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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谷歌AI换帅:哈萨比斯转主席,杰夫·迪恩出走创业

    谷歌的 AI 版图这几天动了一个大手术。CEO 皮查伊周三在内部信里宣布,DeepMind 的掌门人戴密斯·哈萨比斯不再担任原来的实战职务,转去当 Google DeepMind 的董事长,同时兼任 Alphabet 的首席科学家。表面看是升了,实际上是把日常指挥权交了出去。

    接棒的是柯雷·卡夫库奥卢,原先 DeepMind 的 CTO,现在升任 Google DeepMind 的 SVP,直接向皮查伊汇报,并且继续保留“谷歌首席 AI 架构师”的头衔。换句话说,往前冲、做产品、带团队这些硬活以后归他;哈萨比斯则退到战略和科学的位子上。

    哈萨比斯自己在给员工的信里把话挑明了:他一直觉得 AI 最重要的事是用在人的健康上,“现在该让 AI 向世界证明它的价值了,有什么比攻克癌症这类疾病更有说服力的呢?”他还会继续管 Isomorphic Labs——那家想用 AI 造药的子公司——并且跟皮查伊在 AGI 的全球战略上保持紧密合作。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位 2024 年凭 AlphaFold 拿下诺贝尔化学奖的人,转去做生物医药本来就有底气。

    真正的大新闻是杰夫·迪恩走了

    比起哈萨比斯的“明升暗退”,更让人意外的是杰夫·迪恩的离开。这位谷歌第 30 号员工、DeepMind 的首席科学家,要拉着同为谷歌 Fellow 的桑杰·格玛沃特,一起出去创办一家叫 Discovery Loop 的公益公司(PBC)。谷歌会是它的“创始投资人”。

    Discovery Loop 的章程写得很满:要做能自动解决机器学习、科学和工程里重要问题的 AI 系统,加速科研和工程发现的节奏,最终造出“对人类是深刻正向力量”的工具。说白了,迪恩想用一种更独立的方式,去追他自己念叨了很多年的那件事——让 AI 替科学家把重复活干完。

    “Our mission is straightforward: we are building AI solutions that can automatically solve important problems in machine learning, science, and engineering.” —— Discovery Loop

    这步棋的意味挺深。迪恩是 MapReduce、Bigtable、TensorFlow 这些谷歌地基级技术的奠基者之一,他一走,等于谷歌把最老牌、最懂系统的人放去了外部。而用“公益公司 + 创始投资”的方式,谷歌既留了影响力,又没把人绑死在内部流程里。


    放到整个行业看,这像是头部实验室进入“第二代交接”的信号。前沿模型的能力竞赛还在继续,但谁来管、往哪个方向管,正在重新排座位。哈萨比斯去攻健康、迪恩去攻科研自动化,两条线都不是为了下一代聊天机器人,而是把 AI 塞进“发现”这件事本身。

    对普通人意味着什么

    短期看,你用的 Gemini 不会因为这次调整就变样。但长期看,当一家公司的 AI 核心人物开始往“治病”和“做科研”这两个离钱很远、离价值很近的方向偏,说明大厂对 AI 的叙事已经从“更聪明”慢慢挪向“更有用”。这未必是坏事。

    • 哈萨比斯转任主席后仍掌 Isomorphic Labs,AI 制药线不受影响
    • 卡夫库奥卢接手日常,DeepMind 产品节奏大概率提速
    • 杰夫·迪恩出走创业,谷歌以投资人身份保持连接
    戴密斯·哈萨比斯(图源:The Verge / Getty Images)
    戴密斯·哈萨比斯(图源:The Verge / Getty Images)
  • 全美只有约 2000 人干得了这活:AI 行业最抢手的岗位,不是训模型

    企业 AI 落地与前置部署工程师
    企业把模型装进流程,比买到最好的模型难得多|图片来源:TechCrunch / Getty Images

    猎头公司 Christian & Timbers 做了半年调研,得出一个挺刺眼的数字:全美真正具备“行业理解 + 能镇得住客户高管 + 有实打实 AI 落地经验”这三样的工程师,大约只有 2000 人。

    不是有 2000 人可以挖,是总共就 2000 人。

    这份独家给到 TechCrunch 的研究,访谈了 180 家公司的 250 多位 C 级招聘负责人,对 80 位财富 500 强高管做了定向问卷,还聊了 300 多位一线工程师,时间跨度是今年 1 月到 6 月。

    半年时间,招人意向从 5% 冲到 70%

    他们盯的这个岗位叫前置部署工程师(forward-deployed engineer,FDE)——不待在自家办公室写代码,而是直接扎进客户公司里,把模型和软件真正接进对方的业务流程。年初还只有 5% 到 10% 的公司说要招,而且多半只是小规模试点;到第二季度末,这个比例跳到了 70%。几家最大的咨询与服务公司甚至说,FDE 人数得扩到原来的十倍,要按 20 到 100 人的规模组建整建制团队。

    “这个速度我从没见过,企业大夏天的都在抢人。”C&T 创始人 Jeff Christian 这么形容。研究预计,到今年年底 FDE 的需求量会暴涨 2100%。

    Palantir 成了人才池,有客户为了挖人先买产品

    市面上大约有 1.7 万名 FDE,其中相当一部分在 Palantir——这个岗位当年就是它发明的。Christian 说,他的一些客户干脆先买下 Palantir 的产品,图的就是能顺带用上人家的工程师。

    但这 1.7 万人里,够得上“顶级”标准的只是一小撮。所谓够格,如今的衡量口径是能带来“几千万美元量级的 ROI 影响”,可能是营收端的线索生成提速,也可能是替掉整个 FP&A 团队,或者顶替印度那边 2300 名单据处理人员。Ode with Anthropic 的 CEO Chris Taylor 把这个门槛说得更直白:很多 FDE 有能力帮你把 Claude Code 推给全公司用,但能亲手做出你旗舰 AI 产品功能的,没几个。

    今年秋天,华尔街要开始算账了

    抢人抢得这么急,根子在钱。企业过去两年砸下去的 AI 预算,到了要交答卷的时候。

    今年秋天华尔街差不多要开口了:我们给了你们两年时间去搞明白这件事,你们没搞明白,没有 ROI。那我们就要开始惩罚那些花了几亿甚至几十亿却没产出的公司,奖励那些做出来的。

    模型厂商同样在挨这一刀。训练和部署已经烧掉几百亿美元,能不能盈利,取决于技术能塞进多少家企业;而中国那边越来越能打的开源权重模型,还在从下面撬价格。这也是 OpenAI 和 Anthropic 各自成立服务公司的原因——Anthropic 那边是 Ode,OpenAI 那边叫 Deployment Company,两家都塞满了 FDE,任务就是把自家技术铺出去。

    企业开始自己养人,怕的是流程外泄

    有意思的是,从保险、金融科技到医疗、游戏,不少企业宁可自己组建 FDE 团队,也不愿意从 Ode 或 Deployment Co. 那里整包采购。理由很实在:把自家专有业务流程交出去,等于给潜在竞争对手递图纸。Christian 说,大家担心的是“这些 AI 公司拿到流程之后回头跟你抢生意”,而这种担心在很多领域是成立的。Taylor 也开始频繁听到一个新说法——“内部前置部署工程师”。


    • 顶级 FDE 全美约 2000 人,市面总量约 1.7 万,Palantir 占大头。
    • 企业招聘意向半年内从 5%–10% 升到 70%,大型服务商计划扩编十倍。
    • 衡量标准已经从“会用模型”变成“能带来几千万美元 ROI”。
    • 企业倾向自建团队,核心顾虑是专有流程被模型厂商反向吃掉。

    不过这个岗位未必是长期饭票。Christian 自己就泼了盆冷水:也许两年后一切都自动化了,是智能体在自动化智能体,而不是人在自动化智能体。中期他判断需求会从企业软件转向“物理 AI”,比如把人形机器人接进产线;再往后五到十年,FDE 这个角色可能干脆消失。

    所以现在这场抢人,更像是行业从“谁的模型最强”切换到“谁能把模型变成钱”过程中的一段短暂窗口。窗口里,懂业务又会动手的人被抬到了天价;窗口关上之后,被自动化掉的可能恰恰是他们自己。

  • 全美只有2000个这样的工程师,AI公司现在抢疯了

    前置部署工程师成为AI行业最抢手的人才
    企业开始意识到,买到最强的模型只是第一步。图片来源:TechCrunch

    猎头公司 Christian & Timbers 做了一份报告,结论看着有点吓人:全美同时具备行业理解力、能镇得住客户高管、又真正动手做过 AI 落地的工程师,大约只有两千人。

    报告里特意加了一句注解:不是”有两千人可挖”,是”总共就这两千人”。

    这个岗位有个专门的名字,叫前置部署工程师(Forward-Deployed Engineer,简称 FDE)。他们不待在自家办公室写代码,而是直接驻扎进客户公司,把模型和软件塞进对方的真实业务流程里跑起来。这个概念最早是 Palantir 发明的,现在整个 AI 行业都在抢。

    半年时间,需求从”试试看”变成”必须有”

    C&T 这份研究访谈了 180 家公司的 250 多位 C 级招聘决策者,做了 80 位财富 500 强高管的专项调研,还在今年 1 月到 6 月之间访谈了 300 多名 FDE 和应用 AI 工程师。

    年初的时候,只有 5% 到 10% 的公司说要招 FDE,而且基本都是给小规模试点项目配一两个人。到二季度结束,这个比例跳到了 70%。规模最大的那批咨询和服务公司,直接说要把 FDE 团队人数扩到原来的十倍,一支队伍二十到一百人。报告预测,到今年年底这类人才的需求会涨 2100%。

    C&T 创始人 Jeff Christian 的原话是:”这个速度我从没见过,企业大夏天就在抢人。”

    市面上有一万七千人,但能交差的只有一小撮

    报告统计美国市场上大约有 1.7 万名 FDE,其中相当一部分还在 Palantir 手里。Christian 说,他有些客户甚至是为了能用上 Palantir 的工程师,才顺带把 Palantir 的软件也买了。

    但真正被认为”精英级”的,才是那两千人。标准很实在:能给客户带来”几千万美元量级的投资回报”。可能是营收侧的增长,比如把获客链路重做一遍;也可能是成本侧的替换,比如把财务分析团队换掉,或者把印度那 2300 个做单据处理的岗位省下来。

    Anthropic 旗下服务公司 Ode 的 CEO Chris Taylor 把这条分界线说得更直白:

    很多 FDE 有能力帮你把 Claude Code 铺到全公司,但能替你做出旗舰级 AI 产品功能的,非常少。

    华尔街今年秋天要开始算账了

    这波抢人潮背后是钱的压力。行业风向已经从”tokenmaxxing”(比谁烧的算力多)转向”valuemaxxing”(比谁真赚到钱),企业开始认真盯着自己的 AI 支出对不对得上账。

    Christian 预判了一个时间点:

    今年秋天,华尔街大概会说:我们给了你两年时间搞明白这件事,你没搞明白,没有回报。那些花了几亿甚至几十亿却拿不出成果的,我们就要开始惩罚了;做出来的,我们奖励。

    AI 公司自己也在这条船上。训练和部署已经烧掉几百亿美元,前沿模型厂商要走到盈利,唯一的路是把技术塞进尽可能多的企业。而这件事现在还被中国那些越来越能打、价格又低的开源权重模型挤压着。

    所以 OpenAI 和 Anthropic 干脆自己开公司做这门生意——前者是 Deployment Company,后者是 Ode,团队清一色 FDE,任务就是把自家技术铺进企业内部。


    企业宁可自己养,也不愿意把流程交出去

    抢 FDE 的不只是 AI 大厂和大型咨询公司。保险、金融科技、医疗、游戏这些行业的企业都在找。而且越来越多公司选择自己组建团队,而不是从 Ode 或 Deployment Co. 请人。

    理由很现实。Christian 说:

    所有人都担心,一旦把自家专有的业务流程交出去,这些 AI 公司回头就能来跟你竞争——在很多领域这确实会发生。所以把这块肌肉长在自己身上,太重要了。

    Taylor 也提到,他现在听到”内部前置部署工程师”这个说法的频率明显变高了,只是客户还没开始让 Ode 帮忙搭内部团队。

    这碗饭能吃多久,没人敢打包票

    年轻工程师看到这里,可能已经在盘算要不要转型。Christian 却给了一个不太乐观的提醒:

    • 短期:需求真实存在,而且还在往上冲;
    • 中期:重心会从企业 AI 转向物理 AI,比如帮公司把人形机器人接进产线;
    • 五到十年:这个岗位”完全有可能消失”。

    他的原话是:”也许两年后一切都自动化了,是智能体在自动化智能体,而不是人在自动化智能体。这种情况有可能发生。希望它别发生,希望公司里还需要这些人。”

    更麻烦的是,如果 AI 高管们对知识工作的预测成真,那这个逻辑适用于所有白领岗位。C&T 因为专注在高速增长的行业,暂时还没感受到寒气,但 Christian 说,更综合的猎头公司已经明显感觉到招聘需求在放缓。

    跟 AI 沾边的一切都在涨,都有人要。至少现在是。

    “我觉得用不了多久,我们的生意肯定也会受到冲击。”他说。

  • Thinking Machines联创翁荔称健康原因离职,转身回了老东家OpenAI

    AI圈这两天有个耐人寻味的人事变动。Thinking Machines联合创始人翁荔(Lilian Weng)本周宣布,因为健康原因辞去职务。话音未落,OpenAI周三就向TechCrunch确认:她要回OpenAI了。

    OpenAI标志与代码背景
    翁荔将回到OpenAI领导一个高级别研究团队 | 图源:TechCrunch

    “创业的节奏,身体扛不住了”

    翁荔在内部Slack里写下的离职说明,后来也发到了X上。她说得很直白:自己没办法继续维持一家创业公司所要求的节奏。

    “想了好几个月,我最终不得不承认,持续的压力和工作量已经超出了我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另一位联合创始人、前OpenAI CTO Mira Murati在她的帖子下留言送别:”我们会想你的,一起建设Thinky的日子非常美好。很高兴你把健康放在第一位,感谢你所做的一切。”目前不清楚Murati留言时是否知道,这位老搭档的下一站就是她们共同的老东家。

    回OpenAI干什么

    翁荔不是OpenAI的新面孔。离开前,她在那里担任AI安全研究副总裁,写的技术博客在整个行业都有大批读者。据OpenAI发言人透露,她这次回归将领导一个高级别团队,专注于加速OpenAI的内部研究,并支持围绕”递归自我改进”的跨研究工作——也就是让AI系统能够迭代自身、变得更强的那条路线。

    这听起来跟”健康原因离职”似乎有点矛盾:离开一个高压岗位,转头进了另一个竞争同样白热化的实验室。不过细想也说得通,不当联合创始人,肩上的担子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公司死活不用你一个人扛,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减压。


    AI人才争夺战的一个切面

    放在AI实验室抢人抢到刺刀见红的当下,这次高调回流格外值得玩味。Thinking Machines是Murati离开OpenAI后创办的明星公司,本月中旬刚发布首个开源模型Inkling,主打反”一刀切”的AI路线,创始团队里聚集了一批前OpenAI核心研究员。如今联创级别的人物回流OpenAI,等于给这场人才拉锯战又添了一个注脚。

    • 对OpenAI来说,拿回一位深谙安全研究、又了解对手内部打法的老将,稳赚不亏;
    • 对Thinking Machines来说,联创离开叠加人才回流对手,敏感时点上难免被外界解读;
    • 对整个行业来说,顶级研究员的健康与工作强度问题,第一次被这么直白地摆上台面。

    创业公司的节奏能把联合创始人逼到身体报警,这大概是这条新闻里最真实的部分。至于回到大厂算不算”养生”,可能只有翁荔自己知道答案。

  • OpenAI二号人物Fidji Simo要退了:Altman身边,能扛事的人又少一个

    OpenAI领导层变动概念图
    OpenAI二号人物Fidji Simo宣布退出全职岗位(概念图)

    7月9日对OpenAI来说是个挺分裂的日子。同一天里,公司把压箱底的GPT-5.6三件套和ChatGPT Work一股脑端出来,摆明了要对标Anthropic;也是同一天,二号人物Fidji Simo在员工备忘录里说,自己要从全职岗位退下来,转做兼职顾问。据《华尔街日报》先曝出来的消息,这位仅次于Sam Altman的高管,要正式告别一线了。

    她是OpenAI里仅次于Altman的那个人

    Simo是2025年5月进的OpenAI,职位叫”应用业务CEO”(CEO of Applications),是个专门为她新设的坑,直接对Altman汇报。这个头衔听起来温和,实际权力不小——公司所有的业务和产品线都被拢到了她手里。那一轮汇报关系大调整之后,COO Brad Lightcap、CFO Sarah Friar、CPO Kevin Weil都改成向她汇报,Altman本人则退到研究、算力和安全那几条线上。

    换句话说,那段时间外界看OpenAI,会觉得Simo才是那个真正把生意和产品跑起来的人,Altman更像个专注技术方向的创始人。对于一个当时估值已经 sky-high 的AI公司来说,这种”双核”结构一度被当成走向成熟的标志。

    病假拖成了告别

    退出的原因很直接,也让人没法多说什么。Simo今年4月就公开过自己的健康问题——一种神经免疫系统疾病的复发,当时她宣布休病假。周四的备忘录里她写得很坦白:这段休假比预想的要长,也比预想的难,所以干脆换成兼职顾问的角色。

    同一封备忘录里还牵出了一串人事变动:Lightcap被挪去负责”特殊项目”,CMO Kate Rouch离职去养病,CPO Weil后来也走了。OpenAI这一年的高管名单,一直在悄悄变短。

    从Instacart到OpenAI,她本是最被看好的接班人

    Simo的履历放在哪都算能打。来OpenAI之前,她在Instacart当CEO,2021年接手,2023年带着公司完成IPO。再往前,她在Meta待了十多年,其中包括一段时间直接管着Facebook主App。这种既做过消费级超级产品、又经历过上市全流程的经验,在AI圈子里其实相当稀缺。

    也正因如此,不少人原本觉得,等OpenAI真去敲钟那天,Simo会是接更多担子的头号人选。现在她退了,Altman既要物色接班人,又赶在公司盯着IPO的节骨眼上,这个窟窿不小。

    偏偏在ChatGPT增长退烧时离开

    Simo主抓的是消费者业务,可这块最近并不顺。去年底ChatGPT的增长明显降温,内部营收目标没够着,逼着公司把重心更往编程工具上靠——而这个方向,恰恰是OpenAI眼下还落后Anthropic的地方。她离开的时点,刚好是OpenAI想靠新产品重新证明自己的当口。

    消息出来后,Altman在X上回了她一句:”我真的很难过,也非常感激Fidji为OpenAI做的一切,甚至感激我们的友谊和她这个人。我们都祝她早日康复。这挺糟的。”

    8520亿估值,核心班底却越来越薄

    从外面看,OpenAI的高管厚度和它最近被估到的8520亿美元身价不太相称。除了Altman,能摆上桌的名字也就是Lightcap、Friar、联合创始人Greg Brockman,以及去年12月加入的首席营收官Denise Dresser——她之前是Slack的CEO,在Salesforce体系里待了14年,是被外界认为可能顺势扩权的人。

    股权上的风向也悄悄变了。2025年4月,也就是Simo进公司的那个月,公司把新人的股票归属锁定期从行业通用的12个月砍到6个月;到了12月,干脆把锁定期整个取消,入职当天就开始算。Simo当时把这套解释成让员工”敢冒险”,不用怕早早走人丢掉股权。2025年光股票薪酬,公司预计就要花掉60亿美元。这些数字本身就在说,AI人才的争夺有多凶。


    到目前为止,这些高管的离开跟钱都没什么关系。但一家瞄准IPO的AI巨头,在二号位突然抽身的这一天,又恰好把最新模型铺向市场——Altman要同时接住的,不只是一个产品的成败,还有整支队伍怎么带下去的问题。

  • OpenAI首席未来学家离职:在AGI前夜,他选择走出围墙

    OpenAI首席未来学家离职:在AGI前夜,他选择走出围墙

    一家把”实现AGI”写进公司使命的企业,通常会安排一个人专门负责”想未来”。OpenAI给这个岗位起的名字很直白——首席未来学家(chief futurist)。而就在今天,担任这个角色九年的Joshua Achiam在X上宣布,他要走了。

    他没把话说死,也没甩出什么戏剧性的理由。原话大概是:离开没有某个具体的诱因,也不是因为此刻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只是这件事他在心里盘桓了挺久。”在一家前沿实验室的围墙之外,似乎也有可能推进同样的使命。”而他在同一条动态里留下了一句分量更重的话:人类未来的走向,取决于我们围绕AGI和超级智能共同做出的选择。

    OpenAI首席未来学家离职
    Joshua Achiam在OpenAI的九年,恰好覆盖了这家公司从研究小组走向AI中心舞台的全过程

    他不是普通意义上”管未来”的人

    要在中文语境里讲清Achiam的分量,得回到2022年那篇名为《Training language models to follow instructions with human feedback》的论文。正是这篇后来被称为InstructGPT的工作,把”人类反馈强化学习”(RLHF)这套方法立成了ChatGPT的底座。Achiam是那篇论文的共同作者之一,也是OpenAI最早一批研究科学家里的关键人物。

    他还有另一件被整个AI圈记住的事:主导打造了开源项目”Spinning Up in Deep RL”。这是OpenAI当年推出的一套深度强化学习入门教材,把原本高门槛的RL知识摊开给普通人,培养了不少后来入行的人。一个既写得出奠基性论文、又愿意把知识免费撒出去的研究者,在一家以技术信仰立身的公司里,分量可想而知。

    “A chief futurist”这个头衔本身就耐人寻味——当一家公司的日常被产品、融资、诉讼填满时,总得有人专门抬头看远方。Achiam做的,正是这件容易被忽略的事。

    离开的时机,有点微妙

    Achiam最近一次公开露面,是在马斯克起诉Altman的庭审上作证,内容涉及OpenAI从非营利机构转向营利性公司的那段架构变迁。一个在内部待了九年、又刚在法庭上回顾过公司来路的人,转头宣布离开,时间点很难不让人多想。

    更微妙的是他选择留下的那句话——”在围墙之外也能推进使命”。这既像是一种体面的告别,也像是在暗示:今天的前沿实验室,或许已经不是承载那份初心最顺手的容器了。当模型越做越大、商业压力越来越重,那些最早抱着”为了全人类”想法进来的人,和这架高速运转的机器之间,摩擦只会越来越多。


    目前还不清楚Achiam下一步要去哪里,他也没透露。但一个细节值得留意:他说的是”从外部推进使命”,而不是”去另一家公司”。在AGI看似越来越近的当下,离开一家最靠近它的实验室,反倒可能是想离那个真正重要的命题更近一点。至于OpenAI会怎么填补这个专门”看未来”的空缺,恐怕比又发一个新产品更值得关注。

  • 谷歌一周丢了两位AI大牛,诺奖得主也去了Anthropic

    AI人才大战:谷歌顶级人才流向OpenAI和Anthropic
    AI人才大战:顶级研究者的流动方向,正在重塑整个行业的格局

    北京时间6月20日,一条消息在AI圈炸开了:AlphaFold核心领导者、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John Jumper正式宣布,结束在Google DeepMind近9年的职业生涯,加入AI初创公司Anthropic。两天前,Transformer架构八人核心成员之一的Noam Shazeer,也从谷歌离职加入了OpenAI。

    一周之内,谷歌丢了两位重量级AI大牛。而且这还不是第一次。

    Jumper的离开,DeepMind失去了什么

    Jumper这个人,在结构生物学和AI交叉的领域里,基本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2017年博士毕业即加入DeepMind,入职半年就牵头AlphaFold项目,带着团队完成三代模型迭代,把困扰结构生物学数十年的蛋白质折叠难题给解了。

    2024年10月,他和DeepMind创始人Demis Hassabis一起站上诺贝尔化学奖的领奖台。近九年时间,AlphaFold数据库累计释放了超过2亿种蛋白质预测结构,向全球190个国家的200多万科研人员免费开放。

    Hassabis的回应很体面:”感谢John过去九年的非凡合作。”但业界都看得到,DeepMind失去了AI生物赛道最核心的技术领军者。有网友在Jumper的离职宣言下面问:为什么总是谷歌在失去最优秀的人?

    Shazeer出走,大模型底层架构的奠基人也走了

    跟Jumper前后脚离开的Noam Shazeer,分量一点不轻。2017年,他作为八人核心团队成员发布《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提出了Transformer架构——整个大语言模型时代底层的那块基石。

    2024年,谷歌花了27亿美元买下Character.AI的模型授权,把Shazeer重新纳入Google DeepMind,让他担任Gemini大模型联席技术负责人。结果只待了两年,又走了,这次去向是OpenAI,专职做底层架构的前沿探索。

    这两位先后出走,不是孤立事件。SignalFire的统计数据显示,DeepMind人才流向Anthropic和反向回流的比例,是10.8比1——人才流动是单向的,而且倾斜得很厉害。

    Anthropic加码AI+生物,路线碰撞开始了

    Jumper选择Anthropic,不是随便挑了一家初创公司。2025年,Anthropic推出了AI for Science程序,给高影响力的生物研究提供免费API额度,重点支持药物发现和遗传数据分析。同年还设立了医疗健康与生命科学独立部门,单独配预算、算力和招聘通道。

    2026年4月,Anthropic用大约4亿美元的全股票交易收购了Coefficient Bio,把它整合进”Claude for Life Sciences”。现在Jumper带着三代AlphaFold的全部技术经验和诺奖背书加入,Anthropic在AI生物计算这个方向上的押注已经非常明确了。

    • 此前Anthropic的核心聚焦在通用大模型Claude系列和AI对齐安全研究
    • Jumper的加盟意味着公司开始全面加码AI生物计算,这跟DeepMind的AlphaFold路线正面碰撞
    • AI+生物被普遍认为是继语言、视觉之后,AI最有可能产生颠覆性商业和社会价值的领域

    硅谷的人才流动像一场高频迭代的实验:大厂提供平台和资源,初创公司注入速度和愿景。Jumper和Shazeer的离职提醒整个行业,技术突破归根结底靠人,而留住顶尖人才,需要的不只是高薪。

    未来几年,跨学科人才、专有数据集和伦理治理,会成为AI公司之间最核心的竞争力。这场人才战争,可能比芯片战争更决定胜负。

  • Google DeepMind一周跑了5个顶级研究员,Alphabet市值蒸发2700亿美元

    6月22日,Alphabet的股价一天之内跌了7%。这不是因为财报暴雷,也不是因为监管重锤,而是因为Google DeepMind在一个星期之内,有5位顶级研究员先后宣布离职。

    市值蒸发了大约2700亿美元。相当于跌掉了一个Netflix,或者两个Uber。

    走的都是什么人

    这份名单读起来像AI研究界的”名人录”:

    • John Jumper——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AlphaFold项目的负责人。他领导的团队用AI预测了超过2亿个蛋白质结构,全球190个国家的200多万研究人员正在使用这套系统。
    • Noam Shazeer——Transformer架构的共同作者之一,这个架构几乎是每一个现代大语言模型的地基。他离开Google加入了OpenAI。
    • Jonas Adler——深耕AI编程领域,对Gemini有直接贡献,去向是Anthropic。
    • Alexander Pritzel——预训练专家,同样去了Anthropic。
    • Arthur Conmy——Gemini 2.5的核心贡献者之一,研究方向是AI安全的可解释性,也加入了Anthropic。
    Google DeepMind人才流失概念图
    Google DeepMind一周内5位顶级研究员离职,引发Alphabet市值暴跌

    为什么是现在

    这5个人在同一周宣布离职,不太可能是巧合。背后有几件事正在同时发生。

    第一件事是IPO窗口打开了。Anthropic在6月1日向SEC提交了保密的S-1文件,估值9650亿美元,历史上第一次超过了OpenAI。OpenAI一周之后也跟进提交了。对于顶级研究员来说,在IPO之前加入这两家公司,拿到的是不对称的下注机会——哪怕Google给的RSU再慷慨,也很难跟一家准上市公司的股权升值空间相比。

    根据创投机构SignalFire 2025年的分析,DeepMind的工程师加入Anthropic的可能性,是反向流动的11倍。这个不对称性一直存在,但这一周,它变得肉眼可见了。

    第二件事是算力内耗。Bloomberg报道说,在Shazeer宣布加入OpenAI前不久,他负责的一个项目的算力被重新分配给了DeepMind在伦敦的团队。在一家有19.47万员工的公司里,GPU使用权的内部竞争造成的摩擦,是小而聚焦的实验室不会遇到的问题。

    Gemini 3.5 Pro推迟到7月

    在这个节骨眼上,Business Insider报道说Gemini 3.5 Pro的发布从6月推迟到了7月。Google CEO Sundar Pichai在Google I/O上说过”下个月发布”,但现在公司正在Antigravity平台和LMArena基准测试服务上收集早期测试者的反馈。

    Google没有正式确认推迟。但Adler(AI编程)和Pritzel(预训练)的离职,在Gemini 3.5 Pro最需要表现竞争力的两个领域,留下了具体的人才缺口。

    市场在怕什么

    Jefferies的分析师维持了对Alphabet的买入评级,目标价445美元,认为人才离职是噪音。Google的总员工数是19.47万,走了5个研究员,统计上可以忽略不计。

    但D.A. Davidson的分析师Gil Luria给了一个更尖锐的评估:Google整体上仍然位置很好,但”当前前沿的竞争看起来是在Anthropic和OpenAI之间进行的”。

    市场担心的可能不是这5个人本身,而是他们代表的东西:诺贝尔奖得主、Transformer的共同作者、旗舰模型的核心工程师,这些人用脚投票,去了一家估值9650亿美元、正在准备IPO的竞争对手。


  • Google正在失血:两个月丢了三位顶级AI科学家,他们都去了同一家公司

    如果你是一家科技公司的CEO,早上起来连着收到三条消息:你最顶尖的三个AI科学家,一个个被竞争对手挖走了——你会怎么想?Google的Sundar Pichai最近可能正在经历这种噩梦。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Jonas Adler和Alexander Pritzel要离开Google,加入Anthropic。这两位可不是普通的研究员——他们参与了Google Gemini模型的核心开发。Gemini是Google对抗GPT的主力产品,结果核心开发者被对手挖走了。

    Google AI人才流失概念图
    Google AI研究团队正在经历人才流失危机(配图:AI生成)

    两周内连丢三员大将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就在上周,传奇AI研究员Noam Shazeer宣布离开Google,加入OpenAI。Shazeer是谁?他在Google待了26年(2000年入职),中间出去创立了Character.AI——那个因为青少年自杀案被起诉的聊天机器人公司。后来Google花了27亿美元把Character.AI买下来,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把Shazeer请回来开发Gemini。

    结果他回来了不到两年,又走了。这次是去OpenAI。

    “Shazeer的离开对Google来说是个重大损失。他不仅是Gemini的核心开发者,更是Google AI研究的文化符号。”——行业分析师

    更戏剧性的是John Jumper的离开。Jumper是Google DeepMind的主任,他和CEO Demis Hassabis一起拿了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因为开发了AlphaFold(可以预测蛋白质3D结构的AI)。结果他也宣布离开Google,加入Anthropic。

    一个诺贝尔奖得主,一个Gemini核心开发者,一个传奇研究员——两个月内全部被竞争对手挖走。这已经不是”正常的人才流动”了。

    为什么他们都去了Anthropic和OpenAI?

    答案很简单:钱和机会。

    OpenAI和Anthropic都在准备IPO。这意味着如果你现在加入,拿到股票期权,等到公司上市,你可能一夜之间变成亿万富翁。Google虽然有股票,但已经是一家成熟公司,股价上涨空间有限。而OpenAI和Anthropic还在”火箭升空”的阶段。

    更重要的是,Anthropic和OpenAI现在的势头确实比Google好。GPT-5.6刚发布,Claude的用户增长迅速,而Google的Gemini虽然技术不错,但市场反响一直不温不火。对于顶尖研究者来说,他们想去能做出改变的地方。


    Google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这个趋势可能会持续。随着OpenAI和Anthropic的IPO临近,他们会更疯狂地挖人。而Google不仅要面对外部竞争,还要应对内部的问题:研究者们看到同事一个个跳槽去”更有前途”的公司,他们也会开始动摇。

    更糟糕的是,这不仅仅是人才流失的问题。AI研究是高度依赖个人能力和团队文化的领域。当核心研究者离开,他们带走的不只是技术,还有整个团队的士气和动力。Google花了多年建立的AI研究优势,可能在这几个月内就被削弱。

    有趣的是,这个局面对整个AI行业来说可能是件好事。人才流动意味着技术扩散,意味着竞争加剧。Google一家独大的局面被打破,可能会催生更多创新。

    但对Google来说,这绝对是个坏消息。他们不仅需要想办法留住现有人才,还需要重建市场对他们的信心。否则,下一次你听到”Google发布新AI模型”的时候,可能会想:”这个模型的开发者是不是已经在准备跳槽了?”

  • Gemini 3.5 Pro跳票到7月,谷歌在最不该慢的时候慢了

    谷歌AI人才流失概念图
    Gemini 3.5 Pro推迟发布之际,谷歌正面临顶尖AI研究员持续流向Anthropic和OpenAI的尴尬局面

    谷歌原本计划6月发布Gemini 3.5 Pro,现在推迟到了7月。单独看这件事,其实没什么大不了——让模型多喘口气、多改几版再发布,总比赶工出来一个半成品强。但问题是,这个推迟发生的时机实在太不凑巧了:同一周里,Transformer架构的共同作者Noam Shazeer离职去了OpenAI,诺贝尔化学奖得主John Jumper离职去了Anthropic。模型晚几周发布可以等,人才往外走这件事等不了。

    谷歌这周失去的不仅仅是几个研究员

    Shazeer这个名字在AI圈分量很重。2017年那篇”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论文,他是共同作者之一,Transformer架构就是那篇论文里提出来的。谷歌在2024年花了27亿美元以acqui-hire的方式把他从Character.AI请回来主导Gemini项目,结果不到两年,他又走了,这次是去OpenAI。

    Jumper的离开在另一个维度上更伤——他领导的AlphaFold项目拿了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这是谷歌DeepMind迄今为止最干净利落的科学成果。AlphaFold团队的核心成员跟着Jumper一起走,基本上等于把DeepMind这几年最亮眼的一张牌整个搬到了Anthropic。

    Alphabet的股价在6月22日跌了5%,2250亿美元的市值就这么蒸发了。市场反应不一定理性,但市场担心的东西很具体:前沿AI实验室同时在抢芯片、抢客户、抢分销渠道,而这些竞争的背后归根结底是抢人。谷歌在前面两项上有优势,在”抢人”这一项上不能出问题。

    企业买家关心的不仅仅是模型本身

    Gemini 3.5 Pro的延迟发布本身并不是致命伤。谷歌说推迟是为了收集早期测试用户的反馈,对模型做进一步优化,这个说法站得住脚。企业客户也不希望拿到一个匆忙上线、跑真实工作流就出问题的模型。

    但企业客户买AI模型的时候,看的不只是眼前这个版本好不好用,他们也在押注接下来半年到一年的路线图——下一版模型什么时候出、质量怎么样、做这个模型的人还在不在这个实验室里。当Shazeer和Jumper在同一周宣布离职,企业CIO做决策时的信心就会打个折扣。这个折扣不一定是理性的,但采购决策从来不纯粹是理性计算。


    谷歌并不是输了,但它需要证明更多

    把话说回来,谷歌DeepMind仍然拥有巨大的计算资源,Gemini通过Search和Workspace的分发渠道也是竞争对手眼馋的。Gemini 3.5 Pro完全有可能在7月发布一个质量很高的版本,把这一轮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

    真正的问题是信心。Anthropic靠着Claude在开发者社区里积累了很强的口碑,尤其是在代码生成这块;OpenAI有最强的消费者拉力和平台生态。谷歌不能只靠提醒所有人”Transformer是我们发明的”来赢这一局,它得持续证明前沿AI可以走得足够快,而且做这个研究的最优秀的人还愿意留下来。

    7月的发布会是一个观察窗口。如果谷歌能拿出一份足够硬核的基准测试数据、清晰的价格方案,以及开发者社区的积极反馈,那么6月的这次推迟和人才流失就会变成脚注。如果发布含糊其辞、细节有限,竞争对手会用这个空隙做文章。


    这一轮AI人才战的背后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驱动力:IPO预期。Anthropic和OpenAI都在筹备上市,在上市前进去拿股权,对于谷歌内部的顶级研究员来说是一个很难拒绝的财务激励。谷歌可以给高薪,但给不了上市前股权的倍数增长空间。这个结构性因素不会在短期内消失,谷歌需要想清楚除了薪资之外还能给顶尖研究员提供什么——这个问题,6月的这一周把它摆到了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