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AI芯片

  • 被英伟达「挖空」核心团队后,Groq反手融了6.5亿美元

    Groq AI chip concept
    AI inference chip concept — 概念图

    一家AI芯片公司的创始人被竞争对手挖走,投资者拿了一笔丰厚的”IP授权费”,公司还剩下什么?对Groq来说,答案是:再融6.5亿美元,然后转型。

    本周一,Groq宣布完成一笔6.5亿美元的融资,领投方是达拉斯晚期投资机构Disruptive(创始人Alex Davis同时担任Groq董事长)和劳德代尔堡对冲基金Infinitum。这距离英伟达与Groq签署非独占技术许可协议、并挖走创始人兼CEO Jonathan Ross、总裁Sunny Madra等核心员工,刚好过去约六个月。

    Groq的上一次估值是在2025年9月,当时完成7.5亿美元融资后估值为69亿美元。这次融资的具体估值未披露。

    从Google TPU到被英伟达”收编”

    Jonathan Ross来自Google,在AI芯片圈子里有名是因为他参与了Google TPU(Tensor Processing Unit)的研发。离开Google后,他和另一名Google工程师Doug Wightman在十年前创立了Groq。Wightman在英伟达交易后留了下来,现在担任Groq的CEO。

    Groq做的是所谓LPU(Language Processing Unit),专门用于AI推理,以云服务或本地硬件集群的方式销售。但在英伟达现在拥有了LPU的IP之后,这家GPU巨头在3月的GTC大会上发布了自己的硬件集群产品——Nvidia Groq 3 LPX推理硬件系统。

    面对这个局面,Groq的选择是转向”neocloud”业务。这块业务原本由Madra负责(Groq在2024年收购了他的AI数据分析公司Definitive Intelligence之后)。据公司数据,这项业务现已扩展至北美、欧洲、中东和亚太地区的13个数据中心,服务超过500万开发者和数千家AI公司,每周处理数万亿个token。

    重新招人,重新出发

    Groq也在招 replacement executives。新任COO Alan Rice来自xAI和Meta,此前在美国海军服役。CTO Sinclair Schuller和CPO Rakesh Malhotra是一对创业搭档,之前一起在Schuller创立的企业云软件公司Apprenda工作,然后共同创立了软件工程公司Nuvalence(2024年被安永收购)。Malhotra在微软云产品部门工作了约十年。

    在几乎把公司卖掉之后,Groq能否成功,取决于它的推理云在关键硬件IP已与英伟达共享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多大竞争力。当然,它还是有机会的。推理相关技术正处在一个需求(和VC投资)极其旺盛的阶段。

    一个可以参考的案例是Scale AI。CEO Jason Droege告诉《福布斯》,在Meta约一年前以143亿美元做了那笔”not-acqui-hire”交易之后,业务已经反弹,公司有望达到10亿美元营收。

    AI大棋局里,什么都可能发生

    Groq的故事折射出AI芯片行业一个奇特的生存模式:核心人才被大公司挖走,但公司本身还能继续融资、继续运转。这和传统芯片行业的并购逻辑完全不同——更像是”IP许可+人才流动+公司续命”的混合体。

    英伟达花了多少钱买Groq的IP?具体数字未公开,但媒体此前报道这笔交易价值约200亿美元。Groq的投资者在这笔交易中据说获得了丰厚的回报。现在这6.5亿美元能不能帮Groq在neocloud赛道杀出一条路,是接下来最值得看的部分。

    AI芯片的竞争远未结束。Groq不是第一个在被”挖空”后继续融资的公司,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 AI芯片红利分给谁了?SK海力士挤掉三星,成韩国市值一哥





    AI芯片红利分给谁了?SK海力士挤掉三星,成韩国市值一哥

    AI芯片红利分给谁了?SK海力士挤掉三星,成韩国市值一哥

    来源:The Verge · 2026年6月22日

    SK海力士半导体芯片工厂
    SK海力士的HBM芯片工厂,高带宽内存正是AI训练不可或缺的核心元件|示意图

    三星称霸韩国股市整整26年之后,终于被人挤下来了。这次把它拉下马的,不是什么新晋互联网巨头,而是曾经差点破产的同胞——SK海力士。

    路透社6月22日报道,SK海力士的市值已经突破1.35万亿美元,正式超越三星,成为韩国市值最高的公司。这个位子,三星从2000年起就一直坐着,中间经历过全球金融危机、手机电池爆炸门、内存价格暴跌,都没能被撼动。

    这次不一样。这次是AI把牌桌掀了。

    HBM:AI时代最抢手的东西

    SK海力士做的是什么生意?简单说,它是全球最大的高带宽内存(HBM)供应商。这种内存芯片和普通电脑里的内存不一样——它专门配给GPU使用,负责在AI训练和推理时,让数据能以极高的速度在芯片之间传输。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GPU的”短期记忆”。AI模型越大,需要的HBM就越多。而目前全球能稳定量产HBM的公司,只有三家:SK海力士、三星、美光。其中SK海力士的技术最成熟,良率最高,英伟达最新款的Blackwell和Rubin芯片,用的都是SK海力士的HBM。

    谷歌的TPU也一样。SK海力士几乎是当前AI基础设施里最不可或缺的”隐形冠军”。

    “AI训练需要的不只是算力,还有足够快的内存。HBM就是那个瓶颈,而SK海力士握着瓶颈的钥匙。”

    三星怎么就掉队了

    三星不是没有做HBM。它起步甚至比SK海力士还早。但问题在于,三星的HBM3E芯片在英伟达的认证测试中,良率和稳定性始终达不到要求。英伟达一度把三星从供应链里踢了出去,后来虽然重新认证通过,但市场份额已经被SK海力士抢走了大部分。

    更深层的问题在于,三星是一家业务极其庞杂的巨头——手机、家电、显示面板、内存、代工,样样都做。当AI芯片的红利来临时,三星的决策链条太长,反应不够快。而SK海力士虽然业务也多元,但核心就押在内存这条线上,转型反而更坚决。

    还有一个有意思的背景:SK海力士在20年前差点因为债务崩盘,当时是政府牵头、债权团接手,才把它从死亡线上拉回来。谁能想到,20年后的AI热潮,让它完成了一次几乎不可能的逆袭。

    1.35万亿美元意味着什么

    1.35万亿美元,这个数字放在全球范围内看,已经超过了很多人的想象。它大致相当于整个印度尼西亚一年的GDP,或者接近腾讯加阿里巴巴的市值总和。

    但对SK海力士来说,这个数字能不能站稳,还是个问号。AI芯片的需求目前确实火爆,但这波热潮能持续多久,没有人能给出确切答案。一旦AI基础设施建设的速度放缓,或者客户开始去库存,SK海力士的业绩和股价都会承受巨大压力。

    三星当然也不会坐视不理。它已经在全力推进HBM4的研发,希望在下一代产品上扳回一城。而美光也在加速追赶。这个市场远没有到格局确定的时候。

    更大的格局变化

    SK海力士超越三星,某种程度上也是全球半导体产业权力转移的一个缩影。过去几十年,半导体行业的话语权在英特尔、三星这类”全能型”巨头手里。而现在,AI把话语权重新分配了——谁掌握了算力最关键的那一环,谁就能在短期内获得不成比例的回报。

    韩国内部也在讨论,这种过度依赖AI芯片的局面是不是一种风险。如果AI热潮退去,韩国经济会不会跟着剧烈震荡?但眼下,对于SK海力士和它的股东来说,这个问题还远得很。


    从差点破产到市值韩国第一,SK海力士的故事大概是这轮AI热潮里最戏剧性的注脚之一。它同时也提醒所有人:AI不只是大模型公司的游戏,产业链上游那些看似枯燥的芯片制造商,可能才是这波红利最确定的受益者。


  • Groq在Nvidia挖角后逆势融资6.5亿美元,AI推理云的下一战才刚开始

    Nvidia的”非收购收购”之后,Groq活下来了

    去年12月,Nvidia和Groq之间那笔交易让不少人看不懂。Nvidia付了一笔可观的”IP授权费”,然后把Groq的创始人兼CEO Jonathan Ross、总裁Sunny Madra和一帮核心工程师全部挖走。这不是收购,但比收购还彻底——人走了,技术授权给Nvidia了,Groq还剩下什么?

    半年之后,答案似乎是:还挺多。6月22日,Groq正式宣布完成6.5亿美元的新融资,确认了此前外界的传闻。估值没有披露,但上次融资(2025年9月)时Groq的估值已经是69亿美元,这轮融资的投资人据传在上次Nvidia交易中已经赚得盆满钵满,现在继续押注。

    AI芯片与推理计算技术概念图
    AI推理芯片赛道持续升温,Groq在Nvidia挖角后完成新一轮融资 © 配图

    Jonathan Ross的遗产:从Google TPU到Groq LPU

    要理解Groq的价值,得先认识Jonathan Ross这个人。他在Google期间参与了TPU(张量处理单元)的研发,那是Google专门为AI计算设计的芯片。离开Google后,Ross和另一位Google工程师Doug Wightman一起创立了Groq,主攻方向是AI推理芯片——他们称之为LPU(语言处理单元)。

    Wightman在Nvidia交易后选择留在Groq,现在担任CEO。Ross和Madra走了,但Groq的技术团队和产品方向还在。更重要的是,Nvidia虽然拿到了LPU的IP授权,但Groq同步宣布了战略转型:从芯片厂商转向”NeoCloud”业务。

    NeoCloud这个概念,说白了就是专门为AI训练和推理优化的云基础设施服务,和AWS、Azure那种通用云不一样,它只干AI这一件事,而且干得更狠。

    13个数据中心,每周处理万亿级Token

    Groq的NeoCloud业务在Madra被挖走前就已经在运作(Groq在2024年收购了他的AI数据分析公司Definitive Intelligence)。根据公司披露的数据,目前已在北美、欧洲、中东和亚太地区部署了13个数据中心,服务超过500万开发者和数千家AI公司,每周处理的AI Token数量达到万亿级别。

    这个规模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和Nvidia、AWS、Google Cloud比起来,Groq还是个小朋友。但在AI推理这个细分赛道上,需求增长速度之快,让即使是很小的玩家也有饭吃。

    新管理层就位,从xAI和Meta挖来高手

    融资之余,Groq也在快速补强管理层。新上任的COO Alan Rice之前在xAI和Meta都干过,再之前在美国海军服役。CTO Sinclair Schuller和CPO Rakesh Malhotra是一对创业搭档,之前一起做过企业云软件公司Apprenda,后来又共同创立了软件工程公司Nuvalence,2024年被EY收购。

    Malhotra本人在微软待了大约十年,参与过多个云产品的开发。这个背景对Groq的NeoCloud业务来说相当对口。


    关键问题:IP给了Nvidia,Groq还能打吗?

    外界对Groq最大的疑问就在这里:Nvidia现在合法持有LPU技术的IP,而且已经在今年3月的GTC大会上发布了自己的Groq 3 LPX推理硬件系统。Groq转型做NeoCloud,本质上是在用别人的技术授权来运营云服务——这不就是帮Nvidia培育市场吗?

    但也有另一种看法。推理云服务这个赛道的需求增长太快,Nvidia一家吃不下所有客户。Groq如果能把NeoCloud的体验做到足够好,在性价比、延迟、开发者工具链这些维度上建立优势,它不一定非要靠自研芯片才能活。

    类似的剧情在Scale AI身上也发生过。去年Meta用143亿美元”不是收购的收购”把Scale AI的创始人Alexandr Wang和一批核心人才挖走,外界一度认为Scale AI要完了。但CEO Jason Droege今年5月对Forbes说,公司业务已经反弹,今年营收预计能达到10亿美元。

    AI这场大棋局里,人才流动和资本重组几乎每个月都在发生。今天被挖角,明天拿到新融资,后天可能又换一个赛道重新开始。Groq这6.5亿美元能不能让它真正站稳脚跟,接下来12个月见分晓。

  • 亚马逊要把自研AI芯片卖给你了,英伟达的护城河开始漏水

    亚马逊要把自研AI芯片卖给你了,英伟达的护城河开始漏水

    亚马逊AI芯片挑战英伟达
    亚马逊Trainium芯片正面挑战英伟达GPU霸主地位

    如果你最近关注AI芯片市场,眼睛大概一直盯着英伟达。毕竟黄仁勋刚刚宣布找到了一个全新的2000亿美元市场——卖CPU给AI基础设施。但就在大家盯着英伟达的时候,一个最意想不到的对手悄悄举了手。

    亚马逊云计算部门AWS的CEO彼得·德桑蒂斯最近向彭博社透露,AWS正在洽谈把自家的AI训练芯片Trainium卖给其他公司。德桑蒂斯没有点名潜在买家,但光这个信号就足够让整个AI芯片市场侧目了。

    为什么现在要卖?

    AWS做芯片这么多年,一直只给自己用。原因很简单——它靠这些芯片在云端处理客户的AI任务,赚的是一整套服务的钱:不光是AI算力本身的费用,还有存储、安全、网络、监控等配套收入。把芯片卖给别人,等于培养竞争对手,还让自己现有的云客户排更长的队。

    但亚马逊CEO安迪·贾西今年4月在年度股东信里把底牌亮出来了:如果芯片业务是一家独立公司,把今年生产的芯片卖给AWS和其他第三方,年化营收运行率大概是500亿美元。他还说得很直白:对自家芯片的需求太旺盛了,未来很可能会把整机架的芯片卖给第三方。

    Trainium2已经在跑Anthropic和苹果的AI任务了。下一代Trainium4据说到2027年才能交付,但贾西说就连Trainium4的产能都已经被预订一空。

    英伟达真的会被撼动吗?

    500亿美元的体量,即使对英伟达来说也不是完全无所谓。英伟达目前的营收运行率是3260亿美元,500亿还不足以撼动它的地位,但这是一个开始。

    更何况,亚马逊卖芯片有一个英伟达没有的优势:它自己就是全球最大的AI云服务买家之一,它设计的芯片是给自己用的。这意味着它的芯片设计反馈循环比任何独立芯片公司都快——真实工作负载的反馈直接进到下一代芯片的设计里。

    当然,大规模对外卖芯片有个绕不过去的坎:制造产能。亚马逊的芯片由台积电代工——英伟达的芯片也是。而台积电最近的头号客户已经不是苹果了,是英伟达。亚马逊要想抢到足够多的产能,得先说服台积电给自己挤出空间来。


    黄仁勋说AI的CPU市场有2000亿美元。贾西说AWS的芯片生意能做到500亿美元。这两人都在画饼,但饼的大小已经说明问题——AI芯片的战争,已经从”英伟达一家独大”变成了”大家都要来分一杯羹”。

  • SK海力士把三星拉下马了,AI存储器大战的真正赢家终于浮出水面

    6月22日,韩国股市发生了一件历史性时刻——SK海力士以1.35万亿美元市值超越三星电子,成为韩国市值最高的上市公司。三星自2000年以来占据这个位置已经超过四分之一个世纪,这次被超越,本质上是AI浪潮把一家差点破产的内存厂商推上了王座。

    SK海力士与AI芯片
    SK海力士成为韩国市值最高公司,AI存储器需求是核心驱动力 图:生成配图

    从垃圾股到AI宠儿

    把时间拨回2002年,当时的海力士半导体(SK海力士前身)深陷债务危机,几乎要把自己卖给美光,交易最后黄了,公司进入债权人管理状态长达近十年。2003年,它的股价跌到最低的135韩元,在韩国被戏称为”东田株”(便士垃圾股)。

    谁也没想到,二十几年后,这家曾经的差点破产的企业,会成为AI时代最大的赢家之一。驱动力很简单:HBM(高带宽内存)。这种专门服务于AI训练和推理的高端内存芯片,是英伟达和谷歌等巨头AI系统的核心组件,而SK海力士在这个细分市场的份额高达61%。

    SK海力士今年以来的股价涨幅超过340%,AI浪潮把它从破产边缘直接送上了韩国市值第一的宝座。

    AI重新定义了内存芯片的价值

    过去,内存芯片是典型的周期货——DRAM和NAND闪存的价格大起大落,所有厂商一起卷产能、卷成本,利润薄得像纸。但AI改变了一切。HBM不是普通内存,它是垂直堆叠的超高带宽内存,专门为GPU和其他AI加速器设计,技术门槛高得多,利润率也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SK海力士几乎独占了HBM3和HBM3E的高端市场,英伟达最新的H100/B200训练集群用的就是它的芯片。与此同时,三星虽然在努力追赶HBM4,但进展并不顺利——有出口数据显示,三星的HBM4产品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真正量产交付。


    业绩反转的力度

    数字最能说明问题。2023年,内存行业的严重低迷让SK海力士报出了7.73万亿韩元的年度营业亏损。仅仅一年后,AI boom全面爆发,微软、谷歌、Meta疯狂采购AI芯片,SK海力士直接录得23.5万亿韩元的年度营业利润,创下历史纪录。

    这种反转速度在半导体行业也不多见。美利兹证券的高级分析师Kim Sunwoo说得很直白:”定制化AI内存的出现从根本上改变了行业的经济规律,让SK海力士得以确立市场领导者的地位。”

    三星为什么掉队了

    三星的业务比SK海力士复杂得多——它不光做内存,还做逻辑芯片和整机电子产品。在AI内存这个细分赛道上,三星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HBM需要先进的封装技术,而SK海力士在这个领域积累了更多经验。等到三星反应过来,SK海力士已经把英伟达和谷歌这两大客户牢牢握在手里了。

    6月22日当天,SK海力士股价上涨5.7%,市值达到2082.5万亿韩元(约1.35万亿美元),而三星电子的市值停在2081.3万亿韩元。差距不大,但象征意义极强——AI时代,卖”更专业的芯片”比卖”更多的芯片”更值钱。

  • 亚马逊要直接卖AI芯片了,英伟达迎来最重磅挑战者

    亚马逊要卖芯片了,英伟达的日子不好过了

    上个月,亚马逊CEO Andy Jassy在年度股东信里写了一句话,让整个芯片行业都竖起了耳朵:”如果把我们的芯片业务单独拿出来,今年卖给AWS和其他第三方的芯片,年运行率大概有500亿美元。”

    500亿美元是什么概念?差不多是Intel一年的营收。而现在,亚马逊真的打算把这块业务做大——直接把自家的AI芯片卖给其他公司,而不只是放在AWS云平台上自己用。

    亚马逊AI芯片
    亚马逊的Trainium芯片正在挑战英伟达的主导地位(图源:TechCrunch)

    Trainium到底是什么?

    亚马逊的AI芯片叫Trainium,是专门为训练大型AI模型设计的。目前用的是Trainium3,下一代Trainium4要等到明年才能量产。

    这块芯片之前只提供给AWS的客户——你想用Trainium,就得在AWS上跑。这也是为什么亚马逊一直不愿意对外卖芯片:反正你用了我的芯片,就得用我的云,存储、安全、网络这些服务我都能收钱,干嘛要把芯片单独卖给你?

    Jassy在股东信里说,现在的Trainium芯片产能一上线就卖光了,连明年的Trainium4产能也已经被预订一空。需求旺盛到这种程度,亚马逊才动起了对外销售的念头。

    亚马逊的底气从哪来?

    第一个底气是需求。AI芯片现在是全球最紧缺的资源之一,英伟达的GPU虽然强,但产能跟不上,价格也高得离谱。很多公司愿意尝试替代品,只要性能差不太多。

    第二个底气是客户。Anthropic、OpenAI、甚至苹果都在用AWS的Trainium芯片。这些公司愿意用自己的业务给亚马逊的芯片”背书”,说明Trainium确实能打。

    第三个底气是生态。亚马逊不只是卖芯片,它还提供全套的软件工具,让开发者能把自己的AI模型从英伟达GPU迁移到Trainium上。这套东西英伟达有,亚马逊现在也有了。

    英伟达会怕吗?

    短期来看,不怕。英伟达现在的年营收运行率是3260亿美元,亚马逊的500亿芯片业务就算全吃下来,也才英伟达的六分之一。更何况,英伟达不止卖GPU,它还在进军CPU市场,黄仁勋刚刚说要开辟一个2000亿美元的新市场。

    但长期呢?不好说。芯片这个行业,一旦有人做出了靠谱的替代品,客户就会开始分散风险——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谷歌的TPU、亚马逊的Trainium、AMD的Instinct,都在瓜分英伟达的市场。

    而且,亚马逊如果真的开始对外卖芯片,它面临的第一个难题可能是制造产能。Trainium是台积电代工的,而台积电现在的头号客户是英伟达,不是亚马逊。亚马逊要想拿到足够的产能,得先说服台积电给它腾地方——这可不容易。


  • 亚马逊自研AI芯片要对外卖了,英伟达迎来最强劲对手?

    英伟达在AI芯片市场的霸主地位,终于有人正面挑战了。据Bloomberg报道,亚马逊云科技(AWS)掌门人Peter DeSantis透露,AWS正在洽谈将自研的Trainium AI芯片出售给其他公司,用于其数据中心。如果这桩生意做成,将是迄今为止对英伟达AI芯片统治地位最强有力的冲击之一。

    贝佐斯想卖芯片,Jassy把话说在前头了

    这事儿其实有伏笔。今年4月,亚马逊CEO Andy Jassy在年度股东信里就写得明明白白:如果我们的芯片业务独立成一家公司,把今年生产的芯片卖给AWS和其他第三方,年化营收规模大约在500亿美元左右。”我们对自家芯片的需求太旺盛了,未来很有可能会把整机架的芯片卖给第三方。”

    亚马逊AI芯片挑战英伟达
    亚马逊Trainium芯片冲击AI芯片市场格局

    500亿美元是个什么概念?英伟达目前的年化营收是3260亿美元,500亿当然还”干不掉”英伟达。但这个体量已经跟英特尔的全年营收相当——也就是说,如果AWS真的对外卖芯片,它一上来就是个”英特尔级别”的选手。

    为什么AWS一直不卖芯片?

    既然芯片这么强,为什么AWS憋了这么久不外卖?根本原因是一个”瀑布效应”——芯片是引子,真正赚钱的是后面的存储、安全、网络、监控等一整套云服务。客户买了Trainium的算力,顺带就要用AWS的S3存数据、用CloudWatch做监控、用IAM管权限……这笔账,比单纯卖芯片划算多了。

    另一个现实问题是产能。Jassy在股东信里说,目前的Trainium芯片产能一上线就被抢光,连下一代Trainium4的产能也早就预订完了——而这芯片要到一年以后才上市。自己都不够用,怎么卖给别人?

    AWS发言人Doron Aronson确认了对外销售芯片的可能性:”虽然我们历史上一直拒绝直接销售芯片的请求,但Andy说过,未来我们很可能会把整机架的芯片卖给第三方。”

    台积电的产能争夺战

    真要外卖芯片,AWS得先解决制造端的问题。Trainium芯片由台积电代工,而台积电的先进制程产能是全世界科技公司争抢的香饽饽。最新消息是,英伟达已经取代苹果,成为台积电的最大客户——这意味着黄仁勋在产能谈判桌上,比AWS有更多话语权。

    所以AWS要外卖芯片,不仅仅是”我想卖”的问题,还得在台积电那里挤出产能来。这事儿的难度,不亚于做芯片本身。

    黄仁勋的200亿,Jassy的500亿

    这场竞争有个有趣的对照:黄仁勋最近宣布英伟达发现了一个全新的2000亿美元市场——卖CPU给AI基础设施(不只是GPU),直接入侵英特尔和AMD的地盘。Jassy的500亿美元芯片野心,则是反过来从英伟达碗里分肉。

    两家公司的CEO都在押注同一件事:AI基础设施的市场,远远没有见顶。区别在于,英伟达是从芯片往系统走,AWS是从系统往芯片走——最后谁更能打,接下来几年就见分晓了。


    • AWS Trainium芯片年化营收潜力约500亿美元,相当于英特尔全年营收规模
    • 英伟达当前年化营收3260亿美元,地位短期难以撼动
    • AWS外卖芯片的最大障碍:自身产能不足 + 台积电产能争夺
    • 亚马逊从云服务端往芯片端渗透,与英伟达的”反向包抄”形成对决
  • 美国盯上了ASML的顶级光刻机:一台EUV,卡住了全球AI芯片的脖子

    美国盯上了ASML的顶级光刻机:一台EUV,卡住了全球AI芯片的脖子

    一台机器,重达180吨,体积有一辆公共汽车那么大,售价超过1.5亿美元。它不是超级计算机,也不是粒子对撞机——它是ASML的EUV光刻机,地球上唯一能制造最先进芯片的机器。而现在,美国商务部部长Howard Lutnick正在告诉ASML的高管们:这台机器,有可能已经在中国了。

    一块硅片的国界

    ASML是一家荷兰公司,大多数普通人没听说过它的名字。但在半导体产业链里,它是无可争议的天花板——全球所有最先进的芯片,从Nvidia的AI训练芯片到苹果手机的A系列处理器,都离不开ASML的光刻机。而其中最顶尖的EUV(极紫外光刻)机器,全世界只有ASML能造。

    EUV光刻机的原理说起来简单:用极紫外光在硅片上”画”出芯片的电路图案。但做起来,是人类工业史上最难的工程挑战之一。ASML花了将近20年、投入了数百亿欧元,才把这项技术商业化。至今没有第二家供应商。

    ASML EUV光刻机与半导体制造
    ASML的EUV光刻机是全球最先进芯片制造的唯一工具(配图由AI生成)

    这项技术的战略意义,在美国对中国实施芯片出口管制时彻底暴露了出来。特朗普第一个任期就开始不让ASML把EUV机器卖给中国,这个禁令一直延续到现在。如果中国拿到了一台EUV机器,就能自己制造最先进的AI训练芯片,美国的整个出口管制体系就会出现一道巨大的口子。

    美国说有,ASML说没有

    根据彭博社的报道,美国商务部部长Lutnick在最近一系列会议中告诉ASML的高管,美国政府掌握的信息显示,一台EUV机器可能已经流入了中国。但彭博社同时提到,美国政府 repeatedly 拒绝向媒体展示他们所说的证据——不管是给彭博社看,还是 apparently 给ASML自己看。

    ASML的回应非常直接:没有这回事。公司说他们追踪自己生产的每一台机器——要么在客户那里正常运行,要么已经被拆卸并运回公司。EUV机器从来没有、也不可能出现在中国。

    ASML CEO Christophe Fouquet在今年5月接受TechCrunch采访时表示,公司花了20年才解决EUV光源这个核心难题,任何没有接触过这台机器的人,不可能通过逆向工程复现它。

    这场”罗生门”的背后,是美中科技博弈最敏感的神经。美国的逻辑是:中国有能力通过第三国、壳公司或者其他隐蔽手段获取被管制的设备,出口管制不能只靠”白纸黑字”的合规审查。ASML的逻辑是:EUV机器太大、太显眼、太难隐藏,而且公司对所有机器都有远程监控,不可能在中国出现而不被察觉。

    Why now?Lutnick的新动作

    这个话题为什么在现在被翻出来?一个值得注意的背景是,美国商务部去年底同意向xLight——一家开发下一代EUV光源技术的初创公司——注资最高1.5亿美元。xLight的CEO去年表示,他们的技术是要做ASML机器的”插件”,而不是取代ASML。但ASML CEO Fouquet对此并不买账。

    现在Lutnick一边让联邦资金支持的初创公司去挑战ASML的技术垄断,一边又在向ASML施压,说它的机器可能流入了中国。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至少让外界产生了一些合理的疑问:美国对ASML,究竟是想让它更强,还是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与此同时,国会里还有一项跨党派的法案在推进,比EUV禁令走得远得多——它要求禁止ASML向中国出口所有DUV(深紫外)光刻机,也就是比EUV老一代、但依然很重要的芯片制造设备。DUV设备约占ASML 2026年预期收入的20%。如果这道禁令落地,对ASML的财务报表将是一个真刀真枪的打击。

    AI芯片的战争,从光刻开始

    把这件事放在AI的大背景下,逻辑就清楚了。AI训练芯片需要最先进的制程,最先进的制程需要EUV光刻机,EUV光刻机只有ASML能造——这条链子上的每一个环节,现在都是地缘博弈的棋子。

    中国当然也在做自己的光刻机。但业内公认的判断是,中国在EUV这个级别的技术上,至少还差5到10年。如果美国真的相信一台EUV机器已经流入中国,那就不只是出口管制的失败了,而是整个AI军备竞赛底层逻辑的一次重大改写。

    目前为止,美国政府还没有公开它的证据。ASML也继续否认。但这件事已经被摆上了台面,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它都已经起到了一个作用:让全世界再次意识到,AI芯片的命脉,握在荷兰的一家公司的手里——而这家公司,正在同时被美国和它的竞争对手盯着。


  • 亚马逊自研AI芯片要对外卖了,英伟达这回真的遇到对手了

    亚马逊自研AI芯片要对外卖了,英伟达这回真的遇到对手了

    上个月,亚马逊CEO Andy Jassy在年度股东信里写了一句话,让整个AI芯片圈都竖起了耳朵:”如果把我们的芯片业务单独拆出来,今年卖给AWS和其他第三方的芯片年营收运行率大概在500亿美元左右。需求太旺了,未来我们很可能会把整机柜卖给第三方。”

    这句话的意思翻译成人话就是:亚马逊自己用的AI芯片Trainium,外面有人想买,我们在考虑了。

    亚马逊Trainium AI芯片挑战英伟达
    亚马逊Trainium芯片挑战英伟达AI芯片霸主地位

    为什么这件事值得认真看待

    500亿美元是个什么概念?差不多是Intel一年营收的量级。当然,英伟达现在跑得更快,最近一个季度折算年营收运行率是3260亿美元,体量上还不在一个量级。但趋势值得注意:一家云计算公司,自己用的芯片,开始认真考虑对外卖了。

    Trainium是亚马逊自研的AI训练芯片,用来在自己的云上跑大模型训练任务,对标的是英伟达的GPU。之前亚马逊的态度很明确:不卖,自己用,顺带租给AWS客户用。赚钱方式不是卖芯片,是在云上按使用量收费,顺带卖存储、安全、网络、监控等一整套服务。

    亚马逊AI负责人Peter DeSantis本周对Bloomberg确认:AWS正在与其他公司洽谈,把Trainium芯片卖给对方放进自己的数据中心。具体是哪几家,他没有说。

    产能是个硬约束

    这件事最大的瓶颈不是技术,是产能。Jassy在四月的股东信里说得很直白:当前一代Trainium产能上线就售罄,下一代Trainium4,哪怕还要一年多才上市,产能也已经被预订完了。

    要对外卖整机柜,亚马逊得让台积电(TSMC)多给自己排产能。但台积电那边,英伟达刚取代苹果成了台积电的最大客户。要在台积电的产线上挤出空间给亚马逊的Trainium,英伟达不会主动让路。

    所以这事眼下还在”早期洽谈”阶段,离真正摆在客户数据中心里,还有不少路要走。

    亚马逊的芯片野心不止于GPU替代

    英伟达的黄仁勋上个月说,他找到了一个全新的2000亿美元市场:AI用的CPU,不只是GPU。意思是英伟达要进Intel和AMD的地盘。

    Jassy显然也有自己的芯片版图。500亿美元如能做成,意味着亚马逊要在AI基础设施的核心器件上,直接和全球最重要的芯片公司掰手腕。这不是小事。

    眼下AWS是全球最大的云,Trainium在自己家里跑得好好的。往外走一步,把自己的芯片卖给别的数据中心运营者,这件事如果做成,AI芯片市场的格局会起变化。现在说亚马逊能撼动英伟达还为时过早,但500亿美元的预期,至少说明亚马逊认真了。


  • 英特尔拿下谷歌300万颗AI芯片大单,股价一天涨了14%

    台积电的”铁王座”出现裂缝

    这周半导体圈最大的消息,是谷歌据报向英特尔下单了超过300万颗TPU芯片,交货期定在2028年。消息还没官宣,英特尔股价已经先涨为敬——单日最高涨了14%,市值凭空多了几百亿美元。

    要说这事有多大,得先搞清楚TPU是什么。TPU是谷歌自研的AI芯片,专门用来跑自家的搜索、广告、YouTube推荐和Gemini大模型。以前这些芯片基本上都是台积电代工的,现在谷歌找上了英特尔,等于在台积电一家独大的格局里塞进了一个变量。

    据The Information的报道,谷歌其实已经”验货”验了好几个月,重点考察英特尔的先进封装能力。AI芯片不是把晶体管刻得越小就越厉害,现在的瓶颈更多在封装——怎么把多个小芯片和高带宽内存整到同一个模块里。英特尔的EMIB封装技术良率已经爬到接近90%,这个数字足以让谷歌认真考虑把订单给它。

    这三百万颗订单如果坐实,差不多占谷歌2028年TPU总产量的一半。对英特尔代工业务来说,这是它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外单。

    摩根大通泼了一盆冷水

    不过华尔街也不是一边倒地看好。摩根大通的分析师直接说,别兴奋太早——这批TPU的核心制造可能还是台积电在做,英特尔拿到的或许只是封装订单。封装重要,但跟全套制造比起来,分量还是差了不少。

    这种质疑不是没有道理。英特尔的18A制程(相当于1.8纳米级别)技术上确实已经量产了——它自己的至强服务器CPU就在用——但能不能稳定地给外部客户大规模出货,这是两回事。台积电的优势不只是技术,更是几十年积累下来的良率和交付可靠性。

    英伟达那边也有类似的风声,说在评估英特尔的18A制程,用来做2028年左右发布的Feynman架构GPU。但目前还停留在”试流片”阶段,连正式订单的影子都没有。试流片花不了多少钱,离真正量产还隔着十万八千里。

    TSMC芯片制造
    台积电长期垄断先进AI芯片制造,谷歌英特尔合作是供应链多元化的信号丨来源:TechTimes

    为什么大家想逃离台积电

    话又说回来,谷歌和英伟达”脚踩两条船”这件事本身,比订单最终花落谁家更有意思。台积电现在基本上吃下了全球所有先进AI芯片的制造,产能早就拉满了,先进封装环节更是紧到客户要排队。台积电自己都公开说过,AI芯片的短缺会持续好几年。

    更要命的是地缘政治。全世界的AI基础设施都押在台积电一家身上,而台积电的工厂基本上都在中国台湾地区。这种单点风险,谷歌、英伟达、苹果谁都受不了。所以你会看到苹果也在悄悄找英特尔代工部分芯片,特斯拉已经成了英特尔14A制程的首个主要客户。

    英特尔在这个时间点确实有它的优势。它是西方世界唯一一个还有希望追上先进制程的芯片制造商,美国政府也很乐意看到它成功——这不只是一家公司的生意,背后有整个供应链安全的逻辑。

    悬念还在

    目前这笔订单最大的问题就是:它还没有被官方确认。谷歌和英特尔都没有出来认领这件事。所以现在市场上炒得火热,本质上是在用”可能性”定价。如果最后证实英特尔只拿到封装订单,股价可能会回吐一部分涨幅;如果证实真的拿到了整颗芯片的制造订单,那才是真正的地震。

    对于普通观察者来说,这件事的意义不在于英特尔能不能马上取代台积电——这短期内不可能发生——而在于AI芯片的供应链正在从”台积电一家独大”走向”多极分布”。这个趋势一旦启动,就不会停下来。


    • 谷歌据报向英特尔下达超300万颗TPU订单,2028年前交付
    • 消息传出后英特尔股价单日最高涨14%
    • 摩根大通质疑:英特尔或仅负责封装,核心制造仍归台积电
    • 英伟达同时评估英特尔18A制程,用于2028年Feynman架构GPU
    • AI芯片供应链多元化已成大势,台积电垄断格局开始出现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