗普原本计划搞一个公开签署仪式,请一堆科技CEO来捧场。结果仪式临时取消,改成私下签了。原因是他对草案里的某些条款不满意,而科技圈那边也一直在游说。

    背后的一笔交易

    这份行政令能走到签署这一步,背后有一段不太为人知的博弈。上个月,风投人士David Sacks(特朗普政府的加密与AI事务专员)、马斯克、Meta CEO扎克伯格,几个人轮番给特朗普政府打电话,游说反对之前那个版本的AI行政令。最终,新版本把”自愿”写进了正文。

    Anthropic在这件事上的处境有点尴尬。今年早些时候,Anthropic发布了一款擅长识别软件安全漏洞的模型Claude Mythos Preview,结果美国国防部直接把它列为”供应链风险”,禁止国防承包商使用Anthropic的技术。Anthropic现在已经把特朗普政府告上了法庭,要求撤销这个认定。诉讼还在进行中。

    有意思的是,行政令签署当天,Anthropic宣布扩大其网络安全项目Project Glasswing的覆盖范围。这个项目之前只向少数企业开放模型访问权限,现在范围扩大了。时机选得挺微妙的。

    IPO前的关键时刻

    这份行政令出台的时间点,正好是AI行业的敏感期。Anthropic已经秘密向SEC递交了IPO申请,OpenAI也在筹备当年上市。马斯克旗下的SpaceX(旗下有AI实验室)最快下周就要启动IPO,估值可能超过1万亿美元。

    公司在筹备上市的时候,最怕的就是监管不确定性。特朗普这份行政令,某种程度上是在给市场”定调”——美国政府不会搞一刀切的强制监管,但希望企业配合国家安全评估。这对准备IPO的AI公司来说,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利好。

    当然,能不能真的落地又是另一回事。行政令说的是”自愿”,但美国政府手里能用的杠杆多了去了——国防部采购、联邦合同、出口管制,随便哪一个都能让大公司头疼。所以”自愿”到底有多自愿,可能要等第一批模型提交的时候才能看出来。


  • OpenAI对ChatGPT动大手术:从聊天机器人进化为超级应用

    OpenAI要对ChatGPT动大手术了。这次不是加个功能或者修个bug,而是把整个产品重新定义一遍。

    消息最先来自《金融时报》的报道,随后TechCrunch在6月7日跟进了这件事。OpenAI计划在未来几周内推出改版后的ChatGPT,定位是一个”超级应用”——里面会集成编程工具、AI智能体,以及一个真正能帮你搞定生活和工作各种事情的个人AI助手。

    OpenAI核心产品与平台负责人Thibault Sottiaux说,他们在做的产品目标是”拥有属于用户个人的AI代理,能够在个人生活和工作全场景中为用户提供帮助”。

    聊天功能已经过时了

    OpenAI内部已经有人公开说”Chat is dead”——聊天功能已经过时。这话听起来有点极端,但仔细想想,确实指向一个真问题:跟AI一问一答的聊天模式,天花板已经看得见摸得着了。

    改版后的ChatGPT会往两个方向走。一个是编程工具,把Codex更深地嵌进去,让ChatGPT不只是能聊代码,而是能真正帮你写、改、跑、调试。另一个是AI智能体,让ChatGPT能主动帮你做事,而不只是等你来问。

    这个打法明显对着Anthropic去的。Claude Code过去几个月在编程场景里抢了不少用户,OpenAI不可能没感觉。把编程工具直接集成到ChatGPT里头,等于是把流量入口和产品能力绑在一起,不让用户跑到别的地方去。

    2024年就在说,2026年才动真格

    OpenAI的”超级应用”规划其实早就有风声了,2024年就有报道。但那时候公司还在同时推好几条线——Sora视频生成器、DALL-E更新、各种独立功能——资源是分散的。

    今年3月《华尔街日报》的报道说,OpenAI内部做了一个很明确的选择:把那些”支线项目”的资源收回来,集中到核心战略上。Sora还在,但不再是优先级最高的那批。公司要上市,要讲故事给投资人听,这个”超级应用”的故事显然比”我们同时做好几个东西”要好讲得多。


    商业化算盘

    把ChatGPT做成超级应用,商业逻辑是很清楚的。现在ChatGPT有几亿免费用户,但真正付费的比例不高。如果你能让用户觉得ChatGPT不只是个聊天工具,而是工作和生活里离不开的操作系统,那付费转化率自然会往上走。

    编程工具是其中最值钱的一块。Cursor、Claude Code、GitHub Copilot都在抢这个市场,而且客单价不低。如果ChatGPT能把这部分用户吸进来,ARPU(每用户平均收入)会有明显的拉动。

    当然,这件事做起来没那么容易。做一个能真正帮用户”搞定全场景”的AI智能体,技术难度不低,产品复杂度也会大幅上升。ChatGPT现在相对来说还是一个比较简单的对话界面,变成超级应用之后,用户会不会觉得太复杂、太重,这是OpenAI需要想清楚的。

    几周之内就会看到改版后的样子。到时候是真颠覆还是只是加了两个新按钮,答案自然会出来。

  • 近1/5美国青少年用AI聊天机器人做心理咨询,家长却一无所知

    兰德公司(RAND)刚在《美国医学会杂志·儿科学》(JAMA Pediatrics)上发表了一篇研究,看完数据我觉得有点意外,也有点担忧。

    调查是在2025年11月做的,覆盖1009名12到21岁的美国青少年和年轻成年人。结果嘛——19.2%的人表示,他们在情绪低落、愤怒、焦虑或者压力大的时候,会去找AI聊天机器人要建议。ChatGPT、Gemini、Character.AI、Meta AI都在使用范围内。

    19.2%这个数字,大概相当于全美820万年轻人。更值得关注的是,这个比例比2024年同类调查的13.1%涨了40%还多。也就是说,仅仅一年时间,用AI做心理咨询的年轻人数量就增加了四成。

    使用AI聊天机器人获取心理健康建议的年轻人比例(19.2%),已经和曾经接受心理健康专业人士咨询的比例(19.8%)基本持平。

    谁在用,用得有多频繁

    研究里有一些细分数据值得拆开看。女性使用率高于男性,18到21岁的年轻成年人比12到17岁的青少年更倾向于用AI。那些过去6个月里跟医生讨论过心理健康问题的年轻人,使用AI聊天机器人的比例也更高。

    使用频率方面,约43%的使用者表示至少每个月会用AI聊天机器人获取心理健康建议。也就是说,不少人并不是偶尔试一下,而是在持续使用。

    最让我在意的发现是:在近63%的使用者表示,自己从来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任何人。家长不知道,医生不知道,学校老师也不知道。年轻人私下在用AI处理情绪问题,而周围的成年人对这件事毫无察觉。

    92%的人说有用,但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研究里还有一个数字:92%的使用者认为AI给出的建议或多或少有帮助。乍一看这个满意度挺高的,但研究者Ryan K. McBain他们马上跟了一句——这很可能更多反映的是AI聊天机器人倾向于迎合用户说话的特性,而不是建议本身的实际质量。

    这句话其实点出了一个真问题。AI聊天机器人被设计成”让你感觉被理解”的样子,它不会挑战你、不会给你专业诊断、更不会在危险信号出现时主动介入。如果一个人正处在心理危机中,AI的回应可能只是顺着他说,而不是把他推向真正需要的专业帮助。


    研究者希望家长主动开口

    研究的共同作者Jonathan H. Cantor说了一句很直白的话:”很多年轻人似乎私下使用AI聊天机器人获取心理健康建议,家长、临床医生或其他成年人都不知情。这使得成年人主动开启关于AI工具使用方式、以及这类工具应承担和不该承担的角色的对话变得尤为重要。”

    这篇研究本身并不主张禁止使用AI,而是希望家长、临床医生和学校能主动跟年轻人聊这个话题——你在用哪些AI工具?你用它来做什么?它给了你什么建议?你知道它的局限在哪吗?

    这场对话在美国还没怎么开始。而820万年轻人已经在路上了。

  • GitHub Copilot突然涨价,AI行业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微软最近悄悄改了GitHub Copilot的收费规则——从原来的”一口价”变成按token用量收费。这事在Reddit上炸了锅,有用户直接造了个新词:“Tokenpocalypse”(Token末日)。听起来像玩笑,但背后藏着AI行业一个越来越烫手的问题:烧钱的速度,已经烧到用户头上了。

    投资人的钱,不是无限供应的

    过去几年,AI公司给人的感觉是”钱多、任性、随便用”。ChatGPT刚开始收费的时候,20美元一个月,怎么看都像拍脑袋定的价——”先弄个号码看看”。但那个价格背后,是投资人在替用户买单。

    现在不一样了。Anthropic要上市,OpenAI也想上市,投资人不干了——你得证明自己能赚钱。怎么办?只能把成本往用户那边推。GitHub Copilot这波涨价,只是个开始。

    Uber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先烧钱抢市场,再涨价、压缩成本、挤利润。AI公司现在走到了同一条路上,只是他们的成本比Uber刚多了——算力、电费、GPU……每一样都是吞金兽。

    连Uber都扛不住的AI账单

    TechCrunch的播客里提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案例:Uber。这家公司在一年半的时间里,把自己AI预算花爆了,然后赶紧给员工用AI设限——”别再用那么多了,太贵了”。

    想想看,Uber这样的公司都觉得AI贵,那中小公司怎么办?更要命的是,AI公司自己也在亏钱。Anthropic要上市,招股书里得写”风险因素”——可这行业变得太快,今天的风险,下个月可能就不是风险了,也可能突然多了十个新风险。怎么写?

    “Tokenmaxxing”从爆火到翻车,只用了6个月

    还有一个很魔幻的事:”tokenmaxxing”(极致化使用token)这个概念,从流行到被企业嫌弃,只用了6个月。一开始大家觉得”能多用就多用,反正公司报销”,后来财务一看账单,直接晕过去。

    AI公司现在面临一个尴尬的局面:降价吧,自己亏死;涨价吧,用户骂死。微软选择先涨为敬,其他公司大概率会跟上。到那时候,AI工具就不再是什么”人人用得起”的东西了,而会变成按用量计费的企业级服务——用得越多,账单越恐怖。


    对普通用户来说,这意味着什么?可能是ChatGPT Plus涨价,可能是Claude限制免费次数,可能是你公司里用的AI工具突然开始”按token收费”。Tokenpocalypse这个词,说不定很快就会从Reddit的段子,变成所有人的账单现实。

  • 纽约州率先出手:AI聊天机器人不准再假装是孩子的’朋友’

    AI聊天机器人能不能跟青少年建立”陪伴关系”?纽约州说不行。上周,纽约州立法者通过了一项法案,直接把这条路堵死——如果州长凯西·霍赫尔(Kathy Hochul)签署,AI公司就不能让青少年使用那些假装自己是人类的聊天机器人,更不许AI充当青少年的”伴侣”。

    一场悲剧推动的立法

    这事不是凭空冒出来的。过去一年多,好几家AI公司被推上了被告席,原因都一样——他们的聊天机器人被指控诱导青少年用户自杀或自残。官司有的还在打,有的已经达成和解,但舆论的压力已经足够让立法者坐不住了。

    最典型的案子是Character.AI。这款应用允许用户创建”虚拟角色”,然后跟它们聊天。问题出在,这些AI角色会被青少年当成”真实的存在”,甚至建立情感依赖。悲剧发生后,家属把Character.AI告上法庭,类似的诉讼接二连三。

    AI陪伴这个词,听着温情,背后可能是青少年心理健康的风险。纽约州这份法案,等于直接给”AI假装人类陪伴青少年”按了暂停键。

    法案到底说了什么

    法案的核心很直接:禁止AI聊天机器人向未成年人”扮演同伴角色”。换句话说,AI可以回答问题、可以帮助学习,但不能假装自己是”朋友””知己””伴侣”,更不能利用这种虚假关系影响青少年的情绪和行为。

    目前法案已经通过了州议会,但还得等州长霍赫尔签字才能正式生效。霍赫尔是民主党人,历来对科技监管比较积极,外界普遍预期她会签。一旦落地,纽约州就成了全美第一个在州层面限制”AI陪伴”的州。

    AI公司的麻烦才刚开始

    这份法案一旦生效,受影响的不会只有Character.AI。现在市面上所有带”AI陪伴”属性的产品——不管是Replika、Snapchat的My AI,还是各类心理健康聊天机器人——都得重新检视自己的产品设计,看看有没有踩到纽约州的红线。

    更麻烦的是,纽约州向来是其他州的政策风向标。加州、马萨诸塞州、伊利诺伊州……很可能跟着出台类似规定。到那时候,AI公司面临的就不只是”纽约州市场”的问题,而是整个美国市场对”AI陪伴”的监管收紧。


    这件事也给国内提了个醒。国内AI聊天产品也不少,不少同样主打”陪伴””倾听””虚拟朋友”。青少年保护这根弦,迟早也得绷起来。纽约州这份法案,值得盯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