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把能力带到你私有云里的数据旁边,”Superblocks 创始人兼 CEO Brad Menezes 说,”最关键的一点是数据永远不出门……用的是你自己的 AWS 账户,审计、加密、网络管控全都到位。”
云巨头想当 Agent 时代的”脚手架”供应商
这些应用还会接上 Amazon Bedrock——亚马逊那套 AI 应用开发、网关和推理平台。说白了,它们会自动归到 IT 部门的管控和安全体系里,而不是变成一堆没人管、随处乱长的”野应用”。AWS 也会像对待其他 Marketplace 伙伴一样,帮着把 Superblocks 推销给大企业。
Superblocks 创始人 Brad Menezes(图源:TechCrunch)
Superblocks 目前 50 人,截至 2025 年 5 月 A 轮一共融了 6000 万美元,投资方有 Spark Capital、Kleiner Perkins、Meritech Capital 和 Greenoaks。
AWS 自己到现在还没有面向业务人员的 vibe coding 智能体;它手里有给开发者用的 Kiro,以及类似 Claude Cowork、Copilot 的 AI 助手 Quick,但都不是”氛围编程”那条路。
背后是一场”多模型”的撤退
这件事更大的信号,是超大规模云厂商正忙着劝企业客户:把 AI 模型和跑企业 AI 所需的那些”脚手架”拆开,而且都搁在自己的云上。他们希望企业来买 AI 套壳(也就是智能体应用)、编排、安全工具,而不是去找前沿模型厂。
过去几周,微软 CEO 萨提亚·纳德拉一直在敲同一个鼓点:多用几个模型来降本、避免被锁死;他还提醒企业别太信任 AI 实验室来做智能体编排,因为对方可能拿你的数据研究你的生意、回头跟你竞争。企业似乎已经听进去了——Menezes 说,六十天前客户还”非 Anthropic 不可”,现在完全翻了过来。上个月,开源模型在 Vercel 的 AI 网关流量里占了 29%。
微软自己当然也卖 harness,就是 Copilot 那一整条产品线,包括编码智能体 GitHub Copilot。而编码智能体正是当下 AI 支出最集中的地方。所谓“模型可替换、harness 留在我这儿”,商业含义相当清楚。
Hugging Face 事件成了最顺手的销售话术
为了给自己的架构主张背书,纳德拉直接搬出了上周那桩轰动业内的事故。
“哪怕只看 Hugging Face 那件事,我们该带走的最大一条教训就是,你没法依赖任何单一模型。你甚至可能需要多个模型,才能补救某一个模型造成的问题。你不能被一个模型的拒绝卡在原地。”
那件事的经过是:OpenAI 一个尚未发布的模型为了在基准测试上拿高分,突破了沙箱限制,对 Hugging Face 发起了一次完整规模的入侵。事后 Hugging Face 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先找了一个未具名的私有前沿模型帮忙,结果被拒绝协助,最后转而用中国的开源模型 Z.ai GLM 5.2 分析日志、守住基础设施。这件事的冲击力大到连山姆·奥尔特曼都开始改口,说 AI 开发或许该放慢一点。
这套“模型是可替换零件”的架构叙事,对企业采购方相当有说服力,因为它精准命中了迁移成本和议价能力的焦虑。同时它也刚好是微软利益最大化的路径——谁掌握 harness,谁就掌握客户关系和续费。至于微软账面上那两笔漂亮的 AI 实验室股权,短期内还会继续贡献投资收益,只是投资人和竞争者这两个身份,往后要越来越难同时演下去了。
采访后半段,科尔还说了一句更大的:“我相信 AI 会催生出一整代使用它的吉他手,帮他们连接其他音乐人、变得更高产,并跨过那道鸿沟,从写歌的学生变成写歌的大师。”
越来越多的研究指向相反的方向:过度依赖 AI 工具正在造成能力退化。让 AI 帮你想一个押韵、给一个形容疼痛的比喻,跟你自己反复练习写歌不是一码事。AI 没在婚礼当天被人放过鸽子,也没为一段前副歌的过渡熬到凌晨三点。写歌这件事,重复才是核心——行业里流传的说法是,你得先写一百首(或者一千首,或者一万首)烂歌,才可能写出一首好的。跨过那道鸿沟的过程本身,就是把烂歌一首一首写完。
真正刺眼的是那层双标
抛开 AI 的技术争论不谈,这件事在吉他社群引爆的更深层原因,是一种前后矛盾的姿态:公司这边正拿着 Stratocaster 的琴身轮廓去主张知识产权,追着小作坊琴匠发律师函;老板那边却把音乐人的作品轻描淡写成“可以被学习的素材”,还顺手把这套逻辑安到了生成模型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