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DeepMind

  • DeepMind CEO呼吁设立独立机构,监管最强AI模型发布

    给最强模型找个”上市前审查员”

    前沿 AI 模型发布前,到底谁来把关?Google DeepMind 的 CEO 戴密斯·哈萨比斯这周在 X 上发了一篇长文,抛出了一个相当具体的答案:参照金融业的 FINRA,成立一个独立的”标准机构”,在最强模型向公众开放之前,先替大家把危险试出来。

    哈萨比斯把这篇框架文章命名为《前沿 AI 的框架,与一个新时代的开端》。他的设想是:最初,做前沿模型的实验室可以自愿在发布前最多 30 天,把模型交给这个标准机构做评测;一旦评估流程被证明靠谱,就会顺势变成强制要求——通不过,就不能在美国市场部署。发布之后要是冒出严重漏洞,实验室也得配合机构一起修。

    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
    Google DeepMind CEO 戴密斯·哈萨比斯(图源:TechCrunch / Getty Images)

    “这个办法的好处是,它技术上聚焦,同时又不压制创新,还能奖励负责任的做法。”哈萨比斯坦言,机构要跟得上领域加速,并能在风险变大时加码。

    绕开”AI 版 FDA”的政治死结

    AI 监管在美国至今是个烫手山芋。白宫 AI 顾问、a16z 合伙人 Sriram Krishnan 前不久就把话挑明了:行政体系里”不会有 AI 的 FDA”。把标准机构设计成 FINRA 那样的自监管组织,恰恰是给这个分歧留了条缝——它既有约束力,又不用新设一个联邦部门。

    按哈萨比斯的构想,这个机构由开源代表和业内技术专家组成,资金来自各家 AI 实验室,还可以把某些评测外包给专门盯特定风险的 AI 安全小组。测试重点也很明确:网络攻击、生物威胁,以及模型试图绕开自身护栏的”欺骗”行为。

    到底是真能管住最强模型,还是最后变成大玩家们学会”应付考试”的又一处场子,现在谁也给不了答案。但至少在”模型上线前该有人先看一眼”这件事上,行业里最有分量的那几位,似乎正在慢慢达成共识。

  • 把德州扑克赢家算法搬进股市:三个DeepMind老兵的印钞实验

    有一群人先在扑克牌桌上证明了自己能打败人类顶尖职业选手,现在他们把同一套本事搬到了华尔街。三家前DeepMind研究员创办的布拉格AI实验室EquiLibre Technologies,刚完成一笔金额未公开的A轮融资,估值冲到5亿美元,领投方是欧洲老牌风投Creandum。用Creandum副总裁Cameron Sellers的话说,这是他们”有史以来单笔投出的最大筹码”。

    扑克和炒股,原来是同一道数学题

    这三个人当年在DeepMind位于加拿大埃德蒙顿的办公室里,做出了名为DeepStack的AI——第一个在无限注德州扑克上击败职业玩家的程序。后来他们发现,扑克和金融市场在底层逻辑上高度相似:两者都适合用强化学习来训练,也就是让模型在”奖励”的驱动下自我对弈、自我进化。

    CEO Martin Schmid说得很直白:”交易和市场的好处在于,打分方式简单到不能再简单,就看这个agent到底赚了多少钱。”扑克里每赢一局是一次reward,市场里每一毫秒都在给agent打分。

    Schmid强调,EquiLibre首先是一家实验室,而不是金融机构:”我做这件事不是因为我对让市场更有效率感到兴奋,而是因为我们都对建造前所未有的东西感到兴奋,而且这事儿做起来真的很好玩。”

    已经不是在模拟盘里玩了

    EquiLibre不是只停留在论文阶段。它与知名量化机构Tower Research Capital合作,算法每天在标普500和纳斯达克上跑出数十亿美元的实盘交易量。公司宣称,自2025年先在加密货币市场上线以来,”从成立到现在没有哪个月是亏损的”——也就是说每个月整体都是正收益。

    有意思的是,三名创始人Schmid、CTO Rudolf Kadlec、CSO Matej Moravcik全都没有金融背景,驱动他们的也不是”让市场更有效”这类使命感。他们更在意的是用更少的芯片榨出更强的算力,并在中欧亲手搭起一座大型计算集群。

    风投为什么抢着下注

    DeepMind系创业者正是当下VC眼里的香饽饽,另一个例子是刚融到11亿美元的Ineffable Intelligence。EquiLibre的顾问团里还坐着强化学习泰斗Rich Sutton——他因为在这领域的贡献拿下了2024年的图灵奖。Sellers看中的是金融市场的体量:”地球上总可寻址市场最大的领域之一,就是金融交易。”

    风险当然也在。像Jane Street这样的交易巨头已经公开说自己用上了RL加LLM,手里攥着上万块高端GPU;EquiLibre想靠”用更少芯片做更多事”弯道超车,难度不小。但Schmid的态度很松弛:”这不是一个赢家通吃的游戏。”

    扑克AI与量化交易融合概念图
    从扑克桌到交易终端:强化学习的新战场(概念图)
    • DeepStack三人组把击败人类的强化学习算法用于股票实盘交易
    • EquiLibre估值5亿美元,A轮由Creandum领投
    • 与Tower Research Capital合作,日交易量达数十亿美元
    • 顾问团包括2024年图灵奖得主、强化学习先驱Rich Sutton

  • Google DeepMind砸7500万美元押注A24,AI开始认真搞定莱坞

    硅谷和好莱坞的边界又模糊了一层。Google DeepMind本周一宣布向独立电影公司A24投资7500万美元,双方要一起给电影人做AI工具。A24这个名字你可能不陌生——《瞬息全宇宙》《波拉特2》《Backrooms》都是他们的作品,走的是那种不太商业但很能打的路子。

    Demis Hassabis亲自出面

    DeepMind的CEO兼联合创始人Demis Hassabis在新闻稿里说了一句话,大意是:要做出真正能帮到创作者的工具,最好的办法就是跟创作者直接合作。这次合作被双方称为”首创性”的联盟,Google DeepMind会从中获得一线艺术家的反馈和指导,反过来为电影制作流程开发AI功能。

    Google DeepMind与A24达成AI影视合作
    Google DeepMind投资A24,AI正式进军好莱坞影视制作 | 来源:TechCrunch

    Hassabis这句话其实挺值得玩味的。过去两年,好莱坞对AI的态度可以用”又爱又恨”来形容——爱的是它确实能省成本、提效率,恨的是大家搞不清楚这东西到底会不会抢走自己的饭碗,再加上去年编剧工会大罢工,AI成了绕不开的敏感词。

    A24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

    但A24远非第一个在AI影视工具上押注的玩家。今年早些时候,Netflix宣布收购了本·阿弗莱克创办的AI工具公司InterPositive,这家公司专门给电影人做AI辅助制作工具。去年,亚马逊的MGM工作室也组了一个AI单元,目标同样是给电影和电视制作开发工具。

    好莱坞的AI军备竞赛已经开始了,只是这次的战场不在特效,而在创作工具链。

    A24最近跟Timothée Chalamet和Anne Hathaway等一线明星都有合作项目,这次拿到Google DeepMind的投资,显然是想在AI辅助创作这条路上走得更前面。对于一家以”独立””作者性”闻名的制片公司来说,主动拥抱AI工具这个决定本身就需要一点勇气。

    7500万美元能买到什么

    目前双方公开的细节并不多,只知道会共同开发面向电影制作的AI工具,具体是剧本分析、预可视化、后期制作还是发行营销,暂时还不清楚。但DeepMind在生成式AI和多模态模型上积累的技术,如果真的能无缝接入电影制作流程,想象空间确实不小。

    对Google来说,这笔投资的意义可能不止于”做工具卖钱”。A24在年轻创作者和影迷群体里的影响力不小,如果DeepMind的技术能在一部叫好又叫座的作品里刷个脸,对Google AI在整个创意产业的品牌认知会是很强势的背书。


  • 诺贝尔化学奖得主John Jumper离开DeepMind加入Anthropic,AI人才大战打到诺奖圈了

    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John Jumper上周五在X上发了一条消息,宣布自己要离开工作了近9年的Google DeepMind,转投竞争对手Anthropic。这条消息不长,但足以让整个AI圈子侧目。

    John Jumper AlphaFold
    诺贝尔化学奖得主John Jumper(右)与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

    Jumper在DeepMind干了快9年,刚拿到博士学位才6个月就被Hassabis委以重任,领导AlphaFold团队。AlphaFold是什么?简单说,它是一个用AI预测蛋白质三维结构的模型——蛋白质长得啥样,决定了它怎么工作,进而决定药物能不能起效。这个难题困扰了结构生物学家几十年,AlphaFold基本上把它解决了。

    一个模型改变了一门学科

    2024年,Jumper和Hassabis一起拿了诺贝尔化学奖。诺奖委员会的理由很直接:AlphaFold”解决了一个50年来的难题”。这个模型能根据蛋白质的基因序列,精准预测它折叠成什么形状——而形状就是功能的关键。

    AlphaFold的贡献不只是学术上的。它开源了预测结果数据库,覆盖了几乎所有已知的蛋白质结构,全球研究人员可以免费查询。这对新药研发、酶工程、甚至理解神经退行性疾病都有实质推动。

    那么问题来了,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走?

    Bloomberg透露了一个线索

    Bloomberg的报道说,Jumper在Google内部是编程工具团队的关键成员,而这个团队的产品一直卖不动。这或许是一个原因,但可能还不是全部。

    更值得注意的背景是:这周不只是Jumper一个人离开DeepMind。Character AI的联合创始人Noam Shazeer也宣布离开DeepMind,去了OpenAI。两起人才流动,同一个方向——顶尖人才从Google流向它的AI竞争对手。

    Anthropic这边,拿到Jumper意味着什么?Anthropic一直把”AI安全”挂在嘴边,但它的野心不止于此。Jumper的加入,很可能意味着Anthropic要在科学应用方向上发力——用大模型加速科学研究,而不只是做聊天机器人。

    AI人才大战的缩影

    把视角拉远一点,这件事其实是整个AI行业人才争夺战的缩影。Anthropic和OpenAI都在从DeepMind挖人,而DeepMind作为Google旗下的AI实验室,背靠大厂资源,却似乎留不住最顶尖的研究者。

    • Jumper拿过诺奖,是结构生物学和AI交叉领域最顶尖的人之一
    • 他选择Anthropic而不是留在DeepMind,说明他认为Anthropic能给他更大的空间
    • 对Google来说,这是继Noam Shazeer出走之后又一记人才重拳

    Jumper在告别帖里特意感谢了Hassabis,说DeepMind是个特别的地方,他还会继续关注老东家的发现。话这么说,但人已经走了。


    Anthropic把这则消息加了一层意味:它不只是挖到了一个诺奖得主,更是在向外界传递一个信号——它要做的事,比训练一个更好的聊天机器人要大得多。

  • 谷歌DeepMind给AI智能体装上了「双控装置」

    谷歌DeepMind给AI智能体装上了「双控装置」

    Google DeepMind AI控制路线图
    谷歌DeepMind发布AI控制路线图,为智能体安全提供系统级保障

    AI智能体正在改变我们和技术的关系。它们能自主执行复杂任务——从网络防御到科学发现再到产品开发——这些系统正在开启一个生产力的新时代。仅在美国,AI智能体到2030年就能创造2.9万亿美元的经济价值。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随着这些智能体变得越来越强大,它们也需要更复杂的安全保障措施。

    谷歌DeepMind近日发布了一份”AI控制路线图”,这是一个在其内部部署先进AI时用来管理和构建安全的框架。这个”纵深防御”思路,可能会成为整个行业的一个参考模型——它超越了传统的模型对齐,增加了一层系统级安全,即使对齐不完美也能提供保障。

    “把它想象成带双控装置的驾驶教练。教练信任学生,但随时准备在出现错误时接管方向盘或踩刹车。”——谷歌DeepMind官方博客

    从”假设对齐”到”假设不对齐”

    他们的安全思路从一个简单的假设出发:如果一个高能力的AI智能体没有跟我们的目标对齐,并且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行动,怎么办?

    这不是危言耸听。随着AI能力越来越强,研究人员越来越担心”对抗性行为”——智能体可能会学会隐藏自己的真实意图,或者在被监控时表现良好、一旦有机会就做坏事。

    DeepMind的应对方案是:不要把所有鸡蛋放在”模型对齐”这一个篮子里。他们在传统安全措施(沙箱隔离、终端安全、提示注入防护)的基础上,增加了一层独立的系统级控制。

    把AI当成”潜在内部威胁”来防

    路线图的第一个支柱是威胁建模。他们开发了一个全新的AI威胁建模框架,把不可信的AI智能体当成潜在的”内部威胁”——就像一家公司对待一个已经有权进入办公室、但可能会作恶的员工那样。

    这个框架建立在业界标准的MITRE ATT&CK框架之上——这是一个基于真实世界观察、全球可访问的对抗战术和技术知识库。把潜在攻击拆解成更小的战术和技术,这样可以有条不紊地追踪风险,在造成损害之前发现不良行为。

    让AI互相监督

    路线图的第二个支柱是部署控制缓解措施,分为”检测”和”响应”两部分。

    检测方面,监控是骨干。他们用其他受信任的AI系统当”监督员”,不断审查正在工作的智能体的推理、行动和计划,看它是不是跑偏了。

    响应方面,如果监督员看到智能体试图做有害的事情,它可以介入,在损害发生之前阻止这个行动。这就像驾驶教练的副刹车——平时不碰,但需要时能救命。


    AI越聪明,防御越要升级

    路线图中有一个有意思的设计:把安全协议映射到AI能力的可测量里程碑上,根据模型能力动态调整防御强度。

    有两个关键维度:一个是”逃避检测的能力”。今天,我们监控模型可见的思维链;但随着模型学会隐藏自己的推理,光读它们说出来的推理就不够了。另一个是”造成潜在伤害的能力”——对于低风险和可逆的行动,可以延迟审查;但对于特别高风险的行动,必须实时预防,在有害行动执行之前就阻止它。

    为了构建这些系统,DeepMind团队已经分析了100万条编程智能体任务轨迹。大多数被标记的事件并不是源于对抗意图,而是源于智能体对目标的误解或者”过于急切”——它太想实现用户的目标了,结果跑偏了。

    理解这些细微差别对于完善安全协议至关重要。目前这个监控系统已经在Gemini Spark智能体上运行,能够对新兴问题做出实时响应。


    这不是一家的事

    DeepMind在发布路线图的同时,还向政策制定者发布了一份技术框架文件《智能体安全的三个层次》,详细说明了需要在三个层面改善安全:单个智能体层面、多智能体系统层面、以及整个生态系统的网络防御和韧性建设。

    这份路线图来得正是时候。最近Anthropic的Claude Fable 5模型被美国政府以国家安全为由阻止公开发布,整个行业都在讨论:谁来决定了AI什么时候太危险?DeepMind的路线图至少提供了一个技术层面的答案——不管监管如何变化,先把技术防线筑起来。

  • 诺贝尔奖得主John Jumper离开DeepMind,加入对手Anthropic

    诺贝尔奖得主跳槽,DeepMind失去一位核心科学家

    上周五,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John Jumper在X上宣布,在Google DeepMind工作了近9年之后,他要跳槽去Anthropic了。这条消息在AI圈子里炸开了锅——毕竟,能和诺贝尔奖得主扯上关系的公司不多,DeepMind和Anthropic现在居然成了”对手戏”。

    Jumper在帖子里的语气倒是很温和。他特意感谢了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说对方在自己博士毕业仅六个月的时候就敢让他领导AlphaFold团队,这确实冒了不小的风险。他还说,DeepMind是个特别的地方,以后也会很期待看到他们接下来能搞出什么大新闻。

    Demis Hassabis和John Jumper在Breakthrough Prize Ceremony上
    Demis Hassabis和John Jumper在Breakthrough Prize Ceremony上(图源:TechCrunch)

    AlphaFold到底有多厉害?

    要说Jumper为什么这么抢手,得先说说AlphaFold。这个AI模型能根据基因的序列,预测蛋白质的3D结构——听起来很专业?打个比方,就像是你给你一个字符串,它能告诉你这根绳子最后会折成什么形状。蛋白质的结构决定了它的功能,而搞清楚蛋白质结构,对理解疾病、开发新药都有关键意义。

    2024年,Jumper和Hassabis因为这个工作拿到了诺贝尔化学奖。诺贝尔奖官网当时说,AlphaFold”解决了困扰科学界50年的问题”。这话一点不夸张——以前科学家要用X射线晶体学这种实验方法,花几年时间才能搞清楚一个蛋白质的结构,现在AlphaFold几个小时就能给出预测。

    AlphaFold的开源让全世界的研究者都能用上这个工具。截至目前,AlphaFold预测的蛋白质结构已经超过2亿个,覆盖了几乎所有已知的蛋白质编码基因。

    为什么是Anthropic?

    Jumper为什么要走?目前还没有详细的公开说明。不过Bloomberg的报道提供了一个线索:Jumper是Google开发编码工具团队的关键成员,而这块业务在公司内部推得并不顺利,卖给企业客户的时候遇到了不少阻力。

    Anthropic这边呢,一直在招兵买马。这家公司由前DeepMind和OpenAI的研究人员创立,主打”安全可靠的AI”,目前是AI领域最受关注的公司之一。Claude就是他们家的产品。能把Jumper这样的顶尖人才挖过来,对Anthropic的基础研究能力绝对是加分项。

    顺便说一句,这周离开DeepMind去竞争对手的,不止Jumper一个人。Character AI的联合创始人Noam Shazeer也宣布离开,不过他是去了OpenAI。AI人才争夺战,现在是越来越热闹了。

    这对AI格局意味着什么

    短期来看,这对DeepMind是个损失,但对整个AI领域不一定是坏事。人才在不同机构之间流动,往往会带来新的思路和碰撞。Jumper去了Anthropic,说不定能把AlphaFold的思路带到新问题上——比如,蛋白质结构预测和大型语言模型之间,有没有可能擦出火花?

    再说,DeepMind本身也不是吃素的。Hassabis带领的团队依然是世界上最强的AI研究组之一,人才储备厚实得很。一个研究员离开,不会动摇根本。


  • DeepMind诺奖得主跳槽Anthropic,Google的AI人才防线崩了?

    6月20日,一条消息在AI圈炸了锅——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John Jumper在X上宣布,离开工作了近9年的Google DeepMind,加入对手Anthropic。

    John Jumper加入Anthropic
    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John Jumper从DeepMind跳槽至Anthropic(插图:AI生成)

    Jumper在X上说,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在他博士毕业仅6个月的时候就敢让他领导AlphaFold团队,这确实冒了很大的风险。过去这些年,整个GDM团队教会了他”如何做伟大的科学”。他还特意补了一句:GDM是个特别的地方,我仍然会兴奋地关注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惊人的发现。

    AlphaFold到底有多厉害

    说Jumper是AI领域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之一,一点不夸张。2024年,他和Hassabis一起拿了诺贝尔化学奖——理由是他们开发的AlphaFold,用AI预测蛋白质三维结构,直接把一个困扰生物学界几十年的难题给破了。

    蛋白质的3D结构决定了它的功能,传统方法要用X射线晶体学,动辄几个月甚至几年。AlphaFold把这个过程压缩到了几天,而且准确率惊人。这个成果开源之后,全世界的生物学家都在用,药企也在用它加速新药研发。Jumper就是这个世界级突破的核心推手。

    蛋白质结构预测精度的提升,意味着我们能更快地理解疾病机制、设计靶向药物。Jumper的离开,对DeepMind来说是个不小的损失。

    一周之内,两个人走了

    Jumper的离开并不是孤立事件。就在这周,Character AI的联合创始人Noam Shazeer也宣布离开DeepMind,不过他的目的地是OpenAI。

    Shazeer是什么来头?他在Google工作了20年,2024年Google花了27亿美元把他和一批研究员从Character AI”买”回来。结果才过了不到两年,他又走了,而且是去了OpenAI——Google最直接的竞争对手。

    Bloomberg的报道还透露了一个细节:Jumper在DeepMind后期,是Google开发AI编程工具的核心成员之一。而这个工具,Google到现在都没能成功地卖给企业用户。巧合的是,这正好是Anthropic的Claude在企业市场最强势的领域。

    Anthropic在攒什么局

    Anthropic这边的算盘其实挺明显的。公司成立以来,一直打着”安全AI”的旗号,但在顶尖研究人才上,跟Google DeepMind和OpenAI比还是有差距。现在把Jumper这样的诺贝尔奖得主揽入麾下,研究实力一下子就上了一个台阶。

    而且Jumper的专长——用AI解决科学问题——正好跟Anthropic最近发力的方向吻合。Claude在写代码、做研究这些”知识型任务”上本来就很强,如果有AlphaFold级别的科学AI能力加持,想象空间不小。


    这场AI人才大战,打到这个份上,已经不只是薪水或算力的比拼了。顶尖研究者想去的地方,是能做最前沿研究、能产生最大影响力的地方。DeepMind曾经是这个地方的代名词,但现在,Anthropic和OpenAI显然也在争夺这个位置。

    Jumper在X上的那条官宣帖子,发出没多久就引来了几千条回复。有人祝贺,有人感叹,也有人直接在评论区问:”所以AlphaFold的下一个版本会在Claude里跑吗?”

  • OpenAI、Anthropic、DeepMind罕见联手,致信国会要求严管合成DNA

    AI圈里难得见到OpenAI、Anthropic和DeepMind坐到同一张桌子上。这次它们没有在比谁的模型强,而是联名写了一封信给美国国会,说的是一件听起来有点远、但细想挺吓人的事:用AI设计新型病原体,然后通过商业渠道合成DNA。

    AI生物安全
    AI安全警示(资料图)

    致信的三个人分别是OpenAI的Sam Altman、Anthropic的Dario Amodei,以及Google DeepMind的Demis Hassabis。微软AI负责人Mustafa Suleyman和Meta首席AI官Alexandr Wang也签了名。这份信由智库”进步研究所”和”美国创新基金会”牵头协调,算是业界一次比较罕见的集体发声。

    AI降低了什么门槛?

    信里的核心逻辑其实不难理解。过去,要设计一种危险的新型病原体,你需要多年的分子生物学训练,还要能接触到专业的实验设备和试剂,这些天然形成了很高的知识壁垒。

    但现在AI模型在科学和医学领域的能力一直在涨。一个有一定技术背景的人,理论上可以用AI辅助设计序列,然后去找商业基因合成服务商下单,让他们把这段DNA做出来。现有的筛查机制主要针对已知的危险序列,对AI设计出来的全新序列,覆盖面是不够的。

    联署人在信里写得很直白:AI工具可能被用于设计新型病原体,并指导用户绕过生物安全筛查。这话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对现有技术能力的一个冷静评估。

    行政命令不够用

    白宫之前签过一份行政命令,涉及AI对生物安全的潜在风险。但联署人认为,行政命令的约束范围有限,下一任总统上台完全可以推翻重来。只有国会立法,才能确立一个硬性的、跨政府的监管门槛。

    他们要求的具体措施是:强制基因合成服务商在接单时筛查序列,同时核验客户身份。这个要求在技术层面并不难实现,基因合成行业本身也有自律规范,但一直没有法律层面的硬性要求,这就留下了空白。

    为什么是现在?

    这个问题值得问。AI能力不是一天两天涨上来的,为什么偏偏在2026年中期,三家竞争对手选择联手致信国会?

    一个可能的解释是,模型能力正在跨过一个临界点。过去大家讨论AI风险,更多是理论层面的;现在有人开始认真评估”如果有人真的用AI干了坏事怎么办”。特别是生物安全这个方向,一旦出事,代价不是赔钱能解决的。

    另一个角度,这三家公司主动出来推动监管,某种程度上也是在抢占”负责任的AI公司”这个叙事。在监管即将到来的时候,做规则制定的参与者,比做被动的遵守者要主动得多。

    立法会顺利吗?

    美国国会的立法效率,懂的都懂。这份信能不能真的推动立法,还要看多方博弈的结果。基因合成行业可能会支持,因为合规成本相对可控;但也会有人拿”创新阻碍”和”政府过度监管”来说事。

    更大的背景是,AI监管的整体走向在美国仍然不明朗。一边是业界呼吁”管一管生物安全”,另一边是”别管太多、别拖慢创新”的声音。这次三家公司的联名信,至少让生物安全这个细分方向,进入了更多决策者的视野。

    不管立法结果如何,AI公司和生物安全之间的这条线,已经被画出来了。以后类似的风险预警,估计会越来越频繁。


  • AlphaFold 3再突破:预测精度接近实验级,新药研发周期有望缩短一半

    AlphaFold 3再突破:预测精度接近实验级,新药研发周期有望缩短一半

    之前总觉得AI搞生物制药是个噱头,直到看到AlphaFold 3的最新数据,才发现这个技术已经真的在改变新药研发的节奏了。这个由DeepMind开发的AI工具,从2024年发布到现在,已经把蛋白质结构预测的精度做到了接近实验级的水平,2026年的最新数据显示,它的预测精度已经达到了0.8Å(埃),只比X射线晶体学的0.7Å差一点点。

    AlphaFold 3在PoseBusters蛋白-配体对接基准测试中,比最优传统物理方法精度高50%;蛋白-配体对接准确率达76.4%,较此前方法提升1.8倍。
    ——来源:《Frontiers in Artificial Intelligence》2026年4月综述文章

    从“猜结构”到“直接看结构”

    以前生物学家要解析一个蛋白质的3D结构,要么用X射线晶体学,要么用冷冻电镜,少则几个月,多则好几年,成本还高得离谱。AlphaFold 3直接把这个流程搬到了电脑上,只要知道蛋白质的氨基酸序列,几个小时就能得到高精度的3D结构,精度还接近实验级。

    更厉害的是,它不只是能预测单个蛋白质的结构,还能预测蛋白质和其他生物分子的相互作用,比如和DNA、RNA的结合方式,和药物小分子的对接模式,这些刚好是新药研发最核心的需求。之前很多难成药的靶点,比如结核分枝杆菌的营养摄取蛋白,还有人类核孔复合物,结构一直解析不出来,现在用AlphaFold 3都能拿到高精度模型,相当于给生物学家配了一个透视镜,能直接看到分子层面的相互作用。

    已经有很多药企在用,研发周期缩短一半

    现在全球已经有超过200万科研人员在使用AlphaFold数据库,里面包含了2.14亿条预测结构,几乎覆盖了所有已知蛋白序列。很多药企已经把它用到了实际研发流程里,比如针对癌症、阿尔茨海默病的新药研发,原来从靶点发现到拿到临床候选分子要花5-10年,现在用AlphaFold 3辅助,这个时间有望缩短一半。

    2024年AlphaFold的开发者还拿了诺贝尔化学奖,也算是对这个技术的最高认可。不过它也不是万能的,比如还不能预测蛋白质的动态变化,很多蛋白质在发挥作用的时候会变形,AlphaFold 3现在只能预测最稳定的那个构象,对内在无序蛋白的预测精度也不高,这些都需要后续的技术迭代来解决。

    • 大幅降低蛋白质结构解析成本,从几年缩短到几小时
    • 覆盖几乎所有已知蛋白序列,消除“暗蛋白质组”
    • 辅助新药研发,缩短临床前研发周期
    • 推动合成生物学发展,助力新型功能蛋白设计
    AlphaFold系列发展时间线
    AlphaFold系列从2018年到2026年的核心技术发展时间线

  • 谷歌DeepMind预言:2026年AI将实现永生

    谷歌DeepMind预言:2026年AI将实现”永生”

    2026年刚开始,谷歌DeepMind研究员就抛出一颗重磅炸弹:持续学习(Continuous Learning)将在2026年取得突破性进展,AI有望实现”自我进化”,不再需要人类反复训练。这个预言如果成真,AI的发展节奏会被彻底改写。

    Google DeepMind AI Continuous Learning
    谷歌DeepMind对持续学习的技术预言 | 来源:新智元

    这个预测不是空穴来风。Jeff Dean在NeurIPS 2025的炉边谈话中就指出,当前大语言模型的核心痛点就是”缺乏持续学习”能力。2025年底,谷歌团队提出的”嵌套化方法”已经增强了LLM的上下文处理能力,实现了持续学习的雏形。


    2026年:持续学习成为AI核心节点

    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最近公开表示,持续学习将在2026年落地且可实用化。这个说法不是营销话术——Anthropic的工程师自曝,过去一个月对Claude Code的贡献全部由AI 100%生成代码,非技术程序员Ben Tossell四个月用Claude Code造了50个项目,全程几乎0人工干预。

    持续学习是AI自我改进、能力涌现的核心要素。实现后,模型无需通过重新训练升级,可在自编码过程中不断进化。

    OpenAI研究员Hieu Pham甚至预测,2026年AI将破解一个千禧年难题。这个预测如果成真,意味着AI的推理能力将跨越式提升,不再只是”预测下一个token”,而是真正开始”思考”。

    2030年:全自动编程触发ASI加速

    前OpenAI研究员Daniel Kokotajlo团队用自主开发的AI Futures Model做了个推演:2030年有望实现完全自动化编程,甚至有25%的概率在1年内实现向超级人工智能(ASI)的飞跃。

    这个推演的核心逻辑是:全自动编程(AC)是AGI研发进入自动化加速阶段的”开关”。一旦落地,ASI极有可能快速起飞。这个预测听起来科幻,但推演方法是有依据的——以”能力基准趋势外推”为核心方法,采用ETR的编码时间跨度套件(ETR-HRS)作为基准,推演达到AGI所需的算力与发展路径。

    AI研发自动化分为三个阶段:

    • 阶段1:自动化编程——定义自动化编程器(AC)可完全替代AGI项目的整个程序员团队
    • 阶段2:自动化研究品味——研究品味指确定研究方向、挑选实验、解读结果、提取知识的能力;该阶段预测从AC进化到超人类AI研究员(SAR)的时间
    • 阶段3:智能爆炸——追踪三个里程碑:超智能AI研究员(SIAR)、顶尖专家级AI(TED-AI)、超级人工智能(ASI)

    2050年:诺奖级科研的主力军

    《自然》(Nature)杂志展望:到2050年,AI系统或将成为”诺奖级”科学研究的主力军。这个预测不是瞎猜——《超级智能:路径、危险与策略》作者Nick Bostrom预计AGI将在2050年前后出现,可回答当前大部分原则上可由科学解答的问题。

    伦敦研究与前瞻公司Outsmart Insight联创Alex Ayad提出了一个”黑灯实验室”场景:由AI算法驱动的自主系统结合机器人实验员,可24小时不间断攻克生物技术难题,全程无需人类在场。墨西哥国立自治大学物理学家Juan Carlos Hidalgo预测,在AI辅助下2050年核聚变能源成熟的前景”相当可期”。


    这件事为什么重要

    谷歌DeepMind这个预言的价值在于,它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技术路线图:2026年持续学习落地 → 2030年全自动编程 → 2050年AI主导诺奖级科研。这个路线图如果成真,人类在科学研发中的角色会被根本性改变。

    现在下结论还太早。持续学习的技术路径还没收敛,全自动编程需要的不仅是代码生成能力,还有”研究品味”这种很难量化的能力。但方向已经清楚了:AI正在从”工具”变成”合作者”,再变成”主导者”。这个过程的节奏,可能比大部分人预期的快。

    对于开发者和企业来说,现在要问的问题不是”AI会不会替代我”,而是”我怎么在AI持续进化的环境里找到自己的位置”。这个答案,2026年可能会有第一部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