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AI技术

  • OpenAI放出GPT-5.6,顺手把Codex做成了人人可用的办公搭子

    OpenAI GPT-5.6 与 ChatGPT Work 概念图
    OpenAI GPT-5.6 与全新的 ChatGPT Work 智能体(配图)

    两周前,GPT-5.6 其实已经”发布”过一次,但那时候普通用户根本摸不到。6 月 26 日那波上线,只向大约 20 家提前报备过的机构开放——因为特朗普 6 月 2 日签的行政令要求,AI 公司在全面公开前沿模型之前,得先把模型交给政府做能力评估。这等于 OpenAI 自己定的发布日,被外部按了暂停键。

    等了两周,才拿到放行条

    美国商务部下属的 AI 标准与创新中心把模型审了两周,7 月 8 日放行,GPT-5.6 这才算真正面向所有人开放。Sam Altman 在 X 上给它的评价是”我们做过的最强模型”。系统卡片里写得挺坦率:Sol 在网络安全、生物这两个领域能找出漏洞和攻击的”零件”,但在测试条件下没能自己拼出一条完整的攻击链。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管控会下沉到产品层——部分 API 调用可能被拦截,甚至在生成到一半时被暂停,交给安全系统复核。

    ChatGPT Work:把 Codex 塞给普通人

    OpenAI 挑在同一天抛出了另一个东西:ChatGPT Work。简单说,它是把 ChatGPT 和 Codex 揉到了一块儿。Codex 本来是给写代码的人用的,现在 OpenAI 想让不懂编程的普通人也能用它干非编程的活——从你指定的 App、文件和工作流里收集上下文,直接产出文档、表格、演示文稿,甚至网页应用。

    OpenAI 在博客里说,ChatGPT Work 能从你选择的工具里收集上下文,产出文档、表格、演示文稿和网页应用;一个”统一插件目录”让它能连上 Slack、Gmail、Google Drive、日历和各类 CRM。

    说白了,它不再只是一个聊天框,而是想坐到你工作流的正中央。落地范围也够大方:Mac 和 Windows 的桌面端,连免费用户都能立刻用上;手机和网页端先给 Pro、Enterprise、Edu 这几个档位,Plus 和 Business 会在接下来几天陆续放开。OpenAI 的说法是,全球已经开始推送,24 小时内基本铺满。

    一家人,三种打法

    GPT-5.6 不是单个模型,而是一家人。Sol 是旗舰,主打智能和效能;Terra 是均衡的日常工作模型;Luna 走性价比路线,便宜又快。OpenAI 还加了一个 Ultra 模式,默认让四个智能体并行干活,对付复杂任务。

    • Sol 在一项智能体”考试”里比 Anthropic 的 Fable 5 高了 13 分,而且用的 token 更少。
    • Terra 和 Luna 在某些评测里,用大约十六分之一的成本就能打平 Fable 5。
    • 这一家人背后就一个信号:模型不光要比谁聪明,还要比谁便宜。

    顺便给微软递了颗定心丸

    OpenAI 说 GPT-5.6 会成为 Microsoft Copilot 的”首选模型”。这话多少有点针对性:这周彭博刚报道微软为了省钱,开始更多依赖自家 MAI 模型,外界一度猜测两家要闹掰。OpenAI 这波等于公开把”我们还是好搭档”写在脸上,也顺手压了压”分家”的传闻。


    把最近几件事连起来看挺有意思:Codex 并进了 ChatGPT,Atlas 浏览器退场,能力改由 Chrome 扩展承接。模型在 API 里打价格战,产品在桌面上抢入口——OpenAI 的意图很直白,就是想让你电脑上那个”替你干活的东西”只叫一个名字。聊天框时代的 ChatGPT 是个浏览器标签页,智能体时代的 ChatGPT,想变成你电脑里常驻的那一层。

  • Etched走出隐身:50亿美元估值、10亿美元订单,专打AI推理芯片

    一家芯片公司从隐身模式里走了出来

    Etched这家公司以前低调得很,但最近它直接把成绩单摊在了桌上:芯片已经由台积电成功制造出来,累计拿下了10亿美元的系统订单,整体估值也到了50亿美元。它的方向很专注——做Transformer推理专用的芯片和整机系统,专门帮前沿模型更快、更便宜地跑推理。

    所谓推理,就是用户输入问题后模型真正生成答案的那一步。对今天的AI公司来说,这一步既是用户体验的瓶颈,也是最大的成本中心。谁能把推理成本压下去,谁就能让大模型服务更便宜、响应更快。Etched赌的正是这一点。

    Etched已签10亿美元客户订单,累计融资8亿美元,最新一轮由Stripes领投,投后估值50亿美元。

    这家公司2022年成立,创始人Gavin Uberti和Robert Wachen都是哈佛辍学生,后来拿了Peter Thiel的Thiel Fellowship。其实他们早在2024年就跟TechCrunch聊过芯片计划。那时候他们已经从Primary Venture Partners等投资人手里拿到超过1.25亿美元。不过据他们在Patrick O’Shaughnessy的播客里回忆,2023年最初融资时非常艰难,他们拿着30页备忘录讲“AI未来需要专用芯片,而不是通用GPU”,结果几乎每个大投资人都拒绝了。

    投资人名单豪华,但市场考验才刚开始

    现在融资环境完全是另一个世界。Etched披露的累计融资额是8亿美元,其中去年12月那轮未公开的融资由Stripes领投,金额约5亿美元,估值50亿美元。参与方包括VentureTech Alliance、Jane Street、Hudson River Trading、Two Sigma、Ribbit Capital,以及Andrej Karpathy、Geoffrey Hinton、Fei-Fei Li、Arthur Mensch、Scott Wu等AI界名人。Peter Thiel和Stanley Druckenmiller也在股东名单里。

    不过融资热归融资热,芯片能不能真正兑现性能,还需要独立测试。Etched目前在做的是“前沿推理集群”——把芯片、定制机柜和软件打包成一套系统。它说自己比Nvidia的GPU更快、更省电、更便宜,但这些数字来自公司自己,真实世界表现还得等客户大规模部署后才能验证。

    AI推理芯片概念图
    专用AI推理芯片正试图从通用GPU手中抢走推理市场。

    在这个赛道里,Etched不是孤例。Cerebras今年率先IPO,Groq刚刚完成6.5亿美元融资,亚马逊、Google、微软都在做自己的AI芯片,OpenAI也推出了和Broadcom合作的首款定制芯片。推理芯片的竞赛正在升温,每家公司都在赌自己的路线。


    对AI行业来说,推理芯片的稀缺性正在被放大。训练一度是最大难题,但现在越来越多公司发现,真正烧钱的其实是服务用户时的推理。Etched的崛起说明,资本市场已经把这个环节视为下一个主战场。至于它能不能撼动Nvidia,还要看第一批客户订单交付后的实际表现。

  • Claude Sonnet 5来了:Anthropic把AI代理的成本砍了一刀

    Agent能力不再是大模型的专利

    Anthropic最近把Claude Sonnet 5推了出来。这家公司一直主打“AI安全”和“可控性”,但这一次他们的卖点更直接:中端模型也能像旗舰模型一样自主跑任务了。以前你想要浏览器、终端、工具调用这些agentic能力,多半得选Opus这种大模型,现在Sonnet 5说它也够格。

    他们的官方说法很直白:几个月前还需要更大、更贵模型才能做到的规划和自主执行,现在Sonnet 5这个中号模型就能干了。这其实跟OpenAI上周放出的GPT-5.6 Sol、以及Google五月发布的Gemini 3.5 Flash是一个路数——大家都在把“能自己干活”这件事变成基础配置,而不是高端选配。

    关键变化:agentic能力已经卷到了“性价比”这一层。谁能用更便宜的价格、更少的监管,让AI把复杂任务跑完,谁才是下一个卖点。

    价格方面,Sonnet 5在8月31日之前的促销价是每百万输入token 2美元、输出10美元。这个价格比Opus 4.8、OpenAI的GPT-5.5和Google的Gemini 3.1 Pro都便宜,虽然还略高于Gemini 3.5 Flash。促销期过后,输入会涨到3美元、输出15美元,但即便恢复原价,也只有Opus 4.8大概六成。

    性能接近旗舰,但价格便宜一截

    只看跑分,Sonnet 5在agentic coding测试里拿到了63.2%,Opus 4.8是69.2%,上一代Sonnet 4.6是58.1%。这说明它离旗舰还有距离,但已经把前代甩在了身后。更有趣的是,在知识工作 benchmark 上,Sonnet 5甚至小超Opus 4.8——也就是说,日常办公、写文档、整理信息这类场景,它的性价比优势会非常明显。

    Zapier的工程师Daniel Shepard说,他们让Sonnet 5做了一件两步骤的事:先更新Salesforce账户层级,再给一批企业联系人发产品发布通知。放在过去,这种任务往往做到一半就卡住,现在它端到端跑完了。Lovable的联合创始人也提到,Sonnet 5拒绝危险请求的方式“干净且一致”。

    AI代理概念图
    AI代理正在成为中端模型的标配,不再只是旗舰模型的专属功能。

    安全方面,Anthropic也做了不少测试。Sonnet 5在“被诱导去做坏事”或者“被欺骗”这类测试里比前代表现更好,幻觉和谄媚行为也更少。不过它跟Opus 4.8和Claude Mythos Preview相比,在恶意网络安全任务上还是差一截,企业如果要做高敏感操作,还是得选旗舰。


    说白了,这次发布更像是Anthropic把“agentic”能力平民化。对于开发者和小团队来说,这意味着他们可以用中端模型的成本,去搭一些以前要烧大模型才能玩的自动化流程。模型公司之间的战争,已经从“谁能做”变成了“谁更便宜、更稳”。

  • 一家AI代理公司让自家Agent去拉融资:130个投资人,它一个人都没见

    AI代理自主融资概念图
    AI代理SivaClaw主导Lyzr的1亿美元融资路演(概念图)

    这事儿巧得有点剧本感。据彭博的报道,一家叫Lyzr的新泽西创业公司,干了件挺绝的事:它自己是帮企业搭AI代理的,结果这一轮融资,它让自己的AI代理去拉。系统叫SivaClaw, reportedly 对接了130多个投资人,起草投资备忘录,甚至还能追踪哪些slide投资人停留得久。

    它把自家产品的路演,变成了产品演示

    Lyzr是个成立三年、base 在新泽西Jersey City的公司。这一轮是1亿美元的B轮,估值大概5亿美元。SivaClaw基本扛起了整个融资的”前锋”角色——回答问题、写材料、盯数据,一条龙跑完。对一家卖AI代理的公司来说,没有比”用自家代理融到钱”更顺滑的广告了。

    最耐人寻味的不是它干了多少活,而是创始人几乎没费腿脚。Lyzr对彭博说,他们从硅谷、中东和金融圈捞到了4亿美元的意向,全程没有哪个创始人飞出去,去Sand Hill Road挨家挨户喝咖啡、找人暖场介绍。

    真正的主线,是钱多到追着AI跑

    把这事单独看,是个很酷的产品故事;放到大环境里看,它其实在说另一件事。当下追着AI下注的资本实在太多,以至于一个有真实traction的创始人,连办公室椅子都不用离开,就能把九位数的钱聊下来。SivaClaw只是把这种”钱追项目”的失衡,用一种戏剧化的方式演了出来。

    AI代理正在一口口吃掉过去的白领工作,这点我们已经听了很多遍。但融资这件事,历来靠的是人脉、信任和一次次面对面磨出来的化学反应。当一个代理能代创始人去应对投资人、起草备忘录,说明连这块高度依赖”人”的地盘,边界也在往后退。

    但拍板的那一下,AI还替不了

    冷静一点看,这里头也有需要打个问号的地方。SivaClaw能写材料、能问答、能统计slide停留时长,可投资人最终掏钱,靠的是对创始团队的信任——这种信任往往是酒会、邮件往来和一次次坦诚沟通攒出来的,暂时还不是代理能生成的。

    资本愿意为”AI替我跑融资”这个故事买单,本身就已经说明市场热到了什么程度。比起 agent 真的解放了多少劳动力,更值得盯的是:这股热钱会不会把”会讲故事”和”真有产品”混为一谈。

    对Lyzr来说,最值钱的不是那1亿

    回到公司本身,这笔融资最划算的地方,是把它”产品能真干活”这件事,变成了活生生的案例。一个帮企业造代理的平台,自己先用代理跑通了最难的融资关,这套叙事拿去敲任何企业客户的大门都好使。


    不管你信不信”代理能替人融资”,Lyzr这波操作都给所有AI公司提了个醒:在资本这么拥挤的赛道里,最好的产品演示,可能就是你拿它把自己最头疼的那件事给办了。

  • OpenAI二号人物Fidji Simo要退了:Altman身边,能扛事的人又少一个

    OpenAI领导层变动概念图
    OpenAI二号人物Fidji Simo宣布退出全职岗位(概念图)

    7月9日对OpenAI来说是个挺分裂的日子。同一天里,公司把压箱底的GPT-5.6三件套和ChatGPT Work一股脑端出来,摆明了要对标Anthropic;也是同一天,二号人物Fidji Simo在员工备忘录里说,自己要从全职岗位退下来,转做兼职顾问。据《华尔街日报》先曝出来的消息,这位仅次于Sam Altman的高管,要正式告别一线了。

    她是OpenAI里仅次于Altman的那个人

    Simo是2025年5月进的OpenAI,职位叫”应用业务CEO”(CEO of Applications),是个专门为她新设的坑,直接对Altman汇报。这个头衔听起来温和,实际权力不小——公司所有的业务和产品线都被拢到了她手里。那一轮汇报关系大调整之后,COO Brad Lightcap、CFO Sarah Friar、CPO Kevin Weil都改成向她汇报,Altman本人则退到研究、算力和安全那几条线上。

    换句话说,那段时间外界看OpenAI,会觉得Simo才是那个真正把生意和产品跑起来的人,Altman更像个专注技术方向的创始人。对于一个当时估值已经 sky-high 的AI公司来说,这种”双核”结构一度被当成走向成熟的标志。

    病假拖成了告别

    退出的原因很直接,也让人没法多说什么。Simo今年4月就公开过自己的健康问题——一种神经免疫系统疾病的复发,当时她宣布休病假。周四的备忘录里她写得很坦白:这段休假比预想的要长,也比预想的难,所以干脆换成兼职顾问的角色。

    同一封备忘录里还牵出了一串人事变动:Lightcap被挪去负责”特殊项目”,CMO Kate Rouch离职去养病,CPO Weil后来也走了。OpenAI这一年的高管名单,一直在悄悄变短。

    从Instacart到OpenAI,她本是最被看好的接班人

    Simo的履历放在哪都算能打。来OpenAI之前,她在Instacart当CEO,2021年接手,2023年带着公司完成IPO。再往前,她在Meta待了十多年,其中包括一段时间直接管着Facebook主App。这种既做过消费级超级产品、又经历过上市全流程的经验,在AI圈子里其实相当稀缺。

    也正因如此,不少人原本觉得,等OpenAI真去敲钟那天,Simo会是接更多担子的头号人选。现在她退了,Altman既要物色接班人,又赶在公司盯着IPO的节骨眼上,这个窟窿不小。

    偏偏在ChatGPT增长退烧时离开

    Simo主抓的是消费者业务,可这块最近并不顺。去年底ChatGPT的增长明显降温,内部营收目标没够着,逼着公司把重心更往编程工具上靠——而这个方向,恰恰是OpenAI眼下还落后Anthropic的地方。她离开的时点,刚好是OpenAI想靠新产品重新证明自己的当口。

    消息出来后,Altman在X上回了她一句:”我真的很难过,也非常感激Fidji为OpenAI做的一切,甚至感激我们的友谊和她这个人。我们都祝她早日康复。这挺糟的。”

    8520亿估值,核心班底却越来越薄

    从外面看,OpenAI的高管厚度和它最近被估到的8520亿美元身价不太相称。除了Altman,能摆上桌的名字也就是Lightcap、Friar、联合创始人Greg Brockman,以及去年12月加入的首席营收官Denise Dresser——她之前是Slack的CEO,在Salesforce体系里待了14年,是被外界认为可能顺势扩权的人。

    股权上的风向也悄悄变了。2025年4月,也就是Simo进公司的那个月,公司把新人的股票归属锁定期从行业通用的12个月砍到6个月;到了12月,干脆把锁定期整个取消,入职当天就开始算。Simo当时把这套解释成让员工”敢冒险”,不用怕早早走人丢掉股权。2025年光股票薪酬,公司预计就要花掉60亿美元。这些数字本身就在说,AI人才的争夺有多凶。


    到目前为止,这些高管的离开跟钱都没什么关系。但一家瞄准IPO的AI巨头,在二号位突然抽身的这一天,又恰好把最新模型铺向市场——Altman要同时接住的,不只是一个产品的成败,还有整支队伍怎么带下去的问题。

  • Google给AI广告贴标签了:你刷到的图,可能是AI画的

    Google为AI生成广告加标识概念图
    Google在广告面板里加了一行”这则广告是怎么做的”

    你刷Google搜索、YouTube或者Discover的时候,可能从没注意过广告右上角那个小圆点。点开它,进到”My Ad Center”,Google现在多了一行新提示:这则广告,是用AI做的吗?

    这个新功能正在全球陆续上线。只要你看的广告是用AI生成或者改过的,Google就会标出来。在广告信息面板里,你会看到”How this ad was made”(这则广告是怎么做出来的)这一项,下面直接写清楚:用AI创建或编辑过。

    为什么突然要标

    因为AI做广告这件事,已经便宜到几乎没有门槛了。商家不用再花大钱拍产品图,让AI把商品”摆”进各种场景里,一张图几分钟就出来。问题是,消费者往往以为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产品照片,结果可能是AI凭空生成的——这就容易误导人了。

    Google自己那套生成式广告工具做出来的广告,标签会自动打上,商家躲不掉。但如果是用别家的工具做的,就得靠广告主自己老实申报:Google新加了一个开关,让你勾选”这广告用了AI”。说白了,Google自己不会去核验你到底用没用AI。另外,在有些地区,只要当地法律要求,广告也会被强制标成AI。

    这事谷歌其实早有铺垫——之前只有政治选举类广告被强制要求披露是否用了AI。现在把范围扩到所有广告,等于承认了一个现实:AI生成内容已经泛滥到,不标不行了。

    靠自觉申报,能管用吗

    把这件事放到更大的背景里看,Google这一步不算激进,更像是跟着监管和公众情绪走。YouTube早就给视频里的AI内容加了标注,各大平台也陆续上线了类似的”AI生成”提醒。只是广告这个场景更敏感,因为它直接关系到你掏不掏钱。

    对普通用户来说,这个新标识最大的价值是给了你一个”知情权”。下次看到一张美得不真实的产品图,你可以点开看看,到底是不是AI画的。对广告主来说,则是多了一道”自证清白”的程序——老老实实标了的,反而更容易换来信任。


    当然,靠商家自觉申报的那部分,终究是个软约束。真要较真,还是得等监管把”必须标注”写进硬规则里。但至少,Google先迈了这一步,把”这广告是不是AI做的”摆到了台面上。

  • OpenAI把自家AI浏览器Atlas关了:它想明白了,浏览器不是终点

    OpenAI关停Atlas AI浏览器概念图
    OpenAI把Agentic浏览能力拆进ChatGPT,而不是再做一个独立浏览器

    OpenAI把自家AI浏览器Atlas关了。这款去年10月才跟着ChatGPT一起亮相的产品,原本被寄望于跟Chrome抢用户的上网时间,结果上线还不到一年,就定在8月9日正式退役。消息是跟着这波”ChatGPT Work”的发布一起放出来的。

    一场还没人赢的”浏览器战争”

    过去大半年,AI公司其实都在打同一场仗——抢占人们上网的那个入口。Perplexity推了Comet,Browser Company做了Dia,谷歌和微软也没闲着,不停给Chrome和Edge塞新的AI功能。大家赌的是同一件事:谁占住了浏览器,谁就握住了下一代的操作系统。Atlas的卖点很直白,它不只是个浏览器,还能替你干活——订机票、填表格、跨页面整理资料,自己在后台点来点去。

    可惜愿意为了”一个会自己上网的浏览器”换掉Chrome的人,远比OpenAI想的少。理想很丰满,现实里大多数人还是习惯用顺手的那一个。

    真正让Atlas下课的,是OpenAI自己

    atlas的退场,根子上是OpenAI战略上的转向。去年底,应用业务一把手Fidji Simo就要求团队砍掉那些”副业项目”,把精力收回来。同一波清理里,连Sora视频生成工具都被关了。对眼下的OpenAI来说,把生产力和办公场景做扎实,比到处开花重要得多。

    OpenAI内部像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浏览器是一个功能,不是终点。与其逼用户换掉用了十几年的Chrome,不如把AI代理直接送进他们已经在用的地方。

    浏览器死了,里面的能力留下了

    有意思的是,Atlas虽然关了,但里面试出来的那些能力没浪费。OpenAI把它们拆开,重新塞进了几个用户已经在用的地方:

    • ChatGPT桌面App:内置了更完整的浏览器,能登录账号、下载文件、直接在ChatGPT里逛网页;
    • Chrome插件:能读取你正在看的页面,帮你提问、总结、甚至启动长任务——这明显是冲着谷歌的Gemini侧边栏去的;
    • 云端浏览器:跑在OpenAI的服务器上,让代理替你远程完成各种活儿。

    所以这回Atlas的关闭,不等于OpenAI放弃了”帮人上网”。它只是换了一种更务实的打法:ChatGPT正在变成一个连续的工作空间,横跨Chrome、桌面端和云端代理。对用户来说,可能反而是件好事——不用为了用AI,专门去适应一个全新的浏览器。


    这场AI浏览器大战到现在还没人真正赢。Comet和Dia都还在小圈子里转,Atlas先退了场。接下来要看的,是谷歌和微软能不能把AI真正做进每天几亿人离不开的Chrome和Edge里。

  • 巴黎一家语音AI公司,拿了英伟达的钱,还要跑去湾区抢人

    AI语音这条赛道,最近又冒出一笔不小的融资。巴黎初创公司Gradium这周宣布,把原本关掉的种子轮重新打开,新拉进来英伟达等投资人,整轮累计融到1亿美元。

    钱要花在刀刃上

    Gradium自己说,这笔钱主要用来在旧金山湾区开个办公室、就近抢人——原话挺直白,叫”把自己摆在全世界最领先AI生态圈的正中心”。这话挺有意思:巴黎明明是欧洲AI的重镇,可真要拼人才,还是得贴着Anthropic、Google、Meta、OpenAI这几家巨头才踏实。

    从实验室里长出来的公司

    Gradium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它去年12月才结束隐身状态,最初那7000万美元,投资方名单就相当豪华:FirstMark Capital、Eurazeo、DST Global Partners,还有Eric Schmidt和法国电信大亨Xavier Niel。再往前,它是从法国AI实验室Kyutai分拆出来的——两家公司的联合创始人Neil Zeghidour,早年在Google Brain、DeepMind、Facebook都待过。

    AI语音技术与神经网络融合概念图
    Gradium主打超低延迟的AI语音模型,背后站着英伟达

    他们做的事,说白了就是”让AI说话不卡顿”。Gradium做的语音模型主打超低延迟,声音几乎秒回,没有那种在AI对话里经常冒出来的、让人尴尬的停顿。听着简单,可对语音代理来说,这几毫秒的差距,往往就是”像真人”和”露馅了”的分界线。

    对手可不弱

    这条赛道早就挤满人了。光是ElevenLabs,今年2月就靠着红杉的5亿美元把估值冲到110亿;更别提Google Gemini这种自带语音基因的巨头。不过Gradium好像还真撕开了口子——从去年12月发布到现在,它已经拿下包括雷诺在内的几个大客户。


    1亿美元对一家还叫”种子轮”的公司来说不算小,但在语音AI这场仗里,能不能靠低延迟真正站稳,才刚开场。

  • Anthropic给Claude加了块「使用报告」,这盘算计比你想的深

    最近AI被骂得挺凶,数据中心抗议、 backlash新闻一个接一个。就在这当口,Anthropic给Claude悄悄推出一个叫Reflect的新功能。表面看,它就是个使用仪表盘——把你跟Claude聊过什么、用AI的习惯、常求助的任务类型,全给可视化出来。

    但这块仪表盘真正想做的事,是悄悄改变你怎么看待AI这件事。它把Claude摆成一个”你天天在用的生产力工具”,一种已经嵌进你工作流里的东西,顺带还把它包装成一项你可以”有觉知地”去用的技术。

    它不只是给你看数据

    Reflect不会真的算你靠AI省了多少时间,但把Claude帮过的活儿一件件摊在你面前,那种感觉会让你越来越把Claude当成离不开的日常。Anthropic还说,Reflect会时不时蹦个问题出来,比如”有什么事,哪怕Claude能更快做完,你也想自己动手?”——这其实是在引导你,怎么”更有意识”地跟AI相处。

    连”防沉迷”都安排上了

    挺有意思的是,这个原本为了让人多用AI的功能,顺手还给了你设置”安静时段”、提醒你该歇会儿的选项。毕竟聊天机器人永远秒回、还主动接话,这种黏性谁用谁知道。Anthropic大概也清楚,得做点姿态出来。

    Claude Reflect AI使用习惯仪表盘概念图
    Claude Reflect把你的AI使用习惯摊在面前,潜移默化地强化依赖

    早在2012年,Google就推过Gmail Meter,把你邮箱的使用数据做成饼图。当年那玩意儿主要是让技术宅自嗨,但也顺带用数字证明了一件事:Gmail已经成了你数字生活的中心。Reflect干的是同一件事,只是往前多走了一步——它还会教你,怎么把AI用得更好。

    隐私怎么说

    Anthropic说,比较敏感的对话也可能出现在Reflect里,但只会以”高层面”呈现;连着健康类整合工具的对话,则完全不进统计。而且这些洞察数据不会被拿去干别的事。


    Reflect目前向开启了记忆功能的Free、Pro、Max用户开放beta,之后还会加上”你到底在Claude上花了多少时间”的视图。一块使用报告而已,但Anthropic打的算盘,显然不止是让你多看一眼。

  • 纽约时报等出版商要求制裁OpenAI:指控其隐瞒训练证据

    纽约时报与 OpenAI 版权诉讼概念图
    新闻业与 AI 公司的版权博弈(配图由 AI 生成)

    这起打了快三年的版权官司,这两天又升级了。纽约时报、每日新闻等多家媒体在 7 月 9 日向曼哈顿联邦法院提交了一份动议,要求法官对 OpenAI 处以制裁。理由很重:它们指控 OpenAI 在诉讼过程中隐瞒、甚至销毁了能说明 ChatGPT 怎么用新闻内容训练的证据。

    这份 52 页的文件写得很直白。出版商们说,OpenAI「选择了阻挠」——明明手里有训练数据集和 ChatGPT 的输出日志,却迟迟不交出来,而这些材料恰恰能显示 AI 系统到底怎么用了受版权保护的新闻内容。原告方要求法官就「证据开示不当」惩罚这家公司,理由是这种行为可能扭曲了整起案件的关键证据。

    「这份动议是请法院惩罚 OpenAI 隐藏并销毁证据,证明 ChatGPT 是怎么用偷来的新闻业内容训练出来的。」——每日新闻代理律师 Steven Lieberman

    「两年都在做不实陈述」

    出版商这边的核心指控是:OpenAI 两年来一直「做不实陈述」,说自己没法在训练数据集和日志里检索受版权保护的内容。这个说辞是直到今年 2 月,OpenAI 隐私工程负责人 Vinnie Monaco 第二次作证时才被戳破的——证词显示,OpenAI 其实早就已经检索过训练数据集和输出数据,和公司最初的表态完全矛盾。原告还指控 OpenAI 删除了部分日志,这违反了法院的证据保全命令。

    纽约时报的主辩律师、Susman Godfrey 律师事务所的 Crosby 说得更不客气:「OpenAI 对纽约时报、每日新闻的原告方、公众和法庭都撒了谎。它声称检索 ChatGPT 输出里有没有我们的内容,是做不到、太麻烦、又侵犯用户隐私的——可同时它又藏着不说,自己早就这么干过了。」

    OpenAI 的回击:我们在保护用户隐私

    OpenAI 没有认下这些指控。公司发言人 Drew Pusateri 把这形容为原告在案件走弱之后的纠缠:「随着时报的案子变弱、还被迫撤回了对我们的部分索赔,他们仍在坚持侵犯与本案无关的人的隐私,包括用这些明显虚假的指控。」他强调,OpenAI 会继续捍卫用户隐私,以及「合理使用」(fair use)这条早就立住的法律原则。

    这里头的张力很清楚:出版商想要看训练数据,OpenAI 说那会泄露用户隐私。而「合理使用」正是整场官司的命门——OpenAI 和一大批科技公司都主张,拿网上的书、文章去训练 AI 受版权法里的「合理使用」保护,这个理论正在几十起诉讼里被反复检验,结果好坏参半。


    这场拉锯的代价不低。纽约时报光是在和 AI 公司打官司上就已经花了超过 2800 万美元,光今年第一季度就烧了 420 万。有意思的是,一边在法庭上互撕,一边又有越来越多媒体跟 OpenAI、谷歌、Meta 签了授权协议——通常是收一笔钱,换对方用自己的新闻库训练 AI。新闻业正卡在一个尴尬的位置:既想守住自己的内容,又舍不得 AI 带来的那张支票。这场制裁之争不管怎么判,都很可能给整个行业的未来定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