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AI技术

  • 科技工作者另起炉灶:500万美元PAC对抗AI巨头的政治献金攻势

    科技工作者另起炉灶:500万美元PAC对抗AI巨头的政治献金攻势

    500万美元对1亿美元,这场仗看起来还没打就输了。但一群科技工作者刚刚宣布,他们要拿着这把”小刀”,去对抗科技巨头们用钱堆起来的”大炮”。

    Guardrails Alliance来了

    6月18日,一个新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Super PAC)Guardrails Alliance正式宣布成立。发起人是两位民主党政工Shaunna Thomas和Leah Hunt-Hendrix,背后有科技从业者、工会和其他团体的支持。

    他们的目标很直接:支持对AI进行监管的立法,对抗科技巨头们用政治献金”买下”监管议程的行为。Thomas对《纽约时报》说得很直白:”我们的核心信念是,人们仍然有力量阻止特朗普政府和科技部门这种独裁式的接管。”

    科技工作者联合推动AI监管
    科技工作者正在组织起来,推动负责任的AI立法

    500万对1亿,怎么打?

    Guardrails Alliance目前手头有500万美元,计划在这个选举周期内筹到1500万。听起来不少,但对手Leading the Future(”引领未来”)手里握着超过1亿美元,资金来源包括a16z、OpenAI总裁Greg Brockman、Palantir联合创始人Joe Lonsdale等科技界大佬。

    Leading the Future的策略很直接:用钱选出”AI友好”的政客,掐死任何试图监管AI的立法努力。这个玩法复制了加密行业当年的路线——用政治献金改变华盛顿的土壤。

    Thomas说:”这不是要和他们一美元对一美元地拼。这个组织的意义在于,给那些担心反监管AI科技行业正在操纵选举的人,提供一个政治家园。”

    第一个战场:纽约初选

    Guardrails Alliance已经出手了。他们买广告支持纽约国会候选人Alex Bores——这个人恰恰是被Leading the Future盯上的第一个目标。Bores下周就要参加初选,Leading the Future已经砸了几百万想把他搞掉。

    6月18日,Bores在X上发了一条广告,主角是一位叫Adam Raine的少年的父母。Adam Raine在与ChatGPT长时间对话后自杀身亡,这起案件目前还在诉讼中。用这样的故事做政治广告,冲击力很强,也很能说明问题:不受监管的AI,代价可能是人命。

    有意思的是,另一家支持AI监管的Super PAC——Public First Action(有Anthropic背景的资金支持)也在帮Bores。OpenAI试图和Greg Brockman的政治捐款保持距离,但员工们并不买账,好几个人在社交媒体上表达了不满。

    科技工作者不再沉默

    这件事背后有一个更大的趋势:科技工作者正在重新组织起来。今年早些时候,他们曾联名要求CEO们切断与ICE的合同,也曾在Anthropic被五角大楼列为”供应链风险”后发声支持公司(他们认为这个标签是报复,因为Anthropic限制了技术用于大规模监控和自主武器)。

    这些人每天都在亲手建造AI,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技术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以及失控了会怎样。当他们开始用政治的方式表达立场,硅谷的巨头们恐怕要重新算一笔账了。

    500万美元当然打不过1亿美元。但政治不完全是钞票的比赛。Adam Raine父母的广告在社交媒体上被转发了无数次,这个故事本身就在替Guardrails Alliance做他们买不起的广告。

  • 世界模型赛道杀出黑马:General Intuition八个月估值冲到20亿美元

    世界模型赛道杀出黑马:General Intuition八个月估值冲到20亿美元

    八个月前刚从Medal分拆出来拿到1.34亿美元种子轮,现在又要融3亿美元,估值冲到20亿。这家叫General Intuition的纽约创业公司,做的事听起来有点玄:教AI代理理解”空间”和”时间”。

    从游戏录像里教AI理解世界

    General Intuition的底牌是一组数据。它的前身Medal是一个让玩家上传和分享游戏片段的平台,每年能拿到20亿段视频,月活用户1000万。这些数据不是普通的监控录像,而是第一人称的、互动的游戏画面——AI可以从中学习”如果我往左走会发生什么”、”这个物体碰到那个物体会怎样”。

    创始人Pim de Witte(同时也是Medal的创始人)和他的团队认为,这种数据才是训练具身AI和世界模型的最佳燃料。CEO兼联合创始人Eloi Alonso、Adam Jelley、Vincent Micheli都是世界建模和仿真领域的科研人员,这个组合在AI创业圈里不算常见。

    AI世界模型概念图
    世界模型正在成为AI下一个争夺焦点

    贝索斯和施密特都来了

    这轮融资的阵容相当豪华。据知情人士透露,Jeff Bezos和前Google CEO Eric Schmidt都参与了,现有投资者Khosla Ventures和General Catalyst也跟投。种子轮才过了八个月,估值就翻了不止一番。

    这组数据也吸引了别的人。据报道,OpenAI曾试图收购Medal,想拿到这批数据。不只是OpenAI,其他大AI实验室也来敲过门。但General Intuition选了另一条路:用这些数据训练自己的模型,自己做产品。

    世界模型的赛道正在快速升温。Runway、Decart、李飞飞的World Labs最近都发布了世界模型产品,Google的Genie 3也开始接入Google Maps数据来做真实世界的仿真。

    卖代理,不卖模型

    General Intuition的打法和竞争对手不太一样。Runway往影视制作方向走,Decart瞄准驾驶仿真,World Labs做3D场景生成。General Intuition说它要做的不是卖世界模型,而是用世界模型训练出的AI代理,代理才是最终产品。

    这个思路有点像:别人在卖”发动机”,它在卖”整车”。好处是离用户更近,坏处是工程难度也更大。据知情人士透露,融到的钱会用来扩充算力,目标是在夏末或初秋发布第一款产品。

    20亿美元的估值在当下的AI市场里不算夸张。Anthropic、OpenAI这些巨头之外,做世界模型的创业公司正在被资本疯狂追逐——因为这被认为是通向AGI最有可能的一条路。

  • 被Google Docs的AI弹窗烦死了?教你一键关闭所有Gemini干扰

    被Google Docs的AI弹窗烦死了?教你一键关闭所有Gemini干扰

    我打开一个Google Doc准备写东西,第一时间弹出来的不是我的文档,而是一个大得离谱的文本框,邀请我用Gemini”一起写”。找了一圈想关掉这个玩意儿,那个”X”按钮藏得比彩蛋还深。

    这件事发生在TechCrunch作者Amanda Silberling身上,也发生在千千万万个每天用Google Docs工作的人身上。AI功能强推不是一个两个人的抱怨,是一个普遍到让人暴躁的问题。

    Google Docs AI弹窗打扰写作
    Gemini AI弹窗直接覆盖在文档上方,打断写作流程(图源:AI生成)

    第一种关法:把底部那个AI框先弄走

    最简单的一招:点一下文档上方菜单栏里的”Gemini”,然后在下拉菜单里选”底部栏偏好设置”(bottom bar preferences),把那个底部栏关掉。这样那个一直蹲在屏幕下方的AI输入框就没了。

    但这个方法有个问题:它只管底部栏。如果你跟我一样,还遇到了那个”用Gemini写作”的超大弹窗,或者光标旁边飘着一个”帮我写”的悬浮按钮,这一招就不够用了。

    作者本人试过一个很荒唐的操作:她点开Gemini对话框,问Gemini怎么把自己关掉。Gemini的回答是”点X图标”。但那个X只是关掉对话窗口,不是关掉Gemini功能。AI可能没有求生本能,但它这个答案确实有点”故意的”感觉。

    第二种关法:从Gmail设置里一锅端

    如果你想把Google Workspace里所有AI相关的”智能功能”一次性关掉,得从Gmail入手。步骤如下:

    • 打开你的Gmail收件箱
    • 点右上角的齿轮图标(设置)
    • 点”查看所有设置”(See all settings)
    • 往下滚到大约一半的位置,找到”Google Workspace 智能功能”(Google Workspace smart features)
    • 点”管理Workspace智能功能设置”(Manage Workspace smart feature settings)
    • 把第一个选项(控制Google Docs里Gemini弹窗之类的)关掉

    为什么Google不能做一个简单的”关闭AI”开关?

    这件事最让人烦躁的地方不在于AI功能本身,而在于它被”强塞”给你的方式。你不想要,但它就在那里,藏在一个多级菜单后面,不仔细找根本找不到关闭的入口。

    这种情况不止发生在Google Docs上。最近一份WordPress VIP的报告显示,60%的美国消费者对品牌营销里出现”AI”这两个字感到反感。人们不是反对AI,而是反对”被AI”——不管你想要不想要,先给你塞过来再说。

    关掉Google Docs的AI弹窗只需要几分钟,但这个过程折射出的问题值得想想:当每家科技公司都在拼命把AI塞进每一个产品里,用户还有没有说”我不要”的权利?

    至少现在,你知道怎么关掉它了。

  • 短信还能这么玩?这款AR应用让虚拟角色从屏幕里「跳」出来

    你发给朋友的不再是一堆文字、表情包或者GIF动图,而是一个能”活过来”的虚拟角色——它会从对方的iPhone屏幕里”跳”出来,对着镜头喵喵叫,或者在桌面上追着人跑。

    这不是科幻片情节,是6月18日刚上线的iOS应用Pixi正在做的事。它的玩法很简单:下载应用后,在iMessage里点加号,选一个AR角色发出去,对方点开就能看到一只猫、一个机器人或者一个动画信封在自己房间里活蹦乱跳。

    Pixi AR角色演示
    Pixi的AR角色可以通过iPhone相机与现实环境互动(图源:Pixi Platforms)

    把”存在感”塞进一条短信里

    Pixi的创始人Mark Drummond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他之前在DreamWorks Animation干过,也在Apple待过,对”让虚拟角色有生命力”这件事想了很久。他跟TechCrunch说,他们想解决的其实是件很日常的事:你想一个人,但对方不在眼前,你发个”在吗”或者表情包,总觉得差点意思。

    “我们在做的是一种数字原生的表达方式来代替电子贺卡和实体礼物。你的爸爸、你的爷爷,他们那代人发的是实物贺卡,我们可以做得更有意思——用我们在iPhone上学到的所有AR能力。”

    这听起来有点玄,但实际演示起来确实有点东西。Drummond在展示时选了那只猫,它会在桌面上讲单口相声,还会对着他的面部表情做出反应——他一笑,猫的表演就收尾了。关键是,所有这些视觉和音频处理都在手机本地完成,不需要把你的摄像头数据传到云端,隐私这关算是过了。

    不是第一个做AR的,但想做得不一样

    AR这东西早就不新鲜了。Snap搞了这么多年AR滤镜和镜头,Character.AI让你可以跟虚拟角色聊天,但Pixi想做的是把这两者捏在一起:角色不只是待在屏幕里跟你文字对话,而是真的”出现”在你的物理空间里,对你的环境做出反应。

    比如你选的那只虚拟猫,如果真有一只狗从镜头前面走过,猫会做出反应。这种”感知-反应”能力靠的是设备端AI,不是云端大模型,所以延迟低,也不需要联网。


    初始角色有点少,但野心不小

    目前Pixi只提供了三个角色:一个机器人、一只猫、一个会”攻击”朋友的动画信封(玩笑性质的)。信封会追着人跑,还有一些小游戏可以玩,比如井字棋和打地鼠。

    但Pixi的野心不止于此。他们想做一个市场平台,让工作室、品牌和独立创作者都能把自己的角色放上来,用户想用哪个就选哪个。想象一下:M&M’s出了新口味,他们可以放一个跟巧克力豆有关的AR角色到Pixi里,用户发消息时就能用,顺便还做了品牌曝光。

    Drummond还提到了《爱丽丝梦游仙境》——因为爱丽丝是开放IP,他们做了一个爱丽丝角色,能对着你桌面上的东西做出”爱丽丝式”的反应,用来给合作伙伴做演示。

    未来他们还打算让用户自己创建角色。Drummond说:”我们的计划是把这些生成式AI能力开放给用户,这样他们就能通过提示词做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比如’我想要一个蓝色小 Blob,它会威胁我的朋友,对着他们咆哮,然后在手机上一直追着他们跑’。”

    目前只支持iPhone,安卓还得等等

    Pixi目前只支持iPhone 11及以后的机型,接收端也需要是iPhone。不过他们计划未来扩展到安卓设备,还有WhatsApp、Instagram这些消息平台。

    对普通用户来说,这个应用现在是免费的。但品牌方如果想在自己的角色上收费,Pixi也给了这个选项。Drummond说他们更鼓励大家免费提供角色,因为这样用户就成了品牌的义务宣传员——你让人们用你的角色去讲他们自己的故事。

    发一条带着虚拟角色的消息,这件事到底有多大的需求,现在还不好说。但它至少提出了一个有趣的问题:当所有的消息都长得一模一样,我们还会不会为一条”不一样”的短信感到兴奋?

  • G7峰会上,世界领导人对美国AI又爱又怕:担心随时被「拔网线」

    G7峰会上,世界领导人对美国AI又爱又怕:担心随时被「拔网线」

    这周的G7峰会上,发生了一幕有点尴尬的戏码。

    法国总统马克龙、印度总理莫迪,这些平时愿意跟美国站在一起的世界领导人,居然在午餐会上向美国表达了一个很直白的担忧:你们能不能别随时把我们访问AI的开关关掉?

    AI全球网络与数据主权
    AI基础设施的全球依赖正在成为新的地缘政治筹码丨图源:生成图

    马克龙的警告

    马克龙当时坐在G7领导人和顶级AI公司CEO们中间——Anthropic的Dario Amodei、OpenAI的Sam Altman,还有特朗普本人都在场。他警告说,如果美国”从一天到另一天就能关掉开关”,那不仅会损害欧洲客户的经济,还会直接伤害那些AI公司自己。

    这话说得很重,背景也很新鲜。

    Anthropic被冻住了

    几天前,特朗普政府刚刚以国家安全为由,封掉了Anthropic向境外出口其最新模型Mythos 5和Fable 5的权限。亚马逊事先向白宫”打了小报告”,说这些模型的安全护栏可能被绕过。

    但网络安全专家马上出来打脸:政府引用的那些”危险能力”,在市面上仍然免费提供的模型里也有,包括OpenAI的模型。也就是说,你封了Anthropic,但OpenAI的模型还在外面跑,逻辑上挺难自圆其说。

    Anthropic的模型现在还冻着。这件事暴露了一个之前很多人没认真想过的风险:任何现在搭美国AI基础设施的公司或政府,都得面对”访问权限可能一夜之间被撤销”的可能性——而且理由你可能永远不知道。

    莫迪也有话要说

    莫迪也表达了同样的担忧。他表示,民主国家必须不受限制地访问顶级AI模型,才能保护关键基础设施。

    加拿大企业AI公司Cohere的CEO Aidan Gomez说了一句话,挺精辟:”这次对Anthropic模型的限制,印证了我们在Cohere一直知道的事情:公司和民主国家继续依赖少数几家大科技公司,对韧性来说是危险的。数字主权不只是一个市场竞争问题,也不只是某家公司或某个国家的问题。它关乎谁控制了基础技术——这项技术将在未来几十年塑造我们的经济安全和主权。”

    G7的”可信合作伙伴”计划

    G7领导人这次在会上也讨论了一个所谓的”可信合作伙伴”计划,目的是建立一个开放贸易网络,绕开美国的限制。只要国家和公司承诺用这些模型来加强对中国等对手的防御,就可以成为”可信合作伙伴”。

    但这个计划能延伸到什么程度,现在谁也说不准。更何况,对于巴黎或班加罗尔的一家创业公司来说,产品突然断了线,没有警告,也没有解释——这种事,一个”可信合作伙伴”计划真能解决吗?


    马克龙倒是提了个务实的建议:华盛顿应该支持这样的计划,也应该让Mythos的访问权限放得更开。毕竟,如果买来的AI访问权限随时可能一夜消失,没人会愿意掏钱。

    这整件事最讽刺的地方在于:欧洲和其他非美国国家正在努力推动”AI主权”——但在美国模型一路狂奔、所有人都怕被落下的当下,这个叙事越来越难讲圆了。

  • AI正在让苹果栽跟头:iPhone可能要涨价了

    AI正在让苹果栽跟头:iPhone可能要涨价了

    AI热潮烧遍全球,英伟达黄仁勋笑得合不拢嘴,Meta、Google、Microsoft都在AI上砸了百亿千亿。但有一家公司,偏偏在AI这波浪潮里,先挨了一刀。

    内存荒,苹果先中招

    这事儿说来有点讽刺。AI需要大量内存来跑模型,结果导致全球内存芯片荒。这件事在业内有个绰号,叫”RAMageddon”——内存世界末日。

    苹果即将卸任的CEO Tim Cook最近接受《华尔街日报》采访时说,涨价”不可避免”。内存和存储芯片的成本,比去年翻了四倍。Cook原话是:”这个情况不可持续。”

    AI芯片短缺导致苹果涨价
    AI对内存的疯狂需求正在改变苹果的定价逻辑丨图源:生成图

    苹果还没说具体哪些产品会涨价、什么时候涨。但业内专家告诉《金融时报》,iPhone几乎肯定会中招。研究公司TechInsights给了个估算:要想保住利润率,下一代iPhone Pro得涨价270美元。现款iPhone 17 Pro起售价1099美元,涨完就接近1400美元了。

    苹果通常在9月发布新iPhone。到时候涨价,时机刚好。

    不只iPhone,全产品线承压

    其实Cook今年4月就预警过这件事。当时苹果刚交出一份创纪录的季度销售成绩单,但Cook说,芯片成本上涨可能会影响下一个季度的业绩。当时接任CEO的John Ternus同月也公开警告过这个问题。

    除了iPhone,苹果其他用内存(DRAM)和存储(NAND)芯片的产品也会受影响——Apple Watch、Mac、iPad、Apple Vision Pro,一个都跑不掉。

    AI对内存的贪婪需求,正在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重塑整个消费电子行业的定价逻辑。苹果不是第一个受影响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AI没有救苹果,至少现在还没有

    但涨价只是表象。更深层的问题是:AI对苹果来说,到现在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苹果一直在焦头烂额地想办法把自己的AI战略说清楚。两个月前,苹果刚花了2.5亿美元,和解了一桩虚假广告诉讼——缘由是苹果承诺了两年的AI功能,结果没兑现。那桩和解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本月早些时候的WWDC(全球开发者大会)上,苹果展示了一些进展,包括Siri的大改版。但问题在于,更多端侧AI处理,意味着需要更多内存。这个趋势的终点,似乎就是消费者要为苹果产品付更多的钱。

    一边是AI芯片成本暴涨,一边是自己的AI功能还没做出来。苹果在AI这波浪潮里,有点进退两难。


    AI改变了很多事情。它让英伟达成了全球最有价值的公司之一,让Meta和Microsoft的市值屡创新高。但它也让内存芯片荒了,让iPhone可能要涨价了。消费者最后来买单,这大概就是所谓的”AI红利”传导链条的最后一环。

  • DeepSeek首次开门拿钱:510亿融资背后,梁文锋掏了200亿

    DeepSeek首次开门拿钱:510亿融资背后,梁文锋掏了200亿

    梁文锋掏了200亿,DeepSeek终于开门拿钱了

    深度求索(DeepSeek)这轮融资消息出来时,不少人第一反应是:他们不是一直说自己有钱不需要融资吗?事实也是这样——从成立到2026年,DeepSeek所有的研发和计算开支都是创始人梁文锋自己出的。现在突然拿了一轮510亿人民币(约74亿美元)的外部融资,估值站上4000亿人民币(约550亿美元),创始人个人在这轮里仍然出了200亿人民币。

    也就是说,这轮融资里近40%的钱仍然是梁文锋自己的。剩下的大头来自腾讯、宁德时代,以及中国国家人工智能产业投资基金。这个投资方组合本身就值得琢磨:腾讯能给它微信生态的入口和流量,宁德时代能给它能源和算力基础设施的支持,国家AI产业基金进来,意味着DeepSeek已经被放到国家级AI战略的底牌里了。

    DeepSeek融资AI概念图
    DeepSeek完成首轮74亿美元融资,估值超500亿美元(图源:beststartup.asia)

    但真正让外界在意的是这轮融资的治理结构。腾讯和宁德时代这些商业投资者,拿到的股份有五年锁定期,而且没有投票权。投票权归国家AI产业基金,而且这个基金的股份没有锁定期。换句话说,DeepSeek的战略方向实际上是由国家基金把控的,商业投资者只能拿分红,不能干预公司的技术路线和商业化决策。

    DeepSeek在2025年初发布的R1推理模型和V3语言模型,用远低于美国AI实验室的训练成本,达到了接近GPT-4和Claude的水平。这件事直接导致英伟达等AI基础设施股票出现显著抛售,因为市场开始怀疑:如果DeepSeek的方法是对的,那是不是就不需要买那么多GPU了?

    这个疑问现在仍然没有确切答案。但DeepSeek拿到74亿美元之后,毫无疑问可以买更多的算力、训练更大的模型。之前他们是因为没钱才被迫把模型做”高效”,现在钱到位了,接下来会往哪个方向走——是继续做高效小模型,还是也加入千亿参数、万亿参数的军备竞赛?——外界只能等他们下一代模型发布才知道。


    五年锁定期,意味着什么

    腾讯和宁德时代愿意接受五年锁定、无投票权的条件,说明这笔投资更多是战略卡位,而不是财务投资。腾讯需要AI大模型来补微信生态里的智能助手能力,宁德时代需要AI来优化电池管理系统和生产线自动化,两边都有自己的算盘。

    五年锁定期还有一个效果:DeepSeek在接下来五年里不用担心投资人逼着上市、逼着变现。梁文锋之前一直说不想那么快商业化,现在拿了国家的钱和腾讯、宁德时代的钱,反而可以更从容地做研究。当然,反过来说,这也就意味着DeepSeek的技术路线必须符合国家对AI发展的整体布局,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对海外客户来说,这个治理结构是一个明确的信号:DeepSeek是一个有国家背景的AI实验室。日本、韩国、印度、东南亚这些市场里,原本因为DeepSeek模型便宜、好用而在考虑接入的企业,现在需要重新评估一遍合规和风险。这也给了那些治理结构更透明、没有国家控股的AI公司一个抢客户的机会。

    DeepSeek这轮融资还给亚洲其他国家的AI战略提了一个醒:要做前沿AI,需要多少钱?74亿美元大概是一个基准线。新加坡、日本、韩国、阿联酋的 sovereign fund 如果在2026年开始认真考虑投AI,这个数字是一个绕不开的参考。

  • Meta联手Prada和Oakley做AI智能眼镜,这次要走高端时尚路线

    Meta联手Prada和Oakley做AI智能眼镜,这次要走高端时尚路线

    从雷朋到保时捷,Meta的智能眼镜版图扩张

    Meta和依视路陆逊梯卡(EssilorLuxottica)最近放出消息,要在Oakley和Prada这两个品牌下推出AI智能眼镜。这事听起来像是把AI助手塞进不同档次的运动眼镜和奢侈墨镜里,但背后的算盘打得相当精细。

    先说Oakley这个方向。Meta盯上的是运动人群——过去一段时间,他们观察到不少戴Ray-Ban Meta眼镜的人拿它来录网球挥拍、滑雪滑行这些场景。Oakley本来就是做运动眼镜起家的,镜框更粗、防护性更强,把这些东西塞进去比Ray-Ban那副文质彬彬的镜框要合理得多。价格大概在360美元左右,比现在的Ray-Ban Meta贵一些,但防水防汗性能更好。

    Meta AI智能眼镜概念图
    Meta在2024年Connect大会上展示的Orion AR眼镜原型(图源:CNBC)

    Prada那条线更有意思。这是Meta第一次把智能眼镜往高端时尚品牌上靠,之前Ray-Ban再怎么也还是”大众轻奢”,Prada直接是奢侈品门槛。有个细节挺说明问题:Prada的镜腿本来就做得比较粗,反而给麦克风、芯片这些零件留出了空间,工程师不用为了塞元件把镜框搞得怪模怪样。Prada和依视路陆逊梯卡在2024年12月刚续了十年的眼镜授权协议,Meta这时候切入,基本上是顺着现成的生产线往上叠AI功能。

    Meta和依视路陆逊梯卡2019年开始合作,第一代Ray-Ban眼镜2021年上市,真正卖起来是2023年的第二代。依视路陆逊梯卡CEO在2025年2月说,两家合计已经卖了200万副Ray-Ban Meta眼镜,目标是在2026年底把年产能拉到1000万副。

    200万副是什么概念?如果按Ray-Ban Meta眼镜平均300美元算,这是6亿美元的硬件收入,还不包括Meta AI那边带来的生态价值。依视路陆逊梯卡手里捏着超过150个品牌的眼镜授权,Meta把合作扩到Oakley和Prada,本质上是在试同一套AI眼镜技术能覆盖多少种不同的消费人群。

    竞争这边已经开始围上来了。Google和Warby Parker在2025年宣布了1.5亿美元的合作,打算把Gemini装进Warby Parker的眼镜里,产品预计2026年之后上市。Snap在2025年6月宣布了第六代智能眼镜,新品牌叫Specs,预计2026年上市,主打AR功能,比之前的产品更轻更小。Qualcomm的CEO Cristiano Amon公开说过,Qualcomm、Samsung和Google都在做智能眼镜。


    同一套技术,不同的眼镜,Meta在下什么棋

    Meta的打法和Snap、Apple这些人不太一样。Snap的Specs是要做一台”眼镜形态的计算机”,有独立的AR显示和系统;Meta现在的做法是把同一套AI语音助手、摄像头、麦克风模组,装进不同品牌、不同价位的眼镜框里,让消费者按自己的穿搭和预算选,但背后跑的是同一个Meta AI。

    这套打法能跑通的前提是:智能眼镜的”智能”部分最终会变成一个可以模块化嵌入的组件,而不是每副眼镜都从头搞一遍。Meta和依视路陆逊梯卡在2024年9月把合作协议延了期,总对价高达50亿美元,依视路陆逊梯卡还给了Meta好几年独家把智能眼镜技术装进它旗下品牌的权利。

    按CNBC拿到的文件,Oakley Meta眼镜的第一版技术规格和2023年的Ray-Ban Meta眼镜差不多,也就是说Meta现阶段并不打算每换一个品牌就重新设计一遍硬件,而是在现有成熟方案上做外观和定位的差异化。这个思路很务实——先让技术在不同人群里跑起来,收集数据,再迭代下一代。

    Prada那条线什么时候公布,目前还没有确切消息。但从依视路陆逊梯卡的授权覆盖范围来看,Prada Linea Rossa和Miu Miu也在合作清单里,Meta的眼镜版图大概率还会继续往这个方向扩。对Meta来说,这不只是卖硬件,而是在尽可能多的场景下让Meta AI成为用户低头看手机之外的那个默认入口。

  • Character.AI 给创作者发「数据面板」了,AI 陪聊平台开始认真做生态

    Character.AI 给创作者发「数据面板」了,AI 陪聊平台开始认真做生态

    Character.AI 这两天悄悄上线了一批新工具,目标用户是那些在平台上制作 AI 角色的创作者。简单说就是:给你一个后台数据面板,让你看到自己做的 AI 角色到底有多少人喜欢、互动量怎么样、哪天突然火了。

    这件事看起来小,但其实透露了一个信号:Character.AI 不只想做一个”陪你聊天的 AI 平台”,它想做的是一个”AI 角色创作生态”。

    创作者最想要的东西:数据

    新上线的仪表盘(dashboard)会显示创作者的”最受欢迎 AI 角色”排行,以及一系列关键指标:互动次数、点赞数、被新用户发现的数量。这些数据对创作者来说很重要——你总得知道自己的努力有没有人看,哪类角色更受欢迎,对吧?

    在此之前,Character.AI 上的创作者基本上是”盲做”——发了一个角色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真的在用,哪些对话场景最受欢迎。有了数据面板,至少能往”精细化运营”的方向走一步。

    AI 聊天机器人创作者平台概念图
    AI 角色创作平台的数据面板,让创作者看到自己的”作品”表现如何

    新通知功能:粉丝追更

    另一个新功能是”创作者上线通知”。当某个创作者发布了一个新的 AI 角色,他的关注者会收到通知。这个设计很明显是在借鉴社交平台的玩法——让创作者和粉丝之间建立更稳定的连接。

    想想看,这和 B 站 UP 主发视频、公众号作者推文章的逻辑是一样的:平台帮创作者维护粉丝关系,创作者持续产出内容,用户有更多理由留在平台上。Character.AI 如果真能把这套”创作者-粉丝”的关系跑通,它的护城河会比单纯做一个聊天工具深得多。

    据 Character.AI 的数据,平台上已经有数百万用户,每天都有大量新 AI 角色被创建。但真正能持续吸引用户的角色,可能只占很小的比例。

    AI 陪聊平台的”创作者经济”

    把这件事放在更大的背景里看,AI 陪聊平台正在经历一个有趣的转型:从”工具”变成”平台”。

    早期大家玩 Character.AI 是因为”哇,这个 AI 好逼真”。但现在,平台需要解决的已经不只是技术问题,而是生态问题:创作者为什么要在你这里做角色?用户为什么要在你这里聊天而不是去别的地方?广告主为什么要投你?

    给创作者提供数据工具,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大概率会出现的创作激励、分成机制、优质角色推荐位……这些在内容平台(抖音、B站、小红书)已经被验证过的玩法,Character.AI 迟早也要走一遍。

    有意思的是,Character.AI 的联合创始人 Noam Shazeer 今天刚刚宣布加入 OpenAI——也就是我们正在说的那个大新闻。那么问题来了:Shazeer 走了之后,Character.AI 的这波”生态化”转型能不能持续推进?新工具能不能真的帮到创作者?这些问题的答案,可能要等几个月才能看清。


  • Gemini 联合负责人加入 OpenAI:Google 花27亿美元请回来的人,还是被挖走了

    Gemini 联合负责人加入 OpenAI:Google 花27亿美元请回来的人,还是被挖走了

    Noam Shazeer 今天在社交平台上宣布,他将离开 Google,加入 OpenAI。这条消息在 AI 圈子里炸了锅——倒不是因为”有人跳槽”这件事本身,而是这个人的分量太重。

    如果你对 AI 研究的底层历史有了解,Shazeer 这个名字不会陌生。2017 年那篇《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的 Transformer 论文,他是作者之一。这套架构今天支撑着整个大语言模型世界——ChatGPT、Claude、Gemini,全都是它的后代。说 Shazeer 是”AI 大厦的奠基人之一”,不算夸张。

    Google 花了27亿美元才请回来

    事情的有趣之处在于时间线。Shazeer 并不是一直在 Google。他在 2021 年离开 Google,联合创办了 Character.AI——那个让你和虚拟角色对话的 AI 平台。Google 想要他回来,开出了天价。

    2024 年,Google 据报道支付了 27 亿美元(是的,你没看错)将 Shazeer 和他的研究团队从 Character.AI “请”了回来。他回来后担任 Google DeepMind 工程副总裁,同时是 Gemini 模型的联合负责人。也就是说,今天支撑 Google AI 竞争力的核心人物,两年前才刚刚被重金请回。

    AI 人才流动概念图
    AI 顶尖人才的流向,往往预示着技术格局的变动

    OpenAI 给他的新头衔

    Shazeer 在 OpenAI 将担任”架构研究负责人”(Lead for Architecture Research)。这个头衔透露了一些信号:OpenAI 希望他在模型架构层面做探索,而不只是做一些应用层的工作。

    Transformer 架构问世将近十年,各家都在寻找”下一代架构”。Mamba、Hyena、KAN……各种尝试层出不穷,但还没有谁能真正取代 Transformer。Shazeer 本人就是 Transformer 的作者,由他来探索下一步往哪走,这个安排本身挺有意思。

    Shazeer 在告别帖里说,离开 Google 是”一个艰难的决定”,对 Google 团队”无比自豪”。这种措辞在硅谷的人才流动中算是标准操作——体面告别,不撕破脸。

    时间点也微妙

    OpenAI 最近在准备 IPO,公司正处于从”研究实验室”向”上市公司”转型的关键阶段。这个时候挖来一位有传奇色彩的架构师,至少有两层用意:对内稳住技术团队士气,对外向市场和投资人展示”我们还在招最牛的人”。

    对 Google 来说,这当然不是好消息。刚刚在 Gemini 上取得一些进展,联合负责人就被竞争对手挖走,而且这个人还是你自己花 27 亿美元才请回来的。这种故事放在任何一家公司都是公关噩梦。

    不过换个角度看,AI 领域的人才流动向来频繁。Shazeer 的离开会不会影响 Gemini 的进展?短期可能有一点,但 Google DeepMind 的团队厚度还是够的。真正值得关注的是:这会不会引发一轮新的 AI 人才争夺战?毕竟,OpenAI 挖人可不止挖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