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抵押贷款机构CMG的CSO Paul Akinmade,用Claude Code迁代码很快,却卡在和Salesforce对接上几周没动静。June让他提前看清该往哪部署,还能在双方正式开会前就安全上线了一部分。他一开始的硬性条件是:”如果你的产品还要靠FDE,我不要。”June恰恰踩中了这个痛点——它把自己说成FDE和咨询公司的补充,可客户可能正是冲着”能甩开FDE”才来的。
但这 1.7 万人里,够得上“顶级”标准的只是一小撮。所谓够格,如今的衡量口径是能带来“几千万美元量级的 ROI 影响”,可能是营收端的线索生成提速,也可能是替掉整个 FP&A 团队,或者顶替印度那边 2300 名单据处理人员。Ode with Anthropic 的 CEO Chris Taylor 把这个门槛说得更直白:很多 FDE 有能力帮你把 Claude Code 推给全公司用,但能亲手做出你旗舰 AI 产品功能的,没几个。
这家公司叫 Ode with Anthropic,估值 15 亿美元,今年五月悄悄成立,背后是 Anthropic 联手黑石(Blackstone)、Hellman & Friedman、高盛等一票资本搞的合资公司。它的定位不是再造一个更强的模型,而是专门帮别的企业把 AI 真正用起来。有意思的是,OpenAI 早前也干了同样的事,成立了自己的 The Deployment Company。两家顶级大模型公司不约而同地承认了同一件事:想拿下企业客户,光有更好的模型远远不够。
这门生意是怎么长出来的
Ode 最早的点子来自黑石。黑石在给自己投资组合里的公司铺 AI 时发现了一个大坑——请来的大型咨询公司太笨重,小的 AI 服务作坊又不够专业,中间是空的。其中一家叫 Fractional AI 的工程服务创业公司格外能打,于是合资公司干脆把它买了下来,当成整个 Ode 的地基。顺带一提,Fractional 被收购时,正好结束了和 OpenAI 长达 11 个月的合作。
如今 Ode 手上有 100 名工程师,跟 Anthropic 的应用 AI 团队紧密配合,专门去摸清 AI 能在哪些业务环节真正产生价值,再为每家公司量身搭系统。Anthropic 自己的内部团队则继续盯着那些战略级、使命相关的大客户。
“如果我们执行得好,把它想象成一家万亿美元的公司其实并不难。”——Ode CEO、Fractional 联合创始人 Chris Taylor
“特种部队”,而不是一支人海大军
Ode 挑客户有个硬标准:老板得是真信这套东西的人。Taylor 说,他们接的活儿往往是某家公司 CEO 排在前一两位的头等大事,要么是未来两年最重要的产品功能,要么是要重做公司最核心的业务流程。这活儿不轻,所以团队配置也很讲究——超过一半的工程师本身就是前创业者,被内部叫做”成年人级别的工程师”,是精挑细选的特种部队,而不是靠人头堆出来的前线部署工程师(FDE)大军。
Ode 走的是”Claude 优先”路线,能用 Anthropic 的技术就用,比如 Slack 里的 Claude Tag,但也不排斥在必要时上竞品模型。首席技术官 Eddie Siegel 的比喻挺到位:选模型就像写软件时选编程语言,重要,但绝不是花力气最多的地方。
“我不会用一家企业选了 Python 还是 Java,去定义它的转型成不成功。”——Ode 首席技术官 Eddie Siegel
值得盯着的几个点
Ode 的核心信念是:那些非 AI 公司,只要用对方法,反而可能成为这波 AI 浪潮里最大的赢家。
背后的私募资本会把自己投的公司源源不断介绍给 Ode,但业务并不只做这些内部客户。
对手不只有 OpenAI 的 The Deployment Company,还有德勤、埃森哲这些也组建了 FDE 团队的咨询巨头。
“Mistakenly we thought that by just introducing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nd ingesting the design requirements that we had, that that would produce a high-quality product.” —— Charles Poon,福特车辆硬件工程副总裁
这套”老将回归”的组合拳,看起来正在产生实际效果。福特CEO Jim Farley表示,保修和召回成本的下降,” literally hundreds and hundreds of millions of dollars of a tailwind for Ford on cost”(为福特带来了数亿美元的 cost 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