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一周丢了两位AI大牛,诺奖得主也去了Anthropic

AI人才大战:谷歌顶级人才流向OpenAI和Anthropic
AI人才大战:顶级研究者的流动方向,正在重塑整个行业的格局

北京时间6月20日,一条消息在AI圈炸开了:AlphaFold核心领导者、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John Jumper正式宣布,结束在Google DeepMind近9年的职业生涯,加入AI初创公司Anthropic。两天前,Transformer架构八人核心成员之一的Noam Shazeer,也从谷歌离职加入了OpenAI。

一周之内,谷歌丢了两位重量级AI大牛。而且这还不是第一次。

Jumper的离开,DeepMind失去了什么

Jumper这个人,在结构生物学和AI交叉的领域里,基本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2017年博士毕业即加入DeepMind,入职半年就牵头AlphaFold项目,带着团队完成三代模型迭代,把困扰结构生物学数十年的蛋白质折叠难题给解了。

2024年10月,他和DeepMind创始人Demis Hassabis一起站上诺贝尔化学奖的领奖台。近九年时间,AlphaFold数据库累计释放了超过2亿种蛋白质预测结构,向全球190个国家的200多万科研人员免费开放。

Hassabis的回应很体面:”感谢John过去九年的非凡合作。”但业界都看得到,DeepMind失去了AI生物赛道最核心的技术领军者。有网友在Jumper的离职宣言下面问:为什么总是谷歌在失去最优秀的人?

Shazeer出走,大模型底层架构的奠基人也走了

跟Jumper前后脚离开的Noam Shazeer,分量一点不轻。2017年,他作为八人核心团队成员发布《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提出了Transformer架构——整个大语言模型时代底层的那块基石。

2024年,谷歌花了27亿美元买下Character.AI的模型授权,把Shazeer重新纳入Google DeepMind,让他担任Gemini大模型联席技术负责人。结果只待了两年,又走了,这次去向是OpenAI,专职做底层架构的前沿探索。

这两位先后出走,不是孤立事件。SignalFire的统计数据显示,DeepMind人才流向Anthropic和反向回流的比例,是10.8比1——人才流动是单向的,而且倾斜得很厉害。

Anthropic加码AI+生物,路线碰撞开始了

Jumper选择Anthropic,不是随便挑了一家初创公司。2025年,Anthropic推出了AI for Science程序,给高影响力的生物研究提供免费API额度,重点支持药物发现和遗传数据分析。同年还设立了医疗健康与生命科学独立部门,单独配预算、算力和招聘通道。

2026年4月,Anthropic用大约4亿美元的全股票交易收购了Coefficient Bio,把它整合进”Claude for Life Sciences”。现在Jumper带着三代AlphaFold的全部技术经验和诺奖背书加入,Anthropic在AI生物计算这个方向上的押注已经非常明确了。

  • 此前Anthropic的核心聚焦在通用大模型Claude系列和AI对齐安全研究
  • Jumper的加盟意味着公司开始全面加码AI生物计算,这跟DeepMind的AlphaFold路线正面碰撞
  • AI+生物被普遍认为是继语言、视觉之后,AI最有可能产生颠覆性商业和社会价值的领域

硅谷的人才流动像一场高频迭代的实验:大厂提供平台和资源,初创公司注入速度和愿景。Jumper和Shazeer的离职提醒整个行业,技术突破归根结底靠人,而留住顶尖人才,需要的不只是高薪。

未来几年,跨学科人才、专有数据集和伦理治理,会成为AI公司之间最核心的竞争力。这场人才战争,可能比芯片战争更决定胜负。

📎 原文来源:谷歌连失AI大牛,诺奖得主转投Anthropic — 第一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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