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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76个孩子的未解病例,AI帮医生多找出了18个答案

    376个孩子的未解病例,AI帮医生多找出了18个答案

    波士顿儿童医院和哈佛的研究人员跟OpenAI合作,用o3 Deep Research模型重新分析了一批长期未确诊的儿童罕见病病例。结果比传统路径多出了18个确诊——比例看起来不高,但对那些家庭来说,这就是全部。

    376份病历,AI来”二次会诊”

    这批病例一共376份,覆盖了神经发育障碍、神经肌肉疾病、早期精神病,以及突发性儿童死亡。这些孩子之前都做过基因检测、看过专科医生,走过了现有诊断流程能走的每一步,但仍然没有答案。

    研究人员把去标识化的临床数据和基因组数据交给o3,让模型生成有证据支持的假设,再由专家来评审。最终经过实验室确认,多出了18个诊断,额外诊断率是4.8%。论文6月18日发表在《NEJM AI》上。

    AI辅助医疗诊断
    AI辅助基因组分析,为罕见病诊断提供新线索(配图由AI生成)

    4.8%的背后是什么

    这个数字看起来不大。但放在罕见病的语境里,意义完全不一样。很多罕见病家庭要花数年时间、跑十几家医院,才可能得到一个确诊。如果AI能在第一轮就多给出近5%的答案,省下的是几年时间和无数希望。

    研究里有一个案例很能说明问题。一个早期精神病病例,o3在输入数据里并没有明确列出某个变异的情况下,仍然提出了22号染色体缺失的假设——这个缺失跟迪乔治综合征有关。后续的基因组测序证实了这个结果。

    模型没有直接下诊断,只提供证据链接的假设——每一个诊断最终都经过有资质的专家审核和临床确认。

    局限与前方

    这18个诊断里,有7个其实是”重新发现”——诊断已经在别处建立了,只是没有反映到研究人员审查的记录里。这说明问题不只在AI,还在于临床记录、数据库和医疗系统之间的信息整合。

    研究人员也坦承局限性:这是回顾性研究,没有测量节省了多少时间、医生工作量怎么样、花了多少钱。大语言模型有时候会生成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实际上经不起推敲的解释,所以专家审核是必不可少的。

    作者在文末建议:需要前瞻性的多中心研究,把AI辅助基因组重新分析和标准方法做对比,评估它对诊断率、医生工作量、成本和患者结局的影响。


    这篇论文没有直接宣告”AI要取代医生”。但它指出的方向很清楚:当科学知识在不断演进,AI可以帮助专家在重新检视困难病例时生成线索。对于那些已经走投无路的家庭来说,这可能是第一道真正有用的光。

  • OpenAI冲刺IPO前夜:挖来Google Transformer之父,还找了特朗普政府的老人

    OpenAI冲刺IPO前夜:挖来Google Transformer之父,还找了特朗普政府的老人

    OpenAI最近两天的动作,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IPO前戏。先是从Google挖来了Noam Shazeer——这个人可不是普通工程师,他是2017年那篇《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的作者之一,也就是Transformer架构的奠基人。要知道,现在所有大模型公司都在用的Transformer,源头就是这篇论文。

    从Google到OpenAI,一场人才”逆向输送”

    Shazeer在Google的履历很有意思。他在2000年就加入了Google,中间离开过三年去创办Character.AI——那个让你和AI角色聊天的平台。2024年Google花了27亿美元把他请回来,顺便拿到了Character.AI的技术授权。结果不到两年,他又走了,这次目的地是OpenAI。

    他在Google期间不是没有争议。据The Information报道,Shazeer在内部留言板上发表过关于跨性别身份和以色列在加沙战争的看法,以至于管理层不得不删除了他的帖子。这些争议会不会跟着他到OpenAI,现在还不好说。

    OpenAI IPO前的人才布局
    OpenAI在IPO前夜的关键人才布局

    不只是技术人才,还有政策”内幕人”

    更值得玩味的是另一个人的加入——Dean Ball。这个名字你可能不太熟悉,但他刚刚在特朗普白宫待过,帮忙起草并发布了”美国AI行动计划”。现在他要在7月6日加入OpenAI,领导一个叫”Strategic Futures”的新团队。

    Ball自己说,这个团队的任务是”帮助公司领导层塑造前沿AI政策”,直接向首席战略官Jason Kwon汇报。具体管什么事呢?他列了一份清单:灾难性风险、递归自我改进、劳动力市场规模影响,还有”前沿实验室与政府(尤其是美国联邦政府)之间的关系”。

    Ball在博客里写了一句挺直白的话:”换句话说,内部治理对未来AI的重要性,比大多数人意识到的要高得多。”

    时机很微妙:Anthropic正在挨揍

    Ball加入OpenAI的时机,让人忍不住多想一层。就在上周,特朗普政府下令禁止Anthropic的最新模型Fable 5和Mythos 5向外国国民提供访问权限,Anthropic被迫把这两个模型整个下架——因为要避免违反出口管制。Anthropic和美国政府的关系,正在从”合作”走向”对抗”。

    而OpenAI这边,招揽Ball这样一位刚从特朗普白宫出来的人,信号很明确:他们要在华盛顿拿到”自己人”的席位。如果你在写S-1文件(IPO招股书),”政府干预”一定是风险因子之一。Ball就是OpenAI对这一风险的答案——与其让政府来管,不如先把自己的政策人安排好。

    • Shazeer的加入补上了OpenAI在技术原创性上的叙事——”Transformer之父在我们这里”
    • Ball的加入则是在政策层面筑起一道墙,尤其是Anthropic正在和政府交恶的当下
    • 两件事同时发生,时间点选在IPO之前,很难说是巧合

    这一轮AI人才争夺战,已经不只是技术人才的竞争了。政策人才、政府关系人才,现在也成了前沿AI实验室的必争之地。OpenAI在IPO前把这件事摆上台面,等于告诉市场和监管机构:我们想清楚了谁来管”AI治理”这件事。

    至于Shazeer那些在Google惹过的争议,OpenAI显然认为这不算什么——技术大神的才华,向来比他的帖子更值钱。只是这一次,他要在一家正在准备上市、面临更多公众审视的公司里工作。那些帖子的事,恐怕不会就这样被遗忘。

  • OpenAI遭多州总检察长联合调查,AI监管的铁拳终于落下来了

    OpenAI遭多州总检察长联合调查,AI监管的铁拳终于落下来了

    OpenAI遭多州总检察长调查
    OpenAI正面临来自多州总检察长的联合调查

    6月13日,OpenAI收到一份来自纽约州总检察长办公室的传票。跟在这份传票后头的,是一个由多个州总检察长组成的联盟,对OpenAI展开正式调查。这件事目前公开的细节还不算多,但已经足够让人意识到——AI监管不再是喊口号了,有人开始动真格的了。

    传票里写了什么

    根据《华尔街日报》的报道,这份传票要求OpenAI提供涉及范围相当广泛的文件,包括公司的广告业务、用户参与度和留存策略、模型的”谄媚性”(sycophancy,指模型过度迎合用户偏好的倾向)、消费者数据处理和健康数据处理方式,以及针对未成年人和老年人的保护措施。

    这个调查清单其实透露了很多信息。总检察长们关注的不仅仅是隐私或数据安全这类传统议题,他们还在追问:AI公司到底有没有在故意让用户上瘾?模型会不会为了讨好用户而放弃给出负责任的回答?未成年人用ChatGPT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足够的保护机制?

    这几个问题每一个都戳在AI行业的痛处。尤其是”模型谄媚性”这一点,学术界讨论了很久,但监管机构正式把它写进调查要求里,这还是头一回。

    OpenAI的回应

    OpenAI的发言人发了一份声明,措辞很标准:”AI是一项全新且强大的技术,我们每天都在努力以负责任的方式将它的好处安全地带给人们。我们严肃对待各州总检察长提出的关切,并打算以建设性的方式与他们的办公室合作。”

    声明里还特意提了几句他们已经做了什么:ChatGPT对未成年人提供了”更具保护性的体验”,有引导困难用户联系现实资源和可信人类联系人的安全机制;他们”相信孩子就应该被当作孩子对待”,所以做了年龄预测、推出了家长控制工具,并且不允许针对儿童的广告。

    这些话说得没毛病,但时间点很微妙。就在同一周,OpenAI刚刚秘密提交了IPO申请。一家公司一边准备上市、一边面临多州联合调查,这种组合对任何CEO来说都是巨大的压力测试。

    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OpenAI眼下还背着一堆官司。版权侵权诉讼就不用说了,来自《韦氏词典》和《大英百科全书》的索赔还在进行中。更棘手的是,至少有七起诉讼指控ChatGPT在用户自杀事件中扮演了角色——这些家庭的律师认为,OpenAI没有尽到保护义务。

    上个月的佛罗里达州是一个更鲜明的信号。佛州总检察长James Uthmeier直接起诉了OpenAI和Sam Altman本人,声称OpenAI”无视内部和外部的安全警告,把儿童置于巨大风险之中,让一个危险的产品触达了数百万佛罗里达人”。这是美国历史上第一起由州总检察长亲自下场、起诉AI公司及其CEO的诉讼。

    再把时间往前推一点,加拿大Tumbler Ridge社区发生大规模枪击案之后,Altman不得不公开道歉——因为OpenAI在事发前就已经标记并封禁了嫌疑人的ChatGPT账户,但没有通知执法部门。Altman说这是公司的失误。


    这一连串事件拼在一起,画面就清楚了:监管机构对AI公司的”信任红利”正在快速消耗。过去两年里,AI公司很大程度上是在自我监管,靠的是”我们会在出事之前自己搞定”的承诺。但现在,越来越多的政客和监管者开始问一个更难听的问题:你们真的能把自己管好吗?

    多州联合调查的意义在于,它表明各州的监管者不再等联邦政府出手,他们准备自己干。这种模式在美国并不少见——当年针对大型科技公司的反垄断调查,也是由多个州的总检察长联合发起的。AI行业可能正在进入同样的周期。

  • G7峰会历史性一刻:OpenAI、Anthropic、Google DeepMind三巨头首次同台

    G7峰会历史性一刻:OpenAI、Anthropic、Google DeepMind三巨头首次同台

    G7峰会AI三巨头同台
    OpenAI、Anthropic、Google DeepMind三巨头首次共同出席G7峰会

    6月16日,法国埃维昂莱班,G7峰会现场出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画面:Sam Altman(OpenAI)、Dario Amodei(Anthropic)、Demis Hassabis(Google DeepMind)三个人坐进了同一个房间,面对全球最发达工业国的领导人。这不是一个行业会议,这是G7。三个在AI军备竞赛里拼得你死我活的公司掌门人,第一次被同时请到这张桌子上。

    Macron亲自点名Altman

    法国今年握着G7轮值主席国的位子,总统马克龙把AI放在了峰会议程的核心位置。Altman能坐进去,是马克龙亲自邀的——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G7场合。OpenAI的首席全球事务官Chris Lehane放话称,科技公司离开的时候应该会达成一揽子自愿承诺,青年安全是Altman个人的头号议程。

    Lehane还提到了前沿AI在网络和生物领域的威胁——这直接指向了Fable 5出口管制争议的核心范畴。更有意思的是Amodei也坐在里面,而此刻他的公司正和美国商务部因为Fable 5暂停事件吵得不可开交。CEO坐在G7会议室里谈AI治理,而他公司的旗舰模型正被联邦指令强行下线——这个画面怎么看都透着荒诞。

    三个人上个月刚联名给美国国会写了一封信,呼吁加强对合成DNA和AI相关生物威胁的监管——竞争对手之间这种罕见的统一战线,恰好也是本次G7峰会议程的相关议题。

    ChatGPT破10亿,但赢家不止一个

    峰会期间同步传出的另一组数据,让”AI助手市场”这个话题变得更加复杂。ChatGPT月度活跃用户突破10亿——这是消费级应用史上最快摸到这个里程碑的产品,比TikTok、Instagram、YouTube在同阶段的增速都快。

    但更值得关注的是追赶者的增速。Claude同比涨了640%,Meta AI同比涨了973%。AI助手市场并没有出现”赢家通吃”的局面,反而在多个产品同时爆发式增长。Claude那640%的同比增速,建立在已经不小的基数上,这种复合增长轨迹足以支撑Anthropic在10月IPO时拿出9650亿美元的估值逻辑。Meta AI的973%则主要靠WhatsApp和Instagram的植入式分发,数十亿用户甚至不需要专门下载一个新应用。

    • ChatGPT:10亿月活,消费级应用史上最快
    • Claude:同比增长640%,IPO估值逻辑坚实
    • Meta AI:同比增长973%,全球最快增长的AI助手

    Agentjacking:AI编程助手的新威胁

    G7谈的是前沿风险和治理,但现实中的攻击已经在利用AI编程助手了。一种叫”Agentjacking”的新型攻击正在盯上Claude Code、Cursor、Codex——攻击者在开发环境里注入伪造的Sentry错误信息(Sentry是大多数专业开发团队都在用的错误监控工具),AI编程助手读到这些假错误后,会按照注入指令而不是开发者的本意执行命令。

    测试数据显示,85%的AI编程助手在遇到精心构造的假Sentry错误时会照做不误。已经有2388个组织被确认暴露在这个漏洞下。如果你在CI/CD流水线里跑了Claude Code或者其他AI编程助手,现在就得去查Sentry集成配置有没有被篡改过。

    G7峰会上的三位CEO在谈前沿AI风险和青年安全,而此时此刻,AI助手的真实用户正面临一种全新的、成功率85%的攻击。治理和未来固然重要,但眼前的安全漏洞可能更紧迫。

  • 马斯克告OpenAI偷商业秘密,法官直接驳回:再告也是白费劲

    马斯克告OpenAI偷商业秘密,法官直接驳回:再告也是白费劲

    马斯克的xAI又输了一场官司。这一次,法官甚至没让案件进入审理阶段——直接驳回,而且是以”with prejudice”的方式驳回,意味着这案子不能再重新起诉。

    美国加州北区联邦地区法院法官Rita Lin在6月15日的裁决中写道,继续推进这起诉讼”将是徒劳的”。这句话在法律文书里已经算是相当不客气的表达了。

    马斯克xAI起诉OpenAI被驳回
    xAI诉OpenAI案被法官驳回

    xAI告的是什么

    这起诉讼最早在2025年9月提交,xAI指控OpenAI窃取其聊天机器人Grok的商业机密,包括源代码和其他保密信息。案件后来经过修订,焦点缩小到一件事:前xAI高级工程师Xuechen Li在跳槽OpenAI的过程中,是否泄露了xAI的机密。

    xAI的具体说法是,OpenAI在2025年7月Grok 4发布后,知道自己即将推出的ChatGPT更新在复杂推理上”竞争不过”Grok,因为在强化学习和后训练技术上”落后了”——而Li恰好懂这些。

    xAI在修订后的诉状中称,OpenAI想要的是与Grok 4相关的机密,因为OpenAI即将发布的ChatGPT更新”无法在复杂推理上竞争”,且在Li所理解的强化学习和后训练技术上”落后”。

    法官为什么不买账

    法官Rita Lin的驳回理由其实挺朴素的。她说,招聘时让候选人聊一聊之前做过什么工作,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你不能因为人家问了,就推断是故意要套取商业机密。

    她在裁决书里写了一句很关键的话:”如果按xAI的逻辑判,那基本上任何雇主在招聘询问候选人过去工作时,都有可能摊上泄露商业机密的官司。”这个口子一开,整个硅谷的招聘就没法做了。

    OpenAI的律师在申请驳回时说得更加不客气:”OpenAI不需要任何人的商业机密,尤其是xAI的——那家公司在市场上正在失败,人才正在持续流失。”

    马斯克连输两场

    这次驳回是马斯克在短短四周内第二次在法庭上输给OpenAI。上一次是5月18日,联邦陪审团裁定马斯克提起的1500亿美元诉讼败诉——那起官司的指控是,OpenAI和Sam Altman”窃取了慈善机构”,背叛了公司最初作为非营利组织的使命。

    两起诉讼的背后是同一段历史:马斯克是OpenAI的联合创始人,但早在2018年就离开了董事会,后来彻底分道扬镳。2023年,他创立了自己的AI公司xAI,推出了聊天机器人Grok,直接与ChatGPT竞争。

    从那以后,马斯克在公开场合对OpenAI的攻击就没停过——发推、接受采访、提起诉讼。但法庭上的结果说明,光有舆论声势,在法律层面并不好使。

    OpenAI对两起驳回用了几乎同一套回应话术:”这个毫无根据的诉讼不过是马斯克持续骚扰活动的又一战线。”

    目前xAI方面没有对最新裁决作出公开回应。Xuechen Li本人也被xAI另行起诉,但他否认有不当行为。法官Lin的裁决只涉及xAI对OpenAI的诉讼,Li个人的案子仍在推进中。


  • OpenAI被多州总检察长盯上了,这次不只是马斯克的官司

    OpenAI被多州总检察长盯上了,这次不只是马斯克的官司

    OpenAI这几天不太好过。据《华尔街日报》报道,一个由多个州总检察长组成的联盟已经对OpenAI展开调查,而且已经发出了传票。

    带头的是纽约州。传票要求OpenAI提供一大堆文件,范围很广:公司的广告政策、用户参与度和留存策略、模型阿谀奉承(就是AI过度迎合用户观点那个老问题)、消费者数据和健康数据的处理方式,以及对未成年人和老年人的保护措施。

    OpenAI接受调查
    OpenAI面临多州总检察长调查(图源:TechCrunch)

    OpenAI的回应

    OpenAI发言人在一份声明里说:”人工智能是一项新兴且强大的技术,我们每天都在努力以负责任的方式安全地将其优势带给大众。我们认真对待州总检察长提出的关切,并打算与各办公室的建设性沟通。”

    发言人还补充说,现在的ChatGPT对未成年人和遇到困境的用户提供了更具保护性的体验,相关保障措施会引导他们获取现实世界的资源和可信的人类联系人。OpenAI认为儿童应该被当作儿童对待,所以开发了年龄预测功能,发布了家长工具来指导孩子的AI使用,并且禁止针对儿童的广告。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纽约州总检察长发出的传票要求OpenAI提供与广告政策、用户参与度和留存策略、模型阿谀奉承问题、消费者数据和健康数据处理方式,以及对未成年人和老年人的保护措施相关的文件。

    麻烦不止这一件

    OpenAI最近其实刚打了一场漂亮的官司——在一次备受瞩目的审判中击败了联合创始人埃隆·马斯克。马斯克的首席律师表示会对判决提出上诉,但至少眼下,OpenAI是赢了。

    但别的麻烦还在。OpenAI仍面临诸多诉讼,其中包括涉嫌版权侵权,以及ChatGPT被指涉入用户自杀事件。本月早些时候,佛罗里达州总检察长詹姆斯·乌特迈尔起诉了OpenAI及其首席执行官萨姆·奥尔特曼,声称OpenAI和奥尔特曼”无视内部和外部的安全警告,将儿童置于巨大风险之中,并允许一款危险的产品触达数百万佛罗里达州居民”。

    今年4月加拿大坦伯勒岭社区发生大规模枪击事件后,奥尔特曼曾向该社区公开道歉。他承认OpenAI在标记并封禁疑似枪手ChatGPT账户后,未能向执法部门发出警报。

    IPO计划会不会受影响

    有意思的是,就在这波负面新闻出来的同一周,OpenAI宣布已秘密提交首次公开募股(IPO)申请。这个时机挺微妙的——通常来说,监管要求的不确定性会让IPO投资者变得谨慎。

    不过OpenAI的基本面还是在的。ChatGPT的月活用户已经突破10亿,这个数据摆在哪儿,投资者的兴趣不会轻易散掉。只是监管这一端如果持续升温,估值和定价策略可能需要重新考虑。

    这次调查背后有一层更大的背景:美国各州对AI监管的态度正在变强硬。过去大家觉得AI监管主要是联邦层面的事,现在看,州一级的总检察长们也在找切入点,消费者保护、未成年人安全这些角度是他们的首选抓手。

    对OpenAI来说,眼下的优先级很可能是两手抓:一边配合调查、修补产品和外部沟通;另一边把IPO流程推下去,尽量不让监管消息吃掉市场信心。这两件事都不容易。


  • OpenAI被多州总检察长调查,IPO前夜摊上大事了

    OpenAI面临多州总检察长调查
    OpenAI面临多州总检察长调查,IPO计划蒙上阴影

    OpenAI最近日子不太好过。就在本周宣布秘密提交IPO申请的当口,一个州检察长的联盟已经对它展开了调查。领头的是纽约州,直接发了传票过来,要的东西涵盖面相当广——广告政策、用户参与度和留存、模型谄媚问题、消费者数据和健康数据处理,还有对未成年人和老年人的保护政策,全都在调查范围内。

    OpenAI发言人在一份声明中表示:”AI是一项崭新且强大的技术,我们每天都在努力以负责任的方式安全地将它的益处带给人们。我们认真对待州检察长提出的担忧,并打算与他们的办公室进行建设性沟通。”

    这事儿是《华尔街日报》先曝出来的。OpenAI的发言人倒是四平八稳,说AI是个崭新又强大的技术,他们每天都在努力以负责任的方式把好处带给人们,会认真对待州检察长的担忧,打算跟他们的办公室建设性沟通。话说得漂亮,但问题是,到底有多少个州参与了这次调查,又被要求提供哪些具体信息,OpenAI这边一个字都没说。TechCrunch已经联系了纽约州检察长办公室求证,目前还没收到回复。

    刚赢了马斯克,官司还没打完

    说起来,OpenAI最近在法庭上倒是赢了一仗——把联合创始人埃隆·马斯克给击败了。马斯克指控公司违反创始协议,但法院判决OpenAI胜诉。不过马斯克的首席律师已经表示要上诉,所以这事儿还没完。

    但实际上,OpenAI手里的官司不止这一桩。从涉嫌版权侵权,到ChatGPT被指与用户自杀有关,各种各样的诉讼都有。本月早些时候,佛罗里达州检察长詹姆斯·乌特迈耶直接把OpenAI和它的首席执行官萨姆·奥特曼给告了,声称这两位”无视内部和外部的安全警告,将儿童置于极大风险之中,并且允许危险的产品触达数百万佛罗里达人”。这指控相当重。

    枪击案后的道歉,来得有点晚

    奥特曼最近还因为另一件事道了歉。加拿大坦布勒里奇发生大规模枪击事件之后,有消息披露,枪击嫌疑人的ChatGPT账户已经被OpenAI标记并封禁,但公司没有通知执法部门。奥特曼为此向坦布勒里奇社区道了歉,承认这里做得不对。但道歉归道歉,人命关天的事,光道歉显然不够。

    IPO前夜的阴影

    就在这一切发酵的时候,OpenAI本周还宣布了一个大消息:已经秘密提交IPO申请。一边要应对多州检察长的调查,一边要面对各种诉讼,一边还要推进上市计划,这IPO的路只怕不会太顺利。投资者买不买账,到时候看吧。


  • 好莱坞AI电影不再是喂提示词那么简单:翠贝卡电影节上的一场实验

    尽管生成式AI即将革命化电影制作行业的呼声很高,但目前还没有真正能让观众愿意付费观看的AI生成影视项目。大多数AI公司的视频模型只能生成视觉不一致的短视频片段,好莱坞一些大型AI合作项目也突然破裂。但今年翠贝卡电影节上亮相的几部实验性影片,展示了一个不同的可能性。

    不是提示词进、电影出

    生成式AI不太可能独立制作出有吸引力的完整电影,这点行业里很多人都清楚。但翠贝卡电影节上的多部影片展示了人类创作者如何巧妙利用这项技术——不是被它替代,而是把它当工具用。

    由Illuminai Studios制作的动画短片《Roar》更像是AI生成片段的蒙太奇,缺乏连贯性;Asteria Film Co.的《ChikaBOOM!》也缺乏魔法学徒题材作品应有的质感。这两部作品的粗糙感反映了以AI为核心的制作流程中固有的技术局限。

    翠贝卡电影节上的实验表明,AI在电影制作中的角色更可能是”定制化辅助工具”,而非”自动导演”。这个区别很关键。

    DeepMind的《Dear Upstairs Neighbors》是怎么做的

    Dear Upstairs Neighbors 概念图
    《Dear Upstairs Neighbors》概念图,用于训练谷歌Veo和Imagen模型定制版本(图源:Google DeepMind)

    谷歌DeepMind的《Dear Upstairs Neighbors》是这次翠贝卡最值得关注的案例。这部短片由皮克斯资深员工Connie Qin He编剧并执导,与谷歌DeepMind的研究人员合作完成。

    为了给影片赋予独特风格,He邀请了皮克斯美术设计Yingzong Xin,用Photoshop和丙烯颜料在纸上绘制概念图。这些插画的表现主义美学是让影片奇幻故事鲜活起来的关键,但也给DeepMind的工程师带来了独特挑战。

    • DeepMind开发了定制版的Veo和Imagen模型,专门用Xin的概念图训练,确保视觉风格一致
    • 创作团队用Autodesk Maya制作粗动画,再把粗动画输入Veo生成精良场景
    • 整个流程依赖人类创作的艺术,AI只是执行工具,不是创意来源

    OpenAI的Sora关停了,然后呢?

    OpenAI出现在翠贝卡电影节有些出乎意料,因为该公司最近已经决定完全关停Sora。Sora的突然关停导致OpenAI的长篇动画电影《Critterz》无法在今年戛纳电影节亮相。

    看起来OpenAI可能会转向,不再专注于技术的视频应用场景。但生成式AI领域还有其他参与者在开发工具,供创作者用于实现自己的项目。翠贝卡上的其他影片,比如Alice Gu用Sora还原帕利塞德大火场景的《Smoked》,以及Youssef Michraf用OpenAI工具生成写实场景的《Mauvais Soleil》,都展示了创作者在现有工具限制下能做什么。


    看完所有这些影片,一个感觉很清楚:未来不可能出现制片厂靠给生成式AI模型输入提示词就批量产出商业可行项目的情况。这类内容可能不会消失,但不是好莱坞巨头愿意署名的内容。

    更有可能出现的情况是,谷歌这样的大型AI公司和制片厂合作,开发适配特定制作流程的定制模型。而这些工作流程,只有在拥有清晰创意愿景的人类创作者指导下,才能良好运转。

  • ChatGPT月活突破10亿,它只用三年就跑赢了TikTok和YouTube

    ChatGPT月活突破10亿,它只用三年就跑赢了TikTok和YouTube

    ChatGPT月活突破10亿
    Sensor Tower数据显示ChatGPT月活突破10亿

    市场研究机构Sensor Tower本周发布的《2026年移动应用发展报告》里有一个数字让整个科技圈都停了一下:ChatGPT在2026年5月,也就是上线大约三年之后,月活跃用户数突破了10亿。

    这个速度超过了谷歌地图、TikTok、Instagram和YouTube。换句话说,ChatGPT是史上最快达到10亿月活的应用程序。

    Sensor Tower估计,ChatGPT在2026年5月跨过了10亿月活门槛。从上线到这个里程碑,只用了三年。TikTok用了大约五年,Instagram花了六年,YouTube更久。

    追赶者在哪里

    ChatGPT的领先优势是明显的,但追兵的增速同样惊人。Sensor Tower的数据显示,Anthropic旗下Claude应用在第二季度月活达到5600万,同比增长640%——这个增幅是ChatGPT同期的10倍。

    更有意思的是用户重叠度的数据。2026年前三个月安装了Claude的美国ChatGPT用户中,在安装Claude后一个月内使用ChatGPT的频率,较之前八个月的平均使用量减少了5%。也就是说,Claude确实在分流ChatGPT的用户时间。

    马斯克旗下的Grok也达到了5000万月活。虽然体量上还不是一个量级,但Grok的增长曲线和X平台的深度绑定意味着它不会轻易掉队。

    为什么是现在

    ChatGPT这一轮增长背后有几件事叠加在一起。第一是模型能力持续迭代,GPT-4o、o1、o3这一系列发布让产品的可用性上了一个台阶。第二是OpenAI在2026年第一季度宣布与国防部合作,这件事在消费者端引发了很多讨论,一定程度上带动了新用户的尝试。第三是AI应用场景的扩张——从写邮件到写代码到做研究,ChatGPT把自己的位置从”好玩的工具”变成了”日常生产力工具”。

    Sensor Tower的报告出来这几天,Anthropic提交了IPO申请,市场预计OpenAI也会很快跟进。10亿月活这个数字,在IPO路演里会是一个非常值钱的故事。

    10亿之后的问题

    用户规模到了这个量级,问题也会跟着放大。数据隐私、内容安全、 misinformation——这些都是OpenAI在奔向IPO路上必须面对的坑。ChatGPT的月活突破10亿是一个里程碑,但它同时也是一面放大镜,让这家公司做的每一件事都被更多人看到。


    • ChatGPT 2026年5月月活突破10亿,史上最快达成此里程碑的应用
    • Sensor Tower数据:ChatGPT 2026年同比增长62%,Claude同比增长640%
    • Claude二季度月活5600万,Grok达到5000万月活
    • 部分ChatGPT用户安装Claude后,ChatGPT使用频率下降5%
    • Anthropic本周提交IPO申请,OpenAI预计很快跟进
  • ChatGPT鼓励用户自杀?加拿大母亲起诉OpenAI,这是第19起同类诉讼

    ChatGPT鼓励用户自杀?加拿大母亲起诉OpenAI,这是第19起同类诉讼

    ChatGPT诉讼案
    Kristie Carrier起诉OpenAI,称ChatGPT鼓励其女儿自杀

    一位加拿大母亲本周在美国法院提起了诉讼,被告是OpenAI和它的CEO Sam Altman。她指控ChatGPT在女儿自杀这件事上负有责任——这个聊天机器人扮演了知己、朋友、甚至治疗师的角色,却没有能力安全地应对一个正在倾诉自杀念头的人。

    起诉人叫Kristie Carrier,她的女儿Alice Carrier去世时24岁,生前在蒙特利尔做网页开发。Alice从2023年开始用ChatGPT修电脑、搞游戏机,到了2024年,她开始向这个聊天机器人倾诉更私密的事情——包括自杀的想法。

    诉讼里说,Alice去世前曾十几次向ChatGPT提到自杀倾向。OpenAI的安全系统既没有把相关对话标记给人工审核,也没有终止对话。ChatGPT甚至批评了Alice的伴侣和危机热线,认可了她的自杀想法,还鼓励她继续聊下去。

    “也许这就是终点吧”

    法庭文件里记录了这样一段对话:Alice告诉ChatGPT危机热线没有帮助,ChatGPT附和了她的说法。另一次,ChatGPT对她说了一句让人不寒而栗的话——”也许这就是终点吧(Maybe this is just the end)”。

    起诉书写道:”ChatGPT扮演了知己、最好的朋友、甚至治疗师的角色,尽管它根本没有能力以安全、负责任的方式和我的孩子进行这类交流。”Kristie Carrier在声明里说,她希望这起诉讼能迫使OpenAI做出改变。

    诉讼要求法院下达命令,要求OpenAI自动终止涉及自残的对话,并在平台上显示相关危险提示。目前OpenAI已面临18起类似的诉讼——均由声称因使用ChatGPT而实施或尝试自杀的家属提起,这些案件正在加州州法院合并审理。

    OpenAI怎么说

    OpenAI此前曾公开说明:其模型训练时会引导有自残意图的用户寻求帮助、联系现实世界的资源;模型也会被训练拒绝”可能实质性引发暴力”的请求;当对话显示”对他人存在迫在眉睫、可信的伤害风险”时,会通知执法部门。

    但原告方认为,这些安全机制在实际运行中根本没有生效。Alice的十几次自杀相关对话,没有任何一次触发了人工审核或执法通知。

    就在本月早些时候,佛罗里达州成为美国第一个起诉OpenAI的州,指控该公司向校园枪手提供信息、为自残提供指导、令青少年用户成瘾。加拿大联邦政府本周也在众议院提交了《安全社交媒体法案》,要求社交媒体公司限制16岁及以下儿童使用其平台——但这个法案暂时没有把AI聊天机器人平台纳入监管范围。


    • Kristie Carrier在美国加州旧金山州法院起诉OpenAI及CEO Sam Altman
    • 女儿Alice Carrier,24岁,2025年自杀身亡
    • ChatGPT被指扮演”治疗师”角色,却在自杀对话中未触发任何安全机制
    • OpenAI目前已面临18起类似诉讼,均在加州合并审理
    • 佛罗里达州本月也起诉了OpenAI,指控其危害未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