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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oogle的AI大牛们正在集体出走,Anthropic和OpenAI疯狂捡人

    Google的AI研究部门正在经历一轮令人不安的人才流失。根据彭博社的报道,顶级AI研究人员Jonas Adler和Alexander Pritzel已经决定离开Google,加盟Anthropic。这两个名字你可能不太熟悉,但他们都是Google Gemini模型开发过程中的核心人物。

    一周之内,连续出走

    这已经不是偶然事件了。就在上周,传奇AI研究员Noam Shazeer刚刚宣布离开Google、加入OpenAI。Shazeer在Google的资历极深——2000年就加入了,中间出去创立了Character.AI(那个做AI聊天伴侣的创业公司),后来Google花了27亿美元把Character.AI的人才和技术基本整个买了回来,目的就是把Shazeer弄回来主导Gemini项目。

    AI研究人员从Google流向Anthropic和OpenAI
    顶级AI研究人员正从Google流向Anthropic和OpenAI | 来源:TechCrunch

    结果人刚回来没多久,又要走。而且这次不是一个人——就在Shazeer官宣之后几天,DeepMind的总监John Jumper也宣布离职去Anthropic。Jumper可不是普通研究员,他和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一起拿了2024年的诺贝尔化学奖,获奖理由是用AlphaFold预测蛋白质三维结构,这项技术对整个生物界都有颠覆性意义。

    一个诺贝尔化学奖得主、一个Gemini核心架构师、一个Character.AI创始人——这些人短时间内接连离开,对任何一家公司来说都是值得警惕的信号。

    为什么是现在

    时机很微妙。OpenAI和Anthropic都在准备IPO,这对于顶尖AI人才来说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时刻——用股权来抢人,这种手段在硅谷从来都好使。相比之下,Google的薪资福利虽然依然顶级,但股票增值的想象空间跟一家即将上市的公司能给出的期权比起来,确实没那么性感了。

    还有一个更深层的问题:Google内部对AI研究方向的控制和优先级排序,可能让一些研究员感到受限。Anthropic主打AI安全研究,OpenAI虽然争议不断但至少在推进AGI路线上目标明确。如果研究员觉得自己在Google做不了最想做的东西,出走只是时间问题。

    这对Google意味着什么

    短期来看,Gemini项目不会因为几个人离开就垮掉——Google的资源和人才储备依然深厚。但长期来看,如果这种顶级人才持续外流的趋势不能遏止,Google在大模型竞赛中的技术领先地位就会被一点点蚕食。

    更关键的是,Anthropic和OpenAI正在形成某种人才”黑洞效应”——越多顶级研究员过去,对那些还在犹豫的人吸引力就越强。Google现在需要认真想想,除了钱之外,还能给这些最顶尖的脑子提供什么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


  • 诺贝尔化学奖得主John Jumper离开DeepMind加入Anthropic,AI人才大战打到诺奖圈了

    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John Jumper上周五在X上发了一条消息,宣布自己要离开工作了近9年的Google DeepMind,转投竞争对手Anthropic。这条消息不长,但足以让整个AI圈子侧目。

    John Jumper AlphaFold
    诺贝尔化学奖得主John Jumper(右)与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

    Jumper在DeepMind干了快9年,刚拿到博士学位才6个月就被Hassabis委以重任,领导AlphaFold团队。AlphaFold是什么?简单说,它是一个用AI预测蛋白质三维结构的模型——蛋白质长得啥样,决定了它怎么工作,进而决定药物能不能起效。这个难题困扰了结构生物学家几十年,AlphaFold基本上把它解决了。

    一个模型改变了一门学科

    2024年,Jumper和Hassabis一起拿了诺贝尔化学奖。诺奖委员会的理由很直接:AlphaFold”解决了一个50年来的难题”。这个模型能根据蛋白质的基因序列,精准预测它折叠成什么形状——而形状就是功能的关键。

    AlphaFold的贡献不只是学术上的。它开源了预测结果数据库,覆盖了几乎所有已知的蛋白质结构,全球研究人员可以免费查询。这对新药研发、酶工程、甚至理解神经退行性疾病都有实质推动。

    那么问题来了,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走?

    Bloomberg透露了一个线索

    Bloomberg的报道说,Jumper在Google内部是编程工具团队的关键成员,而这个团队的产品一直卖不动。这或许是一个原因,但可能还不是全部。

    更值得注意的背景是:这周不只是Jumper一个人离开DeepMind。Character AI的联合创始人Noam Shazeer也宣布离开DeepMind,去了OpenAI。两起人才流动,同一个方向——顶尖人才从Google流向它的AI竞争对手。

    Anthropic这边,拿到Jumper意味着什么?Anthropic一直把”AI安全”挂在嘴边,但它的野心不止于此。Jumper的加入,很可能意味着Anthropic要在科学应用方向上发力——用大模型加速科学研究,而不只是做聊天机器人。

    AI人才大战的缩影

    把视角拉远一点,这件事其实是整个AI行业人才争夺战的缩影。Anthropic和OpenAI都在从DeepMind挖人,而DeepMind作为Google旗下的AI实验室,背靠大厂资源,却似乎留不住最顶尖的研究者。

    • Jumper拿过诺奖,是结构生物学和AI交叉领域最顶尖的人之一
    • 他选择Anthropic而不是留在DeepMind,说明他认为Anthropic能给他更大的空间
    • 对Google来说,这是继Noam Shazeer出走之后又一记人才重拳

    Jumper在告别帖里特意感谢了Hassabis,说DeepMind是个特别的地方,他还会继续关注老东家的发现。话这么说,但人已经走了。


    Anthropic把这则消息加了一层意味:它不只是挖到了一个诺奖得主,更是在向外界传递一个信号——它要做的事,比训练一个更好的聊天机器人要大得多。

  • OpenAI在IPO前招入两员大将,这波操作有点东西

    OpenAI最近动作挺大的,不是在发布新模型,而是在招人——而且招的都是量级很足的人物。就在上个月,两个重磅名字先后宣布加入OpenAI:一个是Google DeepMind的传奇人物Noam Shazeer,另一个是前特朗普白宫AI政策官员Dean Ball。

    这事儿 timing 很微妙。OpenAI正在准备IPO(首次公开募股),这时候把顶级技术大牛和政策老手一并揽入帐下,信号很明显:他们不只是在做技术,而是在布局一个能扛住政府监管、经得起公开审查的企业架构。


    Noam Shazeer是谁?为啥他的加入这么炸?

    如果你对AI技术有点了解,Shazeer这个名字绝对如雷贯耳。他是2017年那篇 seminal 论文《Atention Is All You Need》的联合作者——这篇论文提出了Transformer架构,而Transformer就是现在所有大语言模型(包括GPT、Claude、Gemini)的基础。

    简单说,没有Shazeer他们那篇论文,就没有现在的生成式AI爆炸。他是真正定义这个时代的人之一。

    Shazeer在Google待了20多年,中间出去创了个业,做了Character.AI(那个让你跟虚拟角色聊天的AI公司)。两年前Google花了27亿美元又把他请回来,让他负责Gemini项目。结果现在,他又跳槽了——目的地是OpenAI。

    OpenAI引入顶尖人才
    OpenAI在IPO前密集招入顶级人才,强化技术与政策双轮驱动

    但是,这家伙有点争议

    Shazeer加入OpenAI这件事,并不全是掌声。据《The Information》报道,他在Google内部论坛上发过一些关于跨性别认同和以色列-加沙战争的言论,导致管理层直接删除了他的帖子。

    这些争议会不会跟着他到OpenAI?目前还不好说。OpenAI这几年一直在努力塑造自己”负责任AI”的形象,招一个有过争议言论的技术大神,对他们来说是个需要权衡的事。

    OpenAI在招人这件事上,显然是有意同时补强”技术”和”政策”两块短板——Shazeer管技术,Ball管政策。这种双管齐下的招数,在IPO前夕尤其重要。

    Dean Ball:从白宫到OpenAI政策前线

    相比于Shazeer的技术光环,Dean Ball的加入同样值得关注,但方向完全不同。Ball去年在白宫待了一段时间,帮忙制定了美国的《AI行动计划》(AI Action Plan),然后离职回到了一个技术自由主义智库(Foundation for American Innovation)做高级研究员。

    现在,他宣布7月6日正式加入OpenAI,领导一个新团队叫”Strategic Futures”(战略未来)。这个团队的 mandate 很广: catastrophic risk(灾难性风险)、递归自我改进、劳动力市场规模影响,还有 frontier labs、政府(特别是美国联邦政府)和社会之间的关系。

    Ball直接向OpenAI首席战略官Jason Kwon汇报。他自己在博客里写了一句话挺有意思的:”换句话说,内部治理对未来AI的重要性,会比大多数人意识到的要大得多。”

    这句话其实说出了一个行业共识:AI实验室现在不只是做技术,他们也在把自己当成”准监管机构”——因为政府还没完全跟上,所以只能自己管自己。而Ball的工作,就是帮OpenAI把这套内部治理体系做扎实。


    这一招,是在Anthropic被打压的时候出的

    Ball加入OpenAI的消息,发布的时间点很值得玩味——正好是在特朗普政府打压Anthropic的时候。Anthropic的Fable 5和Mythos 5两款模型被政府强制下架,而OpenAI这边却在招入前白宫AI政策官员。

    这种对比,很难不让人多想。OpenAI显然跟现在这届政府关系处得不错,而Anthropic则陷入了跟监管层的恶斗。Ball的加入,某种程度上就是在把这种”跟政府关系好”的优势,转化成系统性的制度优势。

    对于那些在S-1(IPO招股书)里写”政府干预”是风险因子的公司来说,Ball就是那个”我们已经在里面了”的信号。竞争对手在被政府按着打的时候,OpenAI已经在布局怎么跟政府共舞了。

    这波操作,到底图什么?

    说到底,OpenAI这波密集招人,核心目标应该还是IPO。一个准备上市的公司,需要在技术实力、政策合规、风险管理这几个维度上都给投资者看到”我们很稳”。Shazeer代表了技术天花板,Ball代表了政策天花板——两个天花板一并抬高,估值就好讲了。

    不过,这种”大人物战略”也有风险。Shazeer的争议言论会不会在IPO前被翻出来做文章?Ball从白宫到OpenAI,会不会被质疑”旋转门”?这些都是OpenAI需要提前想好的问题。

    不管怎样,这一局OpenAI走得挺漂亮的。技术和政策两手都抓,明显是在为上市做全面准备。Anthropic那边还在跟政府扯皮,OpenAI已经把政府前官员招进来帮自己搞内部治理了——这差距,不止一点点。

  • DeepMind诺奖得主跳槽Anthropic,Google的AI人才防线崩了?

    6月20日,一条消息在AI圈炸了锅——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John Jumper在X上宣布,离开工作了近9年的Google DeepMind,加入对手Anthropic。

    John Jumper加入Anthropic
    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John Jumper从DeepMind跳槽至Anthropic(插图:AI生成)

    Jumper在X上说,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在他博士毕业仅6个月的时候就敢让他领导AlphaFold团队,这确实冒了很大的风险。过去这些年,整个GDM团队教会了他”如何做伟大的科学”。他还特意补了一句:GDM是个特别的地方,我仍然会兴奋地关注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惊人的发现。

    AlphaFold到底有多厉害

    说Jumper是AI领域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之一,一点不夸张。2024年,他和Hassabis一起拿了诺贝尔化学奖——理由是他们开发的AlphaFold,用AI预测蛋白质三维结构,直接把一个困扰生物学界几十年的难题给破了。

    蛋白质的3D结构决定了它的功能,传统方法要用X射线晶体学,动辄几个月甚至几年。AlphaFold把这个过程压缩到了几天,而且准确率惊人。这个成果开源之后,全世界的生物学家都在用,药企也在用它加速新药研发。Jumper就是这个世界级突破的核心推手。

    蛋白质结构预测精度的提升,意味着我们能更快地理解疾病机制、设计靶向药物。Jumper的离开,对DeepMind来说是个不小的损失。

    一周之内,两个人走了

    Jumper的离开并不是孤立事件。就在这周,Character AI的联合创始人Noam Shazeer也宣布离开DeepMind,不过他的目的地是OpenAI。

    Shazeer是什么来头?他在Google工作了20年,2024年Google花了27亿美元把他和一批研究员从Character AI”买”回来。结果才过了不到两年,他又走了,而且是去了OpenAI——Google最直接的竞争对手。

    Bloomberg的报道还透露了一个细节:Jumper在DeepMind后期,是Google开发AI编程工具的核心成员之一。而这个工具,Google到现在都没能成功地卖给企业用户。巧合的是,这正好是Anthropic的Claude在企业市场最强势的领域。

    Anthropic在攒什么局

    Anthropic这边的算盘其实挺明显的。公司成立以来,一直打着”安全AI”的旗号,但在顶尖研究人才上,跟Google DeepMind和OpenAI比还是有差距。现在把Jumper这样的诺贝尔奖得主揽入麾下,研究实力一下子就上了一个台阶。

    而且Jumper的专长——用AI解决科学问题——正好跟Anthropic最近发力的方向吻合。Claude在写代码、做研究这些”知识型任务”上本来就很强,如果有AlphaFold级别的科学AI能力加持,想象空间不小。


    这场AI人才大战,打到这个份上,已经不只是薪水或算力的比拼了。顶尖研究者想去的地方,是能做最前沿研究、能产生最大影响力的地方。DeepMind曾经是这个地方的代名词,但现在,Anthropic和OpenAI显然也在争夺这个位置。

    Jumper在X上的那条官宣帖子,发出没多久就引来了几千条回复。有人祝贺,有人感叹,也有人直接在评论区问:”所以AlphaFold的下一个版本会在Claude里跑吗?”

  • 诺贝尔化学奖得主跳槽Anthropic,Google DeepMind失去一位核心科学家

    诺贝尔化学奖得主跳槽Anthropic,Google DeepMind失去一位核心科学家

    6月19日,量子化学和AI蛋白预测领域最耀眼的科学家之一John Jumper在X上发了一条帖子,宣布离开Google DeepMind,加入Anthropic。这条消息在AI圈子里炸了锅——一个诺贝尔奖得主,从一方跳到另一方的直接竞争对手,这种事并不常见。

    John Jumper加入Anthropic
    诺贝尔化学奖得主John Jumper从Google DeepMind跳槽至Anthropic

    如果你对AlphaFold没概念,这么说吧——2024年的诺贝尔化学奖,一半颁给了Jumper和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理由就是他们用AI预测蛋白质三维结构的工作”从根本上改变了化学”。在这之前,科学家要搞清楚一个蛋白质的精确结构,得花几个月甚至几年做X射线晶体衍射。AlphaFold出来之后,输入氨基酸序列,几分钟就能拿到可信的结构模型。

    一个诺贝尔奖得主,为什么要换东家

    Jumper的离开,表面上看是一个科学家换了份工作,但在这个时间点,这件事的意义要复杂得多。首先,Anthropic和Google DeepMind是直接竞争对手。Anthropic出的Claude,和Google的Gemini在同一个赛道上竞争。一个刚拿了诺贝尔奖的顶级研究者,从一方跳到另一方,这不只是在简历上多一行——这是在说,AI领域最顶尖的人才,也在重新选边站。

    有意思的是,Jumper的研究背景和Anthropic的方向其实很搭。AlphaFold本质上是用深度学习解决科学问题,而Anthropic一直在强调”可解释性”和”对齐”——让AI系统的推理过程可以被人类理解。Jumper在蛋白结构预测上积累的方法论,某种程度上就是在做一个”可解释的AI”:你看得见模型预测的结构,你可以拿去和实验数据比对。

    有人说,这次人才流动背后,反映的是AI研究重心的一次转移——从”能力竞赛”到”可靠性竞赛”。Jumper的选择,也许是一个信号。

    当然,Google DeepMind失去Jumper,不等于AlphaFold项目会停摆。DeepMind里还有一大批顶尖研究者。但一个诺贝尔奖得主公开跳槽到竞争对手那里,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AI人才战争的烈度,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高。


  • OpenAI企业AI销售负责人入职5个月又走了:Barret Zoph的来回与OpenAI的IPO焦虑

    OpenAI企业AI销售负责人入职5个月又走了:Barret Zoph的来回与OpenAI的IPO焦虑

    OpenAI的企业赛道刚刚折了一员大将。Barret Zoph——今年1月才高调回归、被寄予带领OpenAI进攻企业市场的核心人物——入职仅仅5个月,又一次离开了。

    两次离开,两次回归

    Zoph不是第一次在OpenAI进进出出了。2024年秋天,他第一次离开OpenAI,转身加入了Mira Murati新创的Thinking Machines Lab,担任联合创始人兼CTO。Murati是OpenAI前CTO,去年9月带着一批OpenAI员工出走创业,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

    但Zoph在Thinking Machines Lab也没待长。今年1月,Murati在X上发帖称公司已与Zoph”分道扬镳”,他将不再担任CTO。随后有媒体报道称,Zoph的离开与一起未披露的办公室恋情有关——他被指与一名同事存在未申报的关系。

    有意思的是,Zoph离开Thinking Machines Lab后,几乎没有耽搁就回到了OpenAI。1月中旬,OpenAI宣布他回归,并且给了他一个极其重要的职位:领导企业的AI销售业务。这个时机选得很微妙——OpenAI当时刚表态要砍掉那些分散精力的”支线任务”,全力聚焦企业和编程这两个核心收入引擎,为IPO铺路。

    OpenAI企业AI业务
    OpenAI正全力押注企业市场,为IPO铺路(配图由AI生成)

    IPO前夜的人事震荡

    Zoph的离开,是OpenAI最近一波人事震荡的延续。就在这5个月内,OpenAI经历了相当密集的高管进出——前GitHub CEO Nat Friedman短暂加入又离开,前特斯拉AI负责人Andrej Karpathy的继任者迟迟未定,现在轮到了负责企业销售的Zoph。

    OpenAI向The Verge确认了Zoph的离开消息。他在公司的Slack频道里发了一条告别留言,然后就消失了。至于他为什么又走了,OpenAI没说,Zoph本人也没回应媒体的询问。

    OpenAI在IPO前夜频繁调整核心团队,折射出这家公司在商业化压力与研发使命之间的持续拉扯。

    Thinking Machines Lab的影子

    这件事还有一个值得玩味的背景。Thinking Machines Lab作为OpenAI的”影子对手”,本身就充满戏剧性。Murati在2023年11月Sam Altman被短暂开除时,曾临时接任OpenAI CEO,后来Altman回来,她也没留太久,直接出去单干了。

    而在最近的OpenAI内部庭审披露的文件里,Murati作证说她无法信任Altman说的每一句话。这两家公司的关系,已经从”同门师兄弟”变成了真正的竞争对手。

    Zoph在两边都有过任职经历,他的快速来去,某种程度上也是这段恩怨的注脚。他在Thinking Machines Lab只待了不到一年,回到OpenAI也只待了5个月。这种高频的职业变动,在AI圈虽然不算罕见,但在OpenAI这样处于IPO前夜的公司里,还是引人侧目。

    企业AI销售,OpenAI的必争之地

    Zoph走的这个岗位,对OpenAI来说可不是无关紧要的。企业AI市场现在是各家AI公司的主战场——Anthropic靠着Claude for Enterprise拿下了大量企业客户,Google把Gemini塞进了Google Workspace,微软更不用说,Copilot已经铺到了几乎所有微软企业产品里。

    OpenAI在这个方向上其实起步不晚,但一直没能把企业市场吃透。ChatGPT Enterprise推出了快两年,市场份额却不如预期。Zoph的任务本来是改变这个局面——他有过企业销售的经验,又有OpenAI内部的背书,看起来是个合适的人选。

    现在他走了,这个位子又空了出来。OpenAI得再找一个人来接盘。而IPO的时间表不会等人,企业收入的增长压力也不会因为人事变动而减轻。


    截至目前,OpenAI还没有宣布谁将接替Zoph的职位。公司在IPO前夜保持核心团队稳定的压力,显然比想象中更大。

  • OpenAI冲刺IPO前夜:挖来Google Transformer之父,还找了特朗普政府的老人

    OpenAI冲刺IPO前夜:挖来Google Transformer之父,还找了特朗普政府的老人

    OpenAI最近两天的动作,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IPO前戏。先是从Google挖来了Noam Shazeer——这个人可不是普通工程师,他是2017年那篇《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的作者之一,也就是Transformer架构的奠基人。要知道,现在所有大模型公司都在用的Transformer,源头就是这篇论文。

    从Google到OpenAI,一场人才”逆向输送”

    Shazeer在Google的履历很有意思。他在2000年就加入了Google,中间离开过三年去创办Character.AI——那个让你和AI角色聊天的平台。2024年Google花了27亿美元把他请回来,顺便拿到了Character.AI的技术授权。结果不到两年,他又走了,这次目的地是OpenAI。

    他在Google期间不是没有争议。据The Information报道,Shazeer在内部留言板上发表过关于跨性别身份和以色列在加沙战争的看法,以至于管理层不得不删除了他的帖子。这些争议会不会跟着他到OpenAI,现在还不好说。

    OpenAI IPO前的人才布局
    OpenAI在IPO前夜的关键人才布局

    不只是技术人才,还有政策”内幕人”

    更值得玩味的是另一个人的加入——Dean Ball。这个名字你可能不太熟悉,但他刚刚在特朗普白宫待过,帮忙起草并发布了”美国AI行动计划”。现在他要在7月6日加入OpenAI,领导一个叫”Strategic Futures”的新团队。

    Ball自己说,这个团队的任务是”帮助公司领导层塑造前沿AI政策”,直接向首席战略官Jason Kwon汇报。具体管什么事呢?他列了一份清单:灾难性风险、递归自我改进、劳动力市场规模影响,还有”前沿实验室与政府(尤其是美国联邦政府)之间的关系”。

    Ball在博客里写了一句挺直白的话:”换句话说,内部治理对未来AI的重要性,比大多数人意识到的要高得多。”

    时机很微妙:Anthropic正在挨揍

    Ball加入OpenAI的时机,让人忍不住多想一层。就在上周,特朗普政府下令禁止Anthropic的最新模型Fable 5和Mythos 5向外国国民提供访问权限,Anthropic被迫把这两个模型整个下架——因为要避免违反出口管制。Anthropic和美国政府的关系,正在从”合作”走向”对抗”。

    而OpenAI这边,招揽Ball这样一位刚从特朗普白宫出来的人,信号很明确:他们要在华盛顿拿到”自己人”的席位。如果你在写S-1文件(IPO招股书),”政府干预”一定是风险因子之一。Ball就是OpenAI对这一风险的答案——与其让政府来管,不如先把自己的政策人安排好。

    • Shazeer的加入补上了OpenAI在技术原创性上的叙事——”Transformer之父在我们这里”
    • Ball的加入则是在政策层面筑起一道墙,尤其是Anthropic正在和政府交恶的当下
    • 两件事同时发生,时间点选在IPO之前,很难说是巧合

    这一轮AI人才争夺战,已经不只是技术人才的竞争了。政策人才、政府关系人才,现在也成了前沿AI实验室的必争之地。OpenAI在IPO前把这件事摆上台面,等于告诉市场和监管机构:我们想清楚了谁来管”AI治理”这件事。

    至于Shazeer那些在Google惹过的争议,OpenAI显然认为这不算什么——技术大神的才华,向来比他的帖子更值钱。只是这一次,他要在一家正在准备上市、面临更多公众审视的公司里工作。那些帖子的事,恐怕不会就这样被遗忘。

  • Gemini 联合负责人加入 OpenAI:Google 花27亿美元请回来的人,还是被挖走了

    Gemini 联合负责人加入 OpenAI:Google 花27亿美元请回来的人,还是被挖走了

    Noam Shazeer 今天在社交平台上宣布,他将离开 Google,加入 OpenAI。这条消息在 AI 圈子里炸了锅——倒不是因为”有人跳槽”这件事本身,而是这个人的分量太重。

    如果你对 AI 研究的底层历史有了解,Shazeer 这个名字不会陌生。2017 年那篇《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的 Transformer 论文,他是作者之一。这套架构今天支撑着整个大语言模型世界——ChatGPT、Claude、Gemini,全都是它的后代。说 Shazeer 是”AI 大厦的奠基人之一”,不算夸张。

    Google 花了27亿美元才请回来

    事情的有趣之处在于时间线。Shazeer 并不是一直在 Google。他在 2021 年离开 Google,联合创办了 Character.AI——那个让你和虚拟角色对话的 AI 平台。Google 想要他回来,开出了天价。

    2024 年,Google 据报道支付了 27 亿美元(是的,你没看错)将 Shazeer 和他的研究团队从 Character.AI “请”了回来。他回来后担任 Google DeepMind 工程副总裁,同时是 Gemini 模型的联合负责人。也就是说,今天支撑 Google AI 竞争力的核心人物,两年前才刚刚被重金请回。

    AI 人才流动概念图
    AI 顶尖人才的流向,往往预示着技术格局的变动

    OpenAI 给他的新头衔

    Shazeer 在 OpenAI 将担任”架构研究负责人”(Lead for Architecture Research)。这个头衔透露了一些信号:OpenAI 希望他在模型架构层面做探索,而不只是做一些应用层的工作。

    Transformer 架构问世将近十年,各家都在寻找”下一代架构”。Mamba、Hyena、KAN……各种尝试层出不穷,但还没有谁能真正取代 Transformer。Shazeer 本人就是 Transformer 的作者,由他来探索下一步往哪走,这个安排本身挺有意思。

    Shazeer 在告别帖里说,离开 Google 是”一个艰难的决定”,对 Google 团队”无比自豪”。这种措辞在硅谷的人才流动中算是标准操作——体面告别,不撕破脸。

    时间点也微妙

    OpenAI 最近在准备 IPO,公司正处于从”研究实验室”向”上市公司”转型的关键阶段。这个时候挖来一位有传奇色彩的架构师,至少有两层用意:对内稳住技术团队士气,对外向市场和投资人展示”我们还在招最牛的人”。

    对 Google 来说,这当然不是好消息。刚刚在 Gemini 上取得一些进展,联合负责人就被竞争对手挖走,而且这个人还是你自己花 27 亿美元才请回来的。这种故事放在任何一家公司都是公关噩梦。

    不过换个角度看,AI 领域的人才流动向来频繁。Shazeer 的离开会不会影响 Gemini 的进展?短期可能有一点,但 Google DeepMind 的团队厚度还是够的。真正值得关注的是:这会不会引发一轮新的 AI 人才争夺战?毕竟,OpenAI 挖人可不止挖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