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AI技术

  • DeepMind诺奖得主跳槽Anthropic,Google的AI人才防线崩了?

    6月20日,一条消息在AI圈炸了锅——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John Jumper在X上宣布,离开工作了近9年的Google DeepMind,加入对手Anthropic。

    John Jumper加入Anthropic
    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John Jumper从DeepMind跳槽至Anthropic(插图:AI生成)

    Jumper在X上说,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在他博士毕业仅6个月的时候就敢让他领导AlphaFold团队,这确实冒了很大的风险。过去这些年,整个GDM团队教会了他”如何做伟大的科学”。他还特意补了一句:GDM是个特别的地方,我仍然会兴奋地关注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惊人的发现。

    AlphaFold到底有多厉害

    说Jumper是AI领域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之一,一点不夸张。2024年,他和Hassabis一起拿了诺贝尔化学奖——理由是他们开发的AlphaFold,用AI预测蛋白质三维结构,直接把一个困扰生物学界几十年的难题给破了。

    蛋白质的3D结构决定了它的功能,传统方法要用X射线晶体学,动辄几个月甚至几年。AlphaFold把这个过程压缩到了几天,而且准确率惊人。这个成果开源之后,全世界的生物学家都在用,药企也在用它加速新药研发。Jumper就是这个世界级突破的核心推手。

    蛋白质结构预测精度的提升,意味着我们能更快地理解疾病机制、设计靶向药物。Jumper的离开,对DeepMind来说是个不小的损失。

    一周之内,两个人走了

    Jumper的离开并不是孤立事件。就在这周,Character AI的联合创始人Noam Shazeer也宣布离开DeepMind,不过他的目的地是OpenAI。

    Shazeer是什么来头?他在Google工作了20年,2024年Google花了27亿美元把他和一批研究员从Character AI”买”回来。结果才过了不到两年,他又走了,而且是去了OpenAI——Google最直接的竞争对手。

    Bloomberg的报道还透露了一个细节:Jumper在DeepMind后期,是Google开发AI编程工具的核心成员之一。而这个工具,Google到现在都没能成功地卖给企业用户。巧合的是,这正好是Anthropic的Claude在企业市场最强势的领域。

    Anthropic在攒什么局

    Anthropic这边的算盘其实挺明显的。公司成立以来,一直打着”安全AI”的旗号,但在顶尖研究人才上,跟Google DeepMind和OpenAI比还是有差距。现在把Jumper这样的诺贝尔奖得主揽入麾下,研究实力一下子就上了一个台阶。

    而且Jumper的专长——用AI解决科学问题——正好跟Anthropic最近发力的方向吻合。Claude在写代码、做研究这些”知识型任务”上本来就很强,如果有AlphaFold级别的科学AI能力加持,想象空间不小。


    这场AI人才大战,打到这个份上,已经不只是薪水或算力的比拼了。顶尖研究者想去的地方,是能做最前沿研究、能产生最大影响力的地方。DeepMind曾经是这个地方的代名词,但现在,Anthropic和OpenAI显然也在争夺这个位置。

    Jumper在X上的那条官宣帖子,发出没多久就引来了几千条回复。有人祝贺,有人感叹,也有人直接在评论区问:”所以AlphaFold的下一个版本会在Claude里跑吗?”

  • Google把AI翻译做到极致了:Gemini 3.5 Live Translate支持70+种语言实时互译

    Google把AI翻译做到极致了:Gemini 3.5 Live Translate支持70+种语言实时互译

    跨语言沟通一直是人类的梦想。从古代的翻译官,到现代的词典软件,再到AI翻译工具,我们一直在寻找能让人和人之间无障碍交流的方法。Google最早在2006年推出Google Translate,用机器学习做语言翻译。二十年过去,Google现在发布了Gemini 3.5 Live Translate,一个专门为实时语音到语音翻译设计的音频模型。

    Gemini 3.5 Live Translate是什么?

    简单说,它是一个能实时把一种语言翻译成另一种语言,并且用说话人自己的音色、语调、语速讲出来的AI模型。不是那种机械的合成音,而是听起来很像真人说话的翻译。

    Google说这个模型采用了一种”动态处理方式”。传统的轮流式翻译系统通常要等说话者说完后才开始翻译,这导致对话中经常出现尴尬的停顿。Gemini 3.5 Live Translate通过智能地平衡上下文优化与即时输出的需求,将翻译延迟控制在数秒内,减少了对话中的中断感。

    Gemini 3.5 Live Translate实时翻译展示
    Gemini 3.5 Live Translate实现低延迟实时语音互译

    70+种语言,保留说话人音色

    这个模型目前支持超过70种语言的自动识别和翻译。更重要的是,它不仅能生成自然流畅的翻译语音,还能精准还原说话者的语调、语速和音高特征。

    这意味着什么?如果你用英语说话,AI翻译成日语后,不是说日语的”AI机器人”,而是用你自己的”声音特点”说日语。听的人会觉得”哦,他虽然在说日语,但我能感觉到这是他在说话”。

    这种能力背后是Google在语音克隆和音色保留技术上的积累。当然,Google也说这个技术目前还在优化中,不是所有语言对都能做到完美的音色保留。


    低延迟实时翻译,让跨语言对话更自然

    实时翻译的最大挑战不是”翻译得准不准”,而是”翻译得快不快”。如果每次说话都要等三秒钟才能让对方听到翻译,那对话的流畅感就全毁了。

    Gemini 3.5 Live Translate的突破在于它能在”翻译质量”和”响应速度”之间找到平衡点。Google说它的延迟是”数秒内”,这意味着在实际对话中,你不会感觉到明显的卡顿。

    技术上,这得益于Gemini系列的强大多模态能力。它能同时处理音频输入、语义理解、跨语言转换、语音生成等多个步骤,而且是在一个端到端的模型中完成的,不需要把任务拆分成多个独立模块。


    应用场景——从国际会议到旅行沟通

    Google已经宣布把这个技术集成到Google Meet中。想象一下:一个视频会议,里面有说英语、中文、日语、西班牙语的参与者。每个人说自己的语言,其他人能实时听到用自己语言翻译的内容,而且延迟很低,对话能自然进行。

    除了会议场景,这个技术对旅行者也很有用。假如你去日本旅游,不会说日语,但有了支持Gemini 3.5 Live Translate的工具,你可以直接和餐厅服务员、出租车司机、酒店前台对话,AI会实时帮你翻译。

    当然,目前这个技术还在早期阶段。Google说它会逐步向更多用户开放,首先在Pixel设备和Android系统中上线,然后再推广到iOS和其他平台。

    AI翻译这几年进步很快。从最早的基于词典的逐词翻译,到神经机器翻译(NMT),再到现在的大语言模型驱动的实时语音互译,我们离《银河系漫游指南》里的”巴别鱼”(一种能实时翻译任何语言的生物)越来越近了。Gemini 3.5 Live Translate不一定是最完美的AI翻译工具,但它代表了这个领域的一个新里程碑。

  • iOS 27的AI藏在哪?苹果把这10个日常功能都悄悄升级了

    iOS 27的AI藏在哪?苹果把这10个日常功能都悄悄升级了

    WWDC 2026上,苹果把大部分舞台时间给了Siri AI重构和Apple Intelligence的宏大叙事。但如果你仔细翻翻iOS 27的更新列表,会发现苹果其实把AI藏在了你每天都会用到的那些小功能里。不是那种”我们革命性地重新定义了XX”的夸张宣传,而是润物细无声地让事情变得更顺手。

    Siri的彻底重构——从语音助手到AI代理

    这是iOS 27最重大的AI升级。Siri不再是那个偶尔用来设闹钟、查天气的语音助手了。苹果对其进行了2011年发布以来最彻底的重构,把它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AI代理。

    新Siri能理解屏幕上的当前上下文内容。比如你在微信聊天里提到周末要去某家餐厅,Siri能自动识别这个信息,主动问你要不要加到日历里,甚至帮你查那天的天气。

    更厉害的是跨应用搜索能力。Siri现在能搜索消息、相册、邮件、日历,然后把信息串联起来。你问”上周和老王讨论的那个项目进展怎么样了”,它能自动找到相关的消息记录、邮件往来、甚至Notes里记的会议要点,然后给你一个完整的摘要。

    跨设备连续性也是个亮点。在iPhone上和Siri的对话,切换到iPad或Mac上能无缝衔接,不会丢失上下文。这意味着可以在手机上开始一个复杂任务,然后在电脑上继续完成。

    当然,苹果没忘记自己的”隐私优先”策略。Siri的AI处理尽量在设备端完成,实在需要上云的,也是用私有云基础设施,而且承诺第三方审计。

    iOS 27 AI功能展示
    iOS 27的AI功能深度整合到日常应用中

    Apple Wallet的智能账单分割

    这个功能特别实用。iOS 27里的Apple Wallet可以用iPhone摄像头扫描收据,然后AI自动识别上面的每一项,计算出每个人应该分摊多少(包括税费和小费),然后直接通过Messages或Wallet完成还款。

    想象一下:聚餐后拿到收据,打开Wallet拍个照,勾选朋友吃了哪些菜,系统自动算出每个人的份额,然后直接发Apple Cash请求给每个人。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这个功能由Apple Intelligence驱动,背后是OCR(光学字符识别)和自然语言处理的结合。苹果说它最多能同时处理10个人的账单分割。


    iOS 27的AI修图功能

    苹果的AI修图工具这次终于追上了Android阵营。iOS 27带来了三个核心AI修图功能:

    • Clean Up(去路人):升级到了更强大的云端模型,能更精准地识别照片里不想要的元素,然后无缝移除。
    • Extend(扩展照片边缘):AI能自动”想象”照片边缘之外的场景,然后把照片向外扩展。
    • Spatial Reframing(空间重构):AI能模拟相机移动,重新构图。

    Apple Music的AI歌词翻译

    对于喜欢听外文歌的人,这个功能很贴心。iOS 27扩展了”Lyrics Translation”功能,新增支持法语、德语、意大利语、韩语、西班牙语、日语到英语的翻译。

    “Lyrics Pronunciation”功能更复杂。它能显示音译歌词(用拉丁字母标注非拉丁字母语言的发音),帮你唱对那些不会说的外语歌词。


    苹果做AI的方式,和OpenAI、Google不太一样。它不急于把AI包装成一个独立的”产品”,而是把它当成一种”能力”,悄悄注入到每天都在用的那些功能里。你不一定能感受到AI的存在,但会觉得”哎,这功能怎么突然变好用了?”

  • 你在AI模型里的”存在感”是多少?这个网站让你查自己在大模型里的分量

    你在AI模型里的”存在感”是多少?这个网站让你查自己在大模型里的分量

    你有没有试过在Google上搜自己的名字?以前这会让你看到自己的社交媒体、工作信息、也许还有一篇你忘了的多年前写的博客。但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发现:ChatGPT或者Gemini告诉他们关于自己的事情——而且有时候,那些事情是错的。

    两个前OpenAI员工Thomas Dimson和Joey Flynn(他们是在OpenAI收购他们的设计工作室Global Illumination时加入的)最近做了一个网站,叫In the Weights。这个网站干的事说起来有点滑稽:它帮你查,你在各个AI大模型里的”存在感”到底有多强。

    “权重”里的存在感,被量化成了一个分数

    这里的”权重”(weights)指的是AI模型训练完成之后,那些决定模型输出结果的数值参数。In the Weights网站宣称,它衡量的是”一个模型在不用网络搜索等工具的情况下,能多准确地回忆起某人”。

    具体做法是:向不同的模型(包括Grok、Gemini、多个版本的GPT、Claude,还有一些不太知名的模型)提问,问题类似于”某某是谁?给出最多10个结果,每个附一段简短描述和一个置信度。”然后网站把相似的描述聚类,给出一个”强度分数”。

    In the Weights网站界面
    像素风格的排行榜界面,灵感来自任天堂经典游戏

    《小鬼当家》主角居然排第一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排行榜还在实时变动。目前排在第一位的是《小鬼当家》的主演Macaulay Culkin,强度分数988。歌剧演唱家Luciano Pavarotti紧随其后。这个排行榜本身就挺能说明问题的——哪些人”值得”被AI记住,似乎和名气、文化影响力有直接关系。

    本文原作者Anthony Ha的分数只有641,排在前6%。刚看到的时候还有点小得意,直到发现好几个同事的分数都比他高。当然,AI批评者Anthony Moser不客气地说,这玩意儿”本质上就是让13个聊天机器人告诉你关于你自己的事”。说得也没错。

    为什么有人在乎这个

    Dimson说,他做这个网站的灵感来自一个观察:2026年,在Google上搜自己已经不是那个”标准动作”了,越来越多的人从聊天机器人那里了解一个人。而”那么多人的生命,都以某种方式被编码进了AI大脑的浮点数字里”。

    他觉得,被AI”记住”这件事,触及了一个更深的焦虑——在AI越来越了解我们的时代,我们怎么确认自己还”存在”?把这个存在感量化成一个分数,放在一个像素风格的排行榜上,这本身就很2026年。


  • 《大西洋月刊》把AI训练用的音乐全扒出来了,你可以在线搜索

    《大西洋月刊》把AI训练用的音乐全扒出来了,你可以在线搜索

    用AI生成一段音乐,旋律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但你知道这段旋律”学”过哪些歌吗?《大西洋月刊》的记者Alex Reisner最近干了一件事:他把AI音乐训练数据集扒了个底朝天,然后把结果做成了可以随便搜的公开数据库。

    1200万首歌,安静地躺在训练集里

    Reisner一共找到了四个数据集,其中两个大得离谱——一个里面有1200万条音轨,另一个有900万条。剩下两个小一些,但各自也有超过10万首歌。这些数据集在网上的下载量已经达到几千次,虽然没法精确知道是谁在用,但Google和Stability AI都已经在研究论文里承认,他们用过其中的数据。

    问题来了:这些歌是怎么进去的?有些来源——比如Free Music Archive——虽然允许个人免费试听,但商业使用是要授权的。更麻烦的是,其中三个数据集本质上是一堆YouTube或Spotify链接的列表。AI开发者用自动化工具把这些音频扒下来,而这些工具可以绕过登录、广告、以及本该给创作者带来收入的机制。这直接违反了平台的服务条款。

    AI音乐训练数据可视化
    AI训练数据的透明度问题日益受到关注

    Lady Gaga和Radiohead都在里面

    数据集里的名字读起来像一张超级音乐节阵容。Lady Gaga、Fred Again..、Radiohead、Aphex Twin、Wu-Tang Clan、Bruce Springsteen,还有实验音乐人Hainbach——都可能被塞进了某个AI模型的”记忆”里。你自己可以去《大西洋月刊》的”AI Watchdog”网站搜,看看你的歌或者你喜欢的音乐人是不是也在名单上。

    值得注意的是,这不只是音乐的问题。AI训练数据的来源透明度,已经成为整个行业绕不开的议题。你用的AI助手,可能”听过”你最喜欢的歌。

    为什么这件事很重要

    这背后的核心矛盾其实很简单:AI公司需要海量数据来训练模型,但音乐人(尤其是独立音乐人)并没有授权让自己的作品被这样使用。目前这事儿还处在法律的灰色地带,但随着AI音乐生成工具(比如Suno和Google的Lyria)越来越好用,版权诉讼只会越来越多。

    Reisner做的这个数据库,至少让”训练数据里到底有什么”这件事变得可以查证。透明度是第一步,接下来怎么走,还得看法庭和立法者怎么出牌。


  • AI 视频进入「可玩」阶段:阿里这套世界模型,把观众变成了主角

    过去一年,AI视频生成赛道卷得热闹,Sora、Runway、Pika们轮流登场,画面越做越精致。但用多了你会发现一个共性问题:它们都是「单程票」——你写一段描述,模型渲染出一段视频,生成完就完了,你只能看,不能跟画面里的世界互动。

    HappyOyster 1.0 世界模型交互演示
    HappyOyster 1.0:从「看视频」到「进世界」

    从「生成视频」到「生成世界」

    阿里 ATH 团队本周发布的 HappyOyster 1.0(快乐生蚝),做的不是一段好看的视频,而是一个完整可演绎、可探索、可互动的数字世界。画面生成出来的那一刻,体验才刚开始——你可以一边看一边下指令,世界实时反馈并持续演化。

    它主打两大模式。Adventure(世界探索)让你亲自下场当主角,用键盘操控角色在 AI 生成的世界里移动、跳跃、攻击;Directing(实时导演)让你站在世界之上当导演,用自然语言描述剧情,世界实时推演你想要的故事。

    “以前你是观众,现在你成了世界的主人。”

    世界模型到底特殊在哪?

    要理解 HappyOyster 的突破,得先搞清楚「文生视频」和「世界模型」的根本差异。文生视频做的是文本→视频的单向条件映射,你输入一段描述,模型一次性离线渲染出一段固定的像素序列,生成完就结束了。

    而世界模型学的则是当前状态 + 用户动作 → 下一个状态的转移规律。这就要求模型同时具备三重能力:物理规律的隐式建模、长程因果链路的追踪、外部干预的即时响应。画面里有什么,你就能玩什么——有马车自动解锁骑马,有汽车触发鸣笛和车灯。

    • 闭环世界状态建模:把世界状态压缩成「潜状态摘要」(Latent State),在生成链路上递归传递,支撑长程一致性。暂停、回溯、分支叙事,本质上都是在某个时间点把「摘要纸条」存一份副本。
    • 内生一致性:给每个角色、物品、场景元素都发了一张「身份卡」,不管镜头怎么切、角色怎么转身,模型每次生成新画面时都会对着身份卡检查,保证角色不变样不变形。
    • 开放因果动作空间:把动作指令和自然语言放进同一个语义接口,你说「骑上那匹马」,模型自己推演出上马的完整动作序列和马开始跑的物理反馈。
    • 长时序音视频协同:音频和视频在同一个世界状态下联合解码生成,不是先出画面再配音,脚步声跟着你走、攻击音效跟着动作来。

    一旦世界可交互,哪些行业会被改变?

    游戏行业可能是最快吃到螃蟹的。不用搭建庞大的美术资产库、配置复杂的物理引擎,给 HappyOyster 1.0 丢一张概念图,很快就能跑出一个具备物理反馈和 NPC 交互的可玩场景。剧情可以分叉出十条故事线,观众自己选走向——这可能催生一个全新的互动内容业态。

    文旅景区做虚拟漫游、博物馆做沉浸式历史还原、教育领域做可交互的历史场景重现……这些场景都可以用世界模型给用户带来全新的沉浸式体验。阿里这次不只是做产品,还在和南京大学共建世界模型评测基准——承担起定义赛道标准的责任。

    现在 HappyOyster 1.0 已经正式上线,用手机号注册就能玩。API 也计划在近期开放。以后谁还满足于只视频啊——大家都想亲自进到世界里去。

    📎 原文来源:量子位 | 阿里 ATH 团队发布 HappyOyster 1.0
  • GPT-5.4 自己设计实验改进药物合成,AI 自主科研走到哪一步了?

    GPT-5.4 自己设计实验改进药物合成,AI 自主科研走到哪一步了?

    OpenAI 和波兰化学AI公司 Molecule.one 本周公布了一项引人注目的研究成果:GPT-5.4 在接入化学AI代理 Maria 之后,近乎自主地改进了药物合成中一个长期令人头疼的反应——Chan-Lam 偶联反应。说”近乎自主”,是因为 AI 负责出主意、设计方案、解读实验数据并提出下一步动作,而人类化学家仍在高层引导、纠正细节和复现关键实验等环节不可或缺。

    一个让化学家头疼的反应

    Chan-Lam 偶联是化学家用来搭建碳氮键(C-N)的经典反应,而碳氮键在药物分子里几乎无处不在——抗癌药、抗菌药、利尿剂里都有它的身影。问题在于,这个反应对底物的”脾气”很挑,尤其是用伯磺酰胺(primary sulfonamide)和硼酸去做偶联的时候,产率历来很低,经常让化学家不得不放弃一个有希望的分子,或者花大力气另找合成路线。

    OpenAI 和 Molecule.one 的研究团队给 GPT-5.4 下了一道很开放的指令:去改进一类重要的反应。至于怎么改、改哪个,全权由 AI 自行判断。于是系统开始自主运转——它生成研究方案、设计并执行实验、分析数据、再据此提出下一轮该尝试什么。

    “这是有机化学领域首个由 AI 近乎自主完成的发现。”——Molecule.one CTO Stanisław Jastrzębski

    AI 提出了一个连人类都意外的方案

    在 GPT-5.4 生成的众多方案中,编号 OAI-M1-03 的那个提出了一个让人类化学家都感到意外的思路:GPT-5.4 自己判断伯磺酰胺是一类又难又有价值的底物,然后提出——用 TEMPO 这种温和的氧化剂当添加剂,也许能改善这个反应。

    这个建议让化学家们眼前一亮。随后的测试里,十种氧化剂中正是 TEMPO 跑出了最好的结果。更妙的是,系统后续还发现 TEMPO 可以换成便宜得多的类似物 4-hydroxy-TEMPO,而性能几乎不打折。

    整个过程中人类做的最大一次干预,是叫停了用 DMSO 当溶剂的方案——因为化学家担心它会和用作对照的强氧化剂起反应。这类判断目前仍需要人类把关,但 AI 已经能决定”下一步试什么”,这在科学研究中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

    数据说话:AI 的实验量有多大?

    • 两轮实验下来,Maria 一共跑了 10080 个反应——这比一个化学家每天做三个、连做十年还要多。
    • 优化后条件下,测试的硼酸中有 88% 产率提升,磺酰胺中有 83% 提升。
    • 平均产率从 16.6% 涨到 25.2%。
    • 产率超过 30% 的反应占比,从 15.6% 提高到了 37.5%。
    • 人类化学家手工验证了 14 对底物中的 11 对,产率确实提高了,其中 8 对涨了两倍以上。

    “近乎自主”,而非”完全自主”

    整个实验过程历时两个半月——从 3 月 4 日发出第一个 prompt,到 6 月 4 日把 OAI-M1-03 的结果交给外部专家验证。其中两个半月在做实验,最后半个多月是人类化学家撰写和核实结果。

    OpenAI 在声明中特别强调,这套流程仍然是”近乎自主”(nearly autonomous)而非”完全自主”。理由很明确:人类化学家始终在做重要决策。模型负责提出关键的研究想法,人类则提供高层引导和风险判断、纠正实验细节、帮忙备料配试剂,还亲手重复了关键实验。在这个过程中,人的判断仍然是不可或缺的。

    那么,AI 实现药物全自动研发还有多远?从这次的成果来看,前沿模型已经能够支持科学研究的大部分环节——审查文献、提出假设、设计实验、解释数据,以及发现人类专家可以验证的成果。但”完全自主”的药物研发,至少在今天,仍然是一个正在靠近而尚未抵达的里程碑。

    📎 原文来源:OpenAI 官方博客 | 中文编译:量子位
  • AI帮人打官司,法院先迎来了「AI幻觉」洪水

    AI帮人打官司,法院先迎来了「AI幻觉」洪水

    AI帮人打官司,法院先迎来了「AI幻觉」洪水

    科罗拉多州联邦地方法官Maritza Braswell,大部分时间在chambers里翻阅那些没有律师代理的当事人提交的文档。很多人请不起律师,还有些人的案子太弱或者太小,没有律师感兴趣。她仔细读每一份,知道独自走进法庭有多吓人。

    最近,跟全美很多法官一样,她注意到这类申请明显增加了。一项研究了2005年到2026年450万联邦民事案件的研究显示,没有律师代理的人提起的诉讼占比从2022年的11%增加到了2025年的16.8%。

    AI辅助法律文书
    越来越多没有律师代理的当事人开始使用AI来起草法律文书

    Braswell法官把这种跳跃归功于AI。”我确实把这归因于AI,因为我看到了AI的使用,”她说。作为一位懂技术的法官,她也用AI来审查法院文件,已经学会了识别大语言模型是怎么写作的。

    “但我确实看到了起草得更好的诉状,”她说。”虽然AI似乎在扩大诉诸司法的机会,但它似乎并没有提高人们胜诉的机会。”

    AI给诉讼踩了一脚油门

    为了测试AI是否真的在推动没有律师代理的人提起诉讼,这项研究的作者将1600份随机抽样的法院文件喂给了Pangram——一个商业AI文本检测器。被标记为包含AI生成文字的份额从2023年的1%上升到了2026年的18%。

    对Braswell法官来说,这不一定值得担心。虽然AI辅助申请的激增可能增加了法官的工作量,但她和许多其他法官发现,这些案件更容易裁决,因为AI正在帮助没有法律培训的人更好地阐述他们的论点。

    没有律师的人写的法庭文件是出了名的难懂。有些是手写涂鸦,接近胡言乱语,法官要花一段时间才能解码。无论多么晦涩,法官都必须善意地阅读它们。

    这些天,Braswell法官一直在比当事人自己写的申请更快地处理那些由AI起草的动议。”我必须非常小心,因为其中一些包含幻觉和错误,但有了他们的AI辅助,我通常能比没有时更好地理解他们在争论什么,”她说。

    聊天机器人-客户特权

    康涅狄格州联邦地方法官William Garfinkel,在法官席上已经30年了,思考过各种各样关于律师与客户关系的问题。最近,他一直在想,人们与提供法律建议的聊天机器人的对话是否应该享有特权,就像他们与律师的对话那样。

    “你可以提出一个很好的论点……与Claude或ChatGPT或Grok等大语言模型的对话应该得到某种保护,”他说。

    法院已经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今年2月,密歇根州的一家联邦法院裁定,一个没有律师代理的人为准备她的案件而与ChatGPT的对话是”工作成果”——受法律保护的、屏蔽对方获取的法律工作。

    但在同一天,纽约的一家联邦法院认定,一名刑事被告使用Claude生成的文件既不享有律师-客户对话特权,也不享有工作成果保护。法院辩称,Claude不是律师,用户对它的通信”没有合理的保密期待”。


    没有脉搏的 malpractice

    一些法官也在想,聊天机器人是否像律师一样,有责任提供好的法律建议。加州联邦地方法官Allison Goddard注意到,没有律师代理的人在试图评估案件价值时,经常从ChatGPT那里得到错误的建议。

    “你从哪里得到你想拿70万美元的想法?你去问ChatGPT了吗?”Goddard法官问一名在商店里滑倒的原告。然后她带着当事人过了一遍法律,解释为什么ChatGPT是错的,并建议一个更低的金额。

    然后是当聊天机器人犯这种错误时该谁负责的问题。今年3月,日本生命保险公司起诉OpenAI,声称ChatGPT在无执照的情况下从事法律业务。

    今年5月,OpenAI请求法院驳回此案,辩称ChatGPT不从事法律业务。”ChatGPT不是一个人,既没有也没有使用任何程度的法律知识或技能,”OpenAI在文件中说。此案仍在法院待决。

    各州已经开始权衡立法,让AI公司对聊天机器人提供糟糕法律建议负责。纽约在今年3月引入了一项法案,将禁止聊天机器人冒充律师。在国会,一系列法案已经被提出,禁止聊天机器人冒充律师、医生和其他有执照的专业人士。

    目前,人们将继续转向AI来做他们的律师。对他们很多人来说,回报大于风险。Braswell法官说:”这是一个真的很难 navigating 的系统。但有了AI,它变得不那么复杂了。”

  • 一家迈阿密AI创业公司说它突破了LLM十年的数学瓶颈,外界将信将疑

    一家迈阿密AI创业公司说它突破了LLM十年的数学瓶颈,外界将信将疑

    一家迈阿密AI创业公司说它突破了LLM十年的数学瓶颈

    一家叫Subquadratic的迈阿密AI创业公司,上个月从隐身模式走出来,扔了一颗重磅炸弹:他们说自己解决了一个卡了LLM近十年的数学瓶颈。

    细节很少,很多人不信。但Subquadratic开始拿出证据了——他们公布了第三方公司Appen对他们的新模型SubQ的独立评估结果。结果看起来,这家公司的说法或许值得认真看待。

    Subquadratic AI模型突破LLM瓶颈
    Subquadratic声称SubQ模型突破了LLM的二次方计算瓶颈

    根据Subquadratic的说法,他们开发了一种全新的LLM,叫SubQ,比市面上任何其它模型都更快、更便宜、能耗也低得多。公司还声称,SubQ一次性处理的文本量是最其它大多数模型的12倍,可以执行分析数百份文档或者整个代码库这样的数据密集型任务。

    SubQ在编码等关键任务上的表现基本上能跟Google DeepMind、OpenAI和Anthropic的最佳模型持平。

    问题就在于,这家公司一开始除了少数几个自己发布的测试分数之外,几乎没提供什么证据。而且SubQ至今还没有广泛开放给公众试用。

    所以Subquadratic的说法遭到质疑一点也不奇怪。AI工程师Dan McArthur在X上总结了很多人的反应:”SubQ要么是自Transformer以来最大的突破……要么它就是AI圈的Theranos。”

    注意力机制

    要理解为什么Subquadratic的说法很重要,我们需要深入了解一下大多数LLM是怎么工作的。LLM内部的核心机制是一种叫做”Transformer”的神经网络,它运行一个叫做”密集注意力”的过程。今天的LLM通常将多个Transformer串联在一起。

    密集注意力的工作原理是这样的:当Transformer处理一段文本时,它首先将每个词编码成一个数字,然后将每个数字与那段文本中的每个其它数字相乘。一段10000个词长的文本会触发近5000万次单独的乘法运算。这是大量的计算,也是LLM以能耗巨兽著称的主要原因。

    随着文本长度的增加,计算次数会急剧上升。词的数量翻倍,计算次数大致翻两番,这种增长速度被称为”二次方扩张”。

    削减成本

    Subquadratic的解决方案是抛弃密集注意力,转而使用”稀疏注意力”,这大幅减少了所需的计算次数。稀疏注意力不是将分配给每个token的数字与每个其它数字相乘,而是只选择其中一些数字来相乘。

    “稀疏注意力说,不是所有那些关系都重要,因为它们本来就不重要,”联合创始人兼CTO Alex Whedon说。”如果你在读一本书,你不会去看第一个词和第二个词,第一个和第三个——那太疯狂了。”

    这听起来简单,但Subquadratic也不是第一个尝试的。以前选择哪些数字相乘的技术,都没能产生一个能像密集注意力一样好地捕捉文档含义的机制。

    Subquadratic声称终于破解了这个问题。他们将SubQ宣传为第一个在性能上能与主流密集注意力模型匹敌的稀疏注意力LLM。

    “从历史上看,大多数机制都使用固定模式,”Whedon说。”这相当局限。我们的机制动态选择哪些是重要的,这是对每段文本即时计算的。”

    测试结果

    第三方公司Appen评估了SubQ。在一个纯粹的速度测试中,Appen发现SubQ比使用以前稀疏注意力技术的模型快56倍。在LiveCodeBench编码测试上,SubQ得分89.7%,跟其它顶级编码模型差不多。

    成本方面,根据Subquadratic的说法,通过RULER 128测试,运行Anthropic的Opus 4.6要花费2600美元。SubQ花了8美元。

    SubQ似乎确实能够处理非常大的数据集。该模型有一个长达1200万token的上下文窗口。今天大多数顶级模型的上下文窗口是100万token长。


    尽管得分很高,在更多人亲自上手试用模型之前,一些质疑是有道理的。独立AI研究员Will Depue说:”他们可能做出了真实有用的东西。但公开证据还不足以证明他们解决了二次注意力瓶颈这一更强硬的说法。”

    与此同时,Subquadratic联合创始人Whedon坚持认为,做出不同的东西是他唯一的选择。”如果你想构建一个有竞争力的模型,你必须要有新想法,”他说。

  • OpenAI数学模型推翻80年数学猜想,这次它没要人类帮忙

    OpenAI数学模型推翻80年数学猜想,这次它没要人类帮忙

    一道困了数学界80年的题

    Paul Erdős在1946年提出了一个看起来很简单的问题:平面上放n个点,最多有多少对点之间的距离恰好等于1?

    这个问题叫”平面单位距离问题”。直觉告诉你,如果把点摆成正六边形网格,单位距离的对数应该差不多和n成正比。Erdős的猜想就是这个意思——他猜上界是n的某个接近线性的函数。

    接下来的80年里,无数数学家在这个问题上留下过工作。Fields奖得主Terry Tao、Jean Bourgain都来试过。每次进展都只是把参数往前推了一点点,没有人能彻底证明它,也没有人能把它推翻。

    AI数学定理证明概念图
    OpenAI模型自主完成数学证明,推翻了困扰数学界80年的Erdős猜想

    OpenAI模型做了什么

    2026年5月20日,OpenAI联合创始人Greg Brockman在X上发了一条公告,语气平静得有些反常:

    “An OpenAI model has achieved a major breakthrough in mathematics, by disproving a central conjecture in discrete geometry that was first posed by Paul Erdős in 1946. This is the first time AI has autonomously solved a prominent open problem central to a field of mathematics.”

    这句话里有几个词值得停下来读一遍:autonomously(自主地)prominent open problem(核心开放问题)first time(首次)

    他们把一个通用推理模型拉过来,给了它一段文字描述的问题陈述,没有翻译成形式语言,没有人告诉它从哪个方向入手,也没有提供任何中间步骤的提示。模型返回了一段完整的证明。

    证明的核心结论是:存在一种n个点的平面配置,使得恰好等于1距离的点对数量至少达到n^(1+δ),其中δ是某个固定的正指数。这直接推翻了Erdős的猜想。

    和以前的AI数学工作有什么不一样

    过去几年,AI在数学上的进展已经有了几个值得注意的节点。AlphaGeometry在2024年能在奥数几何题上达到金牌水平,但它用的是神经网络加形式化符号系统的混合架构,整套推理框架是人工设计的。

    AlphaProof在2024年可以证明奥数中的竞赛题,也是在形式化证明语言(Lean)的框架里工作,问题被提前”翻译”成机器可操作的格式。

    它们很强,但有一个共同特点:人类的介入不只是提问,而是设计了整套工作框架。AI在其中像一个被放进跑道里的赛马,跑得很快,但跑道是人铺的。

    这次的OpenAI模型不同。它接收的是一段文字描述的数学问题,没有翻译成形式语言,没有人告诉它从哪个方向入手,也没有提供任何中间步骤的提示。它产出的是一段完整的证明,然后交给人类验证。

    数学家怎么看

    Fields奖得主Tim Gowers在看到这个结果后公开表示,这个结果引出了”真正有趣且微妙的问题”。他的措辞是克制的,但Gowers向来是这种风格。他没有说”AI成了数学家”,也没有说”这只是个工具”。

    这种克制本身说明了一些事情。数学界的主流分歧大致是这样的:支持者认为,AI在这道题上展示了跨域知识连接能力,把代数数论和平面几何拉到同一个框架里,这本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哪怕对人类数学家也不是。

    反对者说,现有模型是”插值机器”,只能在训练数据的隐含模式里打转,难以实现真正的范式突破,比如微积分或广义相对论那种级别的飞跃。

    两种看法都有道理,但有一点正在变得难以否认:那种”大语言模型不可能做出真正的数学发现”的论断,需要重新校准了。

    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AI替代数学家的信号,但它确实是一个节点:AI作为独立提出数学论证的主体,而非单纯的辅助计算工具,已经在这道题上成立了

    对科研工作流来说,这个节点的含义比听起来更具体。如果一个通用推理模型可以接到开放问题、自主探索、产出可验证的证明,那么它在科研中的位置就不再只是”帮我查文献””帮我写代码”,它开始具备了参与”想问题”本身的可能。

    再说边界。这次的问题,尽管开放了80年,仍然属于一类有明确陈述、有清晰验证标准的数学问题。AI的证明是在一个相对封闭的问题空间里完成的。

    那些真正改变人类认知底层结构的发现,比如提出一个全新的数学分支,或者察觉到两个毫不相关领域之间的深层联系——这仍然是一个开放的问题。目前没有证据表明现有模型能做到这一点。