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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健身狂创业者突然查出淋巴瘤,他把Claude当第二诊疗意见用

    一个健身狂创业者突然查出淋巴瘤,他把Claude当第二诊疗意见用

    AI辅助癌症治疗概念图
    AI正在成为患者自我管理的工具之一

    Conno Christou 是个对自己身体很较真的人。35岁,正在做第二家公司,睡眠用 Whoop 手环追踪,还交叉比对 Oura 戒指的数据,每年花大价钱做将近 100 项生物标志物检测。他跟着 Peter Attia、Rhonda Patrick 这些长寿研究者的方案走,补剂、昼夜节律、蛋白质摄入量,样样都要优化。

    2025 年的体检报告,每一项都是绿灯。”那是我几年来最好的一次”,他说。

    然后,一次健身之后,他的手臂肿了。

    起初没当回事。拖了一个星期才去看医生,查出来静脉里有两个血栓,安排了手术。但术前检查把一切全改变了——医生走回房间,告诉他手术做不了。

    “我们在你的胸骨后面发现了一个 11×11×8 厘米的肿块。”

    活检结果证实了一个他从未想过的诊断:侵袭性非霍奇金淋巴瘤,一种罕见的恶性肿瘤,发病率大约是 42 万分之一,由随机基因突变引起,跟生活方式、饮食、压力都没有关系。

    肿瘤只存在了大约三个月。再过三个星期,就会发展到第四期。

    两个世界级的医生,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建议

    Christou 的第一个肿瘤科医生是一位知名专家,推荐的方案是两种可用化疗方案中较温和的那个。Christou 约了三天后做第一次输液。

    然后,在输液前一天晚上,他去找了第二个医生要第二诊疗意见。

    那个医生没有犹豫。他推荐了更激进的方案——住院连续输液,每三周一周期,持续六个月。依据是 Christou 的具体病理类型。较温和的方案对他的病例成功率大约 60%,激进方案能把这个数字推到 85% 左右。

    两个世界级专家,截然相反的建议。

    “作为创始人,我们握着方向盘”,Christou 这样形容很多人盲目接受医生建议的习惯——而他选择不这么做。”你会听到很多说法,但不一定非要照着第一个建议走。”

    但他也没有直接照着第二个建议做。接下来两天,他一共问了 12 个医生的意见——动用职业人脉,联系美国和海外的血液肿瘤专家,能用的关系全用上了。11 比 1,投票结果支持激进方案。他选了那个方案。

    这个决定在他口中不是勇敢,而是逻辑。”当赌注是生存的时候,你要收集数据。”

    他把化疗当成开店在跑

    六个月的疗程,Christou 用经营公司的方式对待化疗:一场由若干短跑组成的马拉松,每一个周期都是有限的,每一周都填满数据点。他 18 岁时在塞浦路斯做过 25 个月的强制兵役,那段经验也用上了。他告诉自己要当一个好士兵,相信流程,六个周期,扛过去。

    整个期间他一直戴着 Whoop,发现它预测免疫力低谷日的准确度惊人,有时候症状还没出现就提前报警了。他用语音转文字记症状日记,每一次体温变化、每一个副作用、每一剂药和对应的对抗药物,全记下来。

    他把注意力收缩到三个变量:睡眠、营养,以及——排在第一位的——心理状态。”它的作用比什么都大”,Christou 说,”我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是我’——一次都没有。那个问题没有有用的答案。”

    Claude 读片

    他把所有东西——验血结果、扫描数据、可穿戴设备输出、日记条目——全部喂给了 Claude。

    他远不是唯一一个转向聊天机器人寻求医疗指导的人。凯撒家庭基金会今年 3 月发布的民意调查显示,三分之一的美国成年人已经在用 AI 获取健康信息和建议。网上积累的故事显示,对某些病人来说,AI 正在交付现有医疗系统交付不了的东西。

    专家们当然会提醒谨慎。麻省总医院布里格姆医疗系统的数据科学与 AI 临床负责人 Danielle Bitterman 近几个月告诉《纽约时报》,通用聊天机器人经常出错,针对个性化诊断”还没有经过充分评估”。Christou 不反对这个说法。

    “它没有替代医生”,他说,”但它帮我问对了问题。”

    对于一个像他这样罕见的病症——一个肿瘤科医生可能一年才见到一次——能够访问一个吸收了全部医学文献的模型,他说,这和谷歌搜索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个区别在治疗结束时变得至关重要。他最后一次 PET 扫描——用来检测活跃病灶的影像学手段——结果模棱两可。他的肿瘤科医生开始讨论第二轮治疗方案,可能涉及放疗,位置靠近心脏和肺部。这是一个令人心惊的发展。

    Christou 再次做了功课。他读到,对于他这种具体的淋巴瘤,治疗结束时的 PET 扫描假阳性率大约是 60%——这个统计数字至今让他感到震惊。”现在是 2026 年”,他说,”百分之六十。”

    他把全部三次 PET 扫描和 MRI 影像喂给 Claude,模型标记出了一个已知但容易被忽略的现象:40 岁以下的患者在化疗后康复期间,胸腺可能会重新激活,在影像上看起来像活跃病灶。考虑到他的年龄和具体扫描特征,模型判断这种现象的概率大约是 90%。

    他又找了三个医生咨询。第四个医生确认了:胸腺反弹。没有活跃病灶。不需要放疗。他干净了。

    “不是十年后,是今天”

    Christou 还在消化过去一年对他意味着什么——对他的健康,对他工作的方式,对他看待时间的方式。这场变故发生前,他已经在做 Keragon,一家用 AI 帮助医疗机构自动化行政操作的平台。

    但作为病人走了一遍医疗系统,给了他新的视角。他看到护士和医生被跟护理毫无关系的任务埋没。他接受的化疗方案和一位 80 岁老太太一模一样,副作用通过一连串追加药物来管理,每一种都会引发自己的问题。他说,未来的人回头看这个时代的治疗方式,会感到尴尬。

    他现在尽量把星期天空出来。努力活在当下——跟朋友吃午饭、在家跟狗待着、参与那些曾经觉得是工作干扰的对话。一位 VC 朋友几年前跟他说过一句话,他说治疗期间一直在脑子里回放:现在就快乐。他说这是最难做到的事情之一,但他终于开始理解它的重要性了。


    他说,如果有其他人正在经历类似的事情,愿意分享笔记、比对经验,他很乐意交流。说这话的时候,看起来是认真的。

    “AI 能做到这些,不是十年后的事。是今天。”

  • AI预算雪崩:员工用AI转PDF花掉几十亿,Accenture急了

    AI预算雪崩:员工用AI转PDF花掉几十亿,Accenture急了

    AI预算雪崩:员工用AI转PDF花掉几十亿,Accenture急了
    文章配图

    几个月前,AI行业还在鼓励大家”把AI预算用光”——用得越多越好,最好全公司都tokenmaxxing。现在风向突然变了:公司发现账单高得离谱,而员工用AI做的事情,基本上是在浪费钱。

    我们正进入”token配给制”时代。

    Accenture的”token末日”

    最近404 Media曝光了一段Accenture内部会议的录音,内容相当尴尬。这家全球最大的咨询公司之一,正在试图阻止员工把公司的AI token额度花光——而员工干的事情包括:用AI把PDF转成PPT。

    讽刺的是,就在不久之前,Accenture还在威胁员工:不用AI就别想升职。现在反过来求员工别用那么猛。

    Accenture代理AI战略负责人Justice Kwak在内部会议上说:”AI正在成为成本结构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支出变得非常不可预测;CFO、COO、CIO们还在问一个问题——我们花的这些钱,到底值不值?”

    从”越多越好”到”越少越好”

    这段反转背后,是整个AI商业模式的一次大考。年初的时候,AI公司和很多企业客户都在鼓吹”tokenmaxxing”——尽量多用AI,把每一分预算都花掉,因为用得越多,模型就越好(至少营销是这样说的)。

    有些公司甚至搞了内部排行榜,看哪个部门用的token最多。Amazon后来悄悄删掉了自家的排行榜,因为有人发现这东西本质上是在奖励浪费。

    现在来看,那些排行榜奖励的不是生产力,而是谁最能烧钱。

    市场已经开始用脚投票

    token成本失控的问题,已经不只是某一家公司内部的事了。最近几天,AI相关股票出现了一轮明显的抛售——媒体称之为”AI抛售”(AI selloff),内存芯片制造商跌得尤其狠。

    投资者的逻辑很简单:如果AI的最大企业客户都开始认真管控token支出,那AI公司的营收预期就得重新算。而这直接影响上游——买多少GPU、建多少数据中心,都取决于企业端的需求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可持续的。


    AI得证明自己值这个价

    这段故事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AI行业已经过了”新奇阶段”,现在必须证明实际价值。员工用AI转PDF、写无关紧要的邮件、生成一堆没人看的摘要——这些用法或许能刷排行榜,但对公司底线没有贡献。

    Accenture的困境,其实是整个行业正在面对的问题。AI工具确实强大,但”强大”不等于”用得越多越好”。怎么把AI用在真正产生价值的地方,同时把成本控制在合理范围内——这个问题,2026年下半年每一家用了AI的公司都得认真回答。

    而那些还在鼓吹”无限制使用AI”的厂商,可能很快就要面对一群拿着账单问问题的CFO了。

  • Adobe把Topaz Labs买了:AI图像视频增强这块,它不想再让别人沾手

    Adobe这周宣布收购Topaz Labs,一家做了二十多年图像和视频增强工具的公司。表面上这是个”整合互补技术”的常规操作,但实际上Adobe在堵一个口子:不想让用户在AI增强这块跑去用别的软件。

    Topaz Labs可能不是普通用户最熟悉的品牌,但在专业圈子里口碑很稳。他们家的视频超分、图像降噪、画质修复工具,很多后期剪辑师和摄影师是真的在天天用。

    拿了艾美奖的技术

    Topaz去年拿了一个艾美奖(技术类),表彰他们在视频增强技术上的贡献。具体产品有两个核心:Astra做AI视频超分,Wonder做图像修图和增强。

    Adobe收购Topaz Labs概念图
    Adobe生态整合Topaz AI增强技术

    最近他们还搞了一个叫NeuroStream的技术,核心是让大模型能在消费级GPU上跑起来——这跟Adobe的”本地AI处理”策略对得上。Adobe一直在推Firefly的本地化能力,不想所有计算都依赖云端。

    “Topaz Labs在优化大型复杂AI模型以直接在设备上运行方面拥有深厚专业知识,这将使Adobe能够为客户提供更快速、更响应的体验,并使高级AI对创意人员来说更可及、更具成本效益。” —— Adobe创意云产品营销副总裁 Deepa Subramaniam

    Adobe在防什么

    现在做创意软件的公司,竞争比原来激烈太多了。Canva在抢小白用户,Blackmagic Design(DaVinci Resolve的东家)在抢专业剪辑师,加上一堆AI原生工具在抢”AI优先”这个叙事。

    Adobe的应对策略很直接:把有用的技术买进来,塞进自己的生态里,让用户没有理由出去。Topaz的工具已经有一部分在Creative Cloud里能用到,现在直接整个买下来,整合进Firefly AI助手和Premiere、Illustrator这些主力应用。

    收购完成后,Topaz的产品还会继续作为独立服务在自家网站上卖,但核心模型和技术会逐步整合进Adobe全家桶。

    交易细节

    具体收购金额两家公司都没披露。交易预计在2026年下半年完成。

    对Topaz来说,背靠Adobe意味着更大的用户触达和更多的计算资源。对Adobe来说,这是守住创意软件生态的又一步棋。


    对普通用户来说,接下来能看到的变化大概是:Premiere里的视频增强更强大了,Photoshop里的降噪和超分更准确了,而且这些都直接在本地跑,不用等云端排队。

    至于能不能扛住Canva和Blackmagic的围攻,得看Adobe能把买来的技术整合到什么程度。

  • 这家公司用《堡垒之夜》训练AI Agent,估值23亿美元

    一家纽约创业公司正在把电子游戏变成AI Agent的训练场。General Intuition本周宣布完成3.2亿美元融资,估值23亿美元。它的核心想法听起来像科幻小说:让AI在《堡垒之夜》这类游戏里练级,然后把学到的能力直接搬到右手机器人身上。

    AI Agent在游戏中训练
    General Intuition用游戏数据训练AI Agent,再迁移到真实机器人(图片:AI生成)

    同一个”大脑”,从游戏到现实

    走进General Intuition纽约办公室的研发区,联合创始人兼CEO Pim de Witte(31岁)会让访客看一块显示器。屏幕上有人在玩类似《堡垒之夜》的游戏——但操控它的不是人类,而是一个AI Agent,已经连续跑了100个小时。

    然后你会听到电子脚步声。一台四足机器人走过来,用身上的摄像头”看”到你,绕着你转了一圈,继续在办公室里探索。刚才那个打游戏的AI模型,现在正在驱动这台实体机器人。

    “我们在真实世界的机器人数据上只微调了8分钟,这个模型就能上岗了。而且这些数据是在街上采集的,不是在办公室里。”

    这套打法的关键在于:General Intuition不只是有游戏画面,它还拿到了玩家实际操作的手柄记录——每一个按键、每一次移动,都是带标注的训练数据。创始人de Witte的上一家公司Medal就是做游戏精彩回放分享的,积累了数亿小时的游戏录像,这才是真正的护城河。

    23亿美元的底气

    这一轮融资由Khosla Ventures领投,Jeff Bezos、Eric Schmidt、F1冠军Nico Rosberg都跟进了。Khosla本人说,他看好的是”直觉的涌现”——就像大语言模型涌现推理能力一样,世界模型的下一次跃迁可能是直觉式判断,而游戏里的人类操作数据就是关键燃料。

    钱主要花在算力扩张上。General Intuition跟CoreWeave签了协议,接下来重点跑下一代模型的预训练。今年夏天结束前,他们的API会对更多客户开放。


    不卖公司,也不做武器

    De Witte是荷兰人,团队很大一部分在欧洲,这影响了公司的气质。他明确划定了红线:不会把AI Agent用于伤害人类的场景。”如果我说我们要做致命自主武器,你觉得其他国家会怎么反应?”

    这跟当下硅谷热衷国防科技的氛围有点格格不入。De Witte甚至还挖来了公开辞职抗议Palantir的Brianna Martin担任首席幕僚长。他说:”我不明白硅谷为什么这么做,所以我不在那里。”

    作为从小靠搭建《RuneScape》私服赚到第一桶金(150万美元)的游戏玩家,他也在想游戏从业者的出路。General Intuition刚上线了一个叫Nerve的平台,让游戏玩家用现有设备赚外快——从数据标注慢慢过渡到机器人遥操作。Medal的用户正好是最容易被AI替代的那代人,他想让他们搭上这班车。


    simulation到现实的鸿沟

    这套故事听起来很性感,但质疑声也不少。核心问题是:在游戏里学会的能力,能不能在真实世界里规模化落地?大多数类似路线都需要天量的真实世界数据,采集慢、成本高。General Intuition的赌注是:游戏数据是一条可扩展的捷径。

    投资方愿意赌一把。毕竟,如果这条路真的走通了,General Intuition可能成为AI Agent和机器人领域的”底座级”公司——就像Anthropic或OpenAI那样,不做具体应用,而是把模型能力开放给所有人用。

    De Witte说得很直白:”我们不会自己去造自动驾驶公司,但我们要让下一个人造自动驾驶公司容易10倍。”

  • AI本该消灭工程岗,结果数据打脸——工程师反而成了最抗打的群体

    AI与工程岗位
    AI本该消灭工程岗,结果数据显示工程师反而成了最抗打的群体(图:AI生成)

    科技行业5月裁员数创近年新高,AI是头号理由。照这个逻辑,软件工程师应该是最危险的群体——毕竟GitHub Copilot、Cursor、Claude Code这些工具,已经能让一个工程师干过去三个人的活。

    但SignalFire的数据给出了一个完全相反的答案。这家风投公司追踪了超过8000万家公司的数百万员工职业生涯,发现工程岗是2025年最抗打的职能。

    大科技公司招聘跌了25%,工程岗只跌了11%

    SignalFire的分析师Asher Bantock说,现在很多公司拿AI当裁员理由,特别爱说”有了AI,一个工程师能顶过去三个”。但他们在地上看到的情况,跟这个说法不太一致。

    大科技公司总招聘量比2019年下降25%,但工程岗只下降了11%。更有意思的是,2025年工程岗占Tech Majors(Alphabet、Meta、Apple、Amazon、Microsoft、Netflix、Nvidia、Tesla、Uber、Airbnb、Block、Stripe)所有新招聘的55%,而2019年这个比例是46%。

    工程师在Tech Majors的新招聘中占比从46%升到55%——如果AI真的在替代他们,这个曲线应该往下走才对。数据不会说谎,至少这一次不会。

    早期创业公司的信号更明显

    早期创业公司的情况更直观:2025年招聘的工程师比2019年还多了7%。小公司没有大公司的”政治包袱”,招人就是缺人干活,这个7%的增幅说明了一个简单的事实——活儿变多了,不是变少了。

    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去年警告说AI可能消灭一半入门级白领工作,但Anthropic自己的经济研究负责人Peter McCrory今年3月说,他还没看到AI对劳动力市场的显著影响。两个Anthropic高管的说法,居然是矛盾的。

    黄仁勋说得挺直白

    Nvidia CEO黄仁勋今年4月在斯坦福商学院的访谈里,直接否定了”AI会消灭软件工程岗”的说法。他说,现在Nvidia的所有工程师都在用agentic AI,结果呢——”软件工程师比以前更忙了”。

    黄仁勋的解释是:agent瞬间就能写出代码,但它们不停地把工程师推向”想出下一个点子”的任务。代码写得越快,需要想的点子就越多——这是一个没有终点的循环。


    Jevons悖论来了

    经济学里有个老概念叫Jevons悖论:效率提升不会减少对资源的需求,反而会增加它,因为工作会膨胀到填满新的产能。AI让工程师生产力大涨,按理说需要的工程师更少了——但实际情况是,原来做不了的项目现在能做了,原来要排期半年的功能现在可以马上开工了。

    Bantock说了一句挺有意思的话:”他们突然变得高效多了,而且有做不完的活儿在等着他们。”这不是一个”AI抢饭碗”的故事,这是一个”AI让人类看到了自己原来有多少想做的事”的故事。

    至少目前来看,工程岗不但没被AI取代,反而成了香饽饽。那些担心AI抢饭碗的人,可能低估了人类对”更多想法”的无底洞式需求——只要有想做的事,就需要有人把它做出来,不管工具有多厉害。

  • OpenAI把Uber印度负责人挖走了,这个全球第二大AI市场到底有多香

    OpenAI进军印度市场
    OpenAI任命前Uber印度总裁Prabhjeet Singh为印度区首任董事总经理(图:AI生成)

    OpenAI最近又在印度下了一笔”大注”——挖来了Uber印度和南亚区总裁Prabhjeet Singh,让他担任OpenAI在印度的第一任董事总经理。印度是OpenAI仅次于美国的第二大市场,这个任命释放了什么信号?

    Singh上周五刚宣布从Uber离职,9月正式加入OpenAI,向亚太区总经理Kiran Mani汇报。他的职责覆盖消费者增长、企业采用、合作伙伴关系、监管沟通和运营——基本上把OpenAI在印度能做的事全揽了。

    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这不是OpenAI在印度的第一次大动作。去年8月,OpenAI在新德里开了第一个办公室。今年早些时候,公司宣布要在孟买和班加罗尔开新办公室。2024年,OpenAI挖来了前Truecaller和Meta高管Pragya Misra负责公共政策和合作伙伴关系,后来她的角色扩展到战略和全球事务负责人。

    更早之前,OpenAI还请了前Twitter印度负责人Rishi Jaitly做高级顾问,帮忙搭建与印度政府在AI政策上的沟通。这套”先挖人、再铺业务”的打法,OpenAI在美国和欧洲早就验证过了,现在搬到印度来用。

    印度是OpenAI的第二大市场,这里的年轻人正在用ChatGPT的方式,重新定义他们怎么学习、怎么工作。OpenAI把这件事看得很重,重到值得专门挖一个Uber级别的高管过来坐镇。

    最近几个月在印度连出组合拳

    高等教育领域的合作、企业支付整合、AI驱动的电商试点、网页流媒体接入,OpenAI在印度最近几个月没闲着。它还参与了印度正在快速扩张的数据中心建设——这件事的意义比表面看起来大得多,数据中心建到哪里,AI的”本地化服务”就能铺到哪里。

    OpenAI特别提到,印度18到24岁的年轻人占ChatGPT印度用户近50%。这个年龄段的人,现在用什么工具写作业、做什么项目、怎么找工作,五年之后就是整个印度职场的主流方式。OpenAI把这个年龄段的用户握在手里,等于提前锁定了未来十年的印度AI市场。

    印度为什么成了香饽饽

    印度有超过10亿互联网用户,其中大部分还在用低端手机、慢速网络。谁能先把AI做到能在这些设备上流畅运行,谁就拿到了下一个10亿用户。这是Google、Meta过去十年在印度拼命烧钱的逻辑,现在AI公司也在用同样的思路布局。

    竞争对手Anthropic也在2025年底在班加罗尔开了印度办公室,今年初任命了前微软印度总经理Irina Ghose为印度负责人。这场”印度争夺战”才刚开局,但赌注已经不小了。


    OpenAI这次挖Singh,看中的是他过去几年在Uber印度打下的江山。Uber在印度的外卖、网约车、B2B物流几块业务,Singh都有深度参与。印度市场的复杂度——多语言、多支付方式、监管碎片化——不是随便一个硅谷空降兵就能搞定的。

    从OpenAI的招聘页面也能看出它在印度的野心。AI部署工程师、开发者体验工程师、开发者营销负责人、合作伙伴总监——这些岗位都在招人。印度已经成为OpenAI在亚太区最重要的阵地,这次挖人只是第一步。

  • Claude付费用户悄悄涨了75%,这家”企业向”AI公司正在撬动ChatGPT的消费者地盘

    很多人对Anthropic的印象还停留在”那是家做企业生意的公司”——开发者用Claude Code写代码,公司用它搭AI工作流,消费者市场?那是ChatGPT的地盘。

    一家做信用卡交易数据分析的公司Indagari,最近给出了不太一样的数据。他们分析了约2800万美国消费者的匿名信用卡交易记录,时间跨度从2025年到2026年5月10日,覆盖了订阅付费和API token购买。结论很直接:Claude在消费者端的付费用户,正在稳定增长。

    Claude与ChatGPT消费者市场竞争
    Claude正在消费者市场悄悄追赶ChatGPT

    增长从哪里来

    具体数字Indagari没有披露,但他们看到的趋势是”持续向右上方走”。自2026年1月以来,Claude在这2800万人的样本里,付费消费者收入和用户数增长了大约75%。

    有意思的是,这个增长在三月份还经历过一次跳涨——当时Anthropic公开拒绝让自家的模型被特朗普政府用于大规模监控美国公民和开发自主武器。这件事在消费者圈子里反而成了加分项,之后增长并没有回落,而是继续保持上行。

    Anthropic拒绝配合政府大规模监控这件事,反而让更多普通消费者愿意掏钱订阅Claude。在AI公司争相和政府合作的当下,这个选择挺少见的。

    学Claude的人越来越多了

    另一组数据来自在线教育平台DataCamp。他们有大约2000万用户,教的是AI技能和数据分析。DataCamp说,”Claude”现在已经是他们网站上被搜索次数最多的词,比”AI”这个统称还热门。

    在自费学习的消费者群体里,Claude相关课程的需求量是ChatGPT课程的3倍。过去30天里,Claude课程的需求增长了18倍。不过在企业客户那边,ChatGPT的课程仍然更受欢迎——公司出钱培训员工的时候,还是更认ChatGPT。

    ChatGPT还是老大,但差距在缩小

    当然,把Claude和ChatGPT摆在同一个量级上说,目前还为时尚早。Sensor Tower的数据很清楚:ChatGPT在各个平台上的总用户数和付费用户数,仍然远远领先。只是ChatGPT基数太大,近期的增长率相对平缓,而Claude从较小的基数往上走,增速看起来就更醒目。

    Indagari的数据也印证了这一点——ChatGPT的付费用户绝对数量还是更多,但Claude从消费者口袋里赚到的钱,2026年以来确实在快速追赶。


    麻烦事还没完

    就在数据看起来一片向好之际,Anthropic又碰上了美国政府这道坎。本月早些时候,美国政府禁止Anthropic向非美国公民提供其最强大的网络安全模型Mythos 5和Fable 5,原因是担心模型被滥用。Anthropic的应对是把这两款模型暂时全网下线,目前还没有明确何时恢复。

    这件事对消费者业务的影响目前还看不清楚。政府限制的主要是非美国用户的访问,对美国本土消费者的订阅意愿影响可能有限。而且Anthropic的企业和开发者用户数据也在继续增长,看起来并没有因为这场风波而受到明显冲击。

    眼下OpenAI和Anthropic都站在准备上市的门槛上,外界对这两家公司的业务健康度的好奇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从目前能拿到的各种数据来看,Anthropic在消费者市场的这波增长,可能不是昙花一现。

  • 科技公司一边赚大钱,一边拿AI说事裁员——这波操作让整个行业都看傻了

    科技公司一边赚大钱,一边拿AI说事裁员——这波操作让整个行业都看傻了

    Oracle刚在监管文件中披露,过去12个月砍掉了21000个岗位,占全部员工的13%。公司说得直白:AI技术部署导致岗位减少,而且还会继续。这份6月22日提交的文件中,这句话安静地躺在密密麻麻的财务数据之间,却比任何公关稿都更能说明问题。

    2026年科技公司AI裁员潮
    2026年,科技公司一边公布创纪录的营收,一边以AI为由大规模裁员,这种分裂感让整个行业都感到不安。

    更要命的是,Oracle不是个例。2026年5月,科技行业单月裁员数量创下近年新高,而AI是头号理由——这是美国再就业公司Challenger, Gray & Christmas的统计结果。一边是财报上的营收新高,一边是HR系统里的裁员名单,这种分裂感让整个硅谷都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气氛。

    从GitLab到Meta,谁在拿AI开刀

    6月3日,GitLab宣布裁掉约350人,占员工总数14%。CEO Bill Staples的解释是:AI工作负载正在把竞争对手逼到墙角,公司要搞一场”代际级别的基础设施重建”,支撑他认为会增长100倍的需求。与此同时,GitLab第一季度营收2.64亿美元,同比增长23%。

    Google的情况更微妙。过去一年,Google Cloud部门悄悄裁人,包括威胁情报组和Mandiant相关的网络安全团队——而Cloud营收同比增长63%,首次突破200亿美元。过去12个月里,Google裁掉了超过三分之一管理小团队的管理者。公司从来没公布过一个总数字,裁员通过绩效评估、自愿买断和结构重组分批完成,外界估算2026年累计裁了1500到3000多名工程师。

    Intuit裁掉约3000人(占17%),CEO说是为了”降低复杂度,把资源重新分配到AI”。Meta裁掉约8000人(10%),同时把约7000人转进AI岗位——据说是他们很不情愿地进去了。

    Cloudflare的操作更绝。5月7日,公司裁掉约1100人(20%的员工),而当天公布的季度营收6.398亿美元,同比增34%,是公司历史上单季最高。CEO Matthew Prince后来写道,被裁的”绝大多数都是衡量者”——中层管理、财务、法务、内审、收入确认。AI直接让这些岗位变得多余。

    “AI让我裁员”这个说法,站得住脚吗

    TechCrunch在本月早些时候刊出一篇文章,标题直白——”AI裁员潮正在变成一个火药桶”。文章提出一个很多人私下在想的问题:这一轮裁员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

    一个无法忽视的事实是,这一大批被裁的岗位,有不少是在疫情期间大扩张时招进去的。2020到2022年,科技公司疯狂招人,觉得疫情催生的数字化趋势会永久持续。现在裁的,有不少就是当年招的。拿AI当理由,对外有个说法,对内也有个交代。

    但另一面,AI确实在改变工作方式。Coinbase裁掉700人(14%),CEO Brian Armstrong说AI让工程师”几天内完成过去一个团队几周才能做完的事”。Snap裁掉约1000人(16%),CEO Evan Spiegel给SEC的备忘录里写:AI进步让团队能够减少重复工作、提高速度。Block(Jack Dorsey的公司)更狠,直接裁掉4000人,员工总数从超过10000降到不足6000——Dorsey在X上写,AI工具正在从根本上改变构建和运营公司的方式。

    普通打工人该怎么看这波浪潮

    把这些数字加在一起:Oracle 21000、GitLab 350、Google约3000、Intuit 3000、Meta 8000、Cisco 4000、Cloudflare 1100、GM 500-600、Coinbase 700、PayPal约4500、Microsoft(自愿买断,人数未定)、Snap 1000、IBM 3000-9000、Atlassian 1600、Dell 11000、Block 4000、Salesforce 1000、Amazon 16000。加起来已经超过六万人。

    这还只是公开披露的部分。实际上,很多公司的裁员是通过”绩效评估”悄然完成的,外界根本无从统计。AI给了一个体面的说法:不是我们想裁,是技术在进步。

    对还在职的科技从业者来说,这波浪潮传递的信号很直接:会跟AI协作的人,留下;只做重复性工作的人,风险越来越高。这不一定是坏事,但确实是正在发生的事。


  • 达沃斯现场:物理AI落地难在哪?”中国方案”被频繁提及

    物理AI落地难在哪?达沃斯现场给出了几个关键答案

    大连这几天挺热闹,2026年夏季达沃斯论坛开了。90多个国家和地区、1800号人聚在一起,聊的核心话题只有一个:AI怎么从实验室走到产业里。这个说法听着耳熟,但今年不一样——”中国方案”成了全场高频词,老外们在讨论物理AI落地的时候,频繁拿中国举例。

    Archetype AI的联合创始人布兰登·巴尔贝洛说了一句挺实在的话:物理世界的AI跟网络世界完全不同,抓取极其困难,传统方式根本构建不了世界模型。这话听着抽象,其实说的就是一件事——让AI理解物理规律,比让AI写诗难多了。现在领先企业正在研发新技术,让模型能从有限的物理数据里普遍学习规律,这样就算数据稀缺也能突破。

    物理AI的难点不在模型本身,而在扩散和应用。技术迭代可以很快,但落到实际场景里,发展速度取决于各国的基础设施是否扎实。

    世界经济论坛董事会成员朱民点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量子传感、AI这些前沿技术从实验室诞生可能并不慢,但真正的挑战在于扩散和应用。技术自身在加速迭代,但落到实际场景中,发展速度取决于各国的基础是否坚实。这话翻译一下就是:谁的基础设施好、产业生态完整,谁就能把AI真正用起来。

    联邦快递中国区总裁许宝燕说得更直白:多数AI项目缺乏全流程变革,落地的效果差。数据质量、治理能力和场景化深度,这三个东西决定了AI从”实验室”走向”产业界”的速度与广度。说白了,光有大模型不够,你得有干净的数据、靠谱的治理框架,还得真的懂场景。

    2026夏季达沃斯论坛AI讨论
    2026年夏季达沃斯论坛在大连举行,AI规模化创新与产业落地成为全场焦点

    “中国方案”为什么被频繁提及?

    这次论坛有个很明显的变化:老外们不只是好奇中国的AI技术了,他们开始认真研究中国的AI落地模式。技能寰宇创始人彼得·巴塞说,”创新的意义就是打造能普惠大众的系统与产品,让世界各国共享技术红利,中国在这一点上做得极为出色。”

    爱立信全球高级副总裁蓝尚立的话更具体:中国具备完善的产业生态、成熟的制造业体系与极强的产业化转化能力,为物理AI落地提供了绝佳土壤。他点了两家中国公司的名字——宇树、比亚迪,说这些企业的快速崛起持续激活物理AI产业新生态,让中国在新一轮AI规模化竞赛中占据了极有利的位置。

    世界经济论坛总裁兼首席执行官阿洛伊斯·茨温吉在开幕致辞中直接把话说透了:中国是全球经济的主要引擎,是制造和创新的中心,是技术进步和国际合作日益重要的贡献者,中国在人工智能等领域的进步正在帮助塑造全球增长的新篇章。

    回头看这次论坛的讨论,一个清晰的信号是:AI竞争已经从”谁的模型更聪明”转向”谁能把AI真正用起来”。中国在制造业基础、场景丰富度、产业化转化速度上的优势,正在变成全球AI落地的重要参考系。接下来的问题是,这个优势能维持多久,以及能不能变成真正的规则制定权。

  • MWC上海2026:AI不该是少数人的特权

    AI不该是少数人的特权

    这周在上海开幕的MWC(世界移动通信大会),有一个话题被反复提起——AI怎么才能让更多人用上。中国移动董事长陈忠岳在会上讲了一个故事:一名残障人士在AI设备的帮助下,从无声的世界里走出,第一次拥有了”自己的声音”。

    他说了句话挺打动人的:”人工智能不应只服务于少数精英,也不应止步于普通大众,而应平等地照亮每一个生命。”这话听起来有点文艺,但背后的问题很实在——现在大家都在谈AI有多厉害,但到底谁能真正用上这些技术?

    MWC上海2026:AI普惠受关注
    2026年世界移动通信大会(上海)开幕(图片来源:中国新闻网)

    运营商的新机会

    陈忠岳认为,人工智能正在打开运营商行业发展的天花板,让其触达未服务过的群体,同时赋予其更宽广的发展空间。这个判断有道理。过去运营商主要做的是连接,把信号覆盖到更多地方。现在AI来了,连接只是基础,上面的应用和服务才是新的增长点。

    全球移动通信系统协会(GSMA)在大会前夕发布的《2026中国移动经济发展》报告,给出了一些数字:2025年移动技术为中国创造1.5万亿美元的经济价值,预计到2030年这一数字将攀升至2.1万亿美元。这些数字背后,是AI和移动通信深度融合带来的新机会。

    GSMA首席营销官杜朗华(Lara Dewar)说,来中国是为了看未来。”这里的技术创新、产业部署快得惊人。”这话不是客套,中国市场在AI应用和5G部署上确实跑得很快。

    通信+AI,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菲律宾环球电信总裁及首席执行官卡尔·克鲁兹(Carl Cruz)在会上指出,人工智能并非新的方向,而是一项更强的能力,可助力践行”用科技改善生活”这一使命。他表示,通信连接、数据和AI的融合,带来数年前还难以想象的机遇。

    这个思路挺清晰的。通信公司有自己的优势——他们有海量的用户数据,有覆盖广泛的基础设施,现在加上AI,确实可以做一些以前做不到的事情。比如更精准的网络优化、更个性化的客户服务、更智能的业务推荐。

    华为的野心

    华为副董事长、轮值董事长汪涛也说,AI发展日新”周”异。展望未来,他指出,通用人工智能、低空与远洋通信、海量机器人等新技术、新产品、新场景、新业态,将带来爆炸式的流量增长和设备连接需求。

    华为在这次大会上发布了不少新东西,算是秀了一把肌肉。在AI和通信融合的这个节点上,华为想做的是提供从芯片到系统到应用的整体方案。这个打法和英伟达不太一样——英伟达主要卖算力,华为想做全栈。


    普惠不是口号

    回到开头那个问题:AI怎么普惠?现在看来,至少有几个方向。一是降低使用门槛,让不会编程的普通人也能用AI干活。二是降低成本,让中小企业和个人用得起。三是适应不同场景,比如为残障人士做专门的设计。

    MWC上海这个平台,其实是在帮行业找方向。大家都在说AI会改变世界,但改变怎么发生、谁来买单、谁会受益,这些问题的答案还在摸索中。至少,现在有人开始认真讨论”普惠”这件事,而不是只盯着那些炫酷的技术演示。

    AI普惠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技术只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让用户真正用起来、用得好。这次MWC上海的讨论,至少让这个话题走到了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