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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mazon MGM把Sam Altman传记片扔了:500亿美元投资OpenAI之后,Bezos不想帮对手卖电影票

    Amazon MGM把Sam Altman传记片扔了:500亿美元投资OpenAI之后,Bezos不想帮对手卖电影票

    LucGuadagnino导演、Andrew Garfield主演、阵容星光熠熠——这部关于Sam Altman和OpenAI的传记片《Artificial》,在筹备约一年后,被发行方Amazon MGM放弃了。Deadline报道说Amazon表示”相信这部电影由另一家制片厂发行会更合适”,正和导演团队一起为影片找新东家。

    一部关于AI之王的电影,被AI巨头的金主砍了

    这件事的讽刺程度,差不多相当于可口可乐拍了一部关于百事CEO的传记片,然后百事的老板把发行砍了。

    Amazon和OpenAI的关系,不是普通的”客户和供应商”。今年2月,Amazon宣布向OpenAI投资500亿美元,这是AI行业有史以来最大的单笔企业投资之一。Amazon的云服务是OpenAI的重要计算资源提供方,两家公司的命运已经绑得很紧了。

    在这种背景下,Amazon MGM要给一部关于Sam Altman的电影发行权,内部的利益冲突审查恐怕过不了关。尤其这部电影讲的就是Altman在2023年那场”五天CEO被炒又复职”的宫斗戏——里面有Elon Musk(Ike Barinholtz饰)、Ilya Sutskever(Yura Borisov饰)、Mira Murati(Monica Barbaro饰)——这些都是当下AI行业最有话题性的人物,而且彼此之间并不都是朋友。

    “We have the utmost respect and admiration for Luca Guadagnino as an award-winning filmmaker – not to mention a longstanding relationship that we hope to continue. We believe that Artificial will be better served if it were released by a different studio.”
    —— Amazon MGM声明

    Jeff Bezos的AI乐观主义,和现实之间的裂缝

    上周在巴黎的一场科技会议上,Jeff Bezos说他认为AI不会抢走人类的工作,反而会制造劳动力短缺。”我知道很多人担心AI会让人类变得多余,我完全不同意这个观点,我认为AI会制造劳动力短缺。”

    这个论调在技术圈里争议不小。英国工会大会(TUC)年初就警告,AI技术可能重演”去工业化的灾难”,股东越来越富,工作被降解或取代。Bezos的乐观和许多技术专家的判断之间的裂缝,其实正是《Artificial》这部电影想探讨的张力——AI到底在把世界带向哪里?

    在这个节骨眼上,Amazon自己发一部关于AI行业内部斗争的电影,确实有点别扭。尤其是Altman本人在AI政策上越来越活跃,和特朗普政府的关系也千丝万缕,这种题材的”政治风险”不低。

    Sam Altman传记电影《Artificial》被Amazon MGM放弃发行
    《Artificial》电影概念图:AI时代的好莱坞叙事

    这部电影到底讲了什么?

    《Artificial》聚焦的是2023年11月那五天——Altman突然被董事会解雇,然后在员工和投资者的压力下,又在五天内复职。这可能是硅谷近年来最戏剧性的权力游戏,比任何编剧写的都精彩。

    导演Luca Guadagnino是拍《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Call Me by Your Name)和《挑战者》(Challengers)的导演,擅长处理复杂人际关系和情感张力。编剧是《SNL》出身的Simon Rich,幽默感有保障。演员阵容里,Andrew Garfield演Altman,Monica Barbaro(《鲍勃·迪伦的完整未知》主演)演Mira Murati,Ike Barinholtz演Elon Musk——这个选角本身就很有话题性。

    这部电影原本是Amazon和Guadagnino继《挑战者》和《After the Hunt》之后的第三次合作,关系不可谓不深。现在分手的场面,多少有点难看。

    AI进好莱坞,比想象中快

    这件事的另一个看点是:AI行业正在成为好莱坞的素材富矿。除了《Artificial》,还有好几部关于AI行业的大片在小路上。这个行业才爆发几年,就已经有足够的戏剧性被搬上银幕了——这说明它的文化影响力已经超出了技术圈。

    Amazon放弃发行,反而可能让这部电影更自由。换一家没有利益冲突的制片厂(比如Netflix、Apple TV+,或者甚至OpenAI自己?),也许能拍得更敢说。Puck的报道说其他制片厂已经在看这部片子了,找新东家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至于Bezos,他上周还说AI会创造就业呢。等《Artificial》上映那天,不知道他会不会去看首映。


    • Amazon MGM放弃发行Sam Altman传记片《Artificial》,正为影片寻找新东家
    • Amazon今年向OpenAI投资500亿美元,发行这部电影存在明显的利益冲突
    • 导演Luca Guadagnino,主演Andrew Garfield,阵容强大
    • 电影聚焦2023年Altman被炒又复职的五天硅谷宫斗大戏
    • Jeff Bezos上周称AI将创造劳动力短缺,与技术专家普遍判断相左
  • OpenAI企业AI销售负责人入职5个月又走了:Barret Zoph的来回与OpenAI的IPO焦虑

    OpenAI企业AI销售负责人入职5个月又走了:Barret Zoph的来回与OpenAI的IPO焦虑

    OpenAI的企业赛道刚刚折了一员大将。Barret Zoph——今年1月才高调回归、被寄予带领OpenAI进攻企业市场的核心人物——入职仅仅5个月,又一次离开了。

    两次离开,两次回归

    Zoph不是第一次在OpenAI进进出出了。2024年秋天,他第一次离开OpenAI,转身加入了Mira Murati新创的Thinking Machines Lab,担任联合创始人兼CTO。Murati是OpenAI前CTO,去年9月带着一批OpenAI员工出走创业,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

    但Zoph在Thinking Machines Lab也没待长。今年1月,Murati在X上发帖称公司已与Zoph”分道扬镳”,他将不再担任CTO。随后有媒体报道称,Zoph的离开与一起未披露的办公室恋情有关——他被指与一名同事存在未申报的关系。

    有意思的是,Zoph离开Thinking Machines Lab后,几乎没有耽搁就回到了OpenAI。1月中旬,OpenAI宣布他回归,并且给了他一个极其重要的职位:领导企业的AI销售业务。这个时机选得很微妙——OpenAI当时刚表态要砍掉那些分散精力的”支线任务”,全力聚焦企业和编程这两个核心收入引擎,为IPO铺路。

    OpenAI企业AI业务
    OpenAI正全力押注企业市场,为IPO铺路(配图由AI生成)

    IPO前夜的人事震荡

    Zoph的离开,是OpenAI最近一波人事震荡的延续。就在这5个月内,OpenAI经历了相当密集的高管进出——前GitHub CEO Nat Friedman短暂加入又离开,前特斯拉AI负责人Andrej Karpathy的继任者迟迟未定,现在轮到了负责企业销售的Zoph。

    OpenAI向The Verge确认了Zoph的离开消息。他在公司的Slack频道里发了一条告别留言,然后就消失了。至于他为什么又走了,OpenAI没说,Zoph本人也没回应媒体的询问。

    OpenAI在IPO前夜频繁调整核心团队,折射出这家公司在商业化压力与研发使命之间的持续拉扯。

    Thinking Machines Lab的影子

    这件事还有一个值得玩味的背景。Thinking Machines Lab作为OpenAI的”影子对手”,本身就充满戏剧性。Murati在2023年11月Sam Altman被短暂开除时,曾临时接任OpenAI CEO,后来Altman回来,她也没留太久,直接出去单干了。

    而在最近的OpenAI内部庭审披露的文件里,Murati作证说她无法信任Altman说的每一句话。这两家公司的关系,已经从”同门师兄弟”变成了真正的竞争对手。

    Zoph在两边都有过任职经历,他的快速来去,某种程度上也是这段恩怨的注脚。他在Thinking Machines Lab只待了不到一年,回到OpenAI也只待了5个月。这种高频的职业变动,在AI圈虽然不算罕见,但在OpenAI这样处于IPO前夜的公司里,还是引人侧目。

    企业AI销售,OpenAI的必争之地

    Zoph走的这个岗位,对OpenAI来说可不是无关紧要的。企业AI市场现在是各家AI公司的主战场——Anthropic靠着Claude for Enterprise拿下了大量企业客户,Google把Gemini塞进了Google Workspace,微软更不用说,Copilot已经铺到了几乎所有微软企业产品里。

    OpenAI在这个方向上其实起步不晚,但一直没能把企业市场吃透。ChatGPT Enterprise推出了快两年,市场份额却不如预期。Zoph的任务本来是改变这个局面——他有过企业销售的经验,又有OpenAI内部的背书,看起来是个合适的人选。

    现在他走了,这个位子又空了出来。OpenAI得再找一个人来接盘。而IPO的时间表不会等人,企业收入的增长压力也不会因为人事变动而减轻。


    截至目前,OpenAI还没有宣布谁将接替Zoph的职位。公司在IPO前夜保持核心团队稳定的压力,显然比想象中更大。

  • 376个孩子的未解病例,AI帮医生多找出了18个答案

    376个孩子的未解病例,AI帮医生多找出了18个答案

    波士顿儿童医院和哈佛的研究人员跟OpenAI合作,用o3 Deep Research模型重新分析了一批长期未确诊的儿童罕见病病例。结果比传统路径多出了18个确诊——比例看起来不高,但对那些家庭来说,这就是全部。

    376份病历,AI来”二次会诊”

    这批病例一共376份,覆盖了神经发育障碍、神经肌肉疾病、早期精神病,以及突发性儿童死亡。这些孩子之前都做过基因检测、看过专科医生,走过了现有诊断流程能走的每一步,但仍然没有答案。

    研究人员把去标识化的临床数据和基因组数据交给o3,让模型生成有证据支持的假设,再由专家来评审。最终经过实验室确认,多出了18个诊断,额外诊断率是4.8%。论文6月18日发表在《NEJM AI》上。

    AI辅助医疗诊断
    AI辅助基因组分析,为罕见病诊断提供新线索(配图由AI生成)

    4.8%的背后是什么

    这个数字看起来不大。但放在罕见病的语境里,意义完全不一样。很多罕见病家庭要花数年时间、跑十几家医院,才可能得到一个确诊。如果AI能在第一轮就多给出近5%的答案,省下的是几年时间和无数希望。

    研究里有一个案例很能说明问题。一个早期精神病病例,o3在输入数据里并没有明确列出某个变异的情况下,仍然提出了22号染色体缺失的假设——这个缺失跟迪乔治综合征有关。后续的基因组测序证实了这个结果。

    模型没有直接下诊断,只提供证据链接的假设——每一个诊断最终都经过有资质的专家审核和临床确认。

    局限与前方

    这18个诊断里,有7个其实是”重新发现”——诊断已经在别处建立了,只是没有反映到研究人员审查的记录里。这说明问题不只在AI,还在于临床记录、数据库和医疗系统之间的信息整合。

    研究人员也坦承局限性:这是回顾性研究,没有测量节省了多少时间、医生工作量怎么样、花了多少钱。大语言模型有时候会生成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实际上经不起推敲的解释,所以专家审核是必不可少的。

    作者在文末建议:需要前瞻性的多中心研究,把AI辅助基因组重新分析和标准方法做对比,评估它对诊断率、医生工作量、成本和患者结局的影响。


    这篇论文没有直接宣告”AI要取代医生”。但它指出的方向很清楚:当科学知识在不断演进,AI可以帮助专家在重新检视困难病例时生成线索。对于那些已经走投无路的家庭来说,这可能是第一道真正有用的光。

  • OpenAI冲刺IPO前夜:挖来Google Transformer之父,还找了特朗普政府的老人

    OpenAI冲刺IPO前夜:挖来Google Transformer之父,还找了特朗普政府的老人

    OpenAI最近两天的动作,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IPO前戏。先是从Google挖来了Noam Shazeer——这个人可不是普通工程师,他是2017年那篇《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的作者之一,也就是Transformer架构的奠基人。要知道,现在所有大模型公司都在用的Transformer,源头就是这篇论文。

    从Google到OpenAI,一场人才”逆向输送”

    Shazeer在Google的履历很有意思。他在2000年就加入了Google,中间离开过三年去创办Character.AI——那个让你和AI角色聊天的平台。2024年Google花了27亿美元把他请回来,顺便拿到了Character.AI的技术授权。结果不到两年,他又走了,这次目的地是OpenAI。

    他在Google期间不是没有争议。据The Information报道,Shazeer在内部留言板上发表过关于跨性别身份和以色列在加沙战争的看法,以至于管理层不得不删除了他的帖子。这些争议会不会跟着他到OpenAI,现在还不好说。

    OpenAI IPO前的人才布局
    OpenAI在IPO前夜的关键人才布局

    不只是技术人才,还有政策”内幕人”

    更值得玩味的是另一个人的加入——Dean Ball。这个名字你可能不太熟悉,但他刚刚在特朗普白宫待过,帮忙起草并发布了”美国AI行动计划”。现在他要在7月6日加入OpenAI,领导一个叫”Strategic Futures”的新团队。

    Ball自己说,这个团队的任务是”帮助公司领导层塑造前沿AI政策”,直接向首席战略官Jason Kwon汇报。具体管什么事呢?他列了一份清单:灾难性风险、递归自我改进、劳动力市场规模影响,还有”前沿实验室与政府(尤其是美国联邦政府)之间的关系”。

    Ball在博客里写了一句挺直白的话:”换句话说,内部治理对未来AI的重要性,比大多数人意识到的要高得多。”

    时机很微妙:Anthropic正在挨揍

    Ball加入OpenAI的时机,让人忍不住多想一层。就在上周,特朗普政府下令禁止Anthropic的最新模型Fable 5和Mythos 5向外国国民提供访问权限,Anthropic被迫把这两个模型整个下架——因为要避免违反出口管制。Anthropic和美国政府的关系,正在从”合作”走向”对抗”。

    而OpenAI这边,招揽Ball这样一位刚从特朗普白宫出来的人,信号很明确:他们要在华盛顿拿到”自己人”的席位。如果你在写S-1文件(IPO招股书),”政府干预”一定是风险因子之一。Ball就是OpenAI对这一风险的答案——与其让政府来管,不如先把自己的政策人安排好。

    • Shazeer的加入补上了OpenAI在技术原创性上的叙事——”Transformer之父在我们这里”
    • Ball的加入则是在政策层面筑起一道墙,尤其是Anthropic正在和政府交恶的当下
    • 两件事同时发生,时间点选在IPO之前,很难说是巧合

    这一轮AI人才争夺战,已经不只是技术人才的竞争了。政策人才、政府关系人才,现在也成了前沿AI实验室的必争之地。OpenAI在IPO前把这件事摆上台面,等于告诉市场和监管机构:我们想清楚了谁来管”AI治理”这件事。

    至于Shazeer那些在Google惹过的争议,OpenAI显然认为这不算什么——技术大神的才华,向来比他的帖子更值钱。只是这一次,他要在一家正在准备上市、面临更多公众审视的公司里工作。那些帖子的事,恐怕不会就这样被遗忘。

  • OpenAI遭多州总检察长联合调查,AI监管的铁拳终于落下来了

    OpenAI遭多州总检察长联合调查,AI监管的铁拳终于落下来了

    OpenAI遭多州总检察长调查
    OpenAI正面临来自多州总检察长的联合调查

    6月13日,OpenAI收到一份来自纽约州总检察长办公室的传票。跟在这份传票后头的,是一个由多个州总检察长组成的联盟,对OpenAI展开正式调查。这件事目前公开的细节还不算多,但已经足够让人意识到——AI监管不再是喊口号了,有人开始动真格的了。

    传票里写了什么

    根据《华尔街日报》的报道,这份传票要求OpenAI提供涉及范围相当广泛的文件,包括公司的广告业务、用户参与度和留存策略、模型的”谄媚性”(sycophancy,指模型过度迎合用户偏好的倾向)、消费者数据处理和健康数据处理方式,以及针对未成年人和老年人的保护措施。

    这个调查清单其实透露了很多信息。总检察长们关注的不仅仅是隐私或数据安全这类传统议题,他们还在追问:AI公司到底有没有在故意让用户上瘾?模型会不会为了讨好用户而放弃给出负责任的回答?未成年人用ChatGPT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足够的保护机制?

    这几个问题每一个都戳在AI行业的痛处。尤其是”模型谄媚性”这一点,学术界讨论了很久,但监管机构正式把它写进调查要求里,这还是头一回。

    OpenAI的回应

    OpenAI的发言人发了一份声明,措辞很标准:”AI是一项全新且强大的技术,我们每天都在努力以负责任的方式将它的好处安全地带给人们。我们严肃对待各州总检察长提出的关切,并打算以建设性的方式与他们的办公室合作。”

    声明里还特意提了几句他们已经做了什么:ChatGPT对未成年人提供了”更具保护性的体验”,有引导困难用户联系现实资源和可信人类联系人的安全机制;他们”相信孩子就应该被当作孩子对待”,所以做了年龄预测、推出了家长控制工具,并且不允许针对儿童的广告。

    这些话说得没毛病,但时间点很微妙。就在同一周,OpenAI刚刚秘密提交了IPO申请。一家公司一边准备上市、一边面临多州联合调查,这种组合对任何CEO来说都是巨大的压力测试。

    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OpenAI眼下还背着一堆官司。版权侵权诉讼就不用说了,来自《韦氏词典》和《大英百科全书》的索赔还在进行中。更棘手的是,至少有七起诉讼指控ChatGPT在用户自杀事件中扮演了角色——这些家庭的律师认为,OpenAI没有尽到保护义务。

    上个月的佛罗里达州是一个更鲜明的信号。佛州总检察长James Uthmeier直接起诉了OpenAI和Sam Altman本人,声称OpenAI”无视内部和外部的安全警告,把儿童置于巨大风险之中,让一个危险的产品触达了数百万佛罗里达人”。这是美国历史上第一起由州总检察长亲自下场、起诉AI公司及其CEO的诉讼。

    再把时间往前推一点,加拿大Tumbler Ridge社区发生大规模枪击案之后,Altman不得不公开道歉——因为OpenAI在事发前就已经标记并封禁了嫌疑人的ChatGPT账户,但没有通知执法部门。Altman说这是公司的失误。


    这一连串事件拼在一起,画面就清楚了:监管机构对AI公司的”信任红利”正在快速消耗。过去两年里,AI公司很大程度上是在自我监管,靠的是”我们会在出事之前自己搞定”的承诺。但现在,越来越多的政客和监管者开始问一个更难听的问题:你们真的能把自己管好吗?

    多州联合调查的意义在于,它表明各州的监管者不再等联邦政府出手,他们准备自己干。这种模式在美国并不少见——当年针对大型科技公司的反垄断调查,也是由多个州的总检察长联合发起的。AI行业可能正在进入同样的周期。

  • G7峰会历史性一刻:OpenAI、Anthropic、Google DeepMind三巨头首次同台

    G7峰会历史性一刻:OpenAI、Anthropic、Google DeepMind三巨头首次同台

    G7峰会AI三巨头同台
    OpenAI、Anthropic、Google DeepMind三巨头首次共同出席G7峰会

    6月16日,法国埃维昂莱班,G7峰会现场出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画面:Sam Altman(OpenAI)、Dario Amodei(Anthropic)、Demis Hassabis(Google DeepMind)三个人坐进了同一个房间,面对全球最发达工业国的领导人。这不是一个行业会议,这是G7。三个在AI军备竞赛里拼得你死我活的公司掌门人,第一次被同时请到这张桌子上。

    Macron亲自点名Altman

    法国今年握着G7轮值主席国的位子,总统马克龙把AI放在了峰会议程的核心位置。Altman能坐进去,是马克龙亲自邀的——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G7场合。OpenAI的首席全球事务官Chris Lehane放话称,科技公司离开的时候应该会达成一揽子自愿承诺,青年安全是Altman个人的头号议程。

    Lehane还提到了前沿AI在网络和生物领域的威胁——这直接指向了Fable 5出口管制争议的核心范畴。更有意思的是Amodei也坐在里面,而此刻他的公司正和美国商务部因为Fable 5暂停事件吵得不可开交。CEO坐在G7会议室里谈AI治理,而他公司的旗舰模型正被联邦指令强行下线——这个画面怎么看都透着荒诞。

    三个人上个月刚联名给美国国会写了一封信,呼吁加强对合成DNA和AI相关生物威胁的监管——竞争对手之间这种罕见的统一战线,恰好也是本次G7峰会议程的相关议题。

    ChatGPT破10亿,但赢家不止一个

    峰会期间同步传出的另一组数据,让”AI助手市场”这个话题变得更加复杂。ChatGPT月度活跃用户突破10亿——这是消费级应用史上最快摸到这个里程碑的产品,比TikTok、Instagram、YouTube在同阶段的增速都快。

    但更值得关注的是追赶者的增速。Claude同比涨了640%,Meta AI同比涨了973%。AI助手市场并没有出现”赢家通吃”的局面,反而在多个产品同时爆发式增长。Claude那640%的同比增速,建立在已经不小的基数上,这种复合增长轨迹足以支撑Anthropic在10月IPO时拿出9650亿美元的估值逻辑。Meta AI的973%则主要靠WhatsApp和Instagram的植入式分发,数十亿用户甚至不需要专门下载一个新应用。

    • ChatGPT:10亿月活,消费级应用史上最快
    • Claude:同比增长640%,IPO估值逻辑坚实
    • Meta AI:同比增长973%,全球最快增长的AI助手

    Agentjacking:AI编程助手的新威胁

    G7谈的是前沿风险和治理,但现实中的攻击已经在利用AI编程助手了。一种叫”Agentjacking”的新型攻击正在盯上Claude Code、Cursor、Codex——攻击者在开发环境里注入伪造的Sentry错误信息(Sentry是大多数专业开发团队都在用的错误监控工具),AI编程助手读到这些假错误后,会按照注入指令而不是开发者的本意执行命令。

    测试数据显示,85%的AI编程助手在遇到精心构造的假Sentry错误时会照做不误。已经有2388个组织被确认暴露在这个漏洞下。如果你在CI/CD流水线里跑了Claude Code或者其他AI编程助手,现在就得去查Sentry集成配置有没有被篡改过。

    G7峰会上的三位CEO在谈前沿AI风险和青年安全,而此时此刻,AI助手的真实用户正面临一种全新的、成功率85%的攻击。治理和未来固然重要,但眼前的安全漏洞可能更紧迫。

  • 马斯克告OpenAI偷商业秘密,法官直接驳回:再告也是白费劲

    马斯克告OpenAI偷商业秘密,法官直接驳回:再告也是白费劲

    马斯克的xAI又输了一场官司。这一次,法官甚至没让案件进入审理阶段——直接驳回,而且是以”with prejudice”的方式驳回,意味着这案子不能再重新起诉。

    美国加州北区联邦地区法院法官Rita Lin在6月15日的裁决中写道,继续推进这起诉讼”将是徒劳的”。这句话在法律文书里已经算是相当不客气的表达了。

    马斯克xAI起诉OpenAI被驳回
    xAI诉OpenAI案被法官驳回

    xAI告的是什么

    这起诉讼最早在2025年9月提交,xAI指控OpenAI窃取其聊天机器人Grok的商业机密,包括源代码和其他保密信息。案件后来经过修订,焦点缩小到一件事:前xAI高级工程师Xuechen Li在跳槽OpenAI的过程中,是否泄露了xAI的机密。

    xAI的具体说法是,OpenAI在2025年7月Grok 4发布后,知道自己即将推出的ChatGPT更新在复杂推理上”竞争不过”Grok,因为在强化学习和后训练技术上”落后了”——而Li恰好懂这些。

    xAI在修订后的诉状中称,OpenAI想要的是与Grok 4相关的机密,因为OpenAI即将发布的ChatGPT更新”无法在复杂推理上竞争”,且在Li所理解的强化学习和后训练技术上”落后”。

    法官为什么不买账

    法官Rita Lin的驳回理由其实挺朴素的。她说,招聘时让候选人聊一聊之前做过什么工作,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你不能因为人家问了,就推断是故意要套取商业机密。

    她在裁决书里写了一句很关键的话:”如果按xAI的逻辑判,那基本上任何雇主在招聘询问候选人过去工作时,都有可能摊上泄露商业机密的官司。”这个口子一开,整个硅谷的招聘就没法做了。

    OpenAI的律师在申请驳回时说得更加不客气:”OpenAI不需要任何人的商业机密,尤其是xAI的——那家公司在市场上正在失败,人才正在持续流失。”

    马斯克连输两场

    这次驳回是马斯克在短短四周内第二次在法庭上输给OpenAI。上一次是5月18日,联邦陪审团裁定马斯克提起的1500亿美元诉讼败诉——那起官司的指控是,OpenAI和Sam Altman”窃取了慈善机构”,背叛了公司最初作为非营利组织的使命。

    两起诉讼的背后是同一段历史:马斯克是OpenAI的联合创始人,但早在2018年就离开了董事会,后来彻底分道扬镳。2023年,他创立了自己的AI公司xAI,推出了聊天机器人Grok,直接与ChatGPT竞争。

    从那以后,马斯克在公开场合对OpenAI的攻击就没停过——发推、接受采访、提起诉讼。但法庭上的结果说明,光有舆论声势,在法律层面并不好使。

    OpenAI对两起驳回用了几乎同一套回应话术:”这个毫无根据的诉讼不过是马斯克持续骚扰活动的又一战线。”

    目前xAI方面没有对最新裁决作出公开回应。Xuechen Li本人也被xAI另行起诉,但他否认有不当行为。法官Lin的裁决只涉及xAI对OpenAI的诉讼,Li个人的案子仍在推进中。


  • OpenAI被多州总检察长盯上了,这次不只是马斯克的官司

    OpenAI被多州总检察长盯上了,这次不只是马斯克的官司

    OpenAI这几天不太好过。据《华尔街日报》报道,一个由多个州总检察长组成的联盟已经对OpenAI展开调查,而且已经发出了传票。

    带头的是纽约州。传票要求OpenAI提供一大堆文件,范围很广:公司的广告政策、用户参与度和留存策略、模型阿谀奉承(就是AI过度迎合用户观点那个老问题)、消费者数据和健康数据的处理方式,以及对未成年人和老年人的保护措施。

    OpenAI接受调查
    OpenAI面临多州总检察长调查(图源:TechCrunch)

    OpenAI的回应

    OpenAI发言人在一份声明里说:”人工智能是一项新兴且强大的技术,我们每天都在努力以负责任的方式安全地将其优势带给大众。我们认真对待州总检察长提出的关切,并打算与各办公室的建设性沟通。”

    发言人还补充说,现在的ChatGPT对未成年人和遇到困境的用户提供了更具保护性的体验,相关保障措施会引导他们获取现实世界的资源和可信的人类联系人。OpenAI认为儿童应该被当作儿童对待,所以开发了年龄预测功能,发布了家长工具来指导孩子的AI使用,并且禁止针对儿童的广告。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纽约州总检察长发出的传票要求OpenAI提供与广告政策、用户参与度和留存策略、模型阿谀奉承问题、消费者数据和健康数据处理方式,以及对未成年人和老年人的保护措施相关的文件。

    麻烦不止这一件

    OpenAI最近其实刚打了一场漂亮的官司——在一次备受瞩目的审判中击败了联合创始人埃隆·马斯克。马斯克的首席律师表示会对判决提出上诉,但至少眼下,OpenAI是赢了。

    但别的麻烦还在。OpenAI仍面临诸多诉讼,其中包括涉嫌版权侵权,以及ChatGPT被指涉入用户自杀事件。本月早些时候,佛罗里达州总检察长詹姆斯·乌特迈尔起诉了OpenAI及其首席执行官萨姆·奥尔特曼,声称OpenAI和奥尔特曼”无视内部和外部的安全警告,将儿童置于巨大风险之中,并允许一款危险的产品触达数百万佛罗里达州居民”。

    今年4月加拿大坦伯勒岭社区发生大规模枪击事件后,奥尔特曼曾向该社区公开道歉。他承认OpenAI在标记并封禁疑似枪手ChatGPT账户后,未能向执法部门发出警报。

    IPO计划会不会受影响

    有意思的是,就在这波负面新闻出来的同一周,OpenAI宣布已秘密提交首次公开募股(IPO)申请。这个时机挺微妙的——通常来说,监管要求的不确定性会让IPO投资者变得谨慎。

    不过OpenAI的基本面还是在的。ChatGPT的月活用户已经突破10亿,这个数据摆在哪儿,投资者的兴趣不会轻易散掉。只是监管这一端如果持续升温,估值和定价策略可能需要重新考虑。

    这次调查背后有一层更大的背景:美国各州对AI监管的态度正在变强硬。过去大家觉得AI监管主要是联邦层面的事,现在看,州一级的总检察长们也在找切入点,消费者保护、未成年人安全这些角度是他们的首选抓手。

    对OpenAI来说,眼下的优先级很可能是两手抓:一边配合调查、修补产品和外部沟通;另一边把IPO流程推下去,尽量不让监管消息吃掉市场信心。这两件事都不容易。


  • OpenAI被多州总检察长调查,IPO前夜摊上大事了

    OpenAI面临多州总检察长调查
    OpenAI面临多州总检察长调查,IPO计划蒙上阴影

    OpenAI最近日子不太好过。就在本周宣布秘密提交IPO申请的当口,一个州检察长的联盟已经对它展开了调查。领头的是纽约州,直接发了传票过来,要的东西涵盖面相当广——广告政策、用户参与度和留存、模型谄媚问题、消费者数据和健康数据处理,还有对未成年人和老年人的保护政策,全都在调查范围内。

    OpenAI发言人在一份声明中表示:”AI是一项崭新且强大的技术,我们每天都在努力以负责任的方式安全地将它的益处带给人们。我们认真对待州检察长提出的担忧,并打算与他们的办公室进行建设性沟通。”

    这事儿是《华尔街日报》先曝出来的。OpenAI的发言人倒是四平八稳,说AI是个崭新又强大的技术,他们每天都在努力以负责任的方式把好处带给人们,会认真对待州检察长的担忧,打算跟他们的办公室建设性沟通。话说得漂亮,但问题是,到底有多少个州参与了这次调查,又被要求提供哪些具体信息,OpenAI这边一个字都没说。TechCrunch已经联系了纽约州检察长办公室求证,目前还没收到回复。

    刚赢了马斯克,官司还没打完

    说起来,OpenAI最近在法庭上倒是赢了一仗——把联合创始人埃隆·马斯克给击败了。马斯克指控公司违反创始协议,但法院判决OpenAI胜诉。不过马斯克的首席律师已经表示要上诉,所以这事儿还没完。

    但实际上,OpenAI手里的官司不止这一桩。从涉嫌版权侵权,到ChatGPT被指与用户自杀有关,各种各样的诉讼都有。本月早些时候,佛罗里达州检察长詹姆斯·乌特迈耶直接把OpenAI和它的首席执行官萨姆·奥特曼给告了,声称这两位”无视内部和外部的安全警告,将儿童置于极大风险之中,并且允许危险的产品触达数百万佛罗里达人”。这指控相当重。

    枪击案后的道歉,来得有点晚

    奥特曼最近还因为另一件事道了歉。加拿大坦布勒里奇发生大规模枪击事件之后,有消息披露,枪击嫌疑人的ChatGPT账户已经被OpenAI标记并封禁,但公司没有通知执法部门。奥特曼为此向坦布勒里奇社区道了歉,承认这里做得不对。但道歉归道歉,人命关天的事,光道歉显然不够。

    IPO前夜的阴影

    就在这一切发酵的时候,OpenAI本周还宣布了一个大消息:已经秘密提交IPO申请。一边要应对多州检察长的调查,一边要面对各种诉讼,一边还要推进上市计划,这IPO的路只怕不会太顺利。投资者买不买账,到时候看吧。


  • 好莱坞AI电影不再是喂提示词那么简单:翠贝卡电影节上的一场实验

    尽管生成式AI即将革命化电影制作行业的呼声很高,但目前还没有真正能让观众愿意付费观看的AI生成影视项目。大多数AI公司的视频模型只能生成视觉不一致的短视频片段,好莱坞一些大型AI合作项目也突然破裂。但今年翠贝卡电影节上亮相的几部实验性影片,展示了一个不同的可能性。

    不是提示词进、电影出

    生成式AI不太可能独立制作出有吸引力的完整电影,这点行业里很多人都清楚。但翠贝卡电影节上的多部影片展示了人类创作者如何巧妙利用这项技术——不是被它替代,而是把它当工具用。

    由Illuminai Studios制作的动画短片《Roar》更像是AI生成片段的蒙太奇,缺乏连贯性;Asteria Film Co.的《ChikaBOOM!》也缺乏魔法学徒题材作品应有的质感。这两部作品的粗糙感反映了以AI为核心的制作流程中固有的技术局限。

    翠贝卡电影节上的实验表明,AI在电影制作中的角色更可能是”定制化辅助工具”,而非”自动导演”。这个区别很关键。

    DeepMind的《Dear Upstairs Neighbors》是怎么做的

    Dear Upstairs Neighbors 概念图
    《Dear Upstairs Neighbors》概念图,用于训练谷歌Veo和Imagen模型定制版本(图源:Google DeepMind)

    谷歌DeepMind的《Dear Upstairs Neighbors》是这次翠贝卡最值得关注的案例。这部短片由皮克斯资深员工Connie Qin He编剧并执导,与谷歌DeepMind的研究人员合作完成。

    为了给影片赋予独特风格,He邀请了皮克斯美术设计Yingzong Xin,用Photoshop和丙烯颜料在纸上绘制概念图。这些插画的表现主义美学是让影片奇幻故事鲜活起来的关键,但也给DeepMind的工程师带来了独特挑战。

    • DeepMind开发了定制版的Veo和Imagen模型,专门用Xin的概念图训练,确保视觉风格一致
    • 创作团队用Autodesk Maya制作粗动画,再把粗动画输入Veo生成精良场景
    • 整个流程依赖人类创作的艺术,AI只是执行工具,不是创意来源

    OpenAI的Sora关停了,然后呢?

    OpenAI出现在翠贝卡电影节有些出乎意料,因为该公司最近已经决定完全关停Sora。Sora的突然关停导致OpenAI的长篇动画电影《Critterz》无法在今年戛纳电影节亮相。

    看起来OpenAI可能会转向,不再专注于技术的视频应用场景。但生成式AI领域还有其他参与者在开发工具,供创作者用于实现自己的项目。翠贝卡上的其他影片,比如Alice Gu用Sora还原帕利塞德大火场景的《Smoked》,以及Youssef Michraf用OpenAI工具生成写实场景的《Mauvais Soleil》,都展示了创作者在现有工具限制下能做什么。


    看完所有这些影片,一个感觉很清楚:未来不可能出现制片厂靠给生成式AI模型输入提示词就批量产出商业可行项目的情况。这类内容可能不会消失,但不是好莱坞巨头愿意署名的内容。

    更有可能出现的情况是,谷歌这样的大型AI公司和制片厂合作,开发适配特定制作流程的定制模型。而这些工作流程,只有在拥有清晰创意愿景的人类创作者指导下,才能良好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