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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智能体有了”游戏规则”

既要求智能体的安全规范，又推动智能体创新发展。近日，国家网信办、国家发展改革委、工业和信息化部联合印发《智能体规范应用与创新发展实施意见》，这份文件给正在狂飙的AI Agent行业，立了一套清晰的游戏规则。

智能体是啥？文件给了一个清晰的定义：具备自主感知、记忆、决策、交互与执行能力的智能系统。随着大模型等新一代人工智能技术迅猛发展，智能体正加速与网络空间、物理世界深度融合，深刻改变人类生产生活方式和社会治理模式。

这份《意见》其实在回答一个核心问题：当AI开始替人做决策、执行任务，边界到底在哪里？

四大举措，既划红线又给空间

《意见》明确智能体发展要坚持安全可控、规范有序、创新驱动、应用牵引四大基本原则，并提出了4个方面的重要举措：

一是夯实发展基础。完善技术底座，构建标准协议。这意味着国家层面会推动智能体相关的技术标准、通信协议、评价体系等基础设施的建设。

二是守牢安全底线。明确产品准则，防范安全风险，完善治理体系，强化行业自律。智能体如果乱用、滥用，风险不小——比如自主决策导致经济损失、隐私泄露、甚至物理世界的伤害（如果是机器人智能体）。

三是强化应用牵引。围绕科学研究、产业发展、提振消费、民生福祉、社会治理等方向，提出19个典型应用场景。国家不仅在管，更在推——给智能体找真实场景、落地产值。

四是建设创新生态。促进产业合作，强化应用推广。智能体不是一家公司在做的，需要整个产业链协同。

权限边界：谁来决策？

对于智能体接管工作后的权限和边界，《意见》提出了一个很关键的要求：在遵守法律法规、尊重社会公德和伦理规范前提下，厘清三类决策方式的合理边界及所需权限：

• 仅限用户本人决策——涉及重大利益、人身安全的，必须人来做最终决定
• 需由用户授权决策——AI可以建议、可以执行，但关键节点要让人确认
• 智能体自主决策——低风险、高频、规则清晰的，可以让AI自己跑

这个划分其实非常务实。智能体不是要完全取代人，而是要在合适的边界内，最大化释放自动化价值。

70%普及率目标，智能体要进千家万户

《意见》支持落实新一代智能终端、智能体等应用普及率超70%的阶段性目标。这个数字很有意思——70%的普及率，意味着智能体要从”科技圈炒作概念”，变成”普通人也天天在用”的真实基础设施。

对比一下：智能手机在中国的普及率大概是80%左右。也就是说，国家把智能体的战略地位，放到了和智能手机类似的量级。

要达到70%普及率，光靠ToB的企业市场肯定不够，必须进入ToC消费场景——比如手机里的AI助手、家里的智能管家、车里的智能座舱、甚至是穿戴设备上的AI Agent。

三部门联合发文，释放的信号非常明确：智能体不是”野生的”、不是”法外之地”，但国家也不想一管就死。规范和创新，要并举。

对行业意味着什么？

这份文件对AI智能体行业的影响，可能比很多人想象的更深远：

对大模型公司来说，光有模型能力不够了，得想清楚智能体的安全边界怎么设计、用户授权机制怎么做、决策日志怎么留痕。

对应用开发来说，19个典型应用场景相当于国家帮你想好了”往哪发力”——科研、产业、消费、民生、治理，都是真金白银的投入方向。

对投资人来说，70%普及率目标是一个清晰的市场信号——智能体不是短期风口，而是中长期的国家战略方向。

过去两年，AI行业讨论最多的是”谁的模型更聪明”。但智能体这个赛道，比的不是Benchmark分数，而是谁更懂场景、谁更安全可信、谁能让用户放心把任务交出去。

这份《意见》，算是给这个竞争维度，正式按下了加速键。

两年前，IBM意识到它的体育合作伙伴阵容中有一个明显的缺憾：一级方程式赛车（F1）。F1已经成为全球最受欢迎的运动之一，尤其是在美国——Netflix的《极速求生》记录了F1车手的工作生活，把他们变成了主流名人。这项以技术为中心的运动也成了AWS、Oracle和Anthropic等科技公司的热门选择，它们与车队合作以获得赞助曝光，并提供数据分析和AI工具来带来竞争优势。

IBM为什么选了法拉利

所以，当IBM寻找下一个重大体育合作伙伴时，它选了F1以及其中最标志性的车队之一——法拉利HP车队，这并不让人意外。

“他们是历史上获胜最多的车队。”IBM体育与娱乐合作副总裁Kameryn Stanhouse告诉TechCrunch。

不过，这次合作的核心在于其他车队也开始与科技巨头合作的原因：获得更复杂的技术解决方案，帮助他们最大化利用人工智能。Stanhouse说，体育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有那么多数据可用，可以用来帮助人们适应AI。

“他们实际上看到了AI如何为他们服务，”她谈到AI在体育叙事中的使用时说。

讲故事才是核心

IBM与法拉利的合作围绕讲故事这个理念展开，通过 overhauling 驱动法拉利车迷App的技术来增强粉丝参与度。为了帮助实现这一目标，法拉利聘请了Stefano Pallard担任新设立的”车迷发展负责人”角色。他说，车队想要解决的挑战不仅仅是触达车迷，而是”让每个人感觉我们都了解他们”。

“这从获取赛道数据开始，把它变成容易跟随且吸引人的内容，”他告诉TechCrunch。

每场比赛期间，车队每秒处理数百万个数据点，捕捉车手和赛车的每一个动作。把这些变成车迷可以参与的内容，只是先进的企业AI如何帮助企业更好地与消费者互动的一种方式。

独立App策略，不走社交平台

在11支车队中，法拉利是少数几支（ alongside McLaren和Williams）拥有独立车迷App策略的车队之一，而不是依赖社交媒体或官方F1平台。这显示出这项运动正开始慢慢利用其不断增长的全球车迷群体。

法拉利App的一些改动很简单，比如提供意大利语版本。尽管法拉利是意大利公司，许多车迷也是意大利人，但直到IBM合作之前，他们的车迷App都没有意大利语版本。

Stanhouse说， old 的法拉利车迷App是个人们去查比赛详情然后就离开的地方。这个新App有游戏，车迷可以在App里和别人玩；有新的AI撰写的比赛总结；更多关于车队和车手的幕后故事；一个做预测的地方；还有一个AI伙伴让车迷提问。

“有两个车手，但你知道换一个轮胎需要24个人同时工作两秒钟吗？”Stanhouse说，并补充说讲故事帮助车迷感觉与车队更亲近。

全年参与，不只是比赛日

与IBM打造的其他体育App不同，Stanhouse说法拉利App的主要焦点是讲故事，因为它希望车迷全年都保持参与，而不是一年只有几周，像大师赛那样的锦标赛。Stanhouse说，自IBM介入以来，App的参与度数据一直呈上升趋势，她举了一个例子：比赛周末的参与度增加了62%。

Pallard说，车队随后使用AI分析App中的参与信号，比如人们喜欢读什么内容，以及车迷发送消息的情绪。

“这帮助我们理解什么最能引起Tifosi（法拉利车迷的昵称）的共鸣，它直接告知我们如何塑造我们的叙事，以及如何传递内容，”他说。

车队希望更深入地研究个性化，创造更多沉浸式车迷体验。

新车迷更年轻、更多元

App开发者还考虑到了法拉利的车迷群体——它比五年前更加多元化。F1去年发布的数据显示，75%的新车迷是女性，其中许多是Z世代。对女性来说，一个特别的吸引点是F1学院——一个全女性赛车系列赛，旨在培养下一代女性车手。但这些新车迷，就像老车迷一样，都在追求一件事——更多。

“他们要求更多数据、更多洞察、更多功能，我们必须能够交付这些，”Pallard说。”与IBM一起，未来五年的愿景是让每个车迷都感觉这个体验是为他们打造的，无论他们已经和我们在一起30年还是30天。这就是你如何建立持久的忠诚度。”

通过IBM的AI技术，法拉利正在重新定义什么是真正的车迷体验。这不只是看比赛，而是让每个车迷都感觉自己是车队的一部分。

最近我有机会测试了一款来自Bee的AI可穿戴设备。这家公司去年被亚马逊收购，之后更新了一些新功能。跟其他AI可穿戴设备一样，Bee被设计成一种个人助手：它能记录、转录并总结你一整天的对话，提供一种持续的笔记功能——如果你健忘，或者只是想让生活更有条理，这玩意儿还挺有用。如果你把它和日历同步，它还能给你发提醒，告诉你今天该干啥。

这东西到底怎么用

TechCrunch之前写过Bee，它的工作原理挺简单：用户开机，戴在手腕上，跟Bee手机App同步，输入一些基本个人信息。Bee有个内置录音器，点一下设备上的按钮就能开关录音。录音的时候，绿灯会闪；不录的时候，绿灯就灭了。一段对话录完之后，App会自动生成一个容易阅读的摘要，还有整段对话的转录文本。

至于这整个概念有多让人兴奋（或者不兴奋），可能因人而异。对我来说，问题是我有点隐私情结。在这个普通人被四面八方的数字监控包围的世界里，我很珍惜任何不被录音的机会。所以，想到要24/7在手腕上绑个偷听的 gadget，我并不觉得多吸引人。

工作场景倒是真有点用

即便如此，我也得承认——在合适的场景下——Bee确实有潜力帮你整理生活。它在职业场合的表现还不错。如果你一整天都是会，而且很难记住所有细节，Bee可以当个还算称职的助手。

这周我有一次商务电话，得到对方同意后开了录音。事后，App很忠实地把对话总结了一遍，还贴心地把每段谈话都分开了，这样我后来复习的时候，不用重新听完整段对话。这确实有用，不过得说明一下：这跟Otter、Granola这些其他转录服务提供的功能相比，也没啥质的区别——它们也都提供转录和自动生成的摘要。

你能想象这么个场景：一个专业人士整天在各种会议之间跑，这设备能帮上忙。你可以让Bee跑一整天，然后回头看对话摘要，找那些你没听清的地方。

Bee在总结对话方面做得还不错，但这玩意儿给出的实际转录文本可能有点乱。之前的评测者也注意到，你通常得手动输入其他说话人的名字，因为Bee不总是知道谁在说话。在我的对话中，我注意到它还漏了一些段落——倒不是啥大事，但确实不是完整记录。

私人生活？算了吧

我还带着Bee去了每周一次的和朋友看电影之夜，让它跑了一整晚。考虑到我们看的是《水库的狗》，我有点担心这可穿戴设备会把所有 vulgar 的杀戮场面当成真实发生的流血事件，然后触发某种内部警报。不过，Bee基本搞明白了怎么回事。这设备判断出我们在看电影，而且在之后的事件摘要里，把这段对话标记为”塔伦蒂诺电影场景分析”。

虽然Bee作为专业工具显示出早期潜力，但我不希望这东西记录我的私人生活。奇怪的是，Bee的市场定位主要是个人使用产品。要对此感到舒服，你得舒服于让Bee访问你线下和数字生活的大部分内容。

确实，要想工作得好，Bee需要大量的手机权限——包括访问你的位置、照片、电话联系人、日历和手机通知。你也可以跟它分享健康数据——如果你出于某种原因，想让它知道你的睡眠模式或者静息心率的话。

隐私问题怎么解

Bee收集的这大量数据存储在云端——再一次，对于数字隐私爱好者来说，这带来了自己的问题。在给科技YouTuber Becca Farsace的消息中，Bee apparently 展示了一个完全在本地运行的设备演示。如果这家公司能造出这样的设备，我会彻底服气——甚至可能考虑买一个。话又说回来，亚马逊还没对这些计划提供任何更新。

至于Bee的数字隐私保护，公司说它提供加密来保护用户数据——无论是静态还是传输中。在隐私政策中，公司声明它”实施了技术和组织安全措施，旨在保护公司处理的任何个人信息的安全”。Bee还声称它接受”严格的第三方安全审计”，并采用持续的安全监控。这些听起来都不错，不过值得指出的是，亚马逊——像许多大型科技公司一样——偶尔也会遇到一两个数据安全问题（对于一个管理如此多全球云环境的公司来说，这不 exactly 让人惊讶，但仍然是个问题）。

简短来说，Bee是个挺有意思的硬件产品，假以时日并加以调整，未来在专业应用方面可能有些前景。不过，作为你私人生活的数字助手，对某些用户来说，它可能有点太侵入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