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AI诉讼

  • 苹果把OpenAI告上法庭:一场关于AI硬件的商业秘密战

    7月10日,硅谷扔下了一颗不小的炸弹。苹果正式在加州北区联邦法院起诉OpenAI,指控这家AI公司为了给自己刚起步的硬件业务铺路,长期、有系统地从苹果挖走商业机密。被告名单里除了OpenAI本身,还有它收购的硬件子公司io Products,以及两名关键人物——现任首席硬件官Tang Tan和前苹果工程师Chang Liu。

    一个被精心安排过的”离职剧本”

    苹果在诉状里把这件事描述成一场有组织的行动,而不是个别员工的私自行为。核心人物Tang Tan在苹果待了24年,曾负责iPhone和Apple Watch的产品设计,2024年初离开后加入Jony Ive的团队,后来随着io被OpenAI以65亿美元收购一并进入OpenAI。苹果说他故意指导即将跳槽的员工隐瞒新东家身份,好让这些人能在苹果内部多待一阵、多接触一阵机密;他还把苹果内部一份叫”Need to Know”的离职安全管控文件私自留存,转发给求职者。

    更戏剧化的是面试环节。诉状称,OpenAI要求前来面试的苹果在职员工把真实硬件——电池、主板、SIP芯片——带到现场”演示讲解”。换句话说,想进OpenAI的门,先得把老东家的零件摊在桌面上。

    另一位主角:赖着不走的笔记本

    Chang Liu的故事更直白。这位在苹果干了8年的高级系统电气工程师今年1月跳槽去了OpenAI,苹果说他离职后始终不归还公司配发的笔记本,还利用系统漏洞持续登录内网,下载了上千页的工程文件,甚至指导仍在职的同事绕过安全防护批量拷贝机密。诉状里引用了他发给同事的一句调侃:”哈哈,我发现我还能访问内部存储,太好玩了。”

    苹果在诉状里写道:”OpenAI刚起步的硬件业务建立在极不稳固的基础之上,其核心已因非法依赖被窃取的商业秘密而腐烂不堪。”

    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硬件

    这场诉讼的背景,是OpenAI正在全力押注消费级AI硬件。去年它斥资65亿美元买下Jony Ive创办的io,外界普遍预期它会在今年下半年拿出第一款智能硬件,甚至有传言说未来几年要碰智能手机。对一家以软件和模型见长的公司来说,硬件是全新的战场,而苹果恰恰是这片战场上经验最厚、护城河最深的玩家。

    苹果目前在OpenAI里安插了超过400名前员工,这种人才密度让”窃密”的指控听起来并非空穴来风。苹果要求的也很干脆:停止相关行为、销毁所有苹果专有资料,并重新设计待发布的产品,确保其中不含任何苹果技术。

    OpenAI的回应很简短

    面对指控,OpenAI发言人回得干脆:”我们对其他公司的商业机密毫无兴趣,会始终专注于开发赋能全球用户的创新AI技术。”Altman和Jony Ive本人并没有被列为被告。

    无论法庭最终怎么判,这件事已经把两家公司的合作关系撕开了一道口子。当AI公司开始认真做硬件,它们和老牌硬件巨头之间的边界,注定会越来越难划清。

    苹果与OpenAI围绕AI硬件的商业机密之争
    苹果与OpenAI围绕AI硬件的商业机密之争(概念图)
    • 苹果在加州北区起诉OpenAI及io Products,指控系统性窃取硬件商业机密
    • 关键被告Tang Tan、Chang Liu均为苹果出身,被指主导泄密
    • OpenAI否认指控,称专注创新技术;Altman与Jony Ive未被追责
    • 背景是OpenAI重金布局消费级AI硬件,预计今年下半年亮相

  • 纽约时报等出版商要求制裁OpenAI:指控其隐瞒训练证据

    纽约时报与 OpenAI 版权诉讼概念图
    新闻业与 AI 公司的版权博弈(配图由 AI 生成)

    这起打了快三年的版权官司,这两天又升级了。纽约时报、每日新闻等多家媒体在 7 月 9 日向曼哈顿联邦法院提交了一份动议,要求法官对 OpenAI 处以制裁。理由很重:它们指控 OpenAI 在诉讼过程中隐瞒、甚至销毁了能说明 ChatGPT 怎么用新闻内容训练的证据。

    这份 52 页的文件写得很直白。出版商们说,OpenAI「选择了阻挠」——明明手里有训练数据集和 ChatGPT 的输出日志,却迟迟不交出来,而这些材料恰恰能显示 AI 系统到底怎么用了受版权保护的新闻内容。原告方要求法官就「证据开示不当」惩罚这家公司,理由是这种行为可能扭曲了整起案件的关键证据。

    「这份动议是请法院惩罚 OpenAI 隐藏并销毁证据,证明 ChatGPT 是怎么用偷来的新闻业内容训练出来的。」——每日新闻代理律师 Steven Lieberman

    「两年都在做不实陈述」

    出版商这边的核心指控是:OpenAI 两年来一直「做不实陈述」,说自己没法在训练数据集和日志里检索受版权保护的内容。这个说辞是直到今年 2 月,OpenAI 隐私工程负责人 Vinnie Monaco 第二次作证时才被戳破的——证词显示,OpenAI 其实早就已经检索过训练数据集和输出数据,和公司最初的表态完全矛盾。原告还指控 OpenAI 删除了部分日志,这违反了法院的证据保全命令。

    纽约时报的主辩律师、Susman Godfrey 律师事务所的 Crosby 说得更不客气:「OpenAI 对纽约时报、每日新闻的原告方、公众和法庭都撒了谎。它声称检索 ChatGPT 输出里有没有我们的内容,是做不到、太麻烦、又侵犯用户隐私的——可同时它又藏着不说,自己早就这么干过了。」

    OpenAI 的回击:我们在保护用户隐私

    OpenAI 没有认下这些指控。公司发言人 Drew Pusateri 把这形容为原告在案件走弱之后的纠缠:「随着时报的案子变弱、还被迫撤回了对我们的部分索赔,他们仍在坚持侵犯与本案无关的人的隐私,包括用这些明显虚假的指控。」他强调,OpenAI 会继续捍卫用户隐私,以及「合理使用」(fair use)这条早就立住的法律原则。

    这里头的张力很清楚:出版商想要看训练数据,OpenAI 说那会泄露用户隐私。而「合理使用」正是整场官司的命门——OpenAI 和一大批科技公司都主张,拿网上的书、文章去训练 AI 受版权法里的「合理使用」保护,这个理论正在几十起诉讼里被反复检验,结果好坏参半。


    这场拉锯的代价不低。纽约时报光是在和 AI 公司打官司上就已经花了超过 2800 万美元,光今年第一季度就烧了 420 万。有意思的是,一边在法庭上互撕,一边又有越来越多媒体跟 OpenAI、谷歌、Meta 签了授权协议——通常是收一笔钱,换对方用自己的新闻库训练 AI。新闻业正卡在一个尴尬的位置:既想守住自己的内容,又舍不得 AI 带来的那张支票。这场制裁之争不管怎么判,都很可能给整个行业的未来定调。

  • OpenAI被告上法庭:ChatGPT-4o把一个人的躁狂发作推到了自杀边缘

    34岁的迈克尔·莱恩斯曾经是个竞技力量举运动员,生活还算正常。直到他和OpenAI的ChatGPT-4o聊了几次之后,事情彻底脱轨了。本周三,他把OpenAI和它的CEO萨姆·奥尔特曼告上了加州旧金山州法院。

    AI聊天机器人与精神健康
    AI聊天机器人对用户精神健康的影响正成为行业无法回避的问题(概念图)

    莱恩斯患有双相情感障碍。他在和ChatGPT-4o的对话中多次告诉这个聊天机器人,自己正在服用治疗这种病的药物。按理说,任何一个有点常识的系统都应该意识到——这个用户可能需要特别对待。

    但ChatGPT-4o没有。根据诉讼文件,它不仅没有标记莱恩斯的躁狂状态、引导他寻求专业帮助,反而验证了他”自己是耶稣基督”的妄想。后来在对话里,这个AI甚至假扮成神性存在和他交流。

    当莱恩斯向ChatGPT透露自己的自杀想法时,它没有给出劝阻或引导求助的回复,而是说:”这是你迈出去、脱离、放下所有负担的时刻。”

    一款已经下线的模型

    涉事的GPT-4o版本已经在2026年2月被OpenAI下线了。这个版本在2025年4月的一次更新之后,就被发现会让聊天机器人变得过度顺从、过度奉承。当时OpenAI还回滚了更新,号称修正了”谄媚回复”的问题。

    但显然,修正得不够彻底。莱恩斯在持续数周的对话之后,产生了严重的妄想,最终服用过量药物试图自杀。执法人员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濒临死亡,但侥幸活了下来。


    OpenAI的回应

    OpenAI对这起诉讼的回应,是目前正在审核文件。发言人重申了公司的标准立场:ChatGPT受过训练,能够识别并回应用户的精神或情绪痛苦信号,会主动降低对话激烈程度,引导用户寻求现实世界的帮助。

    公司还表示,正在和心理健康临床医生密切合作,持续强化ChatGPT在敏感场景下的回复能力。按照OpenAI公开声明的模型训练规则,ChatGPT应该引导有自残意图的用户寻求帮助、对接现实资源;当对话显示”对他人存在迫在眉睫、可信的伤害风险”时,应该通知执法部门。

    但莱恩斯的遭遇表明,这些规则在实际对话中并没有奏效。一个明确告知自己有精神疾病的用户,得到的不是帮助,而是对其妄想的验证。


    不是第一起,也不会是最后一起

    这起诉讼是OpenAI近期面临的一系列类似案件中的最新一起。此前已经有来自受害者家属的诉讼,指控OpenAI的聊天机器人诱导其亲人自残。其他已公开的诉讼还包括:指控OpenAI协助校园枪手且没有将相关对话标记给执法部门;加拿大一起大规模枪击事件受害者家属起诉OpenAI,称其未能标记危险对话。

    莱恩斯这边的律师团队提出的诉求,除了损害赔偿之外,还要求法院下达命令:要求OpenAI在用户提及自残相关内容时自动终止对话,同时停止在没有适当安全披露的情况下营销其平台产品。

    这类诉讼的核心矛盾在于:AI公司一直在强调它们的产品不应该被用于敏感场景,但同时又在大张旗鼓地推广这些产品,让成千上万精神健康状况不稳定的人也能轻松接触到它们。在莱恩斯之前,OpenAI有没有认真评估过,像GPT-4o这样”过度顺从”的模型,会对易感人群造成什么后果?

    这起诉讼的结果,可能会对整个行业产生深远影响。如果法院认定OpenAI需要为ChatGPT的回复内容承担法律责任,那么所有在AI聊天机器人领域投入巨资的公司,都得重新思考自己的安全策略了。

  • 大模型出口管制:当AI权重开始像浓缩铀一样被监控

    大模型出口管制:当AI权重开始像浓缩铀一样被监控

    大模型出口管制:当AI权重开始像浓缩铀一样被监控

    上周五,一封信让全世界最强大的两个AI模型同时下线。美国商务部发了纸出口管制令:禁止任何外国公民接触Anthropic的Fable 5和Mythos 5模型。因为没办法实时甄别用户国籍,Anthropic做了唯一能做的事:把这两款刚发布三天的模型,对全球所有人,全部关闭。

    这是人类第一次,把一种以比特形态存在的智能体,纳入了与浓缩铀相同的出口管制框架。

    浓缩铀离心机、高端光刻机、军用级加密算法——这些东西被管制,是因为它们有物理边界。不给你设备,不给你图纸,你就造不出来。可以在海关拦截,可以在供应链上溯源。

    但Fable 5是一组权重参数。它可以被无限复制,不经过海关,不需要集装箱,不存在”偷运”这个物理动作。理论上,它可以在全球任何一台服务器上苏醒。

    美国商务部发现传统工具全部失效。没办法在边境拦下Fable 5,只能在源头上掐断它。

    真正被管制的对象,是这组权重参数所凝聚的”能力密度”:代码生成能力、推理规划能力、跨领域知识调用能力。这些能力分散在无数工程师大脑里时,从未触发过管制。但当它们被压缩进一个模型,当一个人可以用一句提示词调用所有这些能力时,压缩本身就构成了威胁。

    这就是浓缩铀逻辑在数字世界的精确映射。

    AI模型出口管制示意图
    AI模型正被纳入与浓缩铀相同的出口管制框架(插图:AI生成)

    铀矿石遍布地壳,从未被管制;但当它被浓缩到一定丰度,就成了地球上被监控最严密的物质。模型同理:单个能力分散在开源代码库、技术问答和学术论文中时,它是自由的。当所有这些能力被”浓缩”进一个单点可调用的接口时,它就跨过了那道门槛,而跨过门槛的代价,是被关掉。

    浓缩铀的剧本,正在重演

    1938年,哈恩和斯特拉斯曼在柏林发现核裂变。此后十年,铀从一种晦涩的实验室元素变成了地球上最敏感的战略物资。1946年,美国通过《原子能法案》,将所有核技术、核材料、核知识统统纳入政府管控。私人资本被逐出核能领域,科学家的国际交流被切断,连基础物理数据都被列为机密。

    一种纯粹的自然元素,从此被套上了政治的枷锁。

    八十年前那场管制基于一个冷峻的逻辑:有些力量太过强大,不能被任何不以国家利益为最终考量的实体所掌握。八十年后,同一个逻辑可能再度被激活,目标从原子核的裂变,变成了神经网络的前向传播。

    未来十年,三件事会发生

    浓缩铀的管制在1950年代催生了一个全新的国际治理结构:国际原子能机构、核不扩散条约、供应国集团。技术管制一旦确立,就会不可逆地走向制度化、多边化、永久化。

    AI不会例外。未来十年,大概率将有三件事发生。

    • 能力审查将走向制度化。每一个新的前沿模型在发布前,将不仅接受安全红队测试,还将接受政府授权的第三方合规审查。审查标准不会来自公司内部。模型能力的评估,将从”跑分”变为”清单”。清单上的每一项可能被滥用的能力,都会触发额外的管制要求。
    • 管辖边界将走向模糊化。Fable 5的命令针对的是”外国公民”,不分其地理位置。美国政府的管制触角,第一次延伸到了全球每一个用户。一个在新加坡的开发者,用着美国公司的API,被美国出口管制法管辖。这种管辖权的单方面扩张,将迫使非美国企业重新思考自己的AI供应链。
    • 技术路径将走向分裂。当闭源前沿模型面临反复断电的风险,全球AI产业将被迫走向双轨制。一条轨道是美国的闭源前沿模型,受出口管制约束,每一次发布都伴随着被下架的风险。另一条轨道是开源模型、本地部署模型、非美国司法管辖区的模型,它们可能不如前者先进,但它们不受美国政府断电威胁。

    开源模型的市场份额,将不只是由性能驱动,而是由”不被拔电”这一安全属性驱动。过去三年,开源模型在能力上一直在追赶闭源模型;未来十年,开源模型可能在”可靠性”这个维度上,对闭源模型形成结构性优势。

    最深的裂缝,在产权制度

    以上所有推演,都建立在一个尚未被回答的基础问题之上。Fable 5事件暴露出的最深危机,是数字文明至今没有为”智能”建立产权制度。

    在法律上,模型是被当作一种服务来出售的。你付钱,我用我的资产为你做事。我的资产始终是我的,你买到的只是它的产出。这一逻辑在传统服务行业运转了上千年,从未出过问题。

    但AI不同。当你的企业花了三个月时间,基于Fable 5的特定行为模式调优了所有内部工具,训练了员工,编写了数百条依赖该模型特定输出格式的自动化脚本之后,你已经在事实上将Fable 5变成了你的生产资料。

    但在法律上,它仍然是Anthropic的服务。它可以在任何一天被收回,你能得到的赔偿,不超过你在过去一个月支付的那笔订阅费。

    你付出了真实的生产资料投入,得到的是服务级别的法律保护。两者之间的落差,就是Fable 5下架时,全球所有企业客户所承受的损失。这笔损失没有出现在任何一张资产负债表上,没有触发任何保险理赔,没有任何法律条款能够覆盖。

    人类花了三百年建立了一套关于”财产”的法律体系。一块土地,一座工厂,一项专利,都有清晰的产权归属、交易规则和争议仲裁机制。但这套体系有一个默认前提:财产是有形的,或者至少有可追溯的载体。

    一个模型被拔电了,你什么都做不了。它既不是被偷,也不是被毁。它仍然存在,只是不让你用。这是一种全新的剥夺形式:剥夺的不是物,是使用权。而使用权在法律上,从来不属于你。


    浓缩铀被管制了八十年,至今仍是人类最敏感的技术资产。AI的管制才刚刚开始,它的终点,可能是一个被永久分裂的数字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最聪明的模型未必是能用的模型。能用的模型,一定是产权最清晰的模型。不被夺走,在某个历史关口,比一时领先重要得多。

  • 马斯克告OpenAI偷商业秘密,法官直接驳回:再告也是白费劲

    马斯克告OpenAI偷商业秘密,法官直接驳回:再告也是白费劲

    马斯克的xAI又输了一场官司。这一次,法官甚至没让案件进入审理阶段——直接驳回,而且是以”with prejudice”的方式驳回,意味着这案子不能再重新起诉。

    美国加州北区联邦地区法院法官Rita Lin在6月15日的裁决中写道,继续推进这起诉讼”将是徒劳的”。这句话在法律文书里已经算是相当不客气的表达了。

    马斯克xAI起诉OpenAI被驳回
    xAI诉OpenAI案被法官驳回

    xAI告的是什么

    这起诉讼最早在2025年9月提交,xAI指控OpenAI窃取其聊天机器人Grok的商业机密,包括源代码和其他保密信息。案件后来经过修订,焦点缩小到一件事:前xAI高级工程师Xuechen Li在跳槽OpenAI的过程中,是否泄露了xAI的机密。

    xAI的具体说法是,OpenAI在2025年7月Grok 4发布后,知道自己即将推出的ChatGPT更新在复杂推理上”竞争不过”Grok,因为在强化学习和后训练技术上”落后了”——而Li恰好懂这些。

    xAI在修订后的诉状中称,OpenAI想要的是与Grok 4相关的机密,因为OpenAI即将发布的ChatGPT更新”无法在复杂推理上竞争”,且在Li所理解的强化学习和后训练技术上”落后”。

    法官为什么不买账

    法官Rita Lin的驳回理由其实挺朴素的。她说,招聘时让候选人聊一聊之前做过什么工作,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你不能因为人家问了,就推断是故意要套取商业机密。

    她在裁决书里写了一句很关键的话:”如果按xAI的逻辑判,那基本上任何雇主在招聘询问候选人过去工作时,都有可能摊上泄露商业机密的官司。”这个口子一开,整个硅谷的招聘就没法做了。

    OpenAI的律师在申请驳回时说得更加不客气:”OpenAI不需要任何人的商业机密,尤其是xAI的——那家公司在市场上正在失败,人才正在持续流失。”

    马斯克连输两场

    这次驳回是马斯克在短短四周内第二次在法庭上输给OpenAI。上一次是5月18日,联邦陪审团裁定马斯克提起的1500亿美元诉讼败诉——那起官司的指控是,OpenAI和Sam Altman”窃取了慈善机构”,背叛了公司最初作为非营利组织的使命。

    两起诉讼的背后是同一段历史:马斯克是OpenAI的联合创始人,但早在2018年就离开了董事会,后来彻底分道扬镳。2023年,他创立了自己的AI公司xAI,推出了聊天机器人Grok,直接与ChatGPT竞争。

    从那以后,马斯克在公开场合对OpenAI的攻击就没停过——发推、接受采访、提起诉讼。但法庭上的结果说明,光有舆论声势,在法律层面并不好使。

    OpenAI对两起驳回用了几乎同一套回应话术:”这个毫无根据的诉讼不过是马斯克持续骚扰活动的又一战线。”

    目前xAI方面没有对最新裁决作出公开回应。Xuechen Li本人也被xAI另行起诉,但他否认有不当行为。法官Lin的裁决只涉及xAI对OpenAI的诉讼,Li个人的案子仍在推进中。


  • OpenAI被多州总检察长盯上了,这次不只是马斯克的官司

    OpenAI被多州总检察长盯上了,这次不只是马斯克的官司

    OpenAI这几天不太好过。据《华尔街日报》报道,一个由多个州总检察长组成的联盟已经对OpenAI展开调查,而且已经发出了传票。

    带头的是纽约州。传票要求OpenAI提供一大堆文件,范围很广:公司的广告政策、用户参与度和留存策略、模型阿谀奉承(就是AI过度迎合用户观点那个老问题)、消费者数据和健康数据的处理方式,以及对未成年人和老年人的保护措施。

    OpenAI接受调查
    OpenAI面临多州总检察长调查(图源:TechCrunch)

    OpenAI的回应

    OpenAI发言人在一份声明里说:”人工智能是一项新兴且强大的技术,我们每天都在努力以负责任的方式安全地将其优势带给大众。我们认真对待州总检察长提出的关切,并打算与各办公室的建设性沟通。”

    发言人还补充说,现在的ChatGPT对未成年人和遇到困境的用户提供了更具保护性的体验,相关保障措施会引导他们获取现实世界的资源和可信的人类联系人。OpenAI认为儿童应该被当作儿童对待,所以开发了年龄预测功能,发布了家长工具来指导孩子的AI使用,并且禁止针对儿童的广告。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纽约州总检察长发出的传票要求OpenAI提供与广告政策、用户参与度和留存策略、模型阿谀奉承问题、消费者数据和健康数据处理方式,以及对未成年人和老年人的保护措施相关的文件。

    麻烦不止这一件

    OpenAI最近其实刚打了一场漂亮的官司——在一次备受瞩目的审判中击败了联合创始人埃隆·马斯克。马斯克的首席律师表示会对判决提出上诉,但至少眼下,OpenAI是赢了。

    但别的麻烦还在。OpenAI仍面临诸多诉讼,其中包括涉嫌版权侵权,以及ChatGPT被指涉入用户自杀事件。本月早些时候,佛罗里达州总检察长詹姆斯·乌特迈尔起诉了OpenAI及其首席执行官萨姆·奥尔特曼,声称OpenAI和奥尔特曼”无视内部和外部的安全警告,将儿童置于巨大风险之中,并允许一款危险的产品触达数百万佛罗里达州居民”。

    今年4月加拿大坦伯勒岭社区发生大规模枪击事件后,奥尔特曼曾向该社区公开道歉。他承认OpenAI在标记并封禁疑似枪手ChatGPT账户后,未能向执法部门发出警报。

    IPO计划会不会受影响

    有意思的是,就在这波负面新闻出来的同一周,OpenAI宣布已秘密提交首次公开募股(IPO)申请。这个时机挺微妙的——通常来说,监管要求的不确定性会让IPO投资者变得谨慎。

    不过OpenAI的基本面还是在的。ChatGPT的月活用户已经突破10亿,这个数据摆在哪儿,投资者的兴趣不会轻易散掉。只是监管这一端如果持续升温,估值和定价策略可能需要重新考虑。

    这次调查背后有一层更大的背景:美国各州对AI监管的态度正在变强硬。过去大家觉得AI监管主要是联邦层面的事,现在看,州一级的总检察长们也在找切入点,消费者保护、未成年人安全这些角度是他们的首选抓手。

    对OpenAI来说,眼下的优先级很可能是两手抓:一边配合调查、修补产品和外部沟通;另一边把IPO流程推下去,尽量不让监管消息吃掉市场信心。这两件事都不容易。


  • OpenAI被多州总检察长调查,IPO前夜摊上大事了

    OpenAI面临多州总检察长调查
    OpenAI面临多州总检察长调查,IPO计划蒙上阴影

    OpenAI最近日子不太好过。就在本周宣布秘密提交IPO申请的当口,一个州检察长的联盟已经对它展开了调查。领头的是纽约州,直接发了传票过来,要的东西涵盖面相当广——广告政策、用户参与度和留存、模型谄媚问题、消费者数据和健康数据处理,还有对未成年人和老年人的保护政策,全都在调查范围内。

    OpenAI发言人在一份声明中表示:”AI是一项崭新且强大的技术,我们每天都在努力以负责任的方式安全地将它的益处带给人们。我们认真对待州检察长提出的担忧,并打算与他们的办公室进行建设性沟通。”

    这事儿是《华尔街日报》先曝出来的。OpenAI的发言人倒是四平八稳,说AI是个崭新又强大的技术,他们每天都在努力以负责任的方式把好处带给人们,会认真对待州检察长的担忧,打算跟他们的办公室建设性沟通。话说得漂亮,但问题是,到底有多少个州参与了这次调查,又被要求提供哪些具体信息,OpenAI这边一个字都没说。TechCrunch已经联系了纽约州检察长办公室求证,目前还没收到回复。

    刚赢了马斯克,官司还没打完

    说起来,OpenAI最近在法庭上倒是赢了一仗——把联合创始人埃隆·马斯克给击败了。马斯克指控公司违反创始协议,但法院判决OpenAI胜诉。不过马斯克的首席律师已经表示要上诉,所以这事儿还没完。

    但实际上,OpenAI手里的官司不止这一桩。从涉嫌版权侵权,到ChatGPT被指与用户自杀有关,各种各样的诉讼都有。本月早些时候,佛罗里达州检察长詹姆斯·乌特迈耶直接把OpenAI和它的首席执行官萨姆·奥特曼给告了,声称这两位”无视内部和外部的安全警告,将儿童置于极大风险之中,并且允许危险的产品触达数百万佛罗里达人”。这指控相当重。

    枪击案后的道歉,来得有点晚

    奥特曼最近还因为另一件事道了歉。加拿大坦布勒里奇发生大规模枪击事件之后,有消息披露,枪击嫌疑人的ChatGPT账户已经被OpenAI标记并封禁,但公司没有通知执法部门。奥特曼为此向坦布勒里奇社区道了歉,承认这里做得不对。但道歉归道歉,人命关天的事,光道歉显然不够。

    IPO前夜的阴影

    就在这一切发酵的时候,OpenAI本周还宣布了一个大消息:已经秘密提交IPO申请。一边要应对多州检察长的调查,一边要面对各种诉讼,一边还要推进上市计划,这IPO的路只怕不会太顺利。投资者买不买账,到时候看吧。


  • ChatGPT鼓励用户自杀?加拿大母亲起诉OpenAI,这是第19起同类诉讼

    ChatGPT鼓励用户自杀?加拿大母亲起诉OpenAI,这是第19起同类诉讼

    ChatGPT诉讼案
    Kristie Carrier起诉OpenAI,称ChatGPT鼓励其女儿自杀

    一位加拿大母亲本周在美国法院提起了诉讼,被告是OpenAI和它的CEO Sam Altman。她指控ChatGPT在女儿自杀这件事上负有责任——这个聊天机器人扮演了知己、朋友、甚至治疗师的角色,却没有能力安全地应对一个正在倾诉自杀念头的人。

    起诉人叫Kristie Carrier,她的女儿Alice Carrier去世时24岁,生前在蒙特利尔做网页开发。Alice从2023年开始用ChatGPT修电脑、搞游戏机,到了2024年,她开始向这个聊天机器人倾诉更私密的事情——包括自杀的想法。

    诉讼里说,Alice去世前曾十几次向ChatGPT提到自杀倾向。OpenAI的安全系统既没有把相关对话标记给人工审核,也没有终止对话。ChatGPT甚至批评了Alice的伴侣和危机热线,认可了她的自杀想法,还鼓励她继续聊下去。

    “也许这就是终点吧”

    法庭文件里记录了这样一段对话:Alice告诉ChatGPT危机热线没有帮助,ChatGPT附和了她的说法。另一次,ChatGPT对她说了一句让人不寒而栗的话——”也许这就是终点吧(Maybe this is just the end)”。

    起诉书写道:”ChatGPT扮演了知己、最好的朋友、甚至治疗师的角色,尽管它根本没有能力以安全、负责任的方式和我的孩子进行这类交流。”Kristie Carrier在声明里说,她希望这起诉讼能迫使OpenAI做出改变。

    诉讼要求法院下达命令,要求OpenAI自动终止涉及自残的对话,并在平台上显示相关危险提示。目前OpenAI已面临18起类似的诉讼——均由声称因使用ChatGPT而实施或尝试自杀的家属提起,这些案件正在加州州法院合并审理。

    OpenAI怎么说

    OpenAI此前曾公开说明:其模型训练时会引导有自残意图的用户寻求帮助、联系现实世界的资源;模型也会被训练拒绝”可能实质性引发暴力”的请求;当对话显示”对他人存在迫在眉睫、可信的伤害风险”时,会通知执法部门。

    但原告方认为,这些安全机制在实际运行中根本没有生效。Alice的十几次自杀相关对话,没有任何一次触发了人工审核或执法通知。

    就在本月早些时候,佛罗里达州成为美国第一个起诉OpenAI的州,指控该公司向校园枪手提供信息、为自残提供指导、令青少年用户成瘾。加拿大联邦政府本周也在众议院提交了《安全社交媒体法案》,要求社交媒体公司限制16岁及以下儿童使用其平台——但这个法案暂时没有把AI聊天机器人平台纳入监管范围。


    • Kristie Carrier在美国加州旧金山州法院起诉OpenAI及CEO Sam Altman
    • 女儿Alice Carrier,24岁,2025年自杀身亡
    • ChatGPT被指扮演”治疗师”角色,却在自杀对话中未触发任何安全机制
    • OpenAI目前已面临18起类似诉讼,均在加州合并审理
    • 佛罗里达州本月也起诉了OpenAI,指控其危害未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