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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I骗子用假黑人卖9美元的Shein皮带扣:TikTok上的数字黑脸狂欢

    AI骗子用假黑人卖9美元的Shein皮带扣:TikTok上的数字黑脸狂欢

    阿里娅(Aliyah)在TikTok上哭着求大家救她的皮带扣生意——”哪怕作为黑人女性,我也相信白人女性会停留13秒来看我的视频。”这条视频获得了81.4万点赞、650万次播放。问题是:阿里娅根本不存在。

    她是AI生成的虚拟形象,目的是给一件代发的Shein廉价商品导流。同款皮带扣在Shein上卖9美元,而在”阿里娅的店铺”里,标价是40美元。

    AI生成的哭泣虚拟形象
    TikTok上用AI生成的”哭泣卖家”形象,用来诱导共情购买。来源:The Verge

    骗局是怎么运作的

    这类视频的套路高度模板化:一个”边缘群体小商户”在镜头前哭泣或展示手工过程,背景是简陋的工作台,配上文案说自己的生意快撑不下去了。评论区里一堆人表示”我来支持你”,然后点进主页链接下单。

    但实际上:商品是从Shein或AliExpress一件代发的大路货,售价翻了三四倍。整个视频——包括”手艺人”本人——全是AI生成的。声音机械、表情和语音不匹配、擦眼泪时泪痕会凭空消失,仔细看破绽不少。但问题是,TikTok用户刷视频的平均停留时间就几秒,大多数人根本不会仔细看。

    “这是’共情诱饵’,”AI生成媒体研究员杰里米·卡拉斯科(Jeremy Carrasco)说,”他们会找到能触动某个群体的叙事,然后用AI角色来带货。”

    数字黑脸:更深的伦理问题

    宾夕法尼亚大学传播学研究员茜恩娜·戴维斯(Cienna Davis)把这种现象称为”数字黑脸”——非黑人个体利用数字技术模仿黑人表达,以获取经济或政治利益。这个概念源自19世纪美国贬低黑人的”黑脸表演”(minstrelsy)传统。

    这类视频大量使用黑人女性作为AI生成主角,不是巧合。研究显示,美国用户在TikTok上更容易对”黑人小商户”的叙事产生共情,从而下单。骗子就是在利用这种种族化的共情机制来赚钱。

    费斯克大学哲学助理教授坦佩斯特·M·亨宁(Tempest M. Henning)进一步指出,即便操作者是黑人,”用漫画化的方式扮演黑人”依然属于黑脸表演的范畴。而现在的AI版本,是把”黑人性”彻底变成了可随意调用的模板。


    平台为什么不制止

    卡拉斯科估计,他的团队每天能发现多达100个此类AI生成带货账号。YouTube和各类论坛上甚至有人专门教人怎么用ChatGPT提取爆款视频脚本、用Kling 2.0或Seendance生成AI视频、然后替换成自己的商品链接——整个过程不需要实物样品、不需要真人出镜、不需要写脚本。

    平台为什么不行动?原因很直接:这类内容能留住用户停留时长,而停留时长就是广告收入。给AI生成内容打标签会减少推荐量,平台没有动力主动做这件事。目前只有部分平台要求标注”AI生成”,但执行力度非常有限。

    更讽刺的是,连名人都中过招。《波托马克富家太太》的主演吉泽尔·布莱恩特(Gizelle Bryant)曾在播客里承认,自己因为看到一个”AI生成的黑人小男孩被霸凌”的视频,买了两个钩针编织包。她还说”维奥拉·戴维斯也在评论区呢,我怎么会被骗?”

    • AI生成内容的数量正在指数级增长,人工审核根本跟不上
    • 平台缺乏强制性的AI内容标注机制,标签全靠创作者自觉
    • 用户媒介素养跟不上AI生成技术的迭代速度
    • 最核心的:这个骗局对平台来说是有利可图的
  • 艾琳·布罗克维奇盯上了数据中心:AI基建热潮背后的不透明困局

    艾琳·布罗克维奇盯上了数据中心:AI基建热潮背后的不透明困局

    艾琳·布罗克维奇(Erin Brockovich)这个名字,大多数人是通过朱莉娅·罗伯茨主演的同名电影认识的——当年她硬刚太平洋煤气电力公司(PG&E)污染水源的案子,成了美国环保史上的标志性事件。而现在,这位环保活动家把目光投向了一个正在全美疯狂扩张的领域:数据中心。

    她最近上线了一个地图网站,专门标注全美各地正在建设或已建成的数据中心位置。这个地图被描述为”进行中的工作”,里面的数据点主要来自周边社区居民的主动上报。更夸张的是,布罗克维奇在五月初公开征集数据中心相关问题的线索,结果第一个月就收到了接近4000份提交。

    “提交内容里出现频率最高的担忧——比噪音、比用水量、比电费上涨都要高的——其实就一个词:透明度。”布罗克维奇在 Substack 上这样写道。

    先斩后奏的建设项目

    布罗克维奇说得很清楚:她不是在笼统地反对数据中心,也不是反对AI。她反对的是她地图上记录下来的那种模式——项目在许可已经拿到之后才对外公布,开发商不接当地居民的电话,而地方官员在邻居们还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的时候,就已经签了保密协议(NDA)。

    这套玩法在国内可能也不陌生。一个动辄消耗相当于几万个家庭的用电量和用水量的项目,决策过程却对受影响的社区完全不透明,等到大家知道的时候,许可已经批了,反对的窗口期基本过去了。

    田纳西州孟菲斯xAI数据中心内的燃气轮机
    燃气轮机——xAI数据中心,田纳西州孟菲斯,2025年4月。来源:Brandon Dill / The Washington Post / Getty Images

    AI热潮下的基础设施焦虑

    这件事的背景其实是:全美(乃至全球)正在经历一轮前所未有的数据中心建设热潮。AI大模型的训练和推理需要海量算力,算力背后就是服务器、冷却系统和——最要命的——电力。微软、谷歌、亚马逊、Meta,还有刚入局的SoftBank,都在疯狂找地方建数据中心。

    但问题是,这些项目对当地社区的影响是实实在在的:用电用水规模巨大,有的项目甚至要配套新建天然气发电厂;冷却系统的噪音污染让周边居民苦不堪言;而数据中心的税收贡献是否足以弥补这些外部成本,各地争议很大。

    更核心的矛盾在于:这些项目往往打着”经济发展”和”AI未来”的旗号,走快速审批通道,而当地居民的知情权和参与权在这个过程中被系统性地弱化了。布罗克维奇的地图项目,本质上是试图用信息公开来对抗这种不透明的决策模式。


    • 布罗克维奇数据中心地图:brockovichdatacenter.com
    • 她同时在 Substack 持续更新相关调查进展
    • 热点地区:弗吉尼亚州”数据中心走廊”、得克萨斯州、爱荷华州等
  • AI精神病:当科技CEO们沉迷于自己造的梦

    Box创始人Aaron Levie本周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挺有意思的帖子,说科技公司的CEO们”特别容易患上AI精神病(AI psychosis)”。这话一出,科技圈炸了锅。

    我和同事们在TechCrunch的Equity播客里专门聊了这事儿。Levie并不是在否定AI工具,他的核心意思是:CEO们需要真正这些工具,才能理解它们到底值不值。

    “如果你根本没有接触过最终的实际工作,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工具的价值呢?你不能只看一张幻灯片就说’对,效率太惊人了,就这么干’。”

    —— Aaron Levie,Box CEO

    反AI情绪正在蔓延

    你可能也注意到了,现在有两种完全相反的声音同时存在:一边是”AI太棒了,所有人都在用”;另一边是”AI毁了一切,所有人都讨厌它”。

    最近有一些挺有意思的信号:

    • 大学毕业生在毕业典礼上听到AI相关内容就发出嘘声
    • 科技行业裁员潮带来的负面情绪持续发酵
    • 谷歌宣布给搜索增加更多AI功能后,DuckDuckGo的下载量直接涨了30%

    DuckDuckGo的CEO说他们的安装量增长了30%——当然,DuckDuckGo的体量比谷歌小得多,我不认为谷歌会立刻遇到麻烦,但这至少说明:有相当多的用户并不买账现在AI渗透一切的方向。

    谷歌的两难困境

    我的同事Kirsten提出了一个挺尖锐的观察:它正在追逐自己认为必须做的事来保持竞争力,但它正在破坏用户和品牌关联度最高的核心体验,而且也没有改善这个体验。

    AI精神病争议
    AI工具正在重塑人们对技术的信任边界(图源:TechCrunch)

    她在想,这个反AI的节点,是不是初创公司或者其他商业领域的机会?已经有早期迹象表明,人们正在用行动投票,直接转去用其他服务。

    更有意思的是,连DuckDuckGo自己也在一年前还在尝试往搜索里加AI功能,因为觉得”必须这么做”。而现在他们发现,其实有一条路可以走:”不,我们完全不感兴趣这些AI功能。哪怕我们要做,也会把它放在单独的沙箱里,完全不会影响你的核心搜索体验。”

    CEO们的”AI精神病”到底是什么

    Levie说的”AI精神病”,指的是很多CEO对AI有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他们和生成式AI真正能创造价值的”最后一步工作”足够脱节,所以容易被PPT上的演示迷惑。

    这不是说AI没有用。恰恰相反,问题是:谁在用?怎么用?那些真正在一线写代码、做设计、写文档的人,和那些只在董事会上谈AI战略的CEO,对AI价值的感知是完全不同的。

    现在很多公司的AI采用,是一种自上而下的推动。高管们相信”AI会带来生产力提升”,风投们也喜欢”你只需要一个非常小的团队,就能和规模大得多的公司一样高效”的梦想。但这个梦想和现实之间的鸿沟,可能比很多人愿意承认的要大得多。


    不管你是不是赞同Levie的观点,有一件事是确定的:AI现在极具争议性,而且这种争议不会很快消失。对于做产品的公司来说,如何在”跟上AI潮流”和”不惹毛用户”之间找平衡,会是一个越来越 tricky 的问题。

  • 教皇良十四世首发AI通谕:技术从来不是中立的,谁在定义AI规则?

    2026年5月15日,教皇良十四世(Pope Leo XIV)发布了他就任以来的首份通谕《Magnifica Humanitas》,副标题是”在人工智能时代守护人性尊严”。这是天主教会历史上第一份专门讨论人工智能的社会通谕,全文用拉丁文写成,同时提供多语言译本。

    这份文件不是技术文档,也不是AI监管草案。它问的是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当算法开始替人类做决定,当机器能生成以假乱真的内容,当自动化系统接管越来越多的工作——人,还剩下什么不可替代的价值?

    “技术从来不是中立的。它承载着设计者、资助者、监管者的价值观和利益取向。”——《Magnifica Humanitas》第二章

    一份”10条核心立场”的AI伦理纲领

    通谕没有给出技术路线图,而是列出了10项核心立场,可以看作是梵蒂冈版的”AI原则宣言”:

    • 人性的本体论优先:人的尊严来自其存在本身,不取决于任何能力、产出或社会地位。AI可以模拟智能,但永远无法拥有人的尊严。
    • 技术非中立性:AI系统反映其开发者、资助者和监管者的价值取向。不能把技术决策伪装成”纯技术问题”。
    • 去人性化风险:不受约束的AI发展有可能把人简化为数据点,剥离掉关系中诞生的意义和精神维度。
    • 治理必须透明且可参与:AI治理不能由科技巨头单方面决定,受影响的社区必须有实质参与权,包括算法透明、数据公平获取和申诉渠道。
    • 真理作为公共品:AI驱动的虚假信息、算法对集体想象的操纵、共享真理的侵蚀,是对民主和社会凝聚力的威胁。
    • 劳动尊严:AI自动化不能只算效率账,必须保护劳动者获得公平报酬、参与经济生活、免于不稳定和被剥削的权利。
    • 自由防御:AI赋能的监控、行为操纵和新型数字依赖,是现代形式的奴役,必须主动抵制。
    • 武器化红线:将AI整合进自主武器系统和数字战争工具,对人类生命和全球和平构成严重威胁。
    • 全球公平:AI的益处必须面向全人类,不能制造新的数字鸿沟,把 marginalized 社区和发展中国家排除在技术进步之外。
    • 信徒的召唤:基督徒和所有善意人士被号召参与AI治理和技术发展,做”共融的建设者”,确保AI服务于人的整体发展而非技术统治。

    “巴别塔”还是”耶路撒冷”?

    通谕用了一个很有张力的比喻:人类在今天面对的根本选择,不是在”要”还是”不要”技术之间做决定,而是在”建造巴别塔”和”重建耶路撒冷”之间做决定。

    巴别塔代表的是:利润崇拜牺牲弱者、同质化抹杀差异、假装有一种单一语言(哪怕是数字语言)能把一切——包括人的奥秘——都翻译成数据和性能指标。通谕警告,这种”技术统治范式”的风险,是建造一个把上帝排除在外、把他人当作手段而非目的的未来。

    “真正的进步永远来自一颗向他人开放的心、一个愿意倾听的理智,以及一种寻求联结而非分裂的意志。我们必须去爱的、天主赋予我们的、并在基督身上完全彰显的人性伟大——是任何机器永远无法替代的。”——《Magnifica Humanitas》

    科技权力的”私有化”隐忧

    通谕有一个相当犀利的观察:今天推动技术发展的主要力量是私有的、往往是跨国的主体,它们拥有的资源和干预能力超过许多政府。这种技术权力因此带上前所未有的”私有”面孔,使得 discern(辨别)、治理和引导这种权力服务于公共福利变得格外困难。

    这份文件援引了已故教皇方济各的警告:那些掌握知识、特别是经济资源的人,已经获得了”对全人类和整个世界的令人印象深刻的统治力”。AI时代,这个警告的分量只增不减。

    数据、算法、平台——新的”公共品”

    通谕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论点:在传统意义上的”土地、房屋、工具”之外,今天属于”全人类共同目的地”范围的物品,还必须包括专利、算法、数字平台、技术基础设施和数据。

    当国家的财富越来越依赖知识和技术,而这些东西集中在极少数人手里、没有足够的分享和获取机制,就会造成一种新的不平衡,直接违背”公共目的地”原则。这个论点,放在今天关于AI垄断、开源模型和算力集中的讨论里,相当有现实意义。


    各方反应:一份迟到的AI伦理坐标

    这份通谕发布后,在科技伦理圈和AI治理领域引发了不少讨论。支持者认为,这是一份难得的、从人文主义而非监管合规角度讨论AI的纲领性文件;批评者则认为,用宗教框架讨论技术问题,对世俗社会和政策制定者的影响力有限。

    不管立场如何,这份文件提出的核心拷问——”谁在定义AI的规则?”——确实是今天全球AI治理辩论里最缺乏实质答案的问题之一。当模型训练数据、算法目标函数、部署决策都掌握在少数公司手里,所谓”AI造福全人类”更像一句口号而非可验证的承诺。

    教皇良十四世在通谕末尾写道:技术人员、哲学家、神学家、政策制定者和每一个受技术影响的人,都需要参与这场关于”我们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技术未来”的对话。技术可以治愈、联结、教育和保护我们共同的家园,但它也可以分裂、排斥和制造新的不公——取决于谁在掌舵,以及掌舵的人向谁负责。

  • ChatGPT语音模式被曝用旧模型,付费用户骂了半年才知道





    ChatGPT语音模式被曝用旧模型,付费用户骂了半年才知道

    ChatGPT语音模式被曝用旧模型,付费用户骂了半年才知道

    Andrej Karpathy前几天在推特上扔了个炸弹:ChatGPT的语音模式,跑的是GPT-4o时代的模型,知识截止日期停在2024年4月。也就是说,过去一年AI领域发生的大部分事情,你的语音助手是一概不知的。

    Simon Willison把这个发现整理成了博客文章,然后整个开发者社区就炸了。你每月付200美元买ChatGPT Pro,期待的是最前沿的模型能力——结果你的语音助手连2024年4月之后的世界都不知道。这不是”略有差距”,是13个月的技术代差。

    Karpathy的观察很直接:”ChatGPT语音使用的模型知识截止日期为2024年4月,这基本上是在过去一年AI领域发生的一切之前。”如果你付钱买的是”最新AI能力”,语音模式却给你一个2024年的模型,这个gap很难用”技术限制”完全解释。

    为什么OpenAI不直接用最新模型跑语音

    OpenAI还没有正式回应这个争议,但技术上的约束是真实的。实时语音需要很低的延迟——你说话,AI要几乎同时回应,不能有长时间的”思考”过程。当前的前沿模型(GPT-5.5级别)在做低延迟实时推理的时候,成本和技术难度都比上一代模型高得多。

    这个解释有一定道理,但问题是:OpenAI有没有把这件事清楚地告诉付费用户?如果你每月付200美元买Pro订阅,你大概会默认所有模态(文字、图片、语音、代码)都使用同等水平的模型。如果语音模式用的是上一代模型,这个信息不对称持续了半年多,那就是产品透明度的问题,而不只是技术限制了。

    竞争对手没睡觉

    这个争议最大的影响可能不是OpenAI的技术路线,而是竞争对手的行动。谷歌的Gemini Live语音模式,用的是Gemini 3.5 Flash——这是谷歌当前最新一代的模型。也就是说,如果你用Gemini Advanced的语音模式,你拿到的是和文字界面同等水平的模型能力。

    这个对比对用户来说是很直观的:同样说一句话,Gemini Live能理解2025年的事件,ChatGPT Voice不知道。OpenAI在模型能力上领先了三年,但在产品透明度上给了竞争对手一个可乘之机。


    这不是第一次了

    回顾一下OpenAI过去一年的产品发布节奏,类似的情况其实出现过好几次。2025年底推出的”高级语音模式”(Advanced Voice Mode)本来被期待能缩小这个差距,但开发者的反馈是:并没有。模型能力确实比GPT-4o时代强了一些,但和文字界面的GPT-5.5比,差距仍然是显著的。

    更深层的问题是:当AI公司的产品有文字、语音、图片、代码等多个模态的时候,用户有没有权利期待”同等水平的模型能力”?还是说,每个模态都是独立的产品,用户需要分别判断值不值得付钱?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但OpenAI作为行业领头羊,在透明度上确实可以做得更好。

    普通用户该怎么看这件事

    如果你在用ChatGPT的语音模式,而且发现它经常”不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现在你知道原因了。不是你用得不对,是它确实不知道。如果你在乎这个,可以试试Gemini Live,或者干脆回到文字界面。

    对行业来说,这个事件提醒了一件被忽略的事:AI竞赛不只是”谁的模型分数更高”,也是”谁把产品透明度做得更好”。用户愿意为AI付钱,但他们需要知道自己在为什么付钱。



  • 教皇发了一道4万字的AI通谕:技术不能把人变成工具

    教皇利奥十四世最近发表了一道长达4万字的教皇通谕(Encyclical),主题是人类与人工智能的关系。这是梵蒂冈第一次以最高层级官方文件的形式,系统性回应AI带来的伦理挑战。通谕的核心思想用一句话概括:要防止人类被技术”异化”,变成AI系统的附庸。

    有意思的是,这份通谕发布后,Anthropic的联合创始人Chris Olah直接在社交媒体上公开呼应了其中的观点。一个宗教领袖和一个AI实验室创始人在同一个问题上发声,这个画面本身就挺耐人寻味的。

    技术应当服务于人的尊严,而不是让人变成算法的工具。我们需要外部力量介入AI伦理治理,不能把全部话语权交给市场和科技公司。

    通谕到底说了什么

    教皇通谕在天主教教义体系里属于最高层级的教皇文献,通常用来回应人类社会面临的重大议题。这次选择AI作为主题,说明梵蒂冈认为这个问题已经不只是技术问题,而是关乎人类文明走向的伦理命题。

    通谕里反复强调一个词:”异化”(alienation)。意思是说,当AI系统越来越擅长模仿人类、替代人类决策,人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的判断权、选择权、甚至道德责任感都让渡给了算法。到最后,人不再觉得自己是行动的主体,而变成了系统里的一个节点。

    这个担心不是宗教界独有的。最近一两年,越来越多的AI研究者、哲学家和政策制定者开始讨论类似的问题:当AI帮你写邮件、帮你做招聘决策、甚至帮你判断谁该获得贷款,你到底是在”使用工具”,还是在”被工具塑造”?

    为什么AI圈会认真看待这份通谕

    Chris Olah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请得动的。他是Anthropic的创始团队成员之一,也是AI可解释性研究领域的重量级人物。他公开呼应教皇通谕,至少说明一点:AI技术圈内部已经有人在认真思考”技术边界”这个问题,而不只是埋头把模型做得更大。

    Anthropic一直以来把自己定位成”最关注AI安全的主流实验室”,这次创始人亲自在宗教文献上表态,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向外界释放信号:AI伦理不是公关话术,而是需要真正纳入技术研发流程的约束条件。

    外部治理真的能起作用吗

    通谕里呼吁”外部力量介入AI伦理治理”,这里说的外部力量,主要指政府机构、国际组织、公民社会,当然也包括宗教伦理体系。但现实情况是,AI技术的迭代速度远远快于任何监管框架的成型速度。

    欧盟的《AI法案》从提出到落地花了好几年,而这几年里大模型已经迭代了三四代。等规则写好了,要监管的技术对象可能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对”外部治理”能不能真正起效持保留态度。

    但换个角度看,正因为技术跑得太快,才更需要有人站在旁边说”慢一点,想清楚再走”。不管这个声音来自梵蒂冈、布鲁塞尔还是别的什么地方,只要能让那些做决定的人偶尔停下来想一下后果,就不算完全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